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貪戀著迷

102: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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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誠那邊指望不上,他對晚輩的事情一向不聞不問,也不愿意出面得罪傅定泗。

所以,阮湘玉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傅攬淮的身上了。

阮湘玉說要去找傅攬淮,肖然也沒攔著,送她到了傅攬淮的辦公室門口,就先行離開了。

阮湘玉走后,傅定泗坐在了電腦前,卻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他耳邊一直纏繞著寧皎依在錄音里說過的那些話,余音繞梁,揮之不去。

傅定泗有些煩躁,抬起手來拽了一把領帶。

他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拿起了手機。

一整天過去了,寧皎依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

他昨天夜里發的那條澄清微博,寧皎依肯定是有看到的。

可是,她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所以……是真的不在意吧?

傅定泗仔細回憶了一下,他們從結婚到現在幾個月的時間里,吵架的次數真的不少。

但好像每次都是因為寧晚晚。

只要一涉及到寧晚晚,寧皎依就會變得很小心眼兒,一點兒細節都要計較。

但,如果是別的事情,她就會變得很粗線條,完全不介意。

有時候他覺得她會為了某件事兒生氣,可是她完全沒表現出來一丁點兒的在意。

所以……她不是脾氣不好,她只是介意寧晚晚。

至于她介意寧晚晚的原因,不是吃醋,不是嫉妒,只是單純地不想讓寧晚晚好過。

她想向寧晚晚證明,這段關系里,她才是那個最終的贏家。

想到這里,傅定泗捏了一把眉心,內心一陣自嘲。

他之前還覺得寧皎依之所以這么介意寧晚晚,是因為怕失去他。

現在想想,真是自作多情了。

她若是真的怕失去他,也不至于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回應了。

他現在越來越好奇,當年他和寧皎依之間究竟有什么糾葛。

想到這里,傅定泗拿起手機,翻到了傅啟政的微信。

猶豫了一會兒之后,傅定泗給傅啟政發了一條消息:在忙嗎?

這會兒紐約是深夜,按照傅啟政工作狂的屬性,這個點兒肯定還在工作。

果不其然,沒多久,傅啟政就回消息了:不太忙,找我什么事兒?

傅定泗:幫我找個擅長催眠喚醒記憶的醫生吧。

傅啟政:你要做什么?出什么事兒了嗎?我給你聯系一下你當年的醫生。

傅定泗:不要當年那個,找另外一個。

傅啟政:嗯?

傅定泗:這件事情不要讓他們知道,他們有事情瞞著我。

傅啟政:……

傅定泗不指望從任何熟人口中打探當年的事情。

不管是傅家的人,還是周靖康和秦峰,又或者寧皎依,他們都不會說實話。

最好的辦法就是他真正地想起來,屬于自己的記憶是不會騙人的。

傅啟政那邊感受到了傅定泗的決心,過了一會兒之后,才回來消息:我幫你聯系一下,你大概什么時間過來?

傅定泗:你聯系好了我就過去。

他已經等不及了。

傅啟政:這么著急?

傅定泗:嗯,所以你快一點。

傅啟政:嗯,我幫你問問,紐約這邊擅長催眠的醫生不少。

跟傅啟政聊完之后,傅定泗放下了手機,再次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接下來的幾天,寧皎依和傅定泗都沒有再聯系過。

新聞的事兒一直沒有人壓下去。

傅定泗回應完之后,微博上又討論了幾天,沒了后續,熱度很快就被其他的八卦新聞給取代了。

寧皎依這幾天基本上都在工作,上下班都很準時,偶爾去謹諾那邊處理一下文件,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孚寧呆著。

她看起來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嘉陵幾次都想跟寧皎依談一下傅定泗的事兒,但她每次剛要聊,寧皎依就轉移話題了。

嘉陵能看出來寧皎依不是很想談這個,便不去提了。

眨眼間,距離那次吵架已經過去了兩周的時間。

這中間還過了一次元旦假期,不過寧皎依也沒有休息,一直忙著合作款的事情

兩周之后,合作款準備投入生產了,Dior巴黎總部那邊對寧皎依發出了邀請,邀請她參加年度的合作盛典。

在時尚界,這算得上是一年一度的盛事了。

總部發來了邀請,寧皎依自然要給這個面子。

她買了飛巴黎的機票,一月十二號出發。

這次的活動,嚴起江也受到了邀請。

不過他忙著走秀,要從別的城市飛去巴黎。

所以寧皎依只能一個人出發了。

寧皎依和嚴起江在巴黎訂了同一家酒店,兩個人說好了準備在那邊逛一逛。

一早,寧皎依被司機送到了機場。

她辦完了登機手續之后,便來到了貴賓休息室。

早上起來沒喝咖啡,無精打采的,寧皎依去買了一杯拿鐵。

剛剛坐下來,突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真巧,去哪里?”

寧皎依抬起頭看過去,便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榮京。

榮京手里也端了一杯咖啡,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風衣,還戴了無框眼鏡,脖子上掛著Burberry的圍巾,看起來十分儒雅。

寧皎依盯著榮京看了會兒,突然就笑了。

“笑什么?我臉上有東西?”榮京很配合地抬起手來摸了摸臉頰。

寧皎依搖搖頭,“那倒沒有,只是,看著你這樣子,很難想象你是個愛打拳有紋身的人,有點兒分裂。”

“每個人都有很多面。”榮京一邊說,一邊自然地在寧皎依身邊坐了下來,“去出差嗎,去哪里?”

“巴黎。”寧皎依問,“你呢?”

“很巧,我也是去巴黎。”榮京問她,“是十點鐘那趟航班嗎?”

寧皎依:“……還真是。”

榮京笑:“看來真的是緣分。”

寧皎依也干笑了起來,可是不是嗎,這也太巧了一些。

不過她并沒有懷疑什么,榮京本身就不是名城人,雖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但看他的樣子身份也不會簡單。

世界各地出差,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兒。

寧皎依也不會隨便去窺探別人的隱私,她對榮京的情況也不好奇,所以并未多問。

不過,榮京還是跟她解釋了一番。

他說:“我這次在名稱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了,巴黎那邊有個合作商要結婚,我過去參加他們的婚禮的。”

寧皎依:“哦,這樣。”

她是真的沒什么興趣,跟榮京又不算熟,對他也沒太大的好奇心。

“對了,上次的事情,你們誤會解開了吧?”榮京問起了寧皎依她和傅定泗的情況。

半個多月沒跟傅定泗見過面了,寧皎依每天投身在工作里,也很少想起他。

這會兒榮京突然提起傅定泗,寧皎依一時間有些走神。

原來已經這么久沒見了。她沒聯系傅定泗,傅定泗也沒聯系她。

算一算,這是他們兩個人吵架最久的一次了吧?

“本來也沒什么誤會,我跟你又沒發生什么。”寧皎依聳了聳肩膀。

“聽你這個意思,像是還沒和好。”榮京的反應很敏銳,“方便說原因嗎?他不相信你的解釋?”

“不是不相信我的解釋,是不相信我。”寧皎依糾正了一下榮京的話。

榮京:“……”

寧皎依:“算了,不提他。”

“抱歉,是我不該問。”榮京主動向寧皎依道歉。

寧皎依擺擺手,“無所謂啊,和你沒關系,事實而已。”

“那你們最近一直都在冷戰嗎?”榮京說,“這件事情是我不好,要不改天我跟他解釋一下吧。”

“有什么好解釋的,跟你沒關系。”寧皎依覺得榮京沒必要自責,“就算不是你,換個人他照樣還是會誤會,總的來說是因為他不相信我。”

榮京動了動嘴唇,欲言又止。

寧皎依看出了他的意思,笑著問:“你是不是想問我,既然他這么不相信我,我為什么還要和他在一起?”

榮京:“你肯定有你的想法。”

“其實我最近也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繼續跟他在一起。”寧皎依喝了一口拿鐵,“其實挺累的,我明明知道他不是那個人了,還拿對那個人的要求來要求他。對他也不公平吧?”

“他從頭到尾什么都不知道,說白了就我把感情強加在他身上了。怎么說,其實之前那個人格我們也不一定合適,更何況是現在。”

寧皎依的話有些混亂,聲音也疲憊得不行。

榮京坐在旁邊聽著她顛三倒四地說著,目光晦暗不明,誰都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榮京聽出來了,寧皎依現在已經陷入了自我拉扯之中,她動了放棄傅定泗的念頭,但是又舍不得。

換句話說就是,現在傅定泗所做的事情還足以傷害她至完全死心的地步。

要她徹底心死,還有一段路要走。

不過,這段路,不是很遠了。

當年傅定泗和寧晚晚曖昧不明后,寧晚晚就一直是寧皎依心里的一根刺,他們反復吵架都是為了寧晚晚,再有幾次,她肯定受不了。

“先不去想這些了,我們聊點兒開心的吧。”榮京抬起手輕輕拍了一下寧皎依的肩膀,“你這次去巴黎做什么?工作嗎?”

紐約,深夜十點。

傅定泗從機場出來之后,第一時間和傅啟政碰了面。

傅啟政今天是親自開車來接他的。

紐約的一月很冷,傅定泗來的時候,白天剛剛下過一場雪,現在外面一片白色。

傅定泗拖著行李箱跟傅啟政上了車。

上車之后,傅啟政對傅定泗說:“這幾天你就住我那邊吧。”

傅定泗“嗯”了一聲,也沒有拒絕。

地上有點兒滑,傅啟政開車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傅啟政和傅定泗說起了醫生的情況:“Eddie醫生是我之前給我朋友找過的心理醫生,他做催眠治療還不錯,明天我先帶你去和他見一面,讓他檢查一下你的記憶到底是為什么出現了斷層。”

傅定泗點了點頭。

傅啟政又問:“你跟皎皎最近怎么樣?”

傅啟政前段時間也看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那些傳聞。

后來談論的人少了,傅啟政以為他們兩個人已經和好了。

提到寧皎依,傅定泗看向了窗外,沒接話。

傅啟政看到傅定泗這個反應,便大概猜到了緣由:“還在因為之前新聞的事情吵架?”

傅定泗說:“她這段時間一直沒聯系過我。”

傅啟政問:“那你呢?你也沒想過聯系她?”

傅定泗搖了搖頭,“可能都需要冷靜一下,我也想搞清楚以前的事情以后再去找她。”

傅啟政:“你想搞清楚什么事情?你們兩個真的在一起過?”

傅定泗:“我不知道,所以才要來搞清楚。”

“你就是太鉆牛角尖了。”傅啟政說,“有些事情沒必要搞得這么清楚,現在你們兩個人已經是夫妻了,過好當下的生活就好,我看皎皎對你也很不錯。”

“她不喜歡我。”傅定泗又想起了那段錄音,“她跟我結婚不是因為喜歡我。”

傅啟政:“這話你又是聽誰說的?”

傅定泗:“她跟我媽說的,不算直接承認,但那就是那個意思。”

傅啟政:“她可能就是生氣了,你媽不喜歡她,她肯定也不會說好話。”

傅定泗搖了搖頭,沒接話。是賭氣還是無所謂,他分得清的。

傅啟政說:“你跟寧晚晚既然都各自婚嫁了,還是保持一點兒距離比較好,女人都在意這個的。”

傅定泗很想說,其實他已經在跟寧晚晚保持距離了,但上次的事兒是個意外。

遇到那種情況,正常人都不太可能袖手旁觀吧?

但話到了嘴邊,傅定泗又忍住了,這種話說出來像是在替自己辯解。

傅啟政見傅定泗沉默,便也不繼續這個話題了。

傅定泗在傅啟政這邊住了下來。

洗完澡之后,傅定泗刷新了一下朋友圈,看到了寧皎依發了巴黎的照片。

他之前看到過新聞,寧皎依似乎是接到了Dior總部的邀請,是那邊參加活動了。

當時新聞里還盛贊了寧皎依,說她是被邀請的設計師里最年輕的一個。

她是真的很優秀,這一點,所有人有目共睹。

寧皎依發的是一張風景圖,看起來應該是從酒店房間拍的。

巴黎是一座藝術氣息濃厚的城市,隔著照片都能感受到這座城市的氣質。

傅定泗想點贊,最后還是忍住了。

接著,他打開了微博。

這一打開微博,竟然又刷到了寧皎依的八卦新聞。

這條新聞是一個小時以前發的,現在下面已經十幾萬條評論了。

雖然比不上那些明星的八卦,但這個影響力也不小了。

我只是來吃吃瓜:收到匿名投稿,今天在巴黎機場偶遇了寧皎依和一個神秘男人一起下飛機,兩個人乘坐同一輛車離開了機場,目的地應該是的酒店。有圖和視頻,大家自行判斷吧。

傅定泗看完了文字的內容以后,馬上點開了視頻和照片。

看完這些內容,傅定泗立馬就認出了那個所謂的神秘男人——

之前在紐約偶遇的,送寧皎依回家的,就是他。

他們兩個人一起去了巴黎?

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傅定泗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對寧皎依存了不正當的心思。

世界上哪里會有這么巧的事情,次次都偶遇?他不信。

但是從照片上來看,寧皎依似乎跟他聊得很開心,兩個人有說有笑,寧皎依笑得更是燦爛,單看照片就知道她心情很不好。

傅定泗有些吃味兒。他有多久沒見她這樣笑過了?

他們兩個人冷戰了這么久,她竟然還對一個剛認識的男人笑得這么開心。

這樣的新聞出來,寧皎依免不了要挨罵的。

寧皎依看到這新聞的時候,剛剛洗完澡躺到床上。

一打開微博,就發現自己又被送上熱搜了。

仔細一看,原來是跟榮京從巴黎機場出來的時候被人偷拍了。

當時她跟榮京正好聊到了上次打拳的事兒,兩個人說說笑笑的,沒想到這樣也能被拍。

其實她跟榮京并沒有什么親密的行為,但網友看不慣這種舉動,早就在心里把她定性了。

加上她也不是第一次出這種新聞了,傅定泗的那些擁護者們,還有看不慣她的網友,一股腦地都涌上來罵她了。

寧皎依看了一下新聞下面的評論,跟她想象中的差不多。

看到這些罵人的話,她已經有些麻木了。

寧皎依沒生氣,退出了熱搜,發了一張自拍。

寧皎依:謝邀,人在巴黎,剛下飛機,沒空撕逼。

寧皎依這張自拍是純素顏,現拍的。

但她五官優越,皮膚也好,直接前置攝像頭原圖直出也照樣很能打。

寧皎依這微博發出去之后,網友們一瞬間找到了火力全開的戰場。

短短幾分鐘,寧皎依的微博下面已經是一片腥風血雨。

所以到底出軌了沒有?沒空撕逼的意思是無法反駁吧?

都已經實錘成這樣了,就不用洗地了吧,趕緊離婚吧!

心疼傅定泗啊,本來有女朋友,硬生生被拆了,現在還被戴綠帽,招誰惹誰了啊。

寧晚晚也是挺慘的……

有一說一,這張臉真的好看,小聲逼逼,我要是長這么漂亮我也渣。

exm?有些人三觀真的隨五官變化?長得漂亮就能當小三又出軌了?我可沒聽說過。

Dior還跟這種人合作我真是醉了,以后肯定不買了!

大部分都是抨擊她的評論,偶爾也能看到幾個不眼瞎的。

也別光罵寧皎依啊,之前傅定泗不也跟寧晚晚牽扯不清嗎?難道傅定泗就沒問題?你們就知道罵女方,真無語。

同意,我也覺得雙方都有問題,傅定泗沒給寧皎依面子,寧皎依也不給他面子,這不是很正常嗎?就算寧皎依渣,傅定泗也不是什么好人。

寧皎依看到這幾條評論之后,反手就是點贊。

果然,這年頭帶腦子的人雖然少,但還是有的。

寧皎依點贊了那兩條評論之后,那兩條評論很快就到了前排,又是一番腥風血雨的爭吵。

寧皎依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便準備補覺了。

這時,榮京發來了消息:不好意思,好像又連累你了。

寧皎依:跟你沒關系,是他們太無聊了。

其實榮京什么都沒做,只是跟她一塊兒走了一段路,順便送她來了酒店而已。

他們兩個人正好訂了一家酒店,有順風車不搭,她又不是傻逼。

說起來,還是榮京幫了她,她反倒覺得自己給榮京添了麻煩。

好在那些照片沒拍到榮京的臉,不然估計他也要被網友扒皮了。

傅定泗夜里睡得不太好,他臨睡前一直拿著手機糾結要不要給寧皎依發消息,思來想去還是忍住了。

他情緒有些激動,這種情況下很容易跟她吵起來。

傅定泗睡得不安穩,夜里做了個夢。

夢里,有人交給了他一個U盤,他將U盤插入電腦之后,看到了寧皎依和盛馳耀一并走入酒店的畫面。這個夢格外地真實。

除卻兩人一同走進酒店的畫面,還有他們兩個人在房間里親密的錄影。

剛一進到房間,寧皎依便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盛馳耀的身上。

這是動作他再熟悉不過,寧皎依撒嬌的時候就喜歡這樣做。

他看到她主動吻著盛馳耀的耳朵,盛馳耀直接托著她的身體將她抱到了床上……

視頻在這里戛然而止,然后是一段錄音。

“你愛上傅定泗了?”

“愛?我為什么要愛他?他不過是我和寧晚晚斗爭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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