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她就是金手指

第23章 將軍見將軍(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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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夫的面色凝重起來,也顧不得他是否自愿,翻出醫藥箱就開始給沈玦清理傷口:“你去院外幫我燒桶熱水,廚房在我院子西南方。”

秦役背著琴沉默的往外走。

看到她動作熟練的起火燒水,小8忍不住問:“你的醫術不比那個老頭子差吧?你為什么不自己幫沈玦治傷?”

她的臉在火光的映照下,眼中的疲憊清晰可見,聲音黯啞:“我不敢。”

小8啞然:“役役……”

它有很多話想說。

也有你不敢的事嗎?

有何不敢的,你的醫術秘籍可是我花了大把能量淘來的呢。

相信自己啊,你的天賦那么高,說不定已經是這個位面里醫術最高的人了。

你……

它最后什么也沒問,只能干巴巴的安撫道:“他會沒事的。”

秦役這七日七夜不眠不休,瘋狂趕路,充斥著血絲的雙眼盯著灶臺里的火光,良久,才低聲道:“我應該聽你的。”

小8聽得十分難過:“役役,不要自責,誰都沒想到會這樣,誰能想到賢王他們那么狠,對自家孩子竟然這樣……”

她沒有再說話,睜著微紅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火光。

周大夫處理好沈玦身上的傷口時,天已經蒙蒙亮,而秦役也來來回回燒了很多趟熱水,才把沈玦身上給清理干凈了。

“他身上都是外傷,我皆已上了藥,只是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吃飽了,雖然命還吊著,但身體虛得厲害,再說他的手腕,被吊起或者綁起的時日太久,又有掙扎過的痕跡,這雙手得好好養著,否則日后可能不太靈活。”

周大夫老臉上滿是疲倦,卻堅持道,

“老夫不敢請求其他,但請這位姑娘速速帶著此人離開這,我是萬萬不敢私藏逃犯的。”

秦役的畫像滿京都都是,她殺害賢王世子,導致京都封鎖,大肆搜捕的事誰人不知?他雖怕死又因看到那少年傷得太過慘重而幫他治傷,但他是真的不敢留下他們,免得連累家人族人。

“私藏逃犯,可是要誅……”

“勞煩老先生給件能讓他蔽體的衣裳,我這就帶他走。”

“唉,好,好。”

賢王府。

封鎖了京都一個月,卻連兇手的影子都沒見到一個,賢王已經怒恨到性情大變,賢王妃也是日日以淚洗面。

“王爺,小公子不見了。”

賢王眼帶殺意的看著來人,聲音陰沉:“你說什么?”

來人面色倉皇的跪地:“小的本要去換班,卻發現看著小公子的人已經死了,而小公子也不知所蹤……”

“定是那賊人回來了,”賢王冷笑道,“好,好得很,好一個吃里扒外的兒子,果然和那賊人有牽扯,難怪他忘了殺兄之仇,怎么嚴刑拷打都不肯松口忘了她!”

賢王妃有一瞬間的心疼,又很快被剝離:“枉我昔日如何疼他,他大哥又如何寵他,竟是養出了個白眼狼!”

“那逆子身受重傷,她竟然不顧危險來劫人,說明她對那孽障也是有心的……來人!給我搜遍京都醫館,草根大夫也不許放過!”

“是!”

“我親自去!”

而此時,秦役換上了破爛的衣服,散亂頭發,臉上涂抹著泥土,抱著沈玦來到了一個破廟里,只等夜色降臨再帶他離開京都。

小8何時見過自家宿主這樣狼狽?

“役役,你可以去跟賢王他們解釋下,你殺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世子,而是冒用了他的身份的敵國……”

“沒用的。”

秦役靠坐在臟兮兮的墻上,眼中滿是冷漠:“空口無憑,且不說他們信不信我,他們既然能這樣對待沈玦,說明他在他們心里根本什么也不是。”

小8:“也是……”

沈玦被他安置在破廟里不知誰堆起的干草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氣息微弱,盡管她很小心的挪動,他身上的傷口還是有些崩裂了,染紅了衣裳。

她伸手覆在他傷口上,運用起了那醫術秘籍的無屬性內功。

天月心經。

練至大成可通過吸收月之精華溫養經脈,鍛其筋骨,固其皮囊,淬煉神魂,集功德之力可成大道。未至大成前視功力而定可發揮不同等級治愈作用。

而目前不過一級的她,只能給他的傷口止血讓其結痂。

他的傷老大夫已經處理得很好了,只是體虛不是一日能補,手腕筋骨不是即時能愈。

“役……兒……”

她收回了自己的手。

沈玦并沒有清醒,虛弱的呢喃了兩聲之后就繼續昏睡。

小8:“我覺得這孩子肯定不是賢王的親生子。”

秦役:“……”

小8理直氣壯:“虎毒不食子,賢王為了另一個兒子把這個兒子折磨得半死不活,哪里像親生的?”

秦役:“……”

她摸出了老大夫好心給他們裝了白粥的竹筒,看著沈玦緊閉的雙唇陷入了沉思。

小8也看到了:“你可以嘴喂食。”

秦役:“……”

太陽下山的時候,早晨出去乞討的一群乞兒回來了。

見破廟被人占領,紛紛以不善的目光投向了秦役和沈玦,有個小子注意到被扔在地上的空竹筒,悄咪咪的上前撿起來。

“小四,你做什么?”

“我看這個竹筒不錯,以后可以拿去求別人裝點剩湯喝……”

“……那你收好。”

正當這群乞兒的頭大著膽子準備上前時,秦役抬頭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我們天黑便走。”

乞兒頭一慫,然后故作兇狠道:“天黑你們要是不走,就別怪我們,哼!走,我們去旁邊做吃的。”

一群乞兒呼啦啦的走過去,拿出了藏著的小臺子和鐵鍋。

沈玦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群臟兮兮的乞兒圍著一個鐵鍋喝湯的畫面,恍惚還以為他這是要被人抓來燉了。

“醒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他僵硬著身子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幻想就會消失。

被折磨的這一個月里,他天天被人折磨,每折磨一次他就要被問一次,還愛不愛她,能不能忘了她。

他當然知道如果給他們滿意的回答,就能免受皮肉之苦。

但是,他為什么要違心回答呢?

秦役走到他旁邊蹲下,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她的眼:“你是我見過最愚蠢的人。”

沈玦眼眶一紅。

小8:“……”

“又要哭嗎?”她松開手,冷聲道,“在北凌關時你被懲罰尚且知道以哭示弱,怎么在你自己家里就剛硬成那樣?現在在我面前哭又有何用?”

被心愛的姑娘這樣諷刺,他張了張嘴:“我……”不是。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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