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首輔他又奶又兇

078: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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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們不準走!你們把我爹氣出毛病,你們必須負責!”

一直沒有說話的顧承業忽然站了出來,目光陰惻惻的落在蘇拾的身上。

“就算我父親有錯,可當年的事,是顧弘文不孝在先!生為人子,他不顧父親反對,娶了一個孤女,讓顧家在鄰里間抬不起頭來,他放棄讀書,放棄仕途,讓顧家蒙羞——”

“蒙羞?到底是蒙羞,還是沒有滿足了你們的虛榮心?”

蘇拾冷下臉,聲音中帶著料峭的寒意。

“別把你們自己的貪婪和虛榮怪罪在別人的頭上,既然這么看不起顧弘文,有本事,就不要肖想那兩間店鋪。”

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蘇拾都懷疑顧承業的書是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顧承業就是一個小小的教書先生,一個月到頭沒多少銀子,顧家的所有生活,基本都是靠顧弘文的兩間店鋪來維持的。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就是把店鋪燒了,毀了,也不可能給你們顧家!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們不配!”

蘇拾帶著顧瑾剛出衙門,就碰到了前來的顧驚鴻。

雖然從別人的嘴里聽到顧瑾還活著,可是真的看到的時候,瞳孔還是狠狠一縮,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指甲嵌進了肉里都還是毫無知覺。

三番兩次,竟殺不了你!

顧瑾你還真是命大!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還是一副溫潤的哥哥模樣:“阿瑾,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顧瑾往蘇拾身后躲了一下,擰著眉,攥著她的手腕,用了很大的力,然后才抬眼,看著顧驚鴻。

那雙漆黑的眼睛,陰沉,冷漠。

顧驚鴻一愣,這雙眼睛,竟是有了他之前的影子……

他,他在慢慢恢復嗎?

“不必假惺惺。”連說話聲,都冷的讓人心驚。

話落,就連蘇拾都錯愕了一瞬,然后,她整個人就被顧瑾拉著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之后,顧瑾才放慢腳步。

他看了一眼蘇拾:“媳婦,我覺得顧驚鴻是個壞人。”

“嗯?怎么說?”

顧瑾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里,被他刺了一刀。”

以前看不懂的目光,現在竟是看懂了幾分。

顧驚鴻所謂的溫和,其實一直帶著鄙夷,帶著幸災樂禍。

蘇拾腦子嗡的一下,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胸口差點要了他命的傷口,竟然是顧驚鴻刺的?

好,好得很!

顧瑾落寞的垂下頭,手臂也脫力似的落下:“媳婦,你是不是不信啊?”

之前的蘇拾,那么那么的喜歡著顧驚鴻。

“阿瑾,我信你。”蘇拾捏了捏顧瑾的臉,微微一笑。

莊大餅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對視,拍了下手:“大街上呢,兩位注意點?”

顧瑾盯著蘇拾,咧嘴一笑,干凈明艷,哪里還有剛才的陰沉之氣。

蘇拾更喜歡這樣的顧瑾。

她在努力改變他的軌跡,也希望他,能努力保留一點初心。

晚上,顧瑾睡著后,蘇拾點了安神香,穿了一身夜行衣,從房間里溜了出去。

四海書院,蘇拾幾乎是輕車熟路的溜了進去,很快就找到了顧驚鴻的房間。

男人的房間里還亮著燭火,他還在挑燈夜戰。

蘇拾輕輕用指尖戳破了窗戶紙,將掌心的粉末從窟窿里吹了進去,片刻后,還在讀書寫字的人,趴倒在了桌子上。

蘇拾這才直接推開了門,走進屋子,冷漠的拽著男人的頭發直接把人往外拖。

暈倒的男人還是有痛感的,輕哼了一聲,卻沒有醒。

蘇拾取出匕首,直接在他臉上劃下一刀,鮮血瞬間冒了出來。

原書里,九公主是頂喜歡這張臉的,顧驚鴻是有才華,可他的才華卻沒有足夠到讓他可以一飛沖天的地步。

他的仕途之所以平順,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九公主在后面的幫扶,還有最為重要的男主光環!

現在,毀了這張臉,我倒是要看看,你以后,還要怎么入朝為官!

蘇拾的視線落在他的胸口,手中的刀抖了一下,差一點沒忍住就要直接刺進去了。

讓他死,可真是太便宜他了!

蘇拾脫了他的衣服,用刀在他胸前劃下四個字,然后麻溜的把人倒吊在了樹上,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片刻后,黎天縱從屋頂落了下來。

看著顧驚鴻的慘狀,胸前的四個字,竟是讓他哭笑不得。

她,她還真是……睚眥必報啊!

“黎天縱,你果然在跟蹤我!”

黎天縱驚了一下,詫異的回頭,原本已經離開的人,就站在廊下,月光落在她身上,透著幾分清冽。

蘇拾取下了臉上的面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不是走了?”

黎天縱捏了捏眉心,走過去,輕聲問她。

“不假裝離開,你怎么會出來?”

蘇拾盯著黎天縱。

“這不是欠你銀子,接了個任務,剛辦完事,就看到你在顧驚鴻這里,你,很恨他?”

打人就算了,刻字也算了,怎么把人家的臉都給毀了?

“他欺負我家阿瑾了,以牙還牙而已。”

“還給了他一口氣,已經是我大發慈悲了。”

他在榆林村住過一段時間,不算特別了解顧驚鴻,只是大約猜到,這人應該是個極有自尊心的人。

黎天縱瞇了瞇眼,重新返了回去,取出長劍,抵在了顧驚鴻的腿上,他回頭去看蘇拾:“轉過去,非禮勿視。”

蘇拾微微挑眉,就倚著柱子,不偏不倚的盯著。

黎天縱:“………”一點都不矜持!

他長劍揮動,顧驚鴻腿上的衣服瞬間就變成了破碎的布條,天女散花一般的落了下來。

然后他手一抖,長劍不小心刺破了他的腿。

他嘖了一聲:“好久不練劍了,手生。”

兩人在回去的路上,黎天縱從懷里取出銀子丟給了她:“還你的銀子。”

“冒昧問一下,你去做什么任務了,不能說也可以不說。”

黎天縱倒不覺得這是什么不能說的事,大大方方的:“姓林的雇主,讓我教訓一下他的兒子,好像是他兒子,把他強娶的小老婆給放了。”

蘇拾微微挑眉,有種不好的預感:“姓林?他兒子叫什么?”

黎天縱面無表情:“林桑節。”

蘇拾瞥了一眼黎天縱:“你前幾天不在,大約不知道,林桑節,和阿瑾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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