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貪戀著迷_034:那孩子的父親呢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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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舒,最近很紅的那個……”小助理小心翼翼地提醒著寧皎依,“之前我們跟她有過合作,我以為她是來說工作的事兒的。”
寧皎依聽到這個名字,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呵呵笑了一聲,然后對小助理說:“帶她來我辦公室吧。”
寧皎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勾了勾嘴唇,拎著包回到了辦公室。
五分鐘后,秦舒過來了。
秦舒剛一進來辦公室,就指著寧皎依破口大罵:“寧皎依,你他媽要不要臉?你明知道傅總是晚晚的男朋友,還不要臉地倒貼上去,你就這么喜歡當小三兒嗎?”
聽著秦舒嘰嘰喳喳的聲音,寧皎依就覺得腦子疼。
秦舒是近兩年才跟寧晚晚走到一塊兒的,對于之前的事情并不知曉。
在她眼里,寧晚晚跟傅定泗就是一對兒,寧皎依就是那個不要臉的小三兒。
寧皎依看秦舒一副過來替朋友出頭的樣子,就知道寧晚晚肯定是跟秦舒訴苦了。
而秦舒呢,就跟個傻逼一樣,被她當槍使了。
“秦舒,我勸你長點兒腦子,惹到我對你沒好處。”寧皎依警告秦舒:“別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呵,你這是被人戳中痛處了吧?你不就是看不慣晚晚討人喜歡嗎,寧叔喜歡晚晚,傅總也喜歡晚晚,你不過是個死了媽沒人愛的可憐蟲,所以她的東西你都要搶走!”
秦舒一點兒都不知道收斂,還在那邊控訴寧皎依的“罪行”。
“你說誰是可憐蟲?”寧皎依走到秦舒面前抓住了她的領口,“嗯?你再說一遍?”
“說的就是你!”秦舒雖然被寧皎依嚇到了,但是她也不想示弱,硬著頭皮往下說:“你難道不是可憐蟲?現在你也只能通過搶晚晚的東西來找成就感了!”
“哦,這樣啊。”寧皎依不怒反笑。
她笑得艷麗張揚,眼底閃著戾氣。
秦舒被她這樣的表情嚇到了,脊背上躥上了一陣涼意。
就在此時,寧皎依抬起手來,手指劃過了她的臉頰。
“沒想到你對朋友還挺夠意思的,嗯,我欣賞你。”寧皎依拍拍她的臉,“想必來找我之前已經做好承擔后果的準備了吧?”
寧皎依的表情實在是太詭異了,秦舒愣是被她盯得結巴了起來:“你,你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知道了。”寧皎依松開了她,“走好不送。”
秦舒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熄滅了,不情不愿地走出了寧皎依的辦公室。
秦舒離開之后,寧皎依坐在了辦公桌前,耳邊還在回響著剛剛秦舒說過的話。
可憐蟲。
呵,她可不就是可憐蟲么。
沒了媽媽,親爸看到她像看到仇人一樣,她愛的男人徹底忘記了她是誰,她的孩子……也沒有了。
想到孩子,寧皎依翻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歷。
八月九號,又要到了啊……
寧皎依一只手不自覺地覆上了肚子。
當時生產時的疼痛,到現在她都記得很清晰。
她不惜一切想要留住那個孩子,可是越用力,就失去得越快。
寧皎依打開微信,聯系了花房的老板。
花房老板是她的老熟人了,寧皎依一找她,她就知道該準備什么了。
放下手機之后,寧皎依抬起雙手來捂住了眼睛。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坐了將近十分鐘,這才投入到工作中。
晚上忙完已經九點半了。
寧皎依開車回到家里的時候,傅定泗不在。
興許是因為太累了,她也懶得再給他打電話催他回家。
寧皎依換好鞋,躺在了沙發上。
原本是想躺下來休息一會兒的,沒想到竟然就這么睡過去了。
深夜十一點,傅定泗回到西苑別墅。
一開門,就看到了縮在沙發上熟睡的寧皎依。
她睡得似乎不太安穩,好像還在說夢話。
傅定泗換了拖鞋,走到了沙發前。
沙發的位置正對著空調,空調開了十八度,她身上也沒蓋東西,不怕吹死自己么。
傅定泗抬起手推了一把寧皎依的肩膀。
寧皎依這會兒在做夢。
大概是因為白天想到了那個孩子,所以,她又到了孩子夭折那天的場景。
當時,護士也是這樣推開了她的肩膀,抱走了孩子。
“不要,她沒死,她怎么會死,你把我女兒還給我——”
傅定泗低頭看著被她抓住的胳膊:“……”
她這是夢到她的孩子了?
傅定泗對寧皎依的事兒沒興趣。
得知她生過一個孩子之后,傅定泗驚訝過,但也沒深入問。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他甚至已經忘記這件事兒了。
寧皎依以前生過孩子還是殺過人,都跟他沒半毛錢關系。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寧皎依這種囂張跋扈的人,竟也會有這么脆弱的時候。
她這個時候眼角有淚滴下來,手也很冷,跟平時都不像一個人了。
“把我女兒還給我,還給我——”寧皎依突然激動了起來。
傅定泗被她拽著胳膊晃動著,眉宇間都是不耐煩。
傅定泗對寧皎依向來沒什么耐心,僅有的耐心耗盡,他推了一把寧皎依,直接把她弄醒了。
寧皎依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眶還是紅的。
她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憔悴。
寧皎依腦袋昏昏沉沉的,她看了一眼傅定泗,然后又四處看了看。
她想起來了——
進門的時候太累了,想在沙發上躺一會兒,沒想到在這里睡過去了。
空調溫度太低了,她這會兒鼻子不通還頭疼,多半是熱感冒了。
剛剛那個夢實在是不愉快,寧皎依也沒心思調戲傅定泗。
她很快將視線從傅定泗臉上移開了,沒跟他說一句話,就準備上樓。
傅定泗應該是習慣了她嬉皮笑臉的模樣,突然看到她這樣,竟然不適應了。
她這心灰意冷的樣子,看著像是要尋短見的。
出于人道主義精神,傅定泗主動開口:“你的孩子是怎么出事兒的?”
寧皎依倒是沒想過傅定泗會這么問,她扯了扯嘴角,“早產夭折。”
“那孩子的父親呢?”
正常的男人碰到這種事兒都應該出來承擔責任的吧?
聽到傅定泗這個問題,寧皎依的笑更諷刺了。
她女兒的父親,就在她面前站著,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
人在喪的時候想起的事兒都是負面的。
寧皎依現在滿腦子都是傅定泗之前罵過她的那些話。
——滾。
——除了結婚證我什么都不會給你。
——你怎么這么犯賤。
——我永遠不會喜歡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
“他啊……”寧皎依呵呵一笑,嘴唇微微翕動,吐出了兩個字:“死了。”
傅定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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