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我是瞎子也不會看上你_由我貪戀著迷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045:我是瞎子也不會看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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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定泗:“你想都別想!別跟我用激將法,我不會碰你的!”
寧皎依攤手,“行吧,那我給你個準備時間,從今天開始到我們辦婚禮那天,你做個心理準備,我可沒打算婚內守活寡。”
他真的佩服她,一個女人,怎么能一本正經說出這種話。
寧皎依戳了戳他的下巴,“你要是還想不通,我只能來硬的了,到時候你別喊疼。”
傅定泗牙齒都要咬碎了:“……”
寧皎依看著傅定泗這副隱忍的樣子,心情大好。
她就是喜歡看傅定泗被她調戲到臉紅脖子粗的樣子,他越憋屈,她看了越開心。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寧皎依才能勉強在傅定泗身上找回來那么一丟丟的成就感。
“好啦,你回去吧,明天我打電話喊你試衣服。”寧皎依松開傅定泗朝著他揮揮手,“記得接電話,惹我生氣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傅定泗沒說話,扭頭就走。
他憋了一肚子的氣,如果不是因為考慮到她現在是病號,他可能真的要繃不住動手揍她。
傅定泗一路緊繃著身體上了車。
上車后,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嘴唇緊繃著。
滿腦子都是剛剛寧皎依吻他的畫面。
越想,就越熱得慌。
死女人……傅定泗咬著牙罵了她一句。
傅定泗走后,寧皎依回到床上躺了下來。
她拿起了手機,打開QQ,在相冊里找到了他們兩個人曾經在許愿瓶里寫下的愿望。
當時他們兩個人在外面旅行,正好趕上了當地的許愿節。
他們兩個人各自拿了許愿瓶,在瓶子里寫下了愿望,然后拍了照片。
希望可以穿著自己設計的婚紗嫁給他。——Jiao
希望可以穿著她設計的西裝娶她為妻。——Fu
寧皎依盯著照片發了很長時間的呆,最后輕輕地笑了出來。
她動了動嘴唇,“我們的愿望馬上就要實現了。”
唯一的遺憾是,這場所謂的美夢成真,只有她一個人在歡喜。
想想傅定泗的態度,寧皎依不由得抱緊了膝蓋。
她知道,從她用寧晚晚的手術威脅他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要被他討厭。
這條路不好走,所有人都勸她,但她仍然一意孤行。
她知道他不再是傅定泗了,可她還是愛他。
就算和全世界作對,也要跟他在一起。
寧皎依第二天早飯過后就出院了。
她戴了一頂帽子,出院之后就直接回工作室了。
嘉陵看到她出現在工作室,被嚇了一跳:“皎皎,你這就出院了?”
“嗯,沒什么大事兒。”寧皎依對自己的傷口全然不在意,她對嘉陵說:“你讓小白把我之前做的那套西裝帶過來。”
嘉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哪套?你給盛先生做的西裝面料不是還沒——”
“我一年前做的那套。”寧皎依打斷了嘉陵。
嘉陵聞言,表情變了一下。
寧皎依這么一說,她便反應過來了。
那套西裝,是她做給傅定泗結婚時穿的。
現在拿出來……難不成他們兩個人要辦婚禮了?
“皎皎,你們要辦婚禮了嗎?”嘉陵問。
寧皎依點點頭,“是啊,九月三號,挺快了。”
嘉陵:“……”
她有些好奇,傅定泗竟然同意這件事兒?
當然,嘉陵也沒有多問,她馬上給小白打了電話,安排她去服裝間把那套衣服拿出來。
寧皎依心情很好的樣子,雖然身上帶著傷,但是一直都在哼著歌。
嘉陵看著她這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替她高興還是替她難過。
她這樣逼著傅定泗和她辦了婚禮,雖然得到了他的人,但傅定泗一定會更恨她。
傅定泗現在雷厲風行,殺人不眨眼,被一個女人如此威脅,他定然是受不了的。
婚后,寧皎依的日子不會好過到哪里去。
再者,傅定泗的家人和朋友,都很討厭寧皎依……
嘉陵想提醒她,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沒必要。
很多事情她比誰都清楚,但還是孤注一擲。
下午三點鐘,傅誠和阮湘玉公開對外宣布了傅定泗和寧皎依的婚訊。
媒體們聽到傅誠說“寧小姐”的時候,下意識地就以為是寧晚晚。
然而,傅誠卻說:“寧家三小姐寧皎依已經在一個月前與定泗領證結婚,婚禮將在下個月三號舉行,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對犬子感情生活的關注。”
記者們沸騰了。
一個月之前就領證了?
那之前傅定泗跟寧晚晚參加寧元壽的生日宴又算什么?
這背后,肯定有故事。
有大膽的記者直接發問:“眾所周知傅總與寧家二小姐是男女朋友,現在傅總娶了寧家三小姐,是否另有隱情?”
“聽說寧家二小姐前段時間進行了骨髓移植手術,捐贈骨髓的人正是寧三小姐,寧三姐是否借著這件事情威脅傅總上位了呢?”
記者們最擅長聯想了。
寧皎依和寧晚晚這對姐妹關系不和是人盡皆知的事兒,妹妹搶走姐姐的男朋友這種戲碼,著實夠精彩。
阮湘玉聽到記者這么問,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才說:“晚輩的事情我們不了解,各位如果想了解情況可以去問他們,我們今天只負責公布婚訊。”
阮湘玉這話說得耐人尋味。
她一這么表態,記者們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這背后絕對有什么驚天大秘密。
搞不好就是寧皎依使了手段上位,為了跟自己的姐姐搶男人,什么事兒都做得出來。
傅誠和阮湘玉將婚訊公布不久,各大媒體就紛紛對此事進行了報道。
寧皎依看到消息的時候,剛剛熨燙完西裝。
她收起了掛燙機,拿起手機看著微博上關于這件事情的討論。
大部分的人都在罵她不要臉,趁人之危,和自己的姐姐搶男人。
好多人都心疼寧晚晚,得了這種病不說,原本屬于自己的男朋友都被壞女人搶走了。
當然,也有人在歌頌寧晚晚和傅定泗的神仙愛情,說什么傅定泗為了讓寧晚晚活下去,寧愿犧牲自己的后半生。
看到這種評論,寧皎依發出了一聲冷笑。
原來,跟她結婚,是犧牲后半生。
寧皎依側目看了一眼掛在旁邊的西裝,然后從通訊錄里找出了傅定泗的手機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但傅定泗那邊并沒有說話。
寧皎依知道,她若是不開口,傅定泗肯定不會主動。
寧皎依抬起手來撫了一下胸口,聲音冷冽:“半小時之內來我工作室。”
寧皎依:“不要和我討價還價,遲到了后果自負。”
寧皎依沒給傅定泗說話的機會,說完就掐斷了電話。
源豐辦公室內,傅定泗坐在電腦前,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眼底隱隱露出了不耐煩。
他收起了手機,定睛看向了對面的電腦屏幕。
上面是關于他和寧皎依婚禮的相關報道。
之前他就知道,這件事情遲早會被公開。
網絡上對于寧皎依的那些討論和評價,傅定泗自然也是看到了的。
有些話罵得很過分,他看了都有些不舒服。
寧皎依畢竟不是個公眾人物,被這樣謾罵著,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傅定泗合上了電腦,拿起車鑰匙緩緩走出了辦公室。
寧家。
寧晚晚和李悅剛剛逛街回來,就看到了傅定泗和寧皎依的婚訊。
寧晚晚看到報道的時候,差點兒以為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
李悅也是,她反復讀了好幾遍,這才不甘心地確認——
“怎么會這樣?!”李悅咬著牙,表情都扭曲了,“那天阮湘玉明明說了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她是瘋了嗎!當年寧皎依那賤人害死了傅老爺子,傅家竟然還讓她進門?”
“是啊……怎么會這樣……”寧晚晚抓著頭發,“她寧皎依憑什么,憑什么?我跟定泗好不容易在一起,她竟然還要跟我搶!現在她得意了,她又要跑來我面前炫耀了。”
“這事兒必須找傅家要個交代。”李悅在寧晚晚身邊坐下來,她將寧晚晚摟到了懷里,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她:“我現在給你爸打電話,讓他親自去一趟傅家,這件事情過一定要問清楚。”
傅家的人應該很討厭寧皎依才是,除非寧皎依使手段,不然傅家的人根本不會同意。
但是李悅想不通,寧皎依哪里能威脅到傅家的?
“不要!”寧晚晚攔住了李悅,“不要讓爸過去,這樣會顯得我們無理取鬧。”
即使到了這種時候,寧晚晚依舊想在傅家人面前維持自己的形象。
她絕對不能讓傅家人認為她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李悅聽到寧晚晚這么說,也有些急了:“這種時候了難道不應該著急嗎?你爸爸也不是不講理,這事兒本來就是寧皎依那個小賤種橫插了一腳,傅家不但不替你出頭,還給他們辦婚禮,難道不應該給你一個交代嗎?”
李悅話音剛落,寧晚晚的手機就響了。
她們母女兩個人齊刷刷低頭看向了手機屏幕。
是阮湘玉打來的電話。
李悅拿起手機遞給了寧晚晚,“接吧,應該是來跟你解釋的。”
寧晚晚吸了吸鼻子,接起電話放到了耳邊。
“伯母……”寧晚晚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一聽就是受過打擊了。
阮湘玉輕嘆了一口氣,對寧晚晚說:“晚晚,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傅家對不住你。”
寧晚晚咬住了下嘴唇沒有說話,等著阮湘玉繼續解釋。
阮湘玉沉默幾秒,隨后道:“寧皎依拿了對傅家很重要的一件事情來威脅我和你伯父,我們暫時沒想到解決的辦法,只能先答應她。”
“不過晚晚你放心,我們找到解決辦法之后,會馬上讓他們兩個人離婚。定泗并不喜歡她,你對他的好,他心里也有數。”
聽這話,阮湘玉倒像是站在她這邊的。
可是寧晚晚卻開心不起來。
這話,怎么聽都像是借口。
她想不通,寧皎依有什么可以威脅到傅家的?
阮湘玉見傅晚晚這么長時間都不回復,便繼續道:“這事兒我也不勉強你,終歸是我們傅家對不住你,晚晚,如果你愿意等,那就再等等定泗,這事兒解決了,我們一定風風光光讓定泗娶你進門。如果你不愿意等了,我們也會給你物色個好人家,條件絕對不會差。”
“伯母……我會等的。”寧晚晚說得認真又堅定,“我只愛定泗,除了他之外,我誰都不要。”
傅定泗到底還是遲到了。
寧皎依給他半個小時的時間,他是四十分鐘之后才到的。
孚寧和源豐的距離不算很遠,但是過來的這條路上經常會堵車。
傅定泗今天被堵了十幾分鐘,所以遲到了。
寧皎依應該是跟前臺打過招呼了,傅定泗進來的時候,并沒有人攔著他。
傅定泗走了幾步,碰上了嘉陵。
嘉陵看到傅定泗之后,笑著問:“你來找皎皎的吧?”
傅定泗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嘉陵說;“我帶你過去吧。”
“謝謝。”傅定泗對待嘉陵還算有風度。
很快,嘉陵帶著傅定泗來到了試衣間。
寬敞明亮的試衣間里,寧皎依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品嘗著。
見傅定泗過來,寧皎依放下了咖啡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你遲到了。”她的聲音聽不出什么喜怒。
傅定泗動了動嘴唇,“路上堵車。”
寧皎依:“這樣啊,那我原諒你了。”
誰要她原諒,他又沒跟她道歉。
寧皎依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了傅定泗身邊,很自然地抬起胳膊來挽住了他。
傅定泗還沒來得及抽回來,就聽她說:“走吧,我陪你去試衣服。”
說話間,寧皎依已經帶著傅定泗走進了隔間。
傅定泗看到了掛在衣架上的那套西裝。
雖然還沒有試穿,但是看過去,確確實實是他的尺碼。
寧皎依松開了傅定泗,將西裝從衣架上取下來遞給了他,指了指對面的門,“進去試試吧。”
傅定泗拿著衣服走進了試衣間。
他很快將手里的這套西裝換到了身上。
尺寸非常合適,多一分松,少一分緊。
單憑目測,是不可能做到這么準確的。
所以……寧皎依知道他的尺碼?
這可不是什么讓人舒服的事兒。
寧皎依之前也說了,這西裝是提前準備好的。
看樣子,她應該是很早之前就籌劃好了這一切。
還有傅誠在外有私生子的事情,她肯定也是早就查到了,就為了在關鍵的時刻拿出來威脅他。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心機深重的女人?
“換好了沒有?”
傅定泗正走神的時候,被寧皎依的敲門聲打斷了。
他收回注意力,打開門走了出去。
寧皎依看著傅定泗穿上她親手設計的西裝,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來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口。
寧皎依這個動作做得很熟練。
有那么一瞬間,傅定泗甚至有種錯覺,好像他們已經在一起很久了。
這念頭冒出來,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怎么樣,喜歡嗎?”寧皎依笑著問他。
傅定泗沒回答,反問:“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碼?”
“我不是說了嗎,暗戀你很久了,你身上每個地方的尺碼我都知道。”寧皎依又開始調戲他了,說完之后還往下瞄了一眼。
傅定泗往后退了一步,一臉不耐煩。
“干嘛,又害羞了啊?”寧皎依失笑,“一副小處男的樣子。”
“你是從什么時候策劃這件事情的?”傅定泗繃著臉沉默了足足一分鐘,一分鐘之后,他才開口問出這個問題。
寧皎依“啊”了一聲,“你說策劃嫁給你這件事情嗎?”
傅定泗默認。
寧皎依:“也沒多久,可能也就一年多吧。”
一年多?
她回來名城也不過一年多而已。
還是說……她根本就是沖著這件事兒回來的?
傅定泗沒覺得她有多喜歡他,這樣強取豪奪,無非是因為他是寧晚晚的男朋友。
“你之前跟盛馳耀在一起。”傅定泗這話,是肯定句。
“噗……”寧皎依被傅定泗的話逗笑了,“誰告訴你的啊?寧晚晚?”
傅定泗呵了一聲,“她沒說,我有眼睛。”
寧皎依:“是嗎,你有眼睛的話也不會看上寧晚晚。”
寧皎依:“你就是個瞎子。”
傅定泗:“就算我是瞎子也不會看上你。”
寧皎依:“……”
傅定泗:“寧皎依,你算計了我還拿我當傻子。你以為昨天晚上你跟盛馳耀的話我沒聽到?”
寧皎依聳了聳肩膀,“我可沒這么想。”
傅定泗:“你千方百計要嫁給我,不就是為了報復晚晚。”
寧皎依收起笑容,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復雜,沒了平日的輕佻和放肆。
她眼底交織著太多復雜的情緒,探究,諷刺,嘲弄,似乎還有失望。
傅定泗看不透她在想什么,也沒有精力去揣度她的想法。
寧皎依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后轉身走到化妝柜前,拉開抽屜拿出了煙和打火機。
她就這么當著傅定泗的面兒點了一根煙。
傅定泗看著她將煙夾在指尖送到嘴邊用力地吸了一口,而后仰起頭來緩緩地朝著天花板吐煙圈。
她頭上還纏著紗布,也沒怎么化妝,但是整個人白得發光,修長的脖頸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出色,像一只驕傲的天鵝。
傅定泗是第一次見她抽煙。
她的臉很快隱匿在了煙霧后面,傅定泗逐漸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了。
煙味兒鉆進了他的鼻腔,他有些不舒服。
傅定泗很久都沒有抽煙了,甚至有些聞不了煙味兒。
聞到這個味道,他十分不適應,跟著咳嗽了幾聲。
寧皎依聽到他咳嗽,夾著煙走到了他面前。
停下來之后,她捏住他的下巴,朝著他臉上吐了一口煙。
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傅定泗被嗆到了,又咳了起來。
“你覺得我嫁給你,是為了報復寧晚晚?”寧皎依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她這樣子似乎是生氣了,但是傅定泗不明白她有什么好氣的:“昨天晚上你親口說的。”
“傅定泗,你去死吧。”寧皎依將煙叼在嘴里,開始動手脫他身上的西裝,“把衣服脫下來,你不配。”
他現在真的很想罵一句神經病。
逼著他來試衣服的人是她,現在說他不配穿衣服的人也是她。
就算翻臉,速度也不至于這么快吧?
傅定泗看著給他脫衣服的寧皎依,冷冷開口:“我也沒有很想穿。”
說完,他推開了面前的女人,轉身走進了更衣間。
寧皎依站在原地看著傅定泗的背影,腦袋里不停回放著他剛剛說過的那番話——他覺得她是為了跟寧晚晚搶男人才逼他結婚。
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寧皎依覺得自己沒辦法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了,不然她可能會忍不住動他,畢竟她可從來不是什么好脾氣。
寧皎依從更衣室走出來的時候,正好寧綏和到了。
寧綏和是從盛馳耀那邊知道寧皎依出院的消息的。
一聽這個消息,寧綏和馬上就趕過來了。
寧綏和原本想過來好好教育她一頓的,身體還沒好,逞什么能。
寧綏和正準備教訓寧皎依,卻注意到了她情緒不對。
“怎么了?誰惹你了?”寧綏和摟住了寧皎依的肩膀。
寧皎依抬頭看了寧綏和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寧綏和哪里會看不出來她在逞能。
正準備繼續追問,就看到傅定泗跟在后面走了出來。
這下好了,什么都不用問了,他算是徹底明白了。
寧綏和松開寧皎依走到了傅定泗面前,抬手就抓住了他的領口。
“哥,讓他走。”寧皎依出聲打斷了寧綏和的動作。
她的聲音很冷,仔細聽還能聽出來幾分顫抖。
“他欺負你的,是吧?”寧綏和啐了一口,“傅定泗,你他媽別以為皎皎喜歡你你就能無法無天,當初要不是你害她——”
“哥!夠了,讓他走。”寧皎依提高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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