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萌萌妻

【Part186】休想控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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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86休想控制我!

Part186休想控制我!

翌日一早,顧萌和關宸極起了一個大早,乘飛機離開了鳳島,直飛香港。這一路上,顧萌都很沉默,一言不發。

這樣的沉默不知道是對未來的不自信,還是對即將發生的情況的不自信。所有的事情融合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而顧萌就在這個漩渦的正中間,一點點的被拖入深淵而無法自拔。

這樣的情況,太可怕。

關宸極看著安靜的顧萌,并沒打破顧萌這樣的沉默,只是牽著顧萌的手,用自己的方式給予顧萌支持。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后,飛機在香港國際機場降落。

這一次,兩人還不曾出海關,竟然就有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正面朝著兩人的方向走來。這讓一直跟在兩人身后的宋熙銘和司臣毅的眸光頓時警惕了起來,立刻走到了兩人的前面。

結果,三人仍然也沒停下,一直到顧萌的面前,才停下。

“鳳小姐,少爺有請。”三人說的畢恭畢敬,但是語調卻不那么的有溫度。

“傅少君?”顧萌反應的很快。

下意識的,顧萌看向了周遭的情況。若是綁架的話,那么,至少要等他們出了海關才可能,而如今,竟然在海關內,傅少君的人就已經在這里等候了。換一句話說,可以不可以理解為,傅少君的人對自己的行蹤掌握的一清二楚呢?

這樣的感覺,讓顧萌不寒而栗。

“鳳小姐,請。”為首的男人只是重復著相同的話,并沒再多說什么。

顧萌沉思了下,說著;“帶我去。”

“是。”男人依然顯得很尊重。

關宸極知道顧萌的決定不會輕易的改變,雖然覺得而已下飛機就這么被人請到了傅少君那顯得有些不穩妥,但是,他也沒再多說什么,快速的跟上顧萌的步伐。

結果,關宸極等人卻被再度攔了下來。

“很抱歉,少爺說,只請鳳小姐,三位還是留步。待少爺和鳳小姐談完后,我們自然會把鳳小姐送回三位下榻的酒店。”為首男人的語調不卑不亢,但是卻不容許任何人拒絕。

一下子,場面就僵持了起來。

關宸極等人并沒退讓,三個黑衣人也沒退讓,留個人就這么在出海關前彼此對視,就好似下一秒,全武行就會在香港機場無條件的上演。

“不可能讓掌權人和你們走,傅家有傅家的規矩,鳳島也有鳳島的規矩。”宋熙銘的態度冷了下來。

開什么玩笑,傅少君說只帶顧萌一個人,難道就真的讓顧萌一個人去嗎?何況,傅少君絲毫都不隱瞞自己的目的,本來他就是對顧萌有興趣和企圖的。顧萌這么去了,不是羊入虎口嗎?

這種買賣,怎么做都不劃算的。

“我的妻子,不能這樣和你們走,至少我們的人要在。”關宸極也擺明了自己的立場。

三個人彼此面面相覷后,為首的人給了傅少君電話,但是電話很快就掛斷了,對方搖搖頭,看向了三人。

“很抱歉,少爺堅持只讓鳳小姐一個人去。少爺說,這其中的權衡利弊,鳳小姐比誰都清楚,關先生應該也很清楚。這些話,他不可能告訴鳳小姐外的人。”為首男人把傅少君的意思轉達給了關宸極。

“不可能。”關宸極的態度仍然很堅持,“有些事,沒必要在傅家。完全可以在外面,這樣的話,我老婆和傅少君單獨,還說得過去。”

“很抱歉。”對方不急不躁。

似乎傅少君的手下的‘性’格都像傅少君,永遠不慍不火,不管你這邊怎么的起火,怎么的惱怒,都絲毫影響不到對方的任何情緒。對方永遠只是在冷淡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沒關系,他不可能拿我怎么樣。”顧萌終于開了口。

“萌萌!”

“掌權人!”

三人都顯得不那么贊同,就這樣看著顧萌。顧萌堅定的搖搖頭,她有自己的思量。三人見顧萌這樣堅持,最終什么話也不說。

“兩小時候,我若沒離開,你們再來。”顧萌說了一個時間。

這個時間,是說給傅少君的人聽的,明白的告訴傅少君,她顧萌可以一個人去,但是也是有時間限制的。就這兩小時內,傅少君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若不然,她絕對不會再配合。

“我一定會轉達。”為首的男人自然明白顧萌的意思,禮貌的說著。

“恩。”顧萌沒再開口。

這一路上來,顧萌沉默寡言,諸多的時間是在思考,思考傅少君這么做的動機。在所有的可能‘性’推翻了以后,顧萌只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么,就是這件事情,肯定攸關了傅少君的‘性’命,若非如此的話,傅少君不可能會這么的退讓,至少在自己的這個事情上,傅少君總是主動,但是卻不‘激’進,而是讓自己回頭去找他。

若真是這樣的話,顧萌相信,自己去傅家肯定是安全的。所以,顧萌才能這么篤定的開了口。

“萌萌……”關宸極仍然覺得不那么靠譜。

“放心!”顧萌點點頭,快速的說著。

而后,顧萌就不再看向關宸極,率先朝著前方走去。看見顧萌動了身,傅少君的人對著關宸極等人點頭致意后,就跟上了顧萌的步伐。

但是,他們帶著顧萌走的不是特殊通道,而是機場的另外一條超vip通道,一出了通道,在外等候的車子,就已經直接載著顧萌去了陽明山的傅家大宅。

“傅家大宅在陽明山。”

宋熙銘看著顧萌的身影不見,立刻說著,“我在陽明山有別墅,我們去那里等掌權人。”

關宸極點點頭,表示贊同。很快,三人走出了海關,入住了酒店后,就直接去了陽明山的別墅,這個時候,距離顧萌被傅少君的人帶走,已經快一個小時的時間。

這時間,似乎越發的開始變得難熬起來。

車子開了四十分鐘后,抵達了傅家大宅。

為首的黑衣人打開車‘門’,禮貌的請顧萌下了車。小九已經站在‘門’口等著顧萌,看見顧萌的時候,小九淡淡的點頭致意。

“鳳小姐。”小九并沒稱顧萌為關夫人或者鳳島的掌權人,只是用鳳小姐的稱呼。

顧萌也不在意,禮貌的頷首示意后,就跟著小九走了進去。但是看著小九的身影,顧萌卻微挑了下眉,沒說話。

倒是小九覺察到了顧萌的注視的目光,淡淡的問著:“不知道鳳小姐覺得我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讓您這么打量?”

“我沒想到在傅家竟然看見你,小九。”顧萌說的也很直接。

小九怔了下,許久才說著:“鳳小姐似乎認錯人了?小九以前并沒見過鳳小姐。”

“是嗎?”顧萌輕輕一笑,并沒太在意。

但這樣的笑,卻讓小九微皺起了眉頭,顧萌倒是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初見小九的時候,小九才七歲?但就是那一眼以后,小九不也被送走了嗎?”

小九仍然很沉默。

“小九這么多年,都不好奇自己被送走的原因嗎?但是我是萬萬沒想到,小九竟然會被送到了傅家,這里又有什么聯系嗎?”顧萌的聲音不冷不熱,開口問著。

小九本來盧香如,就是司徒冼身邊的話,換一句話說,也可以是司徒冼最為寵愛的人,或者是寵物?

但是,就在司徒冼動‘亂’前,或者說,在司徒冼做了那血腥的事情之前,小九就被司徒冼給送了出來,或許司徒冼不想讓小九參與這些,或許是司徒冼另有安排。

但之后,小九的去向,所有的人就完全不知道了。終于司徒冼,那恐怕就只有司徒冼才明白了。

但是,今日在傅家看見小九的時候,顧萌著實是吃了一驚。至少在這樣的情況下,小九出現在傅家,這是其中有變故,還是司徒冼安排了這一步的棋呢?這不由的讓顧萌思量了起來。

似乎,情況又略微的發生了變化,讓人不可猜測。

“和他無關。”小九終于開口了。

這個他,是司徒冼。小九和顧萌心中都再明白不過。對于小九而言,當年被送出了賴以生存的司徒家,在小九看來,這就是司徒冼已經拋棄了自己,并不想讓自己再繼續呆在司徒家里。

既然是這樣,為什么小九還要聽從司徒冼的安排呢?所以,她在抵達了自己的寄養家庭后,不出三天的時間就出逃了。而后,一路輾轉,一直到遇見傅少君,被傅少君帶入了傅家。

只不過小九絕口不提自己之前的事情,傅少君也不曾開口問。至于傅少君心中懂得多少,小九就不清楚了。

傅少君也不是小九可以‘私’自揣測的人,若比起不定因素,傅少君在小九看來,遠比司徒冼來的更為可怕。

“那你怎么會在傅家?”顧萌沒放棄。

“這是小九的問題,恕不能回答鳳小姐。”小九拒絕了和顧萌繼續‘交’談,一直低頭朝前走著。

終于,穿過了長長的回廊后,小九在書房的‘門’前停了下來,敲了敲書房的‘門’,而后才對著顧萌說著:“少爺在里面,鳳小姐,請!”

說完,小九就快速的消失不見,不在顧萌的面前出現。但是,唯有小九自己知道,顧萌的話再小九的心中掀起了‘波’瀾。而顧萌的出現,也讓小九微微的錯愕。

因為,小九被送走以前,她清楚的知道,顧萌早就沒了記憶,就算之后的事情,也最多是記憶‘混’‘亂’,她沒想到的是,自己和顧萌就這么匆匆一眼,竟然顧萌就把自己給記住了。

甚至,這么多年的時間過去,顧萌還可以第一眼認出自己。

而顧萌的話,是否是在告訴自己,司徒冼當年并不是惡意的遺棄了自己?小九發現,十幾年來,她‘波’瀾不驚的心,在此刻已經略微的發生了變化,顯得有些忐忑不安了起來。

而顧萌看著小九離開的方向,也沒再多言什么。

在顧萌的記憶里,雖然和小九的接觸不多,但是她知道小九是一個從來不說謊的人,甚至連添油加醋小九都不會。所以,小九說的就一定是事實。

既然不是司徒冼,那么小九出現在傅家,是傅少君早就算好的?還是別有目的的?

這事情,似乎越來越復雜了。

“不進來?還是你對小九有興趣?”傅少君的聲音從書房內傳來。

冷不丁的,顧萌的驚了一跳。甚至在此刻,自己想什么,傅少君這個在書房內,沒和自己面對面的人,竟然也能猜的到!

“你不是只給兩個小時的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一小時了,恐怕,你的時間是真的不多了。”傅少君繼續說著。

顧萌的拳頭微微攥緊,然后才大步的朝著傅少君的書房內走去。顧萌才走進書房,那書房的‘門’就自動關了上。

書房內只有一盞很昏黃的燈光,而傅少君就這么坐在長椅里,甚至沒抬頭看向顧萌。

“傅少君,明人不說暗話,我要知道全部的經過!”顧萌率先開了口。

確實,她沒時間和傅少君廢話!

“第二道墓‘門’的手鐲仍然在傅家,就在書桌上。你想要的話,自然我就會給你。但是,前提就是,你必須嫁入傅家,和我上‘床’。”傅少君淡淡的說著。

“你說什么?”顧萌再一次聽見的時候還是顯得憤慨。

“還有,我要一個繼承人!”傅少君沒理會顧萌,繼續說著。

“傅少君,你放出話,我相信,想為你生孩子嫁你做老婆的人數不勝數,你為什么糾纏我一個人?”

顧萌逐漸冷靜下來,一字一句的問著傅少君,“還是說,你一定要娶我的原因,和你自己有關系,甚至威脅到你的‘性’命?你能看穿別人,卻看不透自己。但是你算的出自己的命運,所以,你逆天而為,想改變這樣的情況嗎?”

她大膽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去,甚至這些想法現在在顧萌看來都顯得有些天方夜譚,但是,顧萌仍然是說了。

傅少君聽見顧萌這么說,那眼睛才重新落在顧萌的身上,細細打量了一番,不緊不慢的問著:“誰給你這樣的想法的?”

“不是這樣的話,還有其他的想法嗎?”顧萌嘲諷的問著,“若不是攸關你自己,你何苦和我糾纏。若只是想得到某個東西,你完全可以‘逼’近,以你的能力,不難做到?”

“恩。”傅少君應了聲,不知道是否認還是承認,“冰凌,太聰明的‘女’人有時候不遭人喜歡,有時候知道太多事情,也不見得讓自己舒服。秘密知道多了,總是堵得慌,不是嗎?”

顧萌冷笑一聲,不說話。

“你想知道什么,你問吧。”傅少君繼續說著。

這態度仍然四平八穩,就這么平靜的看著顧萌。顧萌的眉眼微斂,在判斷傅少君話中的真假。

“你為什么會有開啟古墓的手鐲!”顧萌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傅少君還真沒隱瞞,繼續說著:“因為我知道的遠比你們多。我也知道這個古墓在被人拿走了鬼谷下山的秘籍后,就會發生變化。所以我就去找了這一對的‘玉’鐲,因為公主根本就不打算原諒你們。”

“什么!”顧萌楞了下。

既然那宋朝的公主不打算原諒鳳家的人。那鳳家的先祖留下這些話又是為什么?如果是無解的結局,鳳家的人不可能費這么大的力氣。

“公主當年下的死咒,是要擾她清夢的人,絕后。但是,公主身邊的‘侍’‘女’,也是她最為信任的‘侍’‘女’用自己的命來化解了這個血咒,讓這個血咒沒這么惡毒。最多是到了一定年紀后死亡。”

傅少君悠悠的說起了這些顧萌從來不知道的事情。

“而鳳家就是偷走秘籍的人,所以成了這樣。在幾代的掌權人都在三十幾歲死亡的時候,鳳家的人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管自己怎么的努力,掌權人會死,他的親人也會死。這詛咒只是變輕,但是并沒可能消失不見的。于是,鳳家的人招商司徒家的人。”

傅少君說動司徒家的時候,那眉眼微挑,接續說著:“接下來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司徒家是做什么的,某種意義上,他和傅家是相同的,只不過傅家仍然在固守這個,而司徒家卻早就已經放棄了,后面也沒再有靈力的人出現過。”

顧萌的眉頭越攥越緊,傅少君說的事情,完全都是顧萌所不知道的。這其中還有這樣的淵源。但顯然,這只是起了個頭,并沒結束。

“司徒家因為鳳家的事情受了牽連,所以每一任的繼承人都體弱多病,基本也活不過三十歲。這是詛咒的連帶反應。”傅少君解釋了司徒冼身體不行的原因。

“因為你是靈媒,所以你知道這么多?”顧萌只能這么想。

傅少君輕笑一聲,繼續說著:“而我,卻知道這詛咒最初的化解人是公主身邊的‘侍’‘女’,而她并沒入葬,公主自殺前,把這一對開啟墓‘門’的‘玉’鐲給了這個‘侍’‘女’。‘侍’‘女’當成傳家寶傳了下去。但是,這家族你能保證沒有落敗和起了賊心的人?”

“所以,這個家族落敗了?而你卻得到了這一對‘玉’鐲,是這樣嗎?”顧萌接的很快。

“真的很聰明!”傅少君結束了這個話題,“還有什么想問的,繼續。”

“這就是你說的,你和鳳家的詛咒有關系嗎?”顧萌也沒遲疑,繼續問著。

“我給你‘玉’鐲,就算你不答應我的條件,也可以。但是你要知道,你就算進去了古墓,憑你和司徒冼兩人,不可能抵達公主的墓室,古墓里的情況,已經超乎了你們的相信。就算是鳳家當年的倒斗的老祖宗出現,都不見得能活著過去。”

傅少君的話說的很篤定,似乎完全悉知古墓內的情況如何,“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若沒傅家的人通靈,你們去了古墓又如何呢?燒了秘籍就完事了嗎?不,要通靈的人,找到公主,換句話說,找到公主的轉世,帶著她一起去。再乞求公主的原諒,才可以。”

顧萌至此恍然大悟,她這才真的明白了這破解詛咒的意義何在。而傅少君竟然沒絲毫的隱瞞,就已經告訴了自己。

這也告訴顧萌,這個世界上,除了傅少君,絕對不可能有任何通靈的人還能幫到鳳家這個事情。

所以,傅少君說,他和鳳家的詛咒有最直接的關系。

“通靈的人,何止你一個。”顧萌說的冷靜。

“但是,世界上知道公主轉世的人是誰的人,就只有我。”傅少君回的淡然。

一句話,就塞的顧萌什么也說不出口,只能這么看著傅少君,那眼神顯得復雜的多。

“最后一個問題,我只想知道,我之前的猜測對不對!”顧萌冷靜的問著。

傅少君看著顧萌,那雙眼似乎在思考著什么,許久他才開口反問:“很重要?”

“是。”顧萌給了肯定的答案。

“那么,我希望你不要后悔知道這個消息。”傅少君淡淡一說。

這話也告訴顧萌,傅少君會如實的告訴自己原因,而不再有任何隱瞞之意。這也讓顧萌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我是靈媒,而且是傅家這么長時間來出現的能力最強的靈媒。因為這樣的能力,所以它在大量消耗我的生命。我要做的事,延續我的生命。若不然,我會在我二十八歲的那一年死亡。無任何理由,安靜的死亡。而現在距離二十八歲的生辰,我只有不到半年的時間。”

傅少君一點都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的秘密,“逆天而為則是我算出了,什么樣的人,嫁給我,生下我的子嗣,才能保證我的生命繼續。而那個人,就是你。不然,鳳家的事情,為什么我要參與?”

傅少君一字一句的說著,而后看著顧萌,等著顧萌的反應。

這些話,是事實,傅少君并沒添油加醋。

“我也可以選擇拒絕。”顧萌想也不想的就回絕了傅少君的提議。

“當然可以。”傅少君竟然沒動怒,“我歷來不喜歡強迫人做事。因為強迫人做事,這其中容易出各種的幺蛾子,比較麻煩。”

“然后呢?”顧萌也沒認為這么簡單。

“然后?然后就是你可以繼續驗證我的話是否正確。”傅少君的語調變得冷淡了起來。

“你不怕我拖過時間,你死了嗎?”顧萌反問傅少君。

“為什么要怕?你以為全世界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嗎?只不過,選你,是我最便捷的路徑而已。”傅少君笑的很‘陰’沉,沒任何的溫度。

這樣的話,讓顧萌心跳加快,而傅少君繼續說著:“若是半年內,沒任何結果,那么我死了,司徒冼的末日也差不多了。現在已經懸在一個點上,所以,大家都相安無事。而你,是不會出事,難道你不怕你周圍的人逐漸的死亡嗎?”

這是一劑重彈,眼中的刺‘激’了顧萌,但是顧萌仍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冰凌,你有時間思考。書桌上的另外一個‘玉’鐲我也可以給你,讓你再一次打開墓‘門’去嘗試。但是,相信我,你們找不到最后的墓室,甚至連第一關都無法過。”

傅少君直接拿起了‘玉’鐲,遞到了顧萌的手中:“你去試試。”

“你既然有別的辦法,那也可以放棄我不是嗎?”顧萌試圖和傅少君說條件。

“冰凌,我不做無用功。”傅少君的話,切斷了顧萌的退路。

“我也不可能同意你這個要求!”顧萌回的也直接。

“OK。”傅少君退了一步,和顧萌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那么,祝你幸運。”

傅少君一攤手,示意顧萌可以離開,顧萌深深的看了眼傅少君。那一張過分素白的臉此刻卻顯得極為的詭異和‘陰’沉。而傅少君卻仍然站在原地,沒回避顧萌的打量。

當顧萌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她的手才碰到‘門’口,傅少君的話不‘陰’不陽的再度傳來:“冰凌,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所有的事情,都只是無用功而已。”

“傅少君。”顧萌突然轉過身,一字一句的說著:“我的命運,只喜歡自己控制。就好比你要逆天控制你的命運一樣。”

回顧萌的是一陣掌聲,傅少君似笑非笑的看著顧萌,而后直接對著‘門’口說著:“小九,送鳳小姐離開。”

“是。”消失的小九不知何時又出現在顧萌的面前。

“鳳小姐,請。”小九的語調顯得很平靜,仿佛里面的‘波’濤洶涌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顧萌也沒再多加停留。這一趟來香港,除了知道了這些鳳家都不知道的事情外,就是拿到了另外一個‘玉’鐲。對于傅少君的話,顧萌沒說不信,但是也不打算去做。

傅少君可以逆天,為什么她就不能控制自己的命運。而讓自己在鳳家的這個事情上一再的成為犧牲者。

何況,鳳家的祖先不是說了嗎?鳳家的事情終結在自己的身上。那么,最壞的結果就是自己死亡,換來所有的太平,不需要再牽連任何的人。

若是這樣,那么,顧萌選擇接受。

但,她絕對不可能向傅少君的提議妥協。

顧萌看著自己手心握著的‘玉’鐲,微微閉了眼,而后睜開。現在對于顧萌而言,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就算是硬著頭皮,也要這么走下去。

“鳳小姐,麻木的反抗,并不合適。”小九突然開了口,似乎在勸慰著顧萌。

“小九的意思是,我應該贊同傅少君的條件?”顧萌沒動怒,只是淡淡的反問。

“不,鳳小姐的決定小九無權干涉,但是小九只能說,少爺要做的事情,從來沒失敗過,所以,鳳小姐也不可能是一個例外。”小九說的四兩撥千斤。

雖然沒明白的和顧萌說什么,但是字里行間已經告訴顧萌,傅少君的要求,顧萌逃不過,現在無法只是在掙扎而已。

顧萌沒說話。小九只是對著顧萌點點頭,也沒再開口。她一路帶著顧萌離開了傅家大宅,朝著大‘門’口走去。

快到大‘門’的時候,顧萌突然開口問著:“小九都不打算回去看看嗎?”

“不管什么原因離開,小九都不可能再回去!”小九答的很冷靜,“鳳小姐,車子在外面了。”

說完,小九微停了一下,等著顧萌走到自己的身邊,然后打開車‘門’,帶著顧萌上了車,而后,小九就關上車‘門’,站在原地,對著顧萌點頭示意后,車子快速的離開,小九的身影也消失在顧萌的視線之中。

“你在前面停就好。”顧萌開口吩咐著司機。

司機立刻應著:“是,我知道了。”

很快,司機在顧萌要求的地方停了下來,開了車‘門’讓顧萌下了車。而后就立刻驅車順著原路返回。

而顧萌在司機離開后,才微微的打開了手心,里面有小九遞給自己的紙條。她看著自己有些冒汗的手心,而后看向了紙條上的內容。

“若不想理會條件,那么勢必找到公主和公主‘侍’‘女’的轉世。這樣也可以完成。”

在顧萌看見紙條后么多久,紙條上的字跡竟然漸漸的變淡,最后消失不見。

“小九,你是再給我提醒嗎?又或者是什么意思呢?”顧萌自言自語的說著。

就在這個時候,關宸極等人也從別墅走了出來,沒一會就遇見了顧萌,看見顧萌一直低頭在原地,立刻緊張的跑了過去。

“萌萌!”關宸極叫著顧萌。

顧萌這才回過神看向眾人,但是她并沒急著說,只是吩咐著:“先回酒店。”

“好。”關宸極應著。

很快,司臣毅開了車,那車子朝著酒店的方向開去。一直到進了房間,顧萌才把傅少君的話完整的告訴了在場的人。這樣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傅少君的行事詭異,真的無法讓人窺測都這其中的想法。

“那個人,你認識?”關宸極倒是問起了小九。

“一面之緣,印象比較深。她是司徒冼的人。”顧萌給了解釋。

“會不會又是一個陷阱?”關宸極不放心的問著。

“小九不會說謊!”顧萌很篤定,“也沒有說謊的必要。傅少君死的活的全都說了,小九說的這些,無非也就是傅少君的原話而已。只不過多了一個要我們找當年轉世的那個‘侍’‘女’。”

“掌權人,若是這樣的話,問題就變得復雜了。這些人毫無音訊讓我們從何找起?”宋熙銘不認為這是一個好主意。

“不然呢?”顧萌反問,“先回古墓嗎?”

司臣毅倒是顯得沉默,而后說著:“臺灣的趙家,會有公主轉世的線索嗎?也許有了線索,順藤‘摸’瓜可以找到那個‘侍’‘女’的轉世也說所不定。”

“臺灣那邊的情況如何?”這段時間被‘亂’一下,顧萌還真的有些忘了臺灣那一邊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關宸桀的電話打來,關宸極快速的接起了電話,很快,關宸桀說了起來:“那個趙家,真的有鬼谷下山。”

“你們什么時候回程?”關宸極快速的問著。

這些事情,現在并不適宜在電話里繼續說。這在香港,隨時都在傅少君的監控之下,難保不出什么‘亂’子。

“下午的飛機,回B城。”關宸桀給了答案。

“好。那我們晚上碰頭。”關宸極也不含糊。

顧萌也聽見了兩人的對話,二話不說的說著:“現在立刻啟程去B城。司徒冼也在那,正好碰頭下,還是先去古墓再說。”

“恩。”眾人應著。

這一次的香港之行,很短暫也很倉促,但是得到的結果卻大大的出乎了顧萌的預料。而接下來的時間,就好似在打賭,賭傅少君是對的,還是自己是對的。

只是,傅少君的那一句“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卻讓顧萌下意識的從腳底寒到了心頭。

似乎,這個話里,隱藏了太多太多的深意,讓人不寒而栗。

香港再回B城,就不需要太多的時間,兩個小時的飛機足夠。

司徒冼似乎等著顧萌出現已經很久的時間,就這幾天的時間內,顧萌沒看見司徒冼,發現司徒冼變得疲憊的多。

“你……”顧萌一時不知道說些什么。

“什么情況?”司徒冼沒含糊,立刻問著顧萌。

顧萌看著司徒冼,把事情的前后經過都說了,司徒冼也沉默了下來。但是司徒冼并沒說話。

司徒冼的角度和顧萌的角度看這個問題,卻是截然不同。顧萌最多是被傅少君的條件給‘激’怒,而后不同意。

但是在司徒冼看來,傅少君卻是在挑撥離間他們所有人的關系。傅少君知道鳳島的情況,自然也知道司徒家的情況,更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可是,傅少君卻顯得不冷不熱,不咸不淡的。

這無疑就是把所有的壓力壓在了他們的身上。

傅少君的說法來看,他有退路。但是鳳家和司徒家的人都沒有。顧萌不愿意妥協傅少君,那么司徒家就勢必受到牽連。傅少君等的是司徒家和顧萌的翻臉,這樣讓顧萌的羽翼又少一個嗎?

“難得見你這么安靜!”顧萌好奇的看向了司徒冼,“是因為我和你說小九的事情嗎?”

當小九的名字再出現的時候,司徒冼的臉‘色’微變了一下,但很快,這樣的情緒消失不見,司徒冼淡然的看著顧萌。

“傅少君在挑撥,你不認為嗎?”司徒冼冷淡的反問。

這一問,顧萌的神‘色’凝重了起來。先前太多的事情讓顧萌無法消化,自然沒想到什么深層次的問題,被司徒冼一說,顧萌才發現情況確實如此。

司徒冼等不了,司徒冼會給自己施加壓力,若是顧萌不從,司徒冼和傅少君要是成了一個陣線的人,那么……

“你會嗎?”顧萌反問司徒冼。

“我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合作。”司徒冼給了答案。

顧萌的心略微的放松,繼續說著:“古墓內的情況,是傅少君說的。既然只是他說的,他并沒進去過,那么,我們要自己去看了才知道。不然就是被傅少君牽著鼻子走,不是嗎?”

“恩。”司徒冼應了聲,“只不過,我恐怕力不從心了。”

“你……”顧萌開了口,沒再說下去。

若說傅少君還有半年的時間,那么司徒冼的時間則是少之又少。每一任的司徒家的當家,都是在這樣的情況出現后,一個月之內就會死亡。只是,這一次不同的地方在于司徒冼并沒繼承者。

這就意味著,司徒家到了司徒冼這一代,就徹底的終結了。

“‘女’人。”司徒冼突然開口叫著顧萌。

“說。”顧萌也很干脆。

“我和你認識多少年了?”司徒冼莫名其妙的問著。

“我們出生就認識了吧?你算算多少年了?數學不好?”顧萌反問。

“其實,每天在血雨腥風之中,面對這些豺狼虎豹,有時候,真的是累了。”司徒冼再度開了口,“人有時候越想死,越是死不了。反過來也一樣,越是想活,越是活不了。所以,傅少君和我一樣,不見得都可以成功。”

“你什么意思?”顧萌微皺起眉頭,問著司徒冼。

“既然相識這么久,就算是舍命陪君子,不管什么情況,我隨你下去,是生是死,就給天定。若我出了意外,那么,你就算拼盡全力,也要活下去,好歹顧全權司徒家的全部。”司徒冼淡淡的說著。

“司徒冼……”顧萌聽著司徒冼的話,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些什么。

“我先去休息,等晚上紅日回來,我們再議,也許有線索。”司徒冼結束了對話。

而后,司徒冼站了起身,朝著房間內走去,不再理會顧萌他們。顧萌看著司徒冼的背影久久沒說話。

似乎,司徒冼變了。

顧萌卻下意識的認為,這是因為小九的再度出現。司徒冼當年送走小九,是因為司徒家的內戰。但是,小九卻是司徒冼心頭最為柔軟的一處秘密。而如今小九的決然,讓司徒冼也沒有了堅持下去的意義。

誰說司徒冼冷酷無情?只是他的多情都留給了一個名叫盧香如的‘女’孩,留在了他記憶里的那個小姑娘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