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萌萌妻

【Part136】從不曾這么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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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36從不曾這么的思念!

Part136從不曾這么的思念!

“你想說,我和你見面的機會太頻繁了?g城這么大,我卻次次能遇見你?”簡冼早顧萌一步,把顧萌心中所想的問題說了出來。

顧萌微楞了一下。

“說對了?”簡冼隨意的笑了聲,那笑聲卻顯得蠱‘惑’人心的多。

“我真的只是和你未婚妻很像這么簡單的嗎?有些事情可以是巧合,有些事情太過于巧合就讓人懷疑了。”顧萌安靜了會,淡淡的說著。

但是,顧萌的雙眼沒離開過簡冼,似乎想從簡冼的眼底看出些什么,可是,她在簡冼的眼底,除了那一片的湛藍外,顧萌什么也看不見,更不想‘摸’清簡冼現在的真實想法。

“呵呵。”簡冼但笑不語。

顧萌仔細觀察著簡冼。

簡冼的手很白皙,白皙的像沒一絲血‘色’,給人一種終年不見陽光的感覺。但是他的手格外的修長,指甲修剪的干凈。拿起咖啡杯的舉動,優雅的仿佛是畫中人。

“你很喜歡看著我?”簡冼突然開口問著顧萌。

顧萌倒也直接,說著:“男人很少像你這樣皮膚白。”

“一半遺傳,一半久不見陽光。我告訴你,我是吸血鬼,你信嗎?”簡冼笑了笑,似真似假的說著。

“如果你是吸血鬼,那你現在應該已經變成灰燼了。”顧萌順著簡冼的話接了下去。

顧萌發現,若是簡冼想和你聊天的時候,你會不由自主的順著簡冼的話說下去。若簡冼不想和你聊天的時候,你也會莫名的一種怎么也找不到任何開場的話語,只能任場面這么尷尬下去。

“也許是天賦異稟呢?”簡冼反問。

“那記得提醒我,回頭免費送你一顆銀子彈。我對和吸血鬼做朋友沒興趣!”

顧萌和簡冼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極為沒營養的話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就裝修的昏暗的咖啡店燈光又暗淡了幾分。

雖然現在太陽當空照,卻讓人有片刻的錯覺,他們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喲,中國竟然也流行玩塔羅牌?”簡冼微挑了下眉,驚訝的開了口。

顧萌順著簡冼的視線看向了吧臺的部分。一個穿著吉普賽‘女’人衣服的‘女’子站在中間,正在和一個客人玩起了塔羅牌。那氣氛,加上現在的燈光,顯得有模有樣。

不少客人被吸引的過去,瞪大雙眼看著那塔羅牌,氣氛似乎有些微微的緊張。

“噱頭。”很快,顧萌收回了視線。

“你不信塔羅牌?”簡冼也收回了目光,問著顧萌。

“信的人自然會信,不信的人,怎么說也不信。但是我尊重每一個民族的傳統和‘精’華。”顧萌答的很曖昧。

簡冼笑了笑,說著:“你發現沒,要套你話很難?”

“還好吧。”顧萌喝了口橙汁,淡淡說著。

“我給你卜一卦?”簡冼突然轉移了話題。

這下,顧萌倒是真的驚訝的挑起了眉,看著簡冼:“你說塔羅牌?別告訴我,你也會這么騙人的玩意。”

這一次,簡冼是大笑了起來。顧萌第一次看見簡冼這么笑,閃了神。似乎因為這樣的笑意,簡冼的面‘色’也顯得有些血‘色’。但這樣的血‘色’在昏暗的燈光下卻顯得更為的詭異。

“吧臺上的,那是騙人的玩意,但我手上的,絕對不是騙人的玩意。”簡冼快速的說著。

先前,簡冼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吧臺上的那人只是純粹的把塔羅牌當成普通牌的人。而配合的人,不是客人,也是一個托。真正的塔羅牌,絕非是這樣用的。那眼神和態度,只是在玩樂,烘托氣氛而已。

甚至,那牌的擺法,都是錯誤的。

“那你算算。”顧萌笑了下,但是那笑意并沒抵達眼底,就這么淡漠的看著簡冼。

吧臺上那是騙人的,顧萌也不認為簡冼玩的就是真的。

但是,簡冼已經開始利落的找出了在桌面上擺放的塔羅牌,洗了牌,那動作和姿態對比吧臺的那個吉普賽‘女’郎,卻顯得嫻熟的多,甚至那眼神,都已經塔羅牌的出現,一點點的發生了變化。

不由的,簡冼的態度,讓顧萌也嚴肅了起來。顧萌并不說話,就這么安靜的看著簡冼。

“從哪里開始呢?”簡冼突然問著顧萌。

“隨你。”顧萌回答的很快。

“從你的家庭開始吧。你有一對很疼你的父母。你前段時間家中有人去世,還是一個年長的老者。你得到了一份意外的禮物。”

簡冼一直閉著眼睛,沒看向顧萌,只是不停的在說著。說著顧萌的家庭,顧萌之前的生活,這一切的軌跡,完全符合顧萌的一切。

這一切,都讓顧萌微瞇起了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簡冼。

“你調查我?”顧萌忍不住開口問著。

“算出來的。”簡冼睜開眼,平靜的說著。

而后,簡冼擺開了牌,一張張的和顧萌解釋了起來。這讓顧萌的眼神里出現了一絲的不可思議。

“這才是塔羅的魅力。”簡冼笑了笑,說著。

“你怎么會這些?”顧萌好奇的問著。

“我們家,每一年都會出那么兩三個塔羅玩的非常‘精’準的人。天賦,并不需要額外的學習。或者簡單說,你們理解的第六感靈敏?”

“不可思議。”

“再算算你現在擔心的事情?”簡冼再度開了口。

顧萌微皺了下眉頭,但是沒說話。她現在最為擔心的是關宸極還有關氏集團南非那邊的情況。不說,是想看看簡冼是否真的有兩把刷子。現在關氏集團的情況完全不明朗,想調查,都要‘花’費諸多的力氣。

何況,這些事情,變數太大,也許今天是好,明天就壞,所以,調查的結果,都不一定準。

“你擔心的人,今天會回來。情況不太好,受了傷,而且這樣的受傷會持續進行。你也會一直跟著擔心。纏繞在他身上的事情,也絕非表面看見的這么簡單,這是一個開始,而非結束。”

這個問題,簡冼說的就極為的簡單,短短的話就已經涵蓋了全部。但是每一句話都說的顧萌心驚膽戰。

“結束了?”簡冼一停下,顧萌就立刻問著簡冼。

“恩。結束了。”簡冼淡淡的笑了笑。

“你之前不是可以說的這么仔細,為什么到這個問題上就顯得這么簡單?”顧萌快速的問著。

“因為之前,你的事情是因為發生過的軌跡,自然知道具體的。而這些事情,存在變數。不過你可以驗證下我說的話是否正確,他是否受傷了,是否會接下來不斷的受傷。而現在這些災難只是開始,將來還會繼續。”

簡冼但是很淡定,沒被顧萌問的慌‘亂’了手腳。就在顧萌一直凝眉沉思的時候,簡冼突然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繼續說了起來。

“好了,我想,他應該差不多時間要來找你了。我就不打擾了。那些記者肯定也已經走遠了。”簡冼結束了這一次的對話。

接著,簡冼示意服務生買了單,就這么從容的從顧萌的面前離開,不再多言一句。顧萌出神的看著簡冼的身影,心頭那種古怪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起來。

顧萌還來不及細想的時候,顧萌的手機響了起來,顧萌一看是關宸極的電話,立刻接了起來。

“極,你在哪里?”顧萌快速的問著。

“這么想我?”關宸極顯然楞了一下,才輕笑的回答顧萌。

“快點,告訴我你在哪里?”顧萌急了。

“在公司。我剛到,本想給你一個驚喜,結果,你卻不在公司里。”關宸極也沒隱瞞顧萌,大方的說了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

“你在原地等我,我馬上回來。”顧萌說完,就急急忙忙的掛了電話。

很快,顧萌飛快的朝外走著,也不顧現在自己懷著身孕。那種迫切的思念,急‘欲’想見到關宸極的心,早就已經覆蓋了一切。

那個叫簡冼的男人,竟然算對了!

顧萌的腦子很‘混’‘亂’,一路快速的小跑回了關氏集團。一出電梯,就看見了關宸極了身影帶著笑看著自己。

顧萌想也不想的就沖向關宸極,緊緊的抱住了關宸極,那淚水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滑落下來,就這么看著關宸極,仔仔細細的打量著。

“怎么了?”關宸極在喜悅之后,困‘惑’的問著顧萌。

“沒有。我想你,很想很想。”顧萌一點也不在意此刻的環境,大聲的說著。

而李澤律等人則是很識相的回到辦公室內,充耳不聞,完全當做沒看見眼前的情況。只是偶爾有人好奇,還是會偷瞄兩眼,但很快又把腦袋給縮了回去。

“我也很想你。”關宸極抱著顧萌,溫柔的說著。

很快,顧萌突然從關宸極的懷中掙扎快,快速的拉著關宸極的手,朝著辦公室走去。關宸極楞了下,被動的被顧萌拉著走。

“你慢點。”關宸極不滿的皺起了眉頭,提醒著顧萌。

顧萌沒理會關宸極,一進辦公室,顧萌立刻反鎖關上‘門’,劈頭蓋臉的就說著:“快,你的衣服快點脫掉。”

“老婆?”關宸極楞了下。

“快點脫掉。”顧萌重復了一次。

眼見關宸極還沒反應,顧萌干脆自己動手幫關宸極脫起了衣服。這讓關宸極快速的抓住了顧萌。

“老婆,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性’急的?還主動拔我衣服?雖然我很想要你,但是現在不合適吧。”關宸極帶著笑說著。

但是,關宸極眼底藏起的復雜眸光,快速的繞過了自己受傷的手臂。要知道,西裝外套下面就是薄的‘毛’衣和襯衫,被脫了,那么,受傷還包扎著繃帶的傷口,輕易的就顯‘露’了出來。

那根本就瞞不住的。

“你以為我是你?一腦子‘精’蟲沖腦?”顧萌沒好氣的回著。

“那你脫我衣服干嗎?”關宸極拖延著時間。

“看下有沒有別的‘女’人在你身上留痕跡,檢查檢查。”顧萌隨意的找了一個借口,但是她手中的動作沒停下。

“我可是天地明鑒,在南非忙的死去活來,你肯定也得到消息了,我哪里還有時間去找‘女’人。何況,伺候你一個就夠啦,沒那么多心思去伺候別的‘女’人啦。”關宸極拉下了顧萌的手,笑嘻嘻的說著。

顧萌的臉‘色’微變了下,突然叫著:“關宸極。”

“生氣了?”關宸極很快就反應過來,看著顧萌。

“沒有。你在南非出事了?”顧萌干脆直接問著。

關宸極臉‘色’微變,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說著:“沒有的事,誰和你說這些的?”

“感覺。”顧萌再沒得到肯定以前,并不會‘亂’說什么。

“好啦。瞎想。”關宸極握著顧萌的手,溫柔的說著。

“你回答我,你有沒有受傷。南非那么‘亂’的地方,難保不會有什么意外。”顧萌的口氣很嚴肅,一點開玩笑的口‘吻’都沒有。

關宸極看著顧萌,默默的在心里嘆了口氣。他不知道顧萌這樣的肯定是從何而來,但是關宸極知道,李澤律和少數知情的人絕對不可能和顧萌說自己受傷的事情。

但是,關宸極也明白,顧萌沒有得到答案以前,是不會罷手,何況,兩人呢同住一個屋檐下,顧萌有了疑心,那么,想得到驗證的機會太多了。

那時候,才是會讓顧萌翻臉不認人。

“有。手臂被子彈擊中,但是現在沒什么大礙,子彈也已經取出來,消毒過了,等傷口痊愈就好了。”關宸極沉默了下,如實的說著。

“你真的受傷了?”顧萌不敢相信的看著關宸極。

“是。”關宸極給了肯定的答案。

“他真的說對了?”顧萌喃喃自語的說著。

“誰?”關宸極抓到了顧萌話里的重點。

顧萌先沒理會關宸極,而是仔仔細細的看了關宸極的傷口,確認一切無恙以后。顧萌才順勢坐了下來。

“萌萌,你說誰說我受傷了?”關宸極再一次的開口問著。

顧萌這才把自己遇見簡冼的事情,從頭到尾和關宸極說了一次。關宸極聽完顧萌的話,那眉頭擰成了麻‘花’,微瞇起眼,似乎在消化顧萌話里的意思。

“你說,那個人說,我會接連不斷的受傷,而關氏集團南非的事情只是開始,并不是結束?”關宸極反問著。

“對。”

“那個人長的什么樣?”關宸極再度問著。

“皮膚很白,很病態,像是常年不見陽光。但是美的不像一個男人,甚至比那些人妖還漂亮,但他說話,態度,行為確實地地道道的男人。”顧萌解釋的很矛盾。

關宸極聽完,那眉頭越擰越緊。在他的周圍并沒這樣的人,唯一一個這樣的人,卻是在瑞士的撒冷‘精’神病院內。是司徒家的繼承人,司徒冼。

但是,無任何消息,司徒冼離開了撒冷。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了開,在關宸極的應允下,司臣毅的身影很快出現在關宸極的辦公室內。

似乎,司臣毅的神情顯得有些著急,很快速的說著:“撒冷里面出事了。”

“什么事?”關宸極立刻問著,不由自主的再看向了顧萌。

“司徒冼離開撒冷了。就在前幾天。”司臣毅快速的說著,臉‘色’的震驚也顯而易見。

“你說什么?司徒冼不是終身監禁在撒冷,怎么可能輕易的離開?”關宸極不敢相信的問著。

“司徒家族的勢力從不曾斷過。雖然隱藏到暗處,但是仍然‘操’控了九成以上的軍火‘交’易。所以,若是司徒冼想離開撒冷,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這個消息也可能出錯,若是司徒冼沒離開,那些雇傭兵不會這么興奮。只有武器‘交’易活躍,雇傭兵才可以賺取的金錢。”

司臣毅把這其中的厲害關系仔細的分析給關宸極聽。關宸極是一個正經的商人,從不曾涉及這些,自然并不會明白這其中的牽連。

“若他可以離開,為什么當時被送進撒冷的時候,不直接離開?”關宸極反問著。

“司徒冼這個人,做事極為的謹慎小心,也狠毒。能好不眨眼的殺了司徒家除他以外所有的人,就可以看的出來。也許,在撒冷,他是有原因的。而現在時機到了,他選擇離開。”

說著,司臣毅頓了頓,皺了下眉頭,繼續言道:“司徒冼出來,也許,格局會重新洗牌了。”

“他這么厲害嗎?”顧萌許久才問著。

“不容置疑。”這是司臣毅給顧萌的答案。

“萌萌剛才說……”

關宸極沉默了一會,快速的把顧萌遇見簡冼的事情,又完整的告訴了司臣毅,而后才繼續說著:“我懷疑,簡冼就是司徒冼。”

司臣毅和關宸極對視一眼,還沒來及說話,關宸極又說著:“這個世界上,長相能這么讓人記憶深刻的,也卻是就是司徒冼。我只在報紙上見過一次,就能如此記得牢。”

“司徒家并沒有姓簡的人,他的母親也不姓簡。”司臣毅略微皺了下眉。

很快,司臣毅快速的在電腦上敲打了起來,而后把屏幕轉給了顧萌,說著:“夫人,您看看,是這個人嗎?這個是進撒冷以前的司徒冼,才十二三歲。但是應該差別不大。”

“對,是他。只是比照片上的這個人更漂亮,更蒼白。”顧萌很肯定的說著。

“真的是司徒冼……”

瞬間,關宸極的辦公室內,陷入了一片的寂靜。

“司徒冼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難道南非的是事情也是司徒冼所為?原因呢?那個瑞士的賬戶是來自司徒家族的?關家和司徒家族有任何過節嗎?”司臣毅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關宸極沒說話。

因為司臣毅話里的意思關宸極自己都沒想明白。關家和司徒家不說認識,甚至是連見面都不曾有過,活的世界完全不一樣。關家更不可能干涉到司徒家任何的事情。

“司徒家族有動靜?”關宸極沉默了會,才問著。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司徒冼如果出來了,按理司徒家潛伏的那些人也會有所反應。但是司徒家的資源,司徒冼卻什么也沒用過。除了那些雇傭兵自己歡欣雀躍外,似乎沒人發現司徒冼離開了撒冷。”司臣毅快速的解釋著。

所有的解釋,越解釋越讓人‘迷’糊,那重重的‘迷’障越發的濃厚,根本讓人看不清楚。

“他為什么找我?”這是顧萌想破腦子沒想明白的問題。

現在看來,她的想法是正確的,那個叫簡冼的人,不,就是司徒冼,完全不是無意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是蓄意的。每一次的出現,應該都是司徒冼的合理安排,或者說,他抓住了每一次看起來是意外的機會。

“夫人,你仔細回憶下,司徒冼還有和你說什么嗎?”司臣毅沉默了會,問著顧萌。

“有。他強調,我和他未婚妻很像,所以他才來找我。”顧萌很快說著。

“未婚妻?”這下,關宸極和司臣毅都驚訝了。

司徒冼的未婚妻?他們根本就不曾聽說過。司徒家族還沒被司徒冼血洗以前,就算是行走在黑灰‘色’地帶的家族,但是想把自己‘女’兒嫁入司徒家的人數不勝數,可他們卻沒有任何人成功。

所以,司徒冼根本就不可能有未婚妻。

“也許就只是一個隨意找的借口而已。”許久,司臣毅才說著,“他十幾歲就進入撒冷‘精’神病院了,更不可能有未婚妻了。”

“我記得他說,他未婚妻十幾歲的時候走了。”顧萌仔細回憶著。

這話,讓關宸極和司臣毅面面相覷,好半天,司臣毅才說著:“也許司徒冼有未婚妻,我們不知道?”

“那個人做事從來都沒任何理由,純粹是憑心情來的。”關宸極說的沉默。

“關少,我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看看那個賬戶和司徒家族有沒有關系。若是司徒冼,那么雇傭兵不肯說真話,是情有可原的,司徒家就是雇傭兵世界里,唯一不敢得罪的人。”司臣毅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暫時先這么做。”關宸桀點點頭,結束了這個話題。

司臣毅很識趣的立刻站起身,立刻了辦公室,把空間肚子留給關宸極和顧萌。而兩人也主動的避讓開了這個讓人不那么愉快的消息,看著彼此。

許久,顧萌率先笑了,打破了眼前的安靜。

“你回來了,真好。”

“傻瓜。有你在,無論如何,我都要先回來。”關宸極撫‘摸’著顧萌的臉頰,溫柔的說著。

這樣的關宸極,和顧萌初識時的關宸極相差甚遠,雖帶著曾經的霸道和張狂,但是那滿眼里都是對自己的寵溺。

幸福有時候來的太過于頻繁,也隱約的讓人覺得諸多的不安。

“萌萌,如果我有一日不是現在的身份,你還愛我嗎?”關宸極的手牽住了顧萌,一臉笑意的問著。

“那正好,我養你。記得回家給我做牛做馬,前提就是,你這做飯,家務水平必須大幅度提升。”顧萌倒是說的很無所謂。

這是顧萌的時候,若關宸極不是這樣的身份,也許很多問題早就迎刃而解了。何況,在商場里,沒有誰是一輩子的常勝將軍,任何一個人都可能發生意外。所以,勝敗乃兵家常事,若為了這個去爭執,傷了感情,在顧萌看來,才是不值當。

顧萌似乎一直在低頭思考什么,但是顧萌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偶爾那靈光閃過,但是卻快的讓顧萌抓不住。

顧萌的眉頭皺著,就這樣坐在沙發上,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但很快,顧萌的眼神發生了變化,眼底充滿了母‘性’的光輝,那手似乎慢慢游離在肚子上,找尋什么。

關宸極困‘惑’的看著顧萌,問著:“你怎么不說話了?”

顧萌沒回答關宸極,而是直接抓起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剛才的位置上,柔聲說著:“來,仔細感受他的存在!”

“這是什么?”關宸極楞了下。

這種一種很其妙的感覺。關宸極感覺自己覆在顧萌肚子上的掌心似乎被什么東西頂了一下一般。但是還來不及讓他多感覺,那東西就像是受驚了一樣,快速的消失不見了。

“胎動,好玩么?”顧萌看著關宸極的樣子,呵呵的笑出聲。

“真……真的嗎?”關宸極有些結巴了起來。

這樣的感覺,是關宸極從不曾有過的。就算看過無數次書,知道有這樣的情況。但是關宸極卻從來不曾感覺過。關御宸身上,他肯定是錯過了。而在這個小家伙的身上,關宸極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關宸極,有著滿滿的感動。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楚的感受到傳說中神奇的胎動。這不免的讓一個大男人變的有些小心謹慎。而顧萌肚子里的寶寶似乎今天心情很好,和關宸極玩的不亦樂乎。甚至在關宸極的手安靜下來的時候,他還會刻意的挑釁一下關宸極。

“嗨!寶寶,我是爸爸。”關宸極自言自語似的和顧萌的肚子打起了招呼。

顧萌這下真的是笑了出來,說著:“他現在又聽不見!”

“我說老婆,虧你還生了一個小鬼。居然不知道寶寶是可以感知聲音的嗎?你現在五個月了吧,他是聽得見的。我現在天天和他打招呼,等他出來的時候,自然第一眼就知道誰是爸爸了。聽聲尋人啊!”

關宸極搬出了孕產手冊里的那些知識,回著顧萌。

“是是是,最好如此,聽聲尋人!”顧萌搖搖頭,笑了起來,并沒和關宸極爭執。

顧萌壞心眼的想著,這個小鬼,最好出來就可以聽聲尋人,然后讓他天臺呢的纏著關宸極。因為只有呆過孩子的人才知道,被孩子徹底纏上的時候,是多么的痛苦。

那天使般的嬰孩,是只有在他睡著的時候才會出現。只要是清醒的時候,那絕對是惡魔一般的存在。

但顯然,關宸極不在意這些,又逗著顧萌的肚子玩了好一陣,才突然抬頭看著顧萌,說著:“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事?”顧萌不明就里。

“今天你應該去產檢了吧。為什么沒去?”關宸極問著顧萌。

顧萌楞了下,她是真的不記得今天產檢了。似乎她有印象,她還專‘門’設置了手機提醒。這讓顧萌快速的翻著自己的手機。果然,顧萌在手機里看見了自己設置的提醒。

而手機的提醒早就已經結束,可是,她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忘了?

真是……

“忘了……”顧萌最后只能這么回答關宸極。

“你喲。”關宸極很無奈卻很寵溺的繼續說著,“好了,我和醫生改成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去休息,我自己去就好了。”顧萌快速的說著。

“我回來了,我一定會陪。”關宸極很堅持自己的想法。

“好。”顧萌也不再堅持。

因為關宸極的固執,顧萌知道。做了決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任何的改變。而自己自從懷孕以后,這些事情真的都是關宸極記。久了,有些關乎于自身的問題,問關宸極都比問顧萌來的快速。

而關宸極每一次陪自己去產檢,總是可以得到醫生的贊揚。因為現在像關宸極這樣認真負責,還愿意每一次陪同的丈夫已經少之又少了。

“好了,我是真的累了,陪我一起回家?”關宸極結束了這個話題,笑著問顧萌。

“好。”顧萌沒任何的意見。

而此刻,也已經快到下班的時間,顧萌有些疲憊的伸了伸攔腰,關宸極小心的扶著顧萌,朝著公司外走去。

他們在公司附近隨意吃了飯,關宸極就帶著顧萌回了公寓。

公寓內

“喝牛‘奶’。”關宸極完全是習慣‘性’的到廚房給顧萌倒了牛‘奶’,熱好,再端給顧萌。

顧萌很自然的結果牛‘奶’,喝完。關宸極把杯子收了起來,就催促顧萌早點回‘床’上休息去。

“不至于吧……這么早……”顧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么?”關宸極沒聽見,問著顧萌。

“沒什么。”顧萌快速的說著,“我說你是牢頭!”

這是顧萌最深的感覺。自從關宸極知道自己懷孕以后,顧萌是第一次深刻感覺到關宸極固執起來是有多變態。就這個睡覺時間,顧萌不知道爭執過多少次,最后,顧萌放棄了。

因為顧萌發現,無論怎么爭執,只要是關宸極覺得是原則上的問題,那就一定么有任何結果。

關宸極的口才好到讓顧萌徹底的佩服。爭到后面的結果就是顧萌差點抓狂。

顧萌才回到‘床’上,關宸極持續著自己在家的工作,抬起顧萌的小‘腿’,力道正好的幫著顧萌按摩,緩解因為懷孕給顧萌雙‘腿’帶來的壓力,及以后可能出現的水腫。

循序漸進的,關宸極按摩完顧萌的小‘腿’,就幫顧萌捏著腰身。那種舒適感,總可以讓顧萌滿足的贊嘆出聲。

“我不在家,你都不自己按摩的,是吧?”關宸極一眼就看穿了顧萌。

“我沒你按摩的舒服嘛?”顧萌懶懶的笑著。

“你喲。我回頭記得叫一個按摩師來。”關宸極搖搖頭,并沒多說什么。

一直到手中的動作停下,關宸極就讓顧萌靠在‘床’頭。而他自己則是快速的把顧萌的衣服卷了起來,輕柔的拿著防妊娠紋的按摩油按摩著顧萌的肚子。

所有懷孕能想到的小細節,關宸極通通想到了。

一如往常,顧萌在關宸極過分舒適的按摩下,緩緩入睡。而關宸極始終沒停下手上的動作,一直到按摩充分了,他才結束。

很快,關宸極收拾好‘床’頭的東西,輕輕的在顧萌的額頭落下一個‘吻’,細心的留了一盞小夜燈。

這些事情全部處理完,關宸極才重新回到書房,處理這段時間堆積了許久的工作。

就算南非有關宸桀坐鎮,但是很多事情還是需要關宸極親自過目。那巨大的資金流動,關宸極看著屏幕上的數字,不免的也有些頭疼。

這些錢,關家有。但是,一旦‘抽’出來,意外著別的資金鏈條也會出現問題。這就存在新一輪貸款的問題。而如今的信貸又顯得如此的困難。

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打下自己的命令后,關宸極才打開書房的巨大屏幕,參與起了巴黎總部的高層決策會議。

南非的事情,影響重大,現在要做的,遠比關宸極預計的還復雜的多。這樣的工作量,讓關宸極每一次回到‘床’上,至少都在凌晨以后。

但,就算是如此,第二天第一個起來的仍然是貫徹你。

他會在晨跑前,先幫顧萌準備好刷牙水,擠好牙膏,燒好開水,然后留下紙條才離開。這樣方便顧萌起來后,不需要費太多的力氣。

而在他回來后,就會主動給顧萌熱牛‘奶’。這些和顧萌有關的事情,關宸極盡量都是自己來。而幫傭做的飯菜,也是在關宸極的‘交’代下完成的。

“這些事情我會做的,你不用特意再幫我做好,太麻煩了。”顧萌看見關宸極進‘門’,笑著對關宸極說著。

“你的事情,對我而言都不麻煩。”關宸極答的很干脆。

“笨蛋。”顧萌好半天不知道說什么。

關宸極的一言一行都看在顧萌的眼底,任誰再堅硬的心,遇見這樣溫柔,愿意為自己付出一切的人,也會化成繞指柔。

這個男人,真是讓她愛到骨髓。

“好了,快點吃完早餐,我送你去醫院產檢。”關宸極提醒著顧萌。

“遵命,我的牢頭。”顧萌調皮的說著。

半小時后,關宸極驅車帶著顧萌前往了醫院,兩人比預計的時間稍微提前了一點抵達醫院。

護士一看見關宸極和顧萌,便快速的圍了上來。

“關先生,關太太,醫生已經在里面等你們了。”護士快速的說完,便帶著他們走進了一旁的產檢室。

一樣是例行的產檢,而關宸極也一如既往的在沙發上翻著雜志,等著顧萌參見結束。可是,今天,這雜志還沒翻開第一頁,醫生的話就已經傳了過來。

“關先生,可以來看看寶寶的樣子。現在寶寶已經很鮮明了。”醫生笑著對關宸極說著。

關宸極怔了下,然后才站起身,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這一次,關宸極發現,屏幕上出現的似乎不再是那些他看不懂的畫面,而是一個立體的嬰兒影像,這讓關宸極顯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醫生一邊滑動著儀器,一邊和關宸極解釋著:“寶寶很調皮呢,用腳把儀器給頂開,不讓我看的仔細。”

屏幕里的小人似乎真的在蹬‘腿’,翻滾。時不時的還用力的撓了撓顧萌的肚皮,惹的顧萌驚呼了聲。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寶寶害羞了,還是別的原因,醫生始終抓不到寶寶的正臉。

而關宸極一直都是驚奇的站在一旁看著屏幕里的一舉一動。

終于,在醫生昨晚全部的檢查后,鏡頭快速的定格在寶寶的臉上。關宸極第一次看見了被立體還原的小臉,一瞬間,有些‘激’動的說不出話。

那手指指著屏幕,微微的顫抖著。

倒是一直躺著的顧萌笑了起來。不是頭胎的她,則顯得淡定的多。此刻的關宸極像極了自己懷著關御宸的時候,第一次看見關御宸的小臉,那種‘激’動的心情。

“我能看仔細一點嗎?”關宸極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當然可以!”醫生笑著說著。

很快,醫生原本想再截一個清晰的圖給關宸極。可是,這一次沒成功,關宸極發現,屏幕上的小臉不見了,出現了白‘花’‘花’的一片,頓時,這讓關宸極緊張了起來。

他還來不及詢問,醫生已經很遺憾的說著:“寶寶很調皮,也許是不好意思。他把臍帶都拉到自己臉上,不給我們看了。”

“呃……”關宸極不知道說些什么。

醫生沒再理會關宸極,而是問著顧萌:“關太太,寶寶很健康。你們真的不想知道寶寶的‘性’別嗎?”

“不用了,謝謝您。我想,還是等到最后一刻來揭曉比較有驚喜。”顧萌的答案始終如一。

“好,一會護士會打印出檢驗報告,還有寶寶的照片。下次產檢的時候,我們再見。”醫生點點頭,快速的說著。

他仔細的‘交’代著顧萌接下來要注意什么,而后才讓顧萌和關宸極離開。沒一會,兩人就拿到了護士那打印出來的檢驗報告,關宸極就這么一直傻傻的看著那幾張截圖出來的寶寶的立體照片。

時不時的,關宸極會發出笑聲,顯得呆萌可愛。

一直到電話響起,才打斷了關宸極這看起來有些愚蠢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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