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她就是金手指_第41章末世小白花(五)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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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后,他們緊關著車窗,將就著在車里睡了一夜。
秦役抱著沈助淺眠,在天將亮時身后剛伸出來的手還沒觸摸到她的肩就被她躲了過去。
沈玦壓低了聲音:“小助尿了你沒聞到嗎?”
她當然知道他尿了,不止如此,還在他尿完的一瞬間用內力烘干了他的衣裳,就怕他受涼。
“有點臭,我們出去給他換衣服吧。”
“……有衣服?”
“有啊。”
秦役下了車,看著沈玦從后備箱他的背包里掏出了一套小衣服,動作熟練的幫沈助換上,陷入了沉思。
她不是要把沈助還給他?為什么抱著他睡了一晚?
小8:“真像一家三口呢。”
她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沈玦抬頭:“去哪兒?”
秦役:“如廁。”
她回去的時候大家都醒了,林蘭讓趙擊幫忙燒水,自告奮勇的拿出存了已久舍不得吃的幾包泡面一鍋泡了:“等等啊,我去拿調料。”
當她拌好泡面端過來時趙擊也正好用匕首削了幾雙筷子出來。
“大家過來吃吧,吃完我們繼續趕路,”林蘭還特意帶著歉意朝秦役說,“昨晚是我不對,情緒上腦,對不起啊秦姐。”
秦役沒有回答。
沈玦拿出奶瓶和奶粉,朝趙擊招了招手:“來點熱水,我給小助沖奶粉。”
趙擊拿起礦泉水就走了過去。
鹿小鳴拿著筷子已經蹲在了鍋前,夾起幾根面吹了吹就要往嘴里塞。
秦役已經快速走過去,拍掉了他手里的筷子。
他茫然的抬頭:“???”
她把他拉起來:“這不能吃,去吃別的。”
他委屈的撅起嘴:“泡面這么香為什么不能吃啊?壓縮餅干我都快吃吐了,而且也沒剩多少了,我們還是吃泡面吧,啊?”
林蘭也勸道:“我剩的這些泡面全都煮了,以后想吃也沒了,現在這個世道,還是別浪費了吧?都來吃啊。”
秦役目光幽深的盯著她:“混了喪尸肉的東西,我可不敢吃。”
鹿小鳴:“!”
趙擊忍不住跟著看向了林蘭。
林蘭不敢置信抬眼,漲紅了臉,一副被冤枉的憤怒模樣:“就算我昨晚對你不客氣了點,你也不用這樣冤枉我吧?雞哥,小鹿,我們認識那么久了,你們難道不相信我嗎?”
趙擊有些遲疑。
鹿小鳴撓了撓頭,扭頭望秦役,目光清澈:“秦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了?起來之后林蘭姐就和雞哥一起弄泡面了,也沒離開,哪來的喪尸肉啊……”
而且,她一個沒有異能的女孩子,怎么敢去弄喪尸肉?
秦役不為所動:“既然如此,那你先吃。”
林蘭氣急,低下頭就含著淚吃了幾口面,哽咽道:“這下你們相信了吧?滿意了吧?”
小8:“是個狠人。”
“林蘭姐你別哭啊,秦姐姐只是誤會了……”鹿小鳴撿起地上的筷子在身上擦了擦,低下頭又要去夾面。
秦役再度拍掉了他的筷子,把他扯到了自己身后。
鹿小鳴:“???”
趙擊:“……”
林蘭怒紅了眼:“秦役你神經病吧!”
鹿小鳴小聲道:“秦姐姐,你……”
“別過去,”秦役沉聲道,“我不會害你。”
他耳根微紅,秦姐姐這話說的,很容易讓人誤會呢。他的視線猶豫著在林蘭和秦役之間徘徊,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林蘭的臉色漸漸變得扭曲起來:“秦役,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沒了琴,我看你要怎么辦,你那么厲害,靠著不就是那把琴嗎哈哈哈哈。”
秦役臉色一沉,連忙進了車里拿出了她的琴,上面的琴弦已經盡數斷裂。下一刻,她已經出現在了林蘭面前,雙手掐著她的脖子一扭,周身殺氣縈繞。
小8:“役役……你還好嗎?別難過,等任務完成了,我用能量幫你修理……”
她抱著琴沉默不語。
沈玦不知何時抱著沈助出現在她身邊,淡漠道:“事情被你拆穿,她已經開始變異了,不過是在用激將法激你殺了她,免得痛苦。”
趙擊和鹿小鳴看向林蘭的尸體,才發現她的指甲已經發青伸長,身上也隱隱發著腐臭的味道。
鹿小鳴抓住了趙擊的胳膊,倍受打擊:“原來她真的在里面加了喪尸肉……為什么?我們是隊友啊……”
趙擊摸了摸他的頭,無聲的安撫。
秦役抱著琴的手不斷的收緊,這琴跟著她近十年,這是她為自己打造的第一把武器,耗盡了心血。
這琴……
記憶清晰可見。
少年紅著臉:“我說,你這把琴,以后不如就叫相依罷!”
自此,她的琴有了名。
而今竟然被一個弱小的人給毀了。
她身上的殺氣越來越盛,雙眸泛紅,衣服無風自動的飄蕩著。
突然,懷中被塞了個柔軟的小東西,就在她的琴上。
她下意識的想要震出去……
“役役不可!這是小沈助!”小8驚叫出聲。
秦役收斂了殺氣把沈助護好,偏頭看著沈玦,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沈玦晃動著手中的奶瓶,一向淡漠的臉龐柔和了幾分:“琴弦斷了再接就是,干嘛擺出一副生無可戀走火入魔的樣子?”
“把琴給我。”
“役兒,把琴給我。”他壓低了聲音輕哄著。
然后她就真的把琴給了他。
沈玦眼中帶著笑意,把奶瓶塞到了她的手里:“幫我照顧好小助,我把琴修好后來找你。”丟下這一句話,他轉身就飛快的竄進了林子里。
小8:“哇,你竟然真的把琴給他了,你這么信任他的嗎!”
她心中情緒涌動,十分復雜。
那一聲役兒簡直太熟悉了,熟悉到她來不及多想就順從了。但事后想想,沈玦卻不像她認識中的任何一個人。
沈玦……
這個名字讓她想起的,不過是曾經那個愛哭的少年。
但他們不是一個人。
沈助扯了扯她的頭發:“來,來。”
他的小手使勁的朝前晃著,卻怎么也夠不著她另一只手的牛奶。
罷了。
她回憶著沈玦喂奶的姿勢,把奶瓶塞進了沈助嘴里。
見她情緒平復了,沒有再釋放殺氣,趙擊輕咳了一聲:“我們是要在這里等沈玦嗎?”
“不必,直接上路。”
趙擊迅速道:“小鹿,去開車!”
你話里的欣喜要不要稍微掩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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