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鋼鐵直男_第二百零一章莫名其妙的談判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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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山山脈由一群大山組成。
而張遠他們守衛的這個高闕隘口便是在陽山(烏拉山)之中。
陽山幾乎橫亙了后來的整個五原郡,最后漢長城的修建也是沿著陽山的山脈修建的。
高闕兩側多是白樺樹林,并且現在這個季節氣溫極低。
陽山的冬天可以持續半年之久,高闕以北,陽山向外延伸過去的沒有什么可供人藏身的灌木,有的只是能蓋過小腿的碧草。
張遠都不知道在這種氣候之下,生命都能夠頑強的釋放出其中的一抹綠色。
高闕兩側的山勢并不險峻,匈奴騎兵多耗費些功夫,甚至能夠山脊上越過去。
不過只要高闕有敵軍在守衛,他們若是在林中奔襲,火攻顯然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這里夜晚冷,白天可不冷,晝夜溫差極大。
張遠還在這片林子里找到了一個寶貝,白樺樹的樹汁。
張遠能夠知道樺樹樹汁的功效,還得歸功于某個品牌鋪天蓋地的廣告。
樺樹汁是可以抑制病毒治療炎癥的。
天然的傷藥。
派去樹林里面的斥候,還有個任務就是去收集樺樹汁。
張遠給他們承諾,到時候若是能夠回到長安城會付給他們相當豐厚的一筆錢財,若是他們不幸喪命,也會將這筆報酬隨朝廷的撫恤給他們的家人。
匈奴大單于軍臣可不知道漢軍斥候在樺樹林內還在干這些事情,不然他就也派出匈奴的獵人潛進去將那些漢軍斥候一一獵殺。
轉眼間就到了第二天。
匈奴人出戰的號角吹響了。
張遠立馬就穿上了自己盔甲,手提長劍出了大帳。
迎面剛好撞上跑過來的公孫賀還有公孫敖。
“游騎將軍,匈奴人估計是要發起進攻了。”
“都安排的怎么樣?”
“那些民夫被末將拉去操控三弓床弩,奴軍面對匈奴人的第一波攻擊。
兩萬漢軍在后用弓弩消耗匈奴騎兵的有生力量。”
戰爭就是那么殘忍,奴軍一開始創建的作用便是拿他們當炮灰,不過也是給了他們一個改變身份向上晉升的機會。
公孫賀打的主意便是在匈奴騎兵還沒有跑過來的時候,先讓民夫們利用三弓床弩來上幾輪齊射,然后讓民夫們帶著床弩向后撤,再去相對比較高的平臺搭建三弓床弩,只要調整好角度,漢軍所在的位置就是一個死角。
至于與匈奴騎兵正面碰撞的奴軍則不在公孫賀的考慮范圍之內,沒辦法,如果老天爺給劉徹一個選擇,奴軍以一比一的比例換取匈奴人的性命,劉徹肯定會直接選擇將匈奴人滅族,絲毫不帶猶豫的那種。
“就按照你說的來,二位將軍隨我去點將臺督戰,為將士們壯威!”
“喏!”
不錯,張遠建了一處高臺,用以觀看戰場的局勢。
在漢軍還未從取得優勢之前,大漢的武將敢這么做的只有韓安國一個人。
結果差點被匈奴騎兵給干掉了。
在規模及其龐大的騎兵面前,弄這種玩意兒,就是一個活靶子。
發起狠來的匈奴騎兵會不要名的往這個方向沖鋒。
所以搞這玩意兒的人不是傻子就是自信。
張遠覺得自己是自信,且不說匈奴騎兵能不能穿透這軍陣。
即便能,三天之內也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張遠的旗號立在這里,只要匈奴人摘不去,就能一直凝聚漢軍的力量。
“將軍你看,咱們漢軍已經列好了陣勢。
匈奴人想要沖進來根本就沒有可能性,末將可以保證若是匈奴大單于軍臣一直跟我們在這里耗著。
最終耗死在這里的絕對是他們!”
公孫敖的話,張遠下意識地就選擇了忽略掉。
這人就是白癡,匈奴人不能耗下去,其實漢軍也不能耗下去。
跟軍臣打又沒有絲毫的便宜可以占,是能搶他們的牛羊還是能劫掠他們的財寶?
以戰養戰才是漢軍對外戰爭的第一綱要。
明白這一點的武將最后都封神了,不明白的那些人硬生生把大漢的家底給掏空了。
張遠在這里跟軍臣打上十天半個月,很可能就把公孫賀從樓煩王那里弄來的物資全部耗費干凈。
一整個匈奴部族,人數達六萬的大族所擁有的的牛羊牲畜,連供應近二十萬大軍打半個月的仗都供應不了。
匈奴人可以隨時隨地喝馬奶,漢人做不到啊。
“匈奴人這是想要干啥?”
匈奴人騎兵沖到最前沿立馬就停了,位置剛好卡在三弓床弩最大的射程之外。
“他們在打旗號,這是想要談判!”
公孫賀多次與匈奴交戰,看懂了對面打的旗語。
“都這時候了還談判什么?”
張遠也傻了,匈奴那邊能拿出什么讓漢軍心動的東西?
想了半天,沒有啊,那還談判個什么鬼,直接開干啊。
“先派人去跟匈奴交涉一下,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反正談判耽誤的時間全都是為我們爭取的,我當初怎么沒想到這一招,失策失策!”
張遠頗有些后悔,不過還好現在匈奴人提出了談判,那么漢軍這邊就占據了主動。
張遠說完,公孫賀就派出了一隊人馬向匈奴那邊沖去,不久之后就看著他們回來了。
看樣子是把消息給帶了回來。
“小人拜見游騎將軍,二位公孫將軍。”
“匈奴人那邊怎么說?”
“他們想要見到游騎將軍您。
不然就不談停戰的事情。”
“將軍你可千萬不能去!”
公孫賀立馬就制止了。
張遠又不傻,匈奴人這邊什么都不透露,就想讓他去那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行吧,就這樣吧。
全軍準備好隨時應戰,匈奴人那邊我們不去管他。
大不了就干耗著!”
張遠選擇耗著,結果匈奴人那邊就開始躁動起來了。
“這些漢人怎么不按常理往下走?”
軍臣現在都產生了自我懷疑,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以前但凡匈奴人提出要談判,那么漢人肯定就屁顛屁顛跑過來了。
這種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
軍臣的王帳之中很多匈奴人也都看不清這件事情。
“父王,兒臣覺得要不然就把這個人給送到陣前,把我們的態度給擺出來。
只要漢人那邊同意放白羊王跟樓煩王北歸,我們便把這些投降的漢人交還給漢國。”
轉頭一看,原本還是座上賓的褚達已經被五花大綁了起來,嘴巴也被堵住了。
就一夜時間過去,情況就發生了這么大的轉變。
褚達整個人也傻了,提出這一點的是于單,誰能想到這位匈奴太子如此跳脫,竟然想到了這么一個辦法。
張遠要是知道于單能想到這個辦法,心里面到不會有多大的反應。
要知道這位于單太子跳舞可是一絕。
“行,就按照太子說的去做。
漢人對這個褚達如此看重,甚至還屢次刺殺他,他對漢國一定很重要。”
褚達現在要不是嘴巴被堵住了,一定破口大罵這幾個沙雕。
他一個人對大漢即便再重要,也沒重要到能抵過樓煩王跟白羊王的地步。
軍臣被坑了一次竟然還幻想著能夠回到以前的那種相處模式。
就這樣,褚達被人舉著,慢慢被送到了匈奴騎兵的最前面。
然后匈奴人又開始打起了之前談判的旗語。
張遠他們身處的高臺肯定不能看清對面發生了些什么,這個時候要是有個望遠鏡那真的是神兵利器。
不過這種東西還是暫時想想,往后得空倒是可以想辦法弄出來一個用。
鋼管跟水晶現在都能弄來,打磨需要點功夫。
見匈奴人要求繼續談判,公孫賀把剛才派出去的人又派了過去。
等那人回來,臉色總算是出現了一些變化。
“三位將軍,匈奴人那邊提出要拿褚達還有投降他們的漢人來換取樓煩王跟白羊王北歸。”
張遠突然之間咧嘴一笑,怎么就到了這個局面,匈奴悶了半天就放了這么一個屁,當真是浪費感情。
“你去告訴那些匈奴人,他要是把褚達交給我,我愿意代表大漢皇帝陛下接受匈奴大單于軍臣的投降。
傻不傻,都攻守易形了,還想著這種美事呢!
即便他們不交出褚達,五年之內大漢騎兵鐵蹄必定踏上狼居胥山,他們不交那我們自己會去抓的。”
“游騎將軍,原話傳給匈奴人?”
“對,原話。”
這人一下楞在原地不動了,張遠還納悶為什么,公孫賀就給出了答案。
“將軍,你這要是讓他去傳話,他還能活著回來么?”
“額,都忘了這茬。
拿紙筆來,我寫下來就好,讓軍中的匈奴俘虜送過去便是。”
“喏。”
這士卒如蒙大赦,立馬就跑了,生怕張遠再改了主意。
沒一會兒,張遠送過去的文書就呈到了匈奴大單于軍臣的面前。
他看完之后把紙張捏成一團,狠狠地給拍平了。
“張遠實在太過于囂張跋扈,哪位將軍可愿充當先鋒,滅了那些漢軍?”
底下的人也都不是傻子,知道這是沒談攏。
本就是于單提出來的主意,為了彌補他第一個站出來請戰。
“父王,兒臣愿意為先鋒,定拿下張遠的人頭給父王斟酒!”
“好,我王兒有如此心氣,定能夠殺的漢人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拿酒來,我要為我王兒壯行!”
侍從趕緊拿來兩碗酒遞給了軍臣還有于單。
褚達到現在還被綁著,不過他看到這一幕卻開心了一下,還是張遠以前給他提過一件事情,說不定就要變成現實了。
“父王就在王帳中等待兒臣凱旋!”
“好!”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于單點兵完畢,他手握一桿長槍,暴喝了一聲,身后跟著五萬匈奴騎兵。
大地隨之開始震顫,伴隨著的還有匈奴人的怪喝聲。
“來了,終于來了!
全軍聽命,準備迎戰!
三弓床弩準備好,務必要在匈奴騎兵接觸到我們的軍陣之前完成兩輪齊射!”
張遠根本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接連不斷的對身邊的傳令兵傳令,漢軍這邊的傳令戰鼓聲就沒有斷過。
五萬騎兵沖擊十六萬人的軍陣,完全可以算的上是史詩級的戰爭。
在這之前動輒幾十萬人的戰爭,張遠沒有見過,此時此刻在他眼前發起的騎兵沖鋒是他這輩子見過聲勢最為浩大的。
雖然匈奴騎兵的沖鋒沒有任何的章法,但是數量一旦多了起來形成一個規模就會形成量變!
“射!”
匈奴人剛剛距離三弓床弩才一千米的距離,張遠就下達了命令。
這些民夫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要想完成兩輪齊射,張遠就不能控制在邊緣線上,得給民夫們舒緩過來的時間。
果然第一輪射擊,根本就算不上齊,在高處看就是稀稀拉拉的一片。
不過聲勢雖然弱了,威力可絲毫沒有弱下來。
“不要停,繼續安放箭矢,第二輪射完之后退到既定的平臺!”
很快第二輪平射也都完成了,張遠不知道射殺了多少匈奴騎兵,因為對面人實在太多了。
前面的人倒下了,后面的匈奴人立馬就補上去了。
民夫們總算能后退了,跑起來比誰都快。
“拉絆馬索!”
這一聲是公孫賀喊的。
軍陣前面的荊棘不能夠完全降下匈奴騎兵的沖鋒速度。
只能依靠拒馬還有絆馬索。
公孫賀非常聰明,長久以來的經驗讓他充分利用了高闕的所有條件。
一開始就蹲在缺口兩邊樺樹林的士卒紛紛站起身,拉直了早已經準備好的鋼索,兩邊一拉直立馬繞在了樺樹的上面,沒有打結的時間,士卒們全靠自身拉著鋼索不讓鋼索落在地面上。
張遠看到這,心里面對公孫賀有的也只是佩服。
單純憑借人力,只有一個結果,兩邊拉鋼索的士卒要么松開絆馬索,要么就只能被騎兵沖鋒產生的巨大沖擊力給帶跑。
現在綁在了樺樹上,這些樹干最起碼為士卒卸下了百分之九十的沖擊力。
不過公孫賀還有張遠還是低估了五萬騎兵的沖擊力。
最前排的匈奴騎兵撞在絆馬索上,立馬就倒在了地上,但是后面一波又一波的匈奴騎兵沖鋒很快就產生了效果。
綁鋼索的樺樹樹干斷了!
還有的漢軍士卒拉不住鋼索,松手了,鋼索被戰馬拉著跑。
“沖上去圍殺這些匈奴騎兵!”
不管怎么樣,第一波的沖擊力總算是被卸掉了,那么就讓這些匈奴騎兵深陷泥潭無法自拔!
“將軍,匈奴人的先鋒是匈奴太子左賢王于單!”
公孫敖激動的站起來咆哮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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