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貪戀著迷_181:跟你沒關系,也沒有如果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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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寧皎依收起了手機,“就是有點兒餓了,想到一會讓要吃你家大廚做的飯,還有點兒興奮。”
傅定泗被寧皎依的話逗笑了,“你喜歡的話,我讓我他們把人安排到西苑別墅。”
“那還是不要了。”寧皎依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不喜歡家里有太多人。”
“也是。”傅定泗點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廚房里有人,確實不方便辦事兒。”
傅定泗這話一出,寧皎依差點兒嗆到,好半天都沒接上來一句話:“……”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被傅定泗調戲得耳朵都紅了?
寧皎依抬起手來碰了碰自己的耳朵,簡直不可思議。
寧皎依自己不開心,可是傅定泗看到她害羞的樣子卻是開心無比。
甚至,他內心是有些驕傲的。
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能讓她露出如此羞赧的表情。
這是只會展現給他的狀態,任何人都看不到。
也包括那個人。
那個人,只有被她調戲到臉紅份兒。
想起來那個男人,傅定泗的內心一陣不屑。
就這種男人,拿什么跟他爭?
他不過是在他離開的那段時間里彌補了她的精神空缺而已。
現在他回來了,寧皎依遲早會忘記他的。
雖然這種想法多少有些自我安慰的成分在,但傅定泗現在也只能這樣想了。
只有這樣,他才不至于被嫉妒沖昏頭腦。
畢竟,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對了,秦峰那邊……”寧皎依決定替白曉試探一下秦峰的態度:“他是不是打算離婚了?”
傅定泗回頭看了寧皎依一眼:“怎么突然對別人的事情這么關心?”
他的語氣里,隱隱帶了幾分不悅。
聽起來……像是吃醋了。
寧皎依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是吧,你連這個醋都吃?我就是隨口一問啊,而且白曉也算我朋友吧,關心一下朋友也不許啦?”
傅定泗咳了一聲,他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占有欲太強了一些。
其實他本不是這樣的人,可一攤上和她有關的事兒,好像就有點兒把持不住了。
傅定泗雙手捏著方向盤,回憶了一下秦峰的態度之后,對寧皎依說:“就算他想離,暫時也離不了。”
寧皎依好奇:“為什么?”
傅定泗說:“秦老爺子喜歡白曉。現在秦家是老爺子說了算,秦峰再不喜歡她,老爺子那邊不松口,他也沒什么辦法。”
寧皎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秦峰剛才把話說得那么絕,我以為他分分鐘能離婚呢。”
寧皎依本來還以為白曉能脫離苦海了,但一聽傅定泗這么說,寧皎依又覺得這事兒有點兒玄。
“到明年可能差不多。”傅定泗說了一個期限。
寧皎依好奇:“你怎么知道?秦峰跟你說了?”
還是說,秦家老爺子得了什么重病,只能活一年了?
她好像也沒聽說這事兒啊……
“他們結婚的時候,秦峰跟老爺子做過條件交換,如果他兩年內能讓秦氏的市場估值翻十倍以上,老爺子就同意他做主自己的婚姻。”
其實,這話秦峰并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著另外一個人說的。
不過他恰好有這段記憶,正好趕上寧皎依好奇,所以他便說了。
秦峰和白曉結婚的時候……
聽到這個時間節點,寧皎依的表情僵了一下。
是啊,她怎么就忘記了,傅定泗是有那個人的記憶的……
那就代表著,之前她跟那個人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
她是怎么調戲他的,她是怎么威脅他的,他們之間是怎么發生關系的……他都一清二楚。
可是,傅定泗好像從來沒有提過。
他好像是在逃避著什么。
寧皎依抓住了衣角,思考了很久,這才問:“你的意思是,到明年,秦氏的市場估值可以翻十倍?”
“差不多。”傅定泗為寧皎依分析著,“秦氏雖然是傳統行業起家,但是近幾年開拓互聯網和文娛產業都很成功,之前的電商分公司也已經在納斯達克上市了,股價一直很穩,之前還漲停過幾次。這一年,秦氏的市場估值應該已經翻了五六倍,按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翻十倍不是什么難題。”
寧皎依一向很相信傅定泗對市場的嗅覺,他在商業方面真的是個天才,這一點,不管是主人格還是副人格,都是如此。
“那有希望啊……”聽完傅定泗的分析以后,寧皎依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當然,寧皎依這句“有希望”,并不是在感嘆秦氏的市場估值,而是在感嘆白曉和秦峰離婚這件事兒。
不過,這話傳到傅定泗耳朵里頭的時候,傅定泗并沒有想太多。
兩人聊了一路,不知不覺,傅定泗已經將車停在了傅家老宅的院子里。
“到了,我們下去吃飯吧。”傅定泗很體貼地替寧皎依解開了全帶。
下車后,傅定泗走到了寧皎依身邊,很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
寧皎依沒有反抗,任由傅定泗牽著她走進了傅家大宅。
他們兩個人進來的時候,傅誠和阮湘玉都在客廳里頭坐著。
阮湘玉一瞧見寧皎依,馬上就讓廚房的阿姨端了紅棗桂圓銀耳羹過來。
“上午檢查抽了不少血吧,趕緊喝點兒,補補身子。”阮湘玉熱情地招呼著寧皎依。
寧皎依其實不太餓,但聞著濃郁的香味,還是很想嘗一嘗的。
她坐在了沙發上,端起燉盅,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里嘗了嘗。
阮湘玉在旁邊兒坐著,等寧皎依咽下去之后,她一臉期待地看著寧皎依,問道:“你覺得味道怎么樣?”
寧皎依點點頭,“很香,清甜不膩,我蠻喜歡的,謝謝。”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阮湘玉說,“最近我朋友新給了我一批材料,都是上乘的,你喜歡的話,回頭拿一點兒,你身子虛,平時煮著喝一些,補補氣血也是好的。”
“好。”寧皎依點頭答應了下來。
阮湘玉又說:“午飯是按你的口味準備的,我記得你好像喜歡江城菜是吧,正好老李擅長這個,我還特意讓他準備了生煎和小籠,一會兒你多吃點兒。”
阮湘玉如此殷切,倒是弄得寧皎依有些不好意思了。
實際上阮湘玉這個人并不壞,之前她對她那個態度,也是因為那些誤會。
現在這些事兒都塵埃落定了,阮湘玉對她是真的好,也很用心。
寧皎依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不可能對此無動于衷。
午飯一上桌,寧皎依定睛一看,果然都是她喜歡的菜式。
寧皎依回頭看了一眼傅定泗,傅定泗上來摟住了她,笑著問:“怎么樣,我記得很清楚吧?”
寧皎依小聲嘟囔了一句,“干嘛這樣啊,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吃。”
幾個人遷就她一個,搞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阮湘玉路過時正好聽到了寧皎依的這一聲嘟囔,她怕寧皎依有心理負擔,便笑著擺擺手說:“放心放心,我跟你爸也很喜歡江城菜,你不用有壓力,來來,坐下來吃飯。”
寧皎依:“……”
午飯確實是很符合寧皎依的胃口。
寧皎依吃了不少,阮湘玉看著寧皎依吃得這么香,也是打心眼兒里頭開心。
午飯過后休息了一會兒,他們便出發朝著醫生家里了。
他們去拜訪的醫生姓徐,是國內很有名的中醫,但是他已經退休幾年了,基本上只接診熟人。
要是沒點兒關系,還真約不上他。
兩點半,一行人來到了徐中醫的家里。
徐中醫住在一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周圍很安靜,一進院子,便能聞到一股藥材的清香。
阮湘玉和傅誠在前面帶路,朝著角落的一間房走了過去。
寧皎依猜想,那位徐中醫應該是在那間房里出診的。
寧皎依猜得沒錯,走進去之后,就看到了一位長者。
他看起來還挺精神的,不像是已經退休的人。
看得出來阮湘玉和傅誠都跟他很熟,見面之后,三個人先是寒暄了一會兒。
接著,阮湘玉給徐中醫介紹了一下寧皎依:“這位是我兒媳婦兒,寧皎依,皎皎,這是徐中醫。”
“您好。”寧皎依走上前,很有禮貌地和對面的徐中醫打了個招呼,隨后又在后面跟了句:“以后要麻煩您了。”
徐中醫看著寧皎依這么有禮貌,對她的印象頓時上升了一個臺階,他笑著說:“不麻煩,應該的。”
說完之后,徐中醫又看向了傅誠和阮湘玉,感嘆道:“傅總,太太,這個兒媳婦兒找得好啊,眼光真不錯。”
徐中醫很少夸人,作為一位名醫,徐中醫的性格是有些古怪的,很多富家小姐都被他貶得一無是處,阮湘玉和傅誠也是第一次聽到他夸人。
別說,還是有些驕傲的。
阮湘玉笑著說:“那是,我們定泗的眼光一向不錯。”
“之前那個,可不太行。”這位徐中醫說話也是夠直接的。
徐中醫這話一出,阮湘玉的表情頓時尷尬了起來,房間內也陷入了沉默。
之前那個?
品品徐中醫的話,再看看阮湘玉的表情,寧皎依就猜到是怎么回事兒了。
估計是在說寧晚晚吧?
也是,之前寧晚晚身子不好,她又是傅定泗的未婚妻,阮湘玉那會兒對寧晚晚可是喜歡得緊,帶她來看徐中醫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兒。
寧皎依倒是沒有因此難受,過去的事兒都過去了,她又何必因為這種事兒給自己不痛快。
但是很顯然,阮湘玉那邊兒是尷尬得不行了。
阮湘玉看向了寧皎依,動了動嘴唇,想跟她解釋,但是半天都憋不出來一句話。
寧皎依看著阮湘玉這樣子,朝她擺擺手,說:“沒關系,以前的事兒就不提了。”
“再說了,徐中醫看好我,我應該開心才是呀。”
寧皎依只說了兩句話,就輕松化解了阮湘玉的尷尬。
一旁的徐中醫看到寧皎依這么說之后,內心對她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傅定泗多聰明的人啊,雖然沒有人提寧晚晚,但是徐中醫那話一出,他馬上就猜到了。
想來之前阮湘玉背著那個人帶寧晚晚來看過徐中醫,不過聽徐中醫這語氣,他似乎是不太喜歡寧晚晚。
傅定泗知道這位名醫是有脾氣的,對于不喜歡的人,那肯定是不會好好看的。
想必他當初也沒給有給寧晚晚開藥。
傅定泗正這么想著,徐中醫的話已經證實了他的想法:“上次那位,我沒有給她開藥。”
“看來找您看病也是技術活兒呀。”寧皎依和徐中醫開玩笑,“不過您這個脾氣我喜歡”
徐中醫被寧皎依逗得笑了起來,內心對傅家這個兒媳婦兒的印象地又加了幾分。
徐中醫走到了紅木桌前坐了下來,對寧皎依說:“來吧,我先給你號個脈。”
寧皎依落落大方地走了上去,將自己的手腕放到了墊子上。
徐中醫戴了硅膠手套給她號脈,很講究,也很得體。
徐中醫剛剛給寧皎依號脈,臉上的笑就消失了。
一看到徐中醫表情的變化,阮湘玉便著急了起來,她有些迫不及待,張嘴就想詢問怎么回事兒。
傅誠攔住了她,朝她搖搖頭,示意她先不要打擾。
阮湘玉只好忍下來。
接著,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傅定泗。
傅定泗的表情也很嚴肅,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寧皎依,眼底的擔憂藏都藏不住。
比起他們,寧皎依這個當事人倒是輕松得多。
之前盛馳耀帶著她看過中醫,當時中醫給她號脈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
這些年其實她看過不少醫生,她身體的情況,她自己也有數。
徐中醫這么驚訝,估計也是沒想到她年紀輕輕就這么多毛病吧。
當年早產過后,她真的渾身毛病,不僅是不能生育了,腸胃、肝臟、腎臟,都不同程度地出了問題。
抑郁癥本身就會影響身體機能,她那段時間患病太嚴重,自暴自棄,會這樣一點兒都不意外。
徐中醫確實是被寧皎依的身體情況驚訝到了。
起初阮湘玉也跟他說過寧皎依的情況,醫院那邊診斷為以后不能懷孕。
徐中醫本以為,不能懷孕只是卵巢或者子宮的問題,完全沒想到,她的身體底子已經差到了這個程度。
就她這個身體,別說不能懷孕,就算真的能懷上,孩子留不留得住都是個問題。
母體都一身毛病、營養不良,哪里還有多余的營養供給嬰兒?
徐中醫先后替寧皎依號了兩只手的脈,然后他抽手,摘下了手套。
見徐中醫號脈結束,阮湘玉迫不及待地問:“怎么樣?情況很嚴重?”
“確實很嚴重,比我想象得要嚴重多了。”徐中醫起身,說:“不止是婦科的問題,她的脾胃、腸道、肝臟甚至腎臟都不太好,心臟似乎也有一點兒問題。”
阮湘玉聽到心臟有問題,差點兒就站不住了。
當然了,傅定泗也沒好到哪里去,他一張臉陰沉到了極點。
寧皎依怕他們擔心,便笑著解釋了一句:“竇性心律不齊而已,不是大問題,現代人多少都會有點兒這種情況。”
“你這個年輕人,倒是心寬。”徐中醫聽到寧皎依這么說,有些無奈,他問:“醫院檢查報告給我看看。”
寧皎依朝傅定泗看了過去。
傅定泗跟寧皎依十分默契,寧皎依一看過來,傅定泗便將報告遞給了徐中醫。
徐中醫打開文件袋,翻看了一下寧皎依的身體檢查報告。
果然,結果跟他號脈的診斷差不多。
徐中醫看完寧皎依的身體檢查報告之后,直接對她說:“其實你現在當務之急不是要孩子,而是先把自己的身體調養好。恕我直言,如果你的身體一直是這么個情況,就算有了孩子也留不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寧皎依從容地點了點頭,“明白。”
這也是她答應阮湘玉來看醫生調養身體的原因。
長期調養身體,還是要靠中醫。
但是她之前是真的沒有這樣的心思……
“嗯,看來你對自己的身體情況還挺清楚的。”徐中醫見寧皎依這么配合,笑著問:“既然這樣,之前為什么不好好調理?你這個情況有幾年了吧?如果一開始的時候調理,說不定現在已經好了。”
“因為之前有別的事情要忙。”寧皎依笑了下,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理由。
徐中醫無奈地搖搖頭,“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感嘆完之后,徐中醫看向了傅誠和阮湘玉,以及站在對面的傅定泗,簡單跟他們交代起了情況。
“我現在不建議她懷孕,先喝藥調養身體吧,中藥見效慢,是持久戰,可能要喝個一兩年,身體才能完全正常,等到她身子虧損沒這么多了,再要孩子也來得及。現在不管是試管還是自然懷孕,我都不建議,營養不良的話,對大人和孩子都不好。”
豪門重子嗣。
徐中醫平時經常接觸這個圈子的人,大概也知道他們有多在意抱孫子這事兒。
今天阮湘玉帶寧皎依來看病,徐中醫默認了她是為了抱孫子,所以特意這樣跟她解釋說明了一下,意思就是要她不要為難寧皎依。
阮湘玉聽出了徐中醫的意思,忙說:“沒有沒有,我主要是帶她來調理身體的,孩子這個事情不急,我們不要孩子也行,把她的身體調理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徐中醫倒是沒想到阮湘玉會這么說,聽完她的說法之后,徐中醫有些驚訝。
不過他沒有驚訝太久,笑了笑之后,就說:“那我先去抓藥了。”
徐中醫的藥房在里面,他去抓藥之后,外面就只剩下了他們四個人。
除了寧皎依這個當事人之外,其余三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傅誠嚴肅地看著寧皎依,沒有說話,
阮湘玉一臉擔心,滿心愧疚,
傅定泗也沒好到哪里去,他垂放在身側地的手已經捏成了拳頭——
寧皎依看出了他們三個人的緊張,便笑了起來。
“我沒事兒,這么多年不也過來了嗎,檢查報告這種東西有時候也會夸大其詞,不用信太多,再說了,徐中醫已經開藥了,我好好喝藥,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怎么會……這樣?”阮湘玉還是不敢相信。
寧皎依年紀輕輕,什么會有這么多問題?
“都過去了,沒事兒的。”
當年的事情,寧皎依不想再提。
她說這話的時候的還是微笑的,絲毫沒有責怪阮湘玉的意思。
可是,寧皎依越是這樣,阮湘玉就越過意不去。
她幾乎可以肯定,這件事兒,肯定跟傅家有關。
傅定泗看到寧皎依這樣燦爛地笑著,只覺得自己心口被什么東西重擊了一下,
他也不分什么場合了,直接邁步走到了寧皎依面前,將她拽到了懷里,狠狠地圈住。
這個擁抱來得有些突然,而且動作太大了,兩個人的胸口貼在了一起。
旁邊還有兩個長輩在,雖然寧皎依這個人臉皮挺厚的,但還是不太習慣。
她抬起手來抵住了傅定泗的肩膀,笑著提醒他:“別鬧,注意影響啊。”
寧皎依笑得很輕松,仿佛身體情況那么糟糕的人根本不是她。
然而,她笑得越輕松,傅定泗就越是難過。
傅定泗并沒有松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
他的力道很大,呼吸粗重,整個人都很壓抑。
寧皎依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情緒,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笑著說:“你抱得我喘不過氣兒了啊,快松開。”
“對不起,皎皎。”傅定泗現在既難過又后悔,“如果當初我……”
“別說。”寧皎依已經猜到了傅定泗要說什么。
她微笑了一下,直接打斷了他。
“跟你沒關系,也沒有如果,我不想提以前的事情了,以后我們都不要提了,行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自然,不卑不亢,甚至帶著微笑,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悲傷。
別說傅定泗,就連傅誠和阮湘玉都有些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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