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萌萌妻Part175王者的合作_wbshuku
Part175王者的合作
Part175王者的合作
關宸極和司臣毅走出酒吧,下意識的看了眼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后,才朝著自己的停車走去。
顧萌看見兩人出現的時候,提調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怎么樣?”顧萌一見兩人上車,立刻開口問著。
關宸極也沒隱瞞,直接把封仁桀的話如實的告訴了顧萌。顧萌的眉頭皺了起來,腦子里飛快的想著符合封仁桀條件的家族,但最終,顧萌也沒一個肯定的答案。
“真的有點大海撈針,雖然這比喻夸張了。但是,很難!”顧萌下了結論。
“所以我就說,封仁桀不要臉,這樣三百萬也收的下去!”司臣毅不滿的吐槽。
“三百萬這消息,對于封仁桀而言,價碼是高,但是確實是有用的消息。這樣,無論是我們找對方,或者對方找我們,我們都有了把握,不是嗎?”顧萌反問司臣毅。
司臣毅撇撇嘴,不再說話,徑自安靜的開車朝著公寓的方向開去。關宸極也沒開口,顧萌的眉頭始終沒松開,一直在想著所有的可能。
“你們有想法嗎?”顧萌問著關宸極和司臣毅。
關宸極斂下眉眼,快速的做了一些人選的判斷,對著顧萌說著:“韓國的金家,樸家,日本的山本,黑龍,新加坡的李家,臺灣的唐家,程家,香港的王家……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來了。”
關宸極的話,讓在場的人沉默了些。
這些人,都是符合封仁桀開出的條件的人。但是誰都知道,這個世界上,隱匿的高手居多。表面上的風光無限,并不代表‘私’下也是如此。表面上或許不如這些家族名氣大,但是也不代表實際輸給這些家族。
這么想來,封仁桀給的要求,說小不小,說大不大。
封仁桀是個絕對聰明的人。不會引火燒身,所以說話的分寸把握的很好。誰都不得罪。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讓這個酒吧在這里開了這么多年,不管怎么樣的血雨腥風,酒吧都可以屹立不倒。
“‘交’給我。”關宸極安靜了許久,給了顧萌承諾。
顧萌沒說話,安靜了會,接口:“明天下午就啟程回鳳島!”
“萌萌……”關宸極看著顧萌,一時不知說什么。
他知道不可能阻止顧萌,也明白,想斷絕后患,勢必要回鳳島。所以,這一趟鳳島之行,勢在必得。
“或許,你們都漏了一個家族!”司臣毅突然開了口,“一個更符合封仁桀猜測的家族!”
“誰?”關宸極問著。
“香港的傅氏家族。”司臣毅說出了答案。
這下,車內安靜了下來。你看我,我看你,好半天大家都沒聲音。
香港的傅氏家族,說來符合條件,但是仔細看來又不完全符合。至少在表面上,他們看不出所以然。傅氏家族為人處世很低調,表面上的產業都是一些簡單的產業,并不復雜,一年的產值最多在十億左右,和那些家族比起來,真是差太多了,和頂尖富豪比起來,什么也不是。
但是,傅氏家族卻在香港的地位崇高,因為傅氏家族的神秘。換句話書,傅氏家族的主業反而不是這些產業,而是替人捉鬼。用科學的話說,就是‘迷’信騙人錢財。
偏偏,吃這一套的人很多,傅氏家族在這個領域是大有威望。卻是可以做到不少國家元首的禮遇三分。
只是,這樣一個家族,怎么想也不可能和鳳家和司徒家牽扯在一起。完全不相干的行業。更何況,也沒任何的利益沖突。
“一切皆有可能。”司臣毅也沒下任何肯定的答案。
這個想法卻是也就只是司臣毅隨意想起的,于是脫口而出的,他也并沒太放在心上。于是,三人的‘交’談到此停止。
半小時后,車子在公寓的樓下停下,關宸極帶著顧萌下了車,司臣毅也沒多說什么,再度驅車回了自己的公寓。
關宸極和顧萌才打開公寓的‘門’,就聽見關御宸的房間傳來聲音,這讓兩人皺了下眉頭,走向了關御宸的房間。
“你們還沒睡?”關宸極開口問著眼前兩個游戲已經玩的前仰后翻的人。
“呃……”
兩人同時尷尬的收了手,齊齊站好,看著關宸極和顧萌。你看我,我看你后,關御宸做了代表,解釋了眼前的情況。
“擔心你們,所以睡不著,干脆玩游戲來打發時間。你們回來,我們也就放心了。”關御宸說的是合情合理,讓人無法反駁。
“我們去睡覺了哈!”鳳心慈見風使舵,立刻說著。
鳳心慈的腳還沒來得及離開關御宸的房間,就被顧萌叫住了:“小慈,明天下午,回鳳島!”
“啊?”鳳心慈楞了下,很快點點頭,說著:“我知道了。”
鳳心慈沒有意見,倒是關御宸不滿的微皺起了眉頭,看著顧萌,說著:“萌姐,為什么心慈也要回去。那樣不是多一個人陷入危險嗎?”
“鳳島現在不至于危險,鳳鈺天已死,鳳島的那些人就作鳥散獸了。宋熙銘他們肯定接到消息,會提前會鳳島,所以,不會有太意外的情況發生。”顧萌關御宸解釋著。
“什么時候回來?”關御宸沉默了下,問著。
“很快。”顧萌淡淡的說著,但是并沒給具體的時間。
關宸極半蹲下身子,在關御宸面前站定,說著:“爹地也在,不會有事。好嗎?”
“恩。”關御宸點點頭,而后又看向了顧萌,“你答應我,一定會回來。然后去看姥姥和姥爺,還有念心!”
關御宸的眼神很執著,質疑的要從顧萌這里得到一個答案。顧萌看著這樣的關御宸,默默的在心中嘆了口氣,但是表情卻仍然淡定的多。
“宸宸,無法預知的事情,我沒辦法保證。你知道,我不喜歡對你撒謊。但是我能和你肯定的是,我一定會從鳳島回來!”顧萌斟酌了許久,才下了結論。
“好。”關御宸并沒再繼續多問什么。
鳳心慈突然走上前,扯了扯關御宸的衣袖,說著:“我會和你保持聯絡的。放心!”
“恩。”關御宸笑笑,隱藏了情緒。
“好了,你們早點去休息。”關宸極結束了此刻看起來顯得有些哀傷的氣氛。
“恩。”這一次關御宸和鳳心慈同時點點頭。
而后,關御宸帶著鳳心慈回了她的房間。顧萌和關宸極看了會,離開了關御宸的房間,回到了主臥室之中。
顧萌才進‘門’,就被關宸極扣住了雙手,緊緊的拉在懷中。顧萌怔了下,但很快她笑了起來,沒正經的話語,緩解了此刻顯得有些沉悶的氣氛。
“怎么?堂堂的關氏集團總裁,以前能言善道的教授大人,是不是也有些膽怯了?想起明天的發布會,覺得緊張了?”顧萌一臉笑意的問著關宸極。
“去,別貧嘴!”關宸極彈了下顧萌的腦袋,“好好的氣氛都被你給攪渾了!”
“本來么!”顧萌說的很無辜。
“你就會不正經!”關宸極的話語里帶著寵溺。
“我以為你很愛我的不正經呢!看來不是這樣嘛!”顧萌也接的很順口。
“你的任何我都愛。”這話,關宸極說的無比的堅定。
“關宸極,你個傻瓜!”顧萌笑了。
關宸極就這么仔仔細細的看著顧萌,那帶著薄繭的指尖在顧萌的臉上游走,突然,走到某一處的時候,關宸極停了下來。
“怎么了?”顧萌奇怪的問著。
“你起皮了,是過敏了嗎?”關宸極關心的問著。
顧萌楞了下,下意識的‘摸’向了關宸極手指的位置,‘摸’到那些細細碎碎的皮膚,略點的粗糙,似乎和自己身上的肌膚顯得不太合適宜。
“哎呦喂,我都忘了!”顧萌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腦‘門’,繼續說著:“這假臉要脫落了。”
“自己脫落?”關宸極好奇的問著。
“烈風當時是說,可能等幾天,也可能一個晚上,不知道呢!”顧萌搖搖頭。
開玩笑,她也是第一次玩這么古老的易容術。哪里能知道怎么脫落的。一種就是自然脫落,另外一種就是烈風給取下來。紅日恐怕就是后者,而她顯然是前者。
下次要記得提醒她,看見司徒冼的時候,損司徒冼幾句。顯然這易容不像司徒冼說的保質期兩個月嘛。這兩個月不到就不行了。
幸好是現在這情況,若非如此,還不活脫脫的把人給嚇死啊!半夜抱的是另外一個人睡覺,早上起來變成新的一個人,那才驚恐!
“我很期待再一次看見你。”關宸極說的意有所指。
顧萌笑而不答,許久才說著:“好了,早點休息,明天早上你不是還有發布會嗎?下午要回鳳島。要跟我回鳳島,就要做好十二萬分的準備,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那地方,不是正常人呆的!”
“只要你在,面對什么樣的風險,我都不在乎!”關宸極看著顧萌,說的極為的認真。
“有你,真好!”顧萌笑了。
而后,顧萌踮起腳尖,給了關宸極一個‘吻’。這‘吻’來不急加深,關宸極奪回主動權,一個又一個綿長而‘激’烈的‘吻’隨之而來,讓顧萌心跳加速,輕喘不已。
“你這是在邀請我嗎?”關宸極的笑意直達眼底,酒窩‘露’了出來,曖昧的在顧萌的耳邊咬著。
“是又如何?”顧萌絲毫不懼怕關宸極的挑逗。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關宸極答的自如。
下一秒,顧萌被關宸極攔腰抱起,朝著大‘床’走去,那衣服脫落了一地,‘裸’裎相見的兩人,彼此‘交’纏,留下一室的旖旎風光……
這夜……驚險,卻帶著‘浪’漫。
清晨,顧萌起來的時候,下意識的一‘摸’‘床’邊,果然,關宸極已經不在了。關宸極晨跑的習慣從不曾改變。
“真是一個好習慣!”顧萌輕笑一聲,而后就起了身。
就在顧萌話語落下的瞬間,主臥室的‘門’被推了開,晨跑回來的關宸極走了進來,看見顧萌的時候,那表情錯愕了下,接著那眼底有了驚喜,下一秒,就快速的朝著顧萌的方向走了過來。
“怎么了?”顧萌也楞住了,下意識的開口問著關宸極。
“萌萌,你真的回來了。”關宸極說的有些‘激’動。
“我不是一直在這里嗎?”顧萌一臉的莫名其妙。
今日關宸極的情緒似乎有些異常。這樣的異常完全是在看見自己后才出現的。顧萌楞了會,反應過來后,立刻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了去。
當顧萌看見在鏡子里的自己恢復了原來的容貌時,顧萌明白了關宸極那一瞬間的反應。
“看來這易容在我這,一晚上就沒了呀!”顧萌笑了。
“真好,你回來了!”關宸極的‘激’動一直沒停下。
“傻瓜!”顧萌笑了,“這樣好,回了鳳島也不用費心思解釋了,也不用再找司徒冼了。這樣可以節約很多時間。”
關宸極一直沒說話,就這么看著顧萌,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夠一樣。顧萌任關宸極看著,一邊收拾起了自己。
一直到主臥室外傳來關御宸和鳳心慈的聲音。
“媽咪!”“萌姐!”
而后,關御宸和鳳心慈也看見了顧萌,兩人也當場楞在原地,最后還是關御宸率先反應過來,立刻朝著顧萌的方向沖了去。
“萌姐,我的萌姐你終于回來了!”關御宸‘激’動的不能自已,少了平日的鎮定和沉著。
鳳心慈也反應過來了,立刻追了上來,說著:“媽咪,歡迎回來。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的臉也。我們一模一樣,大小號的區別!”
“兩個小傻瓜!”顧萌也笑了。
這場面,一下子完美了起來,暖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在木地板上,母子三人依偎的畫面,關宸極高大的身影靜靜的站在一旁,若沒這些血雨腥風的事情,怎么看,這都是美好的。
管家看見這一幕的時候,也楞了下,但是她聰明的什么也不說,只是提醒四人去吃早飯。
早餐的氛圍完全變了樣,嘰嘰喳喳的鳳心慈和關御宸,不斷的圍著顧萌說這話,關宸極偶爾‘插’一句。一直到早餐結束,關宸極看著三人,而后站了起來。
顧萌這才放下鳳心慈和關御宸,轉身看向關宸極,淡淡的說著:“若你不想,其實不需要這樣!”
“為了你,任何付出都可以!”
“司徒冼應該會聯系你的!”
“恩。”
“一切小心!”
“我知道!”
兩人的對話很平淡,但是話語里包含的都是關心。顧萌主動走上前,‘吻’了下關宸極,而后親自送關宸極到‘門’口。
關宸極沒再多加停留,快速的取了車,驅車朝著關氏集團的方向開了去。
關宸極開著車,平穩的行駛在路上,快接近關氏集團‘門’口的時候,關宸極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著陌生的來電,關宸極只沉默了會,就接起了電話。
但是,關宸極并不著急說話,而是等著對方主動開口。
“哼。”沒一會,電話那頭傳來司徒冼的冷哼。
“有求于人,不是這種態度!”關宸極不咸不淡的說著。
“行啊,有本事別管你‘女’人的事情,那我是無所謂。反正死也拖著你‘女’人一起。”這一次,司徒冼倒是大方的承認了李梓嫚就是顧萌的事實。
“我之前問你,你為什么不說?”關宸極想起這個事情,就覺得惱怒。
“本少爺心情不好,不行?”司徒冼答的很流氓。
關宸極懶得和司徒冼繼續廢話,司徒冼完全不按牌理出牌,情緒占了理智的大部分,若是自己和司徒冼繼續胡攪蠻纏下去,到了新聞發布會的現場,兩人都不可能談出一個所以然。
“少廢話。再廢話一句,我就直接掛電話!”關宸極威脅著司徒冼。
“哼!”司徒冼根本不受威脅,“為了你‘女’人,你都不可能掛電話!”
關宸極沒說話,司徒冼也停止了這種無意義的爭執,難得正經的說了起來:“你要陪她回鳳島?”
“是。”關宸極沒否認。
“那祝你好運,鳳島可不比外面的世界,那里人吃人,正常的很。”司徒冼提醒著關宸極,“今兒的發布會,按照原計劃進行。我的人會在你離開巴黎去鳳島的時候,守著,看著誰會出現。司臣毅必須留下,光靠李澤律,應付不了這些人。特殊人物要特殊對待!”
“我知道!”關宸極應的很干脆。
“宋熙銘等人今天已經啟程回鳳島,早你們一步到,會安排好一切。這里有任何異常,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在鳳島,小心點周圍的人,任何一個親近的人,都不可信!”司徒冼提醒著關宸極。
關宸極沒說話,司徒冼繼續說著:“包括鳳霸天在內!”
“什么意思?”關宸極的眼神微瞇,聽出了一些端倪。
司徒冼嗤笑一聲,繼續說著:“既然你和顧萌相認,我也不阻止你。反正你們如何,對我而言影響不大。我要的不是這些。我和顧萌的目的是一致。但是鳳霸天則不一樣,他的心中是整個鳳島,所以小心有去無回。‘
司徒冼并不是在危言聳聽。對于鳳霸天,司徒冼倒是了解的很。鳳霸天從里到外都是不是一個和善的人。更何況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又豈能讓外人來破壞這一切?
顧萌和鳳島比起來,鳳島的地位遠遠的高于顧萌。若是能解救整個鳳家,犧牲顧萌對于鳳霸天而言,再容易不過。
“宋熙銘等人,斟酌著自己判斷吧。他們的衷心的對象是鳳霸天,絕非是顧萌。所以,鳳島對你而言,并不是去一趟這么簡單的。在鳳島,人人自危!”
這大概是司徒冼和關宸極說最多的話,關宸極很沉默的聽著,并不曾打斷司徒冼的話。
“好了,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這大概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做好人的時候。你可以滾了!”司徒冼說完,不客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關宸極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絲毫不動怒。他隨意的把手機收好,而后,車子穩穩的停在了關氏集團的‘門’口。
司機立刻上前,接過關宸極的車鑰匙,李澤律和司臣毅已經在‘門’口等候,兩人跟著關宸極快速的朝著新聞發布會的現場走去。
新聞發布會的現場,記者們不斷的低頭議論,大家都不知道今天關氏集團為什么會突然召開新聞發布會。
這對于記者們而言,顯得太過于奇怪。關宸極從來都不是這樣會主動對外公開什么的人,他我行我素慣了。所以,這樣正兒八經的場面,反而讓記者們有些無法辨別。
“你有小道消息嗎?”
“沒有。這個消息是兩天前來的,毫無征兆。”
“好詭異!”
“不會是公布婚訊吧?”
眾人的議論在關宸極走入發布會現場后,頃刻之間消失不見。所有的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關宸極。
關宸極沉穩的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司臣毅和李澤律則分別在關宸極的兩邊坐下,今天的發布會仍然是由李澤律來主持。
“各位媒體朋友,歡迎來到關氏集團的新聞發布會現場。今日,關氏集團將對外宣布一個極為重要的決定。這個決定,將由我們的總裁關宸極先生親自宣布。”
李澤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做了最直接的開場白。
關宸極在李澤律的話音落下時,他接過了麥克風,沉穩著語調,一字一句的把早就已經安排好的對話內容完整的說了出來。
“關氏集團從今天開始,接管鳳島的部分事物,和鳳島達成合作協議。在兩方的合作之中,還有一個股權占有人,那就是司徒集團。關氏集團特此對這件事情,做出申明,召開此次新聞發布會。”
關宸極的話也顯得極為的簡潔。這話語落下,全場一片嘩然。
“和那個神秘的司徒家族還有鳳島嗎?關少的話里是這個意思嗎?”
“不可思議,這兩個家族基本從不和人合作的,關氏集團竟然和這兩個家族合作,意味著什么?”
“之前是不是傳言鳳島的繼承人就是關少的夫人?”
記者細碎的議論不斷的響起,每一個人都在消化關宸極所說的內容。但是這太過于突然的決定,讓所有的人都有些無法第一時間消化。
當記者們想提問的時候,李澤律已經接過話題,做了結束詞。
“很抱歉,各位。關少不接受關于這方面的采訪。”李澤律的結束詞簡單又明了。
而后,關宸極并不在現場多呆一分鐘,立刻快速的撤離了發布會的現場。記者想攔下關宸極,保全的速度更快,阻止了記者的行為,快速的讓關宸極從所有人的面前離開。
歐洲各大媒體第一時間播報了這個新聞,這個新聞用極快的速度傳遍了全球,所有的人聽聞這個新聞的時候皆是一片嘩然之聲。
猜測不斷,但是沒人可以探究到其中的內幕。
就在這個新聞漫步的時候,司徒冼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穿著西裝出現在記者的鏡頭面前,用司徒冼特有的處事風格,看似不正經,卻正兒八經的向全世界的人證實了關宸極的言論屬實。
“司徒先生,請問,為什么從不和人合作的司徒家族會選擇和關家合作?”
“司徒先生,這里是否存在巨大的利益,經濟格局會發生怎么樣的轉變?”
一個個問題,也‘逼’問向了司徒冼。相較于關宸極的口風緊閉,司徒冼則就顯得散漫的多。
“因為我心情好,看關宸極順眼,所以我們合作了,各位有何意見?”司徒冼反問在場的人。
記者被司徒冼的態度‘弄’的面面相覷。相較于關宸極以前的不配合,司徒冼的這種配合就好比流氓,讓他們被強‘奸’了,還不能反抗,只能享受。
這種感覺,還真是他媽的‘操’蛋。
記者你看我,我看你,到嘴邊的問題,最后誰都不敢問出口。而司徒冼則一挑眉,突然壞心的一笑,惡意的逗‘弄’起了在場的記者。
“我可不是關宸極,對你們百依百順,就算不順從也可以適當的配合。司徒家做什么的,你們不清楚?一個不消息,那就……”
司徒冼話音落下,順帶做了一個開槍倒地的動作,記者這下是嚇的‘褲’襠都‘尿’濕了,哪里還敢繼續多問一句,想也不想的就撒‘腿’跑了去。
開玩笑,采訪再重要,頭條新聞再勁爆,都他媽的沒命重要好嗎?命沒了,再多的功名利祿都是要去見鬼的!
看見撒‘腿’兒跑的記者,司徒冼拍了拍手,撅撅嘴,沒好氣的說著:“嘖嘖,真沒用,這樣就跑了,和關宸極比起來,差的不是一個檔次啊!”
“少爺……”烈風的嘴角有些‘抽’搐,看著有時候不知是玩心過重,還是見不得人好的司徒冼,不知應該說些什么。
“烈風,你說關宸極去了鳳島,還能活著回來嗎?”司徒冼一點沒被影響心情,反問著烈風。
這下,烈風的嘴角‘抽’動的是更厲害了。
他就說,他家少爺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的去提醒關宸極,鳳島上會發生什么。那種提醒,不過就是皮‘毛’而已。在鳳霸天那么變態的領導下,鳳島上鳳家大宅里,諸多都是神經病。
何況,鳳霸天怎么可能容許關宸極的存在來壞了自己的事情?鳳霸天現在可不是被軟禁,鳳鈺天解決了,鳳霸天首先要做的就是解決鳳家的事情,結果偏偏出了岔,還出現了讓鳳霸天最為忌諱和麻煩的關宸極。
嘖嘖,這情況,鳳島會變得多熱鬧?
“一定很好玩是不是?我們要不要去湊個熱鬧?”司徒冼撇撇嘴,繼續問著。
“少爺,還是留在歐洲等動靜的好!”烈風收起表情,給出了自己的意見,“那一日,我們走后,關宸極問封仁桀買了答案。”
“什么?”這一次,司徒冼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封仁桀那變態會賣信息給關宸極?”
“三百萬歐元,封仁桀賣了信息給關宸極。”烈風比了比數字。
“呸,不就是三百萬歐元,我開價碼,也沒見得那賤人賣信息給我啊!”司徒冼顯得有些憤憤不平,“你說,這是為什么?”
烈風面‘色’難看了下,心里有些壞心的腹誹,也許是封仁桀討厭司徒冼?誰叫司徒冼每次去人家店里不是砸店就是殺人,‘弄’的封仁桀一屁股麻煩要收拾。而關宸極則投其所好,只付錢,不鬧事。
封仁桀某種‘性’格上來看和司徒冼很像,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全都是看心情而來的人。
所以,這種舉動也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說來聽聽,他賣了什么消息給關宸極?”司徒冼一挑眉,繼續問著。
烈風的面‘色’僵了下,好半天才說著:“屬下不知道!”
“哼,沒用!”司徒冼也沒太計較,“不就是鳳鈺天后面的人嗎?急什么,事情鬧成這樣,狗急了自然會跳墻,看誰主動出來,那就是誰了。就算障眼法,那殺一個是一個,總比錯過好!”
司徒冼說的很血腥,絲毫沒覺得人命是多么重要的事情。烈風雖是司徒冼的心腹,但是有時候也不能溝通。
他家少爺對血腥的興奮度真是高于對任何東西的興奮度。這樣合適嗎?
“走了!本少爺困了。”司徒冼結束了對話。
烈風沒多言,立刻開了車‘門’方便司徒冼上車,而后他才上了車,車子平穩的朝著司徒冼的別墅飛馳而去。
而今日的巴黎,則因為司徒冼和關宸極的雙雙肯定,讓這個消息瞬間沸騰,成了今年點擊率最高的一條新聞,也引得各界人士不斷的商討。
唯獨香港傅家的當家傅少君則一直低斂著眉眼,手中把玩著水晶杯,一言不發。
那一身藏青‘色’的唐裝,過肩的黑發被隨意的扎成了一個小辮子,就這么隱匿在厚重的窗簾下,窗簾不透一絲光,除了房間內略帶幽暗的昏黃燈光外,再看不見任何的光源。
“傅先生!”小九小聲的叫著傅少君,聲音帶了一絲的膽怯。
“小九,你說司徒冼玩的這一招是什么意思呢?”傅少君的聲音很好聽,低低沉沉帶著磁‘性’,聽不絲毫的強勢。
“傅先生,小九覺得,也許司徒冼只是在‘欲’蓋彌彰。”小九給了自己的想法。
傅少君卻淡漠不語。
小九見狀,也聰明的不再開口,就這么站在傅少君的身后,隨時等著傅少君的差遣。
“鳳冰凌回鳳島了?”傅少君再度開口。
“是。”小九恭敬的應著,“現在飛機已經起飛了。”
“小九,你說,現在我們要怎么做呢?”傅少君單手撐著額頭,狀似不經意的反問。
“傅先生為什么不直接帶走自己想帶的人,而在這里一直等候呢?”小九有些不解。
“你信嗎小九,我竟然也有我看不穿的事情了。”傅少君的語調似乎變得有些無力。
小九錯愕了下,看著在暗處的傅少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在小九看來,傅少君接近于一個神,一個無所不能的神。而現在,這個神竟然開口說,也有他所看不清的事情。
“傅先生……”小九只能在原地喃喃自語。
“無妨。就算是天命已定,我也可以逆天而為!”傅少君說的‘胸’有成足。
而后,傅少君站起身,優雅的朝著‘門’外走去,電視里仍然在播放著今日的頭條新聞。小九眼角的余光看了電視一眼,而后搖搖頭,跟著傅少君走了出去。
有些事,總是在看起來順利得當的時候,演變成出其不意的結果,讓人措手不及。
但是,小九明白,傅少君若不急,自己就更無法著急。傅少君從來都是運籌帷幄的人,也不會讓這些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
但是,小九卻始終隱隱覺得不安,只是,這樣的不安很快就被小九所隱藏了起來。
傅少君都不曾多言,他這個做屬下的,就更不可能干涉太多。
就在小九低頭沉默時,傅少君突然說道:“準備下,啟程去巴黎。”
“是。”小九無意義。
主仆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一直消失在偌大的中式院落的拐角處。
巴黎,戴高樂機場。
“關先生,關太太,可以準備登機了。”地勤工作人員禮貌說著。
關宸極站起身,一手牽著顧萌,一手抱著鳳心慈,朝著登機口走去。一家人的畫面,羨慕的讓地勤的工作人員目不轉睛。
男的俊,‘女’的美,‘女’孩像一個小蘿莉,怎么看都是和諧的一幕,任誰也想不到,在這樣和諧之下,所要面對的狂風暴雨。
“爹地!”上了飛機,鳳心慈突然開口叫著關宸極。
“恩?”關宸極替鳳心慈蓋好毯子,溫柔的問著。
顧萌似乎自從上了飛機,之前的笑容就不見了,神情顯得冷漠了許多,始終沉默的一言不發。這樣的情況,關宸極看在眼底,但是卻沒多說什么,只是安靜的陪著鳳心慈。
“鳳島不好玩,鳳家大宅更不好玩,步步是危險,步步是心機。爹地,要做好準備。”鳳心慈提醒著關宸極。
“恩,司徒冼說過。”關宸極顯得很冷靜。
“他能和你說這些,肯定都是在幸災樂禍,而且沒告訴你,你要面對的是什么。”鳳心慈撇撇嘴,擺明了不相信司徒冼那個小人。
關宸極沉默了下,沒說話。而鳳心慈卻利落了繼續說了下去:“爺爺肯定不喜歡你,若是喜歡你的話,當初就不會那么做了!”
說著,鳳心慈苦笑了下,和在巴黎時候的燦爛笑容截然不同,這讓關宸極不免的擔心了起來。
“小慈?”關宸極握住了鳳心慈的小手。
“我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了。”這話,鳳心慈發自內心,說的有些膽怯。
“有爹地在!”關宸極給予鳳心慈力量。
“爹地,你知道嗎?媽咪離開的時候,記憶蘇醒,但是回鳳島前或者那段時間,其實她想起你了。”鳳心慈悠悠的開了口。
這些話,以前鳳心慈并沒和關宸極說過,甚至這樣的發現,她連顧萌也沒告訴過。但現在情況,鳳心慈已經不再隱瞞這些。
“什么?”關宸極震驚了一下。
“是,媽咪記得你們,記得關御宸,記得姥姥,姥爺,記得很多人,很多事。也許是這些記憶太深刻,讓媽咪無法忘記。”
“那為什么現在什么也不記得了?”關宸極急‘欲’知道答案。
“因為,媽咪和太爺爺做了‘交’換。”鳳心慈說出了答案,“或許說,媽咪是被太爺爺給算計了。”
“什么意思?”關宸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慈?”顧萌的聲音傳來,自然的,鳳心慈說的話,顧萌也聽見了。
鳳心慈說的這些話,顧萌根本什么都想不起來,更不可能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事情。所以,顧萌也不由的側耳聽著鳳心慈說了什么。
“媽咪!”鳳心慈扁了嘴,很委屈,“當時我知道,但是我卻什么都不敢說,我怕太爺爺!”
“沒事,現在你說!”顧萌抱住了鳳心慈。
“當時,你什么都記起來了,但是你卻裝著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說,你記起來的東西并不全面。所以太爺爺說,要你進行全面的身體檢查,你用放過關氏集團這樣的條件做了‘交’換,我想,就是那個身體檢查,讓太爺爺動了手腳,導致之后你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鳳心慈快速的把經過告訴了顧萌。
這樣的話,讓顧萌和關宸極同時怔住,兩人對視了一眼,鳳心慈則用力的點點頭,說著:“媽咪,我說的是真的,所以,現在太爺爺用了這樣的辦法,覆蓋了你的記憶,你也肯定可以想起來的。”
“關宸桀是不是說,我有一個記憶的刺‘激’點?”顧萌突然開口問著關宸極。
“是。但是找不到,這個點,大海撈針!”關宸極的眉頭微皺。
“爹地,媽咪,現在不是媽咪是否想的起來,這些記憶,以后慢慢找回都來得及。重點的是,太爺爺知道你的存在,也知道你也一起去了鳳島,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太平了!”
鳳心慈說的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