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貪戀著迷

077:你心里沒有逼數嗎?

由我貪戀著迷_077:你心里沒有逼數嗎?影書

:yingsx077:你心里沒有逼數嗎?077:你心里沒有逼數嗎?←→:

傅定泗停在了原地,等著房門打開。

他充滿期待地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了寧皎依。

不過,跟在她身邊的還有寧綏和、盛馳耀。

寧綏和跟著一起過來,傅定泗是沒有什么意見的。

但是,盛馳耀——

傅定泗一直都很介意盛馳耀的存在。

難道盛馳耀不知道避嫌的嗎?竟然跟寧皎依回來這邊。

傅定泗會在家,寧皎依倒是一點兒不意外。

不過,她直接無視了傅定泗。

進門之后,寧皎依回頭看向寧綏和還有盛馳耀:“我上樓收拾,你們兩個人等我一會兒。”

“OK,你去吧。”寧綏和點點頭。

寧皎依繞過傅定泗,轉身上了樓。

傅定泗皺眉,聽到寧皎依說要上樓收拾的時候,他便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傅定泗也來不及跟寧綏和還有盛馳耀說話,直接跟著寧皎依上了樓。

寧皎依來到了自己所住的那間臥室,打開行李箱放在地板上,開始收拾衣柜里的衣服。

她搬來這邊本來就沒多長時間,要帶走的東西自然也不多。

傅定泗一跟上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他臉色極其難看。

過了好一會兒,傅定泗才開口,聲音有些艱澀。

“你要去哪里?”

寧皎依頭都沒有抬,走到梳妝臺前開始收拾護膚品。

被人無視的滋味兒確實不好受。

傅定泗走到了梳妝臺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昨天晚上我只是順手幫她一個忙,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傅定泗有些笨拙地和寧皎依解釋著,“我答應你會好好過日子,我說到做到。”

“然后呢?”寧皎依淡笑了一聲,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你說我就該信是嗎,你自己算算這是第幾次了。傅定泗,事不過三,而你,同樣的事情已經做了不下十次。”

“說起來也是我的錯,大概是我太好哄了,所以你覺得無所謂,反正你每次丟下我去找寧晚晚我都會原諒我,反正我就是犯賤離不開你唄。”寧皎依自顧自地說著,“滾開,我不想看見你。”

“……你要怎么才能消氣?”

傅定泗被她的態度震懾到了,也有點兒愧疚。

仔細想想還真是這樣的,他確實為了寧晚晚丟下她太多次了。

認真回憶一下,他也覺得自己很過分。

所以……她生氣,而已是可以理解的。

但他也是真的意識到自己錯了,想要挽留她的。

“我這段時間會搬出去,下個月底我要去紐約,這期間我會很忙,不要來打擾我。”

寧皎依并未回復傅定泗的問題,只是警告他:“滾開吧,我不想看見你。”

她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動他。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愿意做潑婦,會發怒,還不是被逼出來的。

傅定泗并沒有因為寧皎依的話就讓開。

他仍然這樣停在原地,定定地看著她。

寧皎依有些疲累,“滾,我不想動人。”

“你要怎么樣才能消氣。”傅定泗仍然是不動。

“你還真是把我當成傻逼了。”寧皎依冷笑了一聲,“你滾不滾?”

寧皎依給了傅定泗五秒鐘反應的時間,然而傅定泗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寧皎依這次不留情了,直接抬起手來朝他臉上扇了一耳光。

傅定泗的頭被打得偏了過去,牙齒磕破了口腔壁,嘴里隱隱滲出了血腥味兒。

“這樣你能消氣的話,可以多打幾下。”傅定泗抬起手指來抹了抹嘴角。

“免了。”寧皎依擺擺手,“打你我都覺得臟了我的手。”

這話著實有些傷人了。

傅定泗定在原地忘記了反應,寧皎依便趁著這個機會繞過他離開了。

傅定泗轉過身看著寧皎依的背影,良久說不出話。

寧皎依很快收拾好了行李箱。

剛拖著行李箱出門,盛馳耀便上來了。

盛馳耀走到寧皎依面前,很自然地接過了她的行李箱。

他們兩個人并未出聲交流,但是動作里卻寫滿了默契。

傅定泗在身后站著,目睹了他們兩個人的互動,拳頭不自知覺地捏緊了——

寧皎依這次搬出去,難道是要跟盛馳耀一起嗎?

收好行李,寧皎依并未多做停留,走得敢干脆。

傅定泗知道自己攔不住她了,只能眼睜睜看她離開。

寧皎依走后,傅定泗再次坐回到了沙發上。

他一夜未睡,頭疼得不行,剛剛又被她扇了一耳光,這會兒還有些耳鳴。

傅定泗就這么盯著對面的墻壁看著,一直到手機響起提示音,他才回過神來。

傅定泗拿起了手機。

是某乎發來的提醒,有人回答了他的問題——

傅定泗火速打開了問題,發現這么短一會兒,已經有了幾十個答案了。

他看得很認真,希望這邊的人能給他提出來什么有建設性的建議。

然而……事情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這種問題邀請我做什么?題主這種跟前任糾纏不清的人渣還是趕緊離婚吧,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你要怎么哄你老婆我不知道,我只想跟你老婆說一句快跑,順便再罵你一句人渣,題主收好了。

好奇題主怎么好意思問這種問題的?你老婆為什么生氣你心里沒有逼數嗎?呵,男人。

題主前女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看你倆挺般配的,題主去跟前女友好吧,別禍害你老婆了。

題主老婆脾氣真好,只是吵架,要是我早就跟你離婚了,說不定還得捅死你。

他做得真的很過分嗎?

昨天晚上那種情況,哪怕對象不是寧晚晚,他也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可是,現在好像說什么都晚了。

寧綏和在博覽居的公寓兩百多平,當時買的精裝房,家里設備都很齊全。

寧皎依搬來以后,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躺下來休息了。

寧綏和跟盛馳耀也沒有繼續打擾她。

現在她心情不好,需要安靜思考,他們都看得出來。

下午五點鐘,傅定泗接到了傅于江的電話,這才想起來今天晚上還有一場生日party要辦。

原本是要帶著寧皎依一起過去的,可現在這個情況……

傅定泗剛一接起電話,就聽到傅于江說:“二哥,一個小時以后見啊,你記得帶二嫂一起來。”

他這邊正想著該怎么跟傅于江說這件事兒,傅于江已經掛電話了:“我在布置現場呢,先不跟你聊了,今天晚上大伙兒都過來,熱鬧得很!”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傅定泗抬起手揉上了太陽穴。

傅于江如此用心準備,他若不去,其實有些說不下去。

但,過去之后又該如何解釋寧皎依的缺席?

傅定泗長吁了一口氣,轉身上了樓去洗澡。

一天一夜沒合眼,他需要沖一個冷水澡才能清醒過來。

醫院樓下,寧晚晚找了個沒有人的角落,撥出了那通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那邊傳來的是一道沒有什么溫度的男聲。

“怎么?”

“他們應該吵得很兇。”寧晚晚說,“昨天晚上她準備了生日宴,臨時被我破壞了。我也沒有想到他會選擇救我。”

昨天晚上的事情,對于寧晚晚來說也是一場豪賭。

去之前,她根本不確定傅定泗會不會管她。

畢竟,之前傅定泗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他說要她自己保重,以后少聯系。

寧晚晚這話說出來之后,對面的男人沉默了幾秒,然后發出了一聲輕笑。

那笑里,帶著濃濃的嘲諷。

寧晚晚猜不透他的心思,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嘲笑什么。

“你覺得……他們會離婚嗎?”寧晚晚問。

“不會。”對面的人回答得很篤定,“所以,還需要你繼續努力。”

寧晚晚不太信:“但我看她昨天晚上非常生氣,說的話也很絕,她應該說到做到的吧。”

“那你等等看。”男人說,“這次離不了,以后就要你多努力了。”

寧晚晚攥緊了手機:“你想我怎么樣?難道你還有別的想法?”

對面的人并未給她直接回復,沉吟片刻后,問她:“你按我說的做了?”

寧晚晚反應了一下,“是,他現在開始懷疑我被楊晟家暴了,但我沒有說什么。”

“嗯。”他說,“等著吧,楊晟是個不錯的棋子。”

寧晚晚其實不太懂他的想法,但當初他確確實實拆散了寧皎依和傅定泗,所以,寧晚晚還是選擇相信他了。

“那我接下來……”

“等著結婚。”對面的人已經猜到了寧晚晚要問什么,“最好盡快要個孩子。”

“……什么?”寧晚晚驚了一把,“不可能,我不會跟他要孩子的,我又不喜歡他!”

“誰說要了孩子一定要留下來?”他說,“看來你決心還是不夠大,那我們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等等!”見他要掛電話,寧晚晚有些著急地打斷了他:“你真的可以讓他們徹底分開?”

“你可以不信我。”他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寧晚晚大腦飛速運轉著,思考了幾十秒之后,立即答應下來:“好,我會按你說的做。”

傅定泗沒臉再給寧皎依打電話了。

六點鐘,他一個人來到了酒店的餐廳。

傅定泗過來的時候,親朋好友們都到齊了。

傅攬淮在,傅于江在,周靖康和秦峰也在。

甚至,秦峰還把白曉也給帶來了。

“誒,二嫂呢?”傅于江看到傅定泗之后便迎了上來。

他本來以為寧皎依是在后面跟著的,沒想到找了半天都沒找著寧皎依的影子。

“她沒來。”傅定泗出聲解答了傅于江的疑惑。

傅于江好奇:“怎么沒有來?她昨天還答應我要過來的啊!”

“誒?二哥,你臉上怎么了?”傅于江盯著傅定泗看了一會兒,發現他臉上有個巴掌印。

雖然不算特別明顯,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的。

被他這么一問,傅定泗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個度。

傅于江思考了一會兒,恍然大悟:“臥槽,二哥,你該不會是跟二嫂打架了吧?”

傅于江:“真的假的啊?你們兩個人不是昨天還一起過生日嗎?發生什么事兒了?”

傅于江嗓門大,他這么一說,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轉眼,傅攬淮、周靖康和秦峰三個人也走了上來。

一走近,三人都看到了傅定泗臉上的巴掌印。

“怎么回事兒?”傅攬淮的臉色十分嚴肅:“寧皎依跟你動手了?”

“沒什么。”傅定泗淡淡出聲,并未打算解釋什么。

“定泗,到底怎么了,她動你?”周靖康也覺得不可思議。

“是我的問題。”傅定泗不想讓他們誤會寧皎依,便出來解釋了一句。

“就算是你有問題,她也不該動人。”傅攬淮對寧皎依的嫌棄溢于言表,“這種女人,趁早離婚為好。”

傅攬淮一向不喜歡寧皎依,這一點傅定泗是知道的。

但是,聽到傅攬淮如此評價寧皎依,傅定泗難免有些不高興。

他看向傅攬淮,解釋道:“不是她的錯。”

傅攬淮:“……”

傅定泗這是又在替寧皎依說話了?

看來,有些事情真的是不好控制了。

“二哥,你們到底怎么了?說出來唄,我幫你出出主意,你怎么惹二嫂不開心了?”

傅于江好奇得不行,“二嫂對我態度還不錯呢,我看看能不能幫你美言幾句。”

傅定泗看了一眼傅于江,明顯是不相信他。

不過,他還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傅定泗說得雖然比較簡單,但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

寧皎依專門替他準備了生日驚喜,等著他過去過生日,

然后他在關鍵的時候,丟下了寧皎依,送寧晚晚去醫院了。

這種事兒,擱誰誰受得了?

何況,寧皎依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

她會因為這件事兒生氣,實在是太正常了。

“那二嫂現在去哪里了?”傅于江好奇。

傅定泗:“她搬出去了。”

“完犢子。”傅于江一句話也沒過腦子就問了出來:“你說二嫂會不會跟你離婚?”

傅于江:“二嫂一看就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啊,她脾氣那么硬,你們都結婚這么久了你還不知道啊?二哥,你這次踩到雷了,二嫂要是跟你離婚,你就變成棄夫了。”

傅于江話音剛落,就被傅攬淮瞪了一眼。

傅于江有些不服氣:“大哥你瞪我做什么?”

傅攬淮沒搭理傅于江。他看向了傅定泗,對他說:“如果她跟你提離婚,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傅攬淮從來就沒想過讓寧皎依和傅定泗長久地在一起。

如果能趁這個機會擺脫寧皎依,那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我不會離婚的。”傅定泗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給了傅攬淮回答。

他掃了傅攬淮一眼,淡聲道:“我結婚了就不會離婚。”

傅攬淮:“……”

他的眼底再次生出了幾分擔憂。

傅定泗這態度,怕是真的喜歡上寧皎依了。

這真的不是什么好兆頭。

“二哥,你想不想哄二嫂?”傅于江走上來摟住了傅定泗肩膀,“這樣吧,我幫你喊二嫂過來,她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的。”

“你確定?”傅定泗其實不太相信傅于江。

傅于江點點頭,“應該吧,二嫂對我態度很好啊,難道這么點兒面子都不給?不過咱們說好啊,二嫂到了之后你得好好跟她認錯。”

傅定泗:“……你先叫人吧。”

周靖康和秦峰也聽到了這邊的對話。

傅定泗的表情和神態欺騙不了人,他們都能看出來,傅定泗是真真切切開始在乎寧皎依了。

跟剛結婚那會兒,完全不一樣。

周靖康和秦峰二人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個人都有些擔心傅定泗這個狀態。

跟當初太像了。

當年他們兩個人算是目睹了傅定泗和寧皎依在一起的全過程。

寧皎依那會兒脾氣就不好,經常會跟傅定泗鬧。

有時候她生氣了就不接電話不回消息,傅定泗就會一個人喝悶酒。

當時那個表情,跟現在如出一轍。

可是,明明跟之前不是同一個人了,為什么還會這樣?

難道同一個身體里,愛真的會蘇醒嗎?

如果傅定泗再像從前一樣愛上寧皎依,對他怕是又是一次致命的打擊。

因為寧皎依根本就不愛他。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不愛。

寧皎依搬好家之后就睡覺了。

睡到五點半的時候,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她睜開眼摸出了手機,看到傅于江的名字之后,就猜到是怎么回事兒了。

寧皎依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接起了電話。

剛一接通,就聽到了傅于江的聲音:“二嫂,你好啊,忙不忙?”

寧皎依不答反問:“找我什么事兒?”

傅于江:“咳,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今晚給我二哥過生日嗎,你怎么沒過來?”

寧皎依:“這話你應該問他。”

傅于江:“哎呀,剛剛二哥解釋過了,這件事兒是他做得不對,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他也知道錯了,二嫂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他以后肯定不會再犯了。”

寧皎依聽著傅于江獻殷勤的聲音,有些想笑。

傅于江應該是整個傅家對她態度最好的人了吧?

其實她很想給傅于江這個面子來著。

可惜,傅定泗這次做的事兒,她沒辦法這么快就忘記。

好了傷疤忘了疼,至少也要等傷疤痊愈。

現在傷口還血肉模糊著呢,就指望她原諒?

那可真是太瞧不起她了。

而且,這通電話還不是傅定泗親自打的。

寧皎依很討厭這種被人吃得死死的的感覺。

“他啞巴了還是生活不自理?需要你來替他道歉?”寧皎依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的時候,說出來的話難免有些尖銳。

傅于江那邊顯然是沒想到她會這么說,瞬間梗住了:“……”

傅于江回頭看了一眼傅定泗,正好傅定泗一臉擔憂地朝這邊看。

傅于江馬上給傅定泗使眼色,捂住話筒,壓低了聲音說:“二哥你快過來,你跟二嫂道個歉。”

傅定泗沒拒絕,走到傅于江面前從他手中接過了手機。

傅定泗將手機放到了耳邊,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開了口。

“現在在酒店,你要不要過來?”傅定泗問題問得,就好像之前的不愉快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寧皎依冷笑了一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掛斷了電話。

傅定泗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聽筒里已經傳來了一陣忙音。

“二哥,你快說啊!”傅于江見傅定泗半天都不說話,站在旁邊兒看著都替他急了:“你認個錯啊,服個軟,二嫂肯定就原諒你了!”

傅定泗收起了手機,面無表情地說:“她掛電話了。”

傅于江:“……”

啊這,這就尷尬了。

看來二嫂是真的生氣了啊,親自認錯都沒用。

這下完犢子了,他只能替傅定泗祈禱了,希望他自求多福。

“行了。不來就不來吧。”周靖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們主要是給定泗過生日的,她來不來不重要。”

“怎么會不重要,他倆是夫妻,夫妻懂不懂啊?”傅于江堅決地站定自己的立場不動搖,“反正我覺得吧,這件事兒就是二哥的錯,二嫂肯定是精心給他準備了驚喜,結果他放著自己老婆準備的驚喜不要,跑去找前女友,要是我,我肯定也不理他了,這不能怪二嫂脾氣不好,對吧。”

傅于江的話其實是有道理的,稍微明事理的人都能看出來這事兒是傅定泗做得不對。

但,在場的人都沒有表態。

最后,還是白曉站出來說話了。

她說:“傅三說得挺對的。”

白曉的出聲引來了秦峰的不滿。

秦峰并不喜歡白曉太過積極地表達自己的想法,或者說,他根本不希望白曉有自己獨立的思想——

“寧小姐看起來就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她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顯然,白曉對寧皎依的陰線更是很好的。

秦峰轉眼看向了白曉,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警告道:“別人的事兒你少管。”

白曉回看了一眼秦峰,沒有接他的話。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