七零小福妻_第二十四章知青回城影書
:yingsx第二十四章知青回城第二十四章知青回城←→:
柳青苑在一旁聽著,牙都快酸掉了。
合著沈明慈去縣城時有事沒事就在陸蕓的店外面晃悠,磨磨蹭蹭不回家,就是為了等林多多那臭丫頭!
難怪她敢大言不慚的說愛沈明慈,為了替他洗清冤枉不惜自殘,試問,有這種貼心、又有錢有身份的男孩子在身邊,哪個女生不會動心啊?
“浩子,就丫話多。”沈明慈從外面上廁所回來,恰好聽到葉浩龍在吹噓,順手拿了塊烙餅塞他嘴里,沉聲說,“還嫌哥們不夠晦氣啊?以后誰都不準再提她們家人,聽見沒?”
“明白。”
眾人又聊起上大學的事情,說說笑笑地轉移了話題。
柳青苑卻心事重重地沉默了。
如果是以前,她就把沈明慈剛才那句話信以為真了,可是剛才經葉浩龍那么一說,她發覺,他的話得反著聽。
比如,沈明慈不是不想提夏桂芝那家人,而是不想他們議論林多多。
畢竟人多嘴雜的,萬一被那些土老帽聽了去,指不定林多多又會被人背后說作風不正,勾搭男知青之類的話,這多影響她的名聲。
沈明慈啊沈明慈,你可真夠用心良苦的,為什么就從不對我正眼相待?
柳青苑心里別提多委屈,多少次回城的機會她放棄了,只為留在這破地方陪沈明慈,可他只拿她當哥們。
“小柳想什么呢?”葉浩龍敲了下柳青苑的額頭。
柳青苑忙垂下眼瞼,掩飾著眼神里哀怨的光芒,試探地問沈明慈,“明哥,林同志她養母那么虐待她,你看咱要不要幫幫她啊?”
“沒那閑工夫。”沈明慈漫不經心地回了句。
柳青苑不死心地說,“明哥,這么對你的救命恩人不太好吧?”
“煩不煩啊你,嘴怎么那么碎?小柳你現在比土老帽還土知道嗎!”沈明慈語氣挺沖地摔了筷子,起身離開。
柳青苑那點小心思,沈明慈門清,從小到大,她沒少給追他姑娘使絆子,往常,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當她是個蒼蠅拍。
可,林多多不是隨便某個人,而是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他不允許她因為自己受到傷害。
“呵!”沈明慈越是避而不談,柳青苑越是覺得他心里有鬼。
“滴鈴鈴”放在女生房間的座機電話忽然響了。
柳青苑起身跑去接電話,“您好。”
“閨女,我是你何阿姨。”對方是何淑嫻,沈明慈的親媽。
“阿姨您好,”柳青苑知道她要問什么,機靈地搶答道,“明哥現在已經沒事兒了,您不必來潞縣。”
“那就好,那就好。”遠在京都的何淑嫻長舒了一口氣。
“阿姨,我想跟您說個事情,您別怪我多嘴,”柳青苑想到沈明慈對那丫頭的種種維護,心里就跟打翻了醋瓶子一樣酸,“明哥被個鄉下丫頭給纏住了,她跟家里人合伙陷害明哥,就是想嫁到京都去。我看,您還是把他快點調回城吧,省得夜長夢多。”
“這話是明子托你給我說的吧?”何淑嫻以為沈明慈終于熬不住了,在電話里冷笑道,“告訴他,想回城,叫我一聲媽,否則,我就讓他在農村呆一輩子。”
咔嚓——
呼呼——
狂風陣陣,烏云疾走,干燥的閃電轟鳴作響,大黃莊公社的人們站在自家門前,翹首以待下雨。
自打開春,北方大地再也沒有降過一滴雨。
夏桂芝走到村口,看著路旁都是人,她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心里也越發的恨林多多。
可,越是如此,她就越要裝作什么事兒也沒發生過,昂頭挺胸的和林多多一起回家。
帳,慢慢算。
林多多不知道夏桂芝對自己恨有幾分,但還是配合地挽著她胳膊,表現的兩人已經和好如初。
畢竟她們是母女,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鬧僵了誰臉上都不好看。
“桂枝啊,以后可要對恁二妮兒好點,看孩子多孝順。”
“桂枝,你說你咋想的,人家知青娃兒平時對你家挺好的,咋能冤枉人家呢?”
“二毛,以后你媽再打你給三奶說一聲,我替你主持公道,你爹不在了,你三爺還在呢。”
一路回家,各種嘲諷、指責、看熱鬧的話皆有,林多多一概微笑,沉默以對。
剛走到家門口,公社喇叭“滋滋”響起來。
“社員同志們——搶收行動開始了——”公社大隊會計林海洋聲音急促地說,“天氣預報明天可能會有暴風雨,大家快到公社集合,準備收割高粱蕎麥啦!”
關系到自己的飯碗,這下子,沒人再顧得上嘲笑夏桂芝了,都慌忙跑回家拿鐮刀鋤頭,去公社大隊辦集合了。
為了趕在暴風雨下來之前搶收,公社社員們晚飯都沒吃,連夜忙到第二天,累了幾坐在地里歇歇,睡一會兒醒了,摸黑繼續割。
翌日一早,大喇叭上宣布,“社員同志們辛苦了,請各家派一個人回家做飯,直接送到地里來。”
“媽,”林多多放下鐮刀,捶了捶酸疼的腰說:“我騎車回家,很快就給你送飯來。”
“做好飯讓三毛送來吧,你身子不方便,就在家睡一覺,不用來了。”夏桂芝遞過去毛巾,給她擦臉,“天黑了,路上慢點啊。”
“好的媽。”林多多擦擦汗,把毛巾還給夏桂芝,騎上自行車就走。
一起搭伴干活的社員們紛紛議論。
“這閨女多懂事兒啊,桂枝,你以后可不興打她了啊。”
“考上大學,那就是山窩里飛出來的金鳳凰,以后啊,你們一家子都要指望她啦”
“可不是,這閨女心胸寬廣的,你那么整她,她還甜甜的叫你媽。”
也有戳事兒的悄悄說,“這二妮兒敢去縣城告她媽,主意恁大,以后上了大學還會回來嗎?”
“可不是,要是真不回來,那桂枝就是雞飛蛋打啦!難怪急著把她嫁人。”
“這家里沒個男人主事兒啊,就是不行,瞧瞧那外地媳婦兒一家,爛成一鍋粥了。”
夏桂芝揮舞鐮刀,概不吭聲,只在心里暗暗恨得咬碎鋼牙。
大黃莊。
林多多剛走到大藕坑,就聞到她家飄出一股濃濃的香味兒,細細一聞,好像還是紅燒魚的味道,料放的特別足,別提多香了。
奇怪了,三毛的廚藝什么時候這么好?
林多多加快速度,騎到院門口,按了按自行車鈴聲。
“二姐——”
“二姐——”
林天賜和林如芳齊齊從灶火屋跑出來,高興地大喊,“吃魚啦吃魚啦”
“哪兒來的魚?誰做的這么香?”聞著久違的紅燒魚香味兒,林多多只覺得腹中咕咕大叫,食指大動,她趕緊的停好自行車。
林如芳撲上來,抱住二姐的胳膊,興奮地說:“是三兒哥做的。”
“三兒哥?”林多多愣了下,才想起來是余十戒。
記憶中,自從被余姓族家逐出大黃莊公社后,余十戒有很多年沒有回來過了。
他怎么會突然來她家?
林多多正納悶著,余十戒從灶火屋出來了。
他帶著她們家的藍色粗布圍裙,一手拿著鍋鏟,端著盤子,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多多,你回來了,”余十戒像從小就在這個家長大似的,口吻特自然地笑道:“準備吃飯吧,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林多多卻是渾身不自在,“你怎么在我家?”
前世,若不是沈明慈,余十戒他們倆就結婚了,后來,他還為她殺過人被判了死刑。
對于這個人,林多多一直懷有復雜的愧疚心理。
重生一世,該如何的面對他?
她還沒來得及想清楚。
“閑的沒事下河抓了幾條魚,想到你昨天幫了我大忙,就拿來你家了。”余十戒放下盤子,解下圍裙,不慌不忙地說,“一來是謝謝你沒有告我的密,二來,你也知道,我在大黃莊早就沒有家了,昨晚在后山那洞里湊合著住了一夜,我就想找個地方做頓飽飯吃,你要是生氣了,我這就走。”
他說著,解掉圍裙,作勢要走。
“三兒哥說的這是什么話?我為啥要生氣呢?”聽他誠懇又略帶可憐的解釋,林多多心里頓時有些過意不去的。
她說,“昨天我想向你道謝,可是你不知什么時候走了,后來我就忙著去收莊稼了,還沒顧得上找你呢。”
“該我謝你沒有告發我才是,”余十戒坐下,反客為主的給林多多遞筷子,招呼她吃魚,又接著說:“你知道我昨天去那兒干什么嗎?”
林多多:“嗯?”
余十戒壓低聲音,說:“兩個月前,我在盜墓賊挖的那洞里,偷偷養了幾百只長毛兔,昨兒去看了看,該是剪毛的時候了。”
“啊?”林多多訝然,“偷偷養的啊?這可是犯法的。”
“所以我要謝謝你沒有拆穿我的謊話啊。”余十戒笑道,“咱們村的地不行,指望種這點糧食不還餓死?不做點小生意哪行啊,手里沒錢,有哪家閨女肯嫁給我這個窮光蛋。”
“你們兩個可別出去亂說啊,”林多多謹慎地叮囑了弟弟妹妹,又好奇地問余十戒,“你這些年都去了哪里?怎么想起來養兔子了呢?”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