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甜蜜蜜:顧少掌心寵

第76章 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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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會議室內,坐滿了曼都的員工。很多人不服氣陸妍臨時接管公司,對她很是輕慢。

陸妍始終冷著臉,端坐在上首,在氣勢上先壓倒他們。

場面上一時鎮得住。

原先那位男經理主張收買媒體,壓下輿論。

陸妍不同意,反而提議報警,并且給出了充足的解釋。

“一來可以讓廣大網友明白曼都娛樂問心無愧,二來也是最好最快平息輿論的手段。收買媒體只會讓外界認為曼都心虛,一旦被相關人員泄露半點內情,曼都勢必會被推上新一輪的風口浪尖。”

“報警怎么行?警方效率那么低?”

“一旦報警不是把事情弄得很糟糕?又沒有人員受傷,這種輿論風波警察能管嗎?”

“女人就是女人,真能異想天開,出了這么大事居然只會報警。”

員工們三言兩語的議論紛紛。

陸妍沒做理會,一方面讓蕾姐報警,另一方面讓人把當事人楊墨雪送到公司。

不多時,警方和楊墨雪都到了。

陸妍禮貌的跟警方陳述完事情經過,請求他們幫忙調查。另外還讓律師發表公告函,在真相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帶節奏,潑臟水的媒體都等著法律追訴。

短短時間,楊墨雪被輿論折磨的分外憔悴,整個人沒了精氣神,穿一身黑色的衣服,把自己從頭裹到腳。

她看見陸妍,先是震驚,而后憤怒,最后又變成苦笑。

陸妍顧不上其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堅決的說:“楊墨雪,我相信衣服的事跟你無關。公司會保護你的人身安全,現在請你當著警方的面把事情經過說出來。”

楊墨雪愣了愣,眼淚大顆大顆的滑落,“你相信我?你真的相信我?”

她情緒激動,緊緊抓住陸妍的手,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陸妍點頭,扶著她坐到椅子上,又讓蕾姐給她倒水,努力安撫她的情緒。

公司內對楊墨雪有意見的人,立刻被陸妍請出會議室,不給他們冷嘲熱諷的機會。

楊墨雪緩緩情緒,開口說道:“化妝品走秀活動是兩個月前就確定好的行程。今天下午三點多我拍完戲就跟周姐趕往商場了。走到第一大廈附近開始堵車,我就讓周姐下車給我買咖啡。之后我們就直接去了商場,沒再停留。”

負責這起案件的陳警官問道:“走秀穿的禮服,你們放在哪里?”

“一直放在車內。到了商場我就讓墨雪換上,并未發覺不妥。”周姐答。

楊墨雪補充說:“我根本不是臺d,對那些旗幟地圖也不敏感。上臺表演十分鐘后,突然有人在臺下喊‘她是臺d’,我都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墨雪穿的那件墨綠色禮服在腰部做了個鏤空流蘇設計,誰能想到那塊圖案正好就是臺灣島的形狀,我們真是太冤枉了。”周姐道。

“不是的,周姐,我想起來了,最早我們去品牌商那里試穿禮服的時候,腰部鏤空面積沒有那么大,我當時還嫌棄設計師設計理念過時。”楊墨雪邊說邊用手比劃面積。

陳警官順勢問道:“那禮服最后修改了嗎?”

楊墨雪搖頭,“沒有修改。時間緊迫,我當場就拿走了。”

陳警官托著下巴,陷入沉思。

陸妍無比鎮定,也最懂女演員之間的勾心斗角,出聲問道:“禮服拿回來之后有沒有給別人看過?”

一語點醒夢中人。

楊墨雪重重拍了怕桌子,回道:“我給宋依依看過。當時我就抱怨鏤空這里沒處理好,她還說給我介紹做旗袍的老師傅修改。不過后來你掉進山洞,我跟她產生嫌隙,事情也就作罷了。”

“我看不一定。周姐,禮服一直是你保管的,什么時間放在哪里,什么時間拿出來,你把詳細經過寫下來。”陸妍說完,對陳警官道:“麻煩陳警官按照周姐所寫的時間和地址,去調取監控查看。”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掉包禮服,陷害楊墨雪小姐?”陳警官問。

“不排除這種可能。我們總要搞清楚保管禮服的詳細經過。問題根源出在這,那就從這兒下手。”

“好,也是一個突破口。”陳警官笑道。

陸妍隨后又安排了那名男經理和季云峰一同前去。

季云峰不肯離開陸妍半步,奈何她主意已定,誰都改變不了。

其余人員看著陸妍,不敢離開,也不敢隨意行動。

陸妍在心里笑了笑,明白他們是被自己的氣勢唬住,不像剛開始那樣輕視了。她指揮道:“等陳警官調取完監控我們再開會。現在大家自由活動,都緊繃了一晚上,吃點東西緩緩。蕾姐,叫外賣請大家吃,待會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謝謝嚴小姐。”

“嚴小姐太客氣了,讓我們請吧。”

曼都的員工接二連三的回應。

陸妍笑笑,示意蕾姐去叫外賣,順便了解一下目前曼都的公關進展到哪一步。

員工們散去后,失魂落魄的楊墨雪這才開口問道:“你為什么要幫我?”

陸妍回她一個微笑,“我不是幫你,是幫顧明遠。”

“顧少?”楊墨雪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而后苦笑出聲。

陸妍走到茶水間,親自給楊墨雪和周姐倒了咖啡。

周姐深深嘆息一聲,由衷感激她。

“真沒想到你會站出來幫墨雪說話。曾經墨雪做了不少傷害你的事,你真的很包容。”

“我知道,不過事情一碼歸一碼,過去的就讓它過去,而且顧少也給了墨雪懲罰。我沒什么好執著的。”

陸妍之所以這么大度,主要是不想妨礙嚴依彤的輪回。

“事到如今,只有謝謝你。”周姐看了一眼低著頭的楊墨雪,對陸妍說。

楊墨雪端著咖啡杯,突然小聲哭出來,邊哭邊委屈的說:“為什么是你?為什么只有你愿意相信我?圈內那么多跟我交好的朋友,竟然沒有一個幫我說話。嚴依彤,我不服,他們憑什么這樣對我?”

“夫妻還有大難臨頭各

自飛的,又何況圈內朋友?他們不落井下石就算夠仗義了。”陸妍遞給楊墨雪紙巾擦淚。

“你經歷這種事比我多,很多次被推上風口浪尖,當時你都是怎么熬過來的?那時候顧少還不喜歡你,都沒人幫你說話。”楊墨雪問。

這是嚴依彤的經歷,陸妍無法回答。她只知道她自己在創業初期,在被周衍冷落時,在遭到二叔二嬸的冷眼時,是如何心如死灰的待在房間里,反復循環聽那首歌。

蕾姐走進來聽見這句,心疼的看了陸妍一眼,回道:“依彤的性格一向要強,對外界的風言風語不放在心上。人家說她倒追顧少不要臉,她回擊別人多管閑事,人家罵她沒演技,她就說她有資本當花瓶。總之那時候,不高興了,被罵了,喝醉睡一覺就好了。”

“依彤姐果然是強心臟。”楊墨雪說完,突然走過去抱住了陸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之前我處處跟你作對,在貴州的時候還差點害你一氧化碳中毒。”

陸妍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處于極度的悲傷和懺悔中。于是拍拍她的背,輕笑道:“那時候我也經常當著顧明遠的面讓你難堪,算了,我們扯平了。”

“依彤姐,嗚嗚。你掉進山洞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自從上次我被盛微微利用后就想開了,除了看你不順眼,再也沒有害過你。”楊墨雪抱著陸妍嚎啕大哭。

“嗯,我知道。在顧明遠病房的時候我就表態了。墨雪,等這次的臺d事件過去之后,你可能會被雪藏一段時間。到時候如果還想混娛樂圈,我建議你去影視學校進修。”

“嗯,怎么樣都行。依彤姐,我都聽你的。”楊墨雪誠懇表態。

外賣到了后,陸妍安慰楊墨雪和周姐吃點墊墊肚子,等后半夜監控視頻出來,他們還有硬仗要打。明天一早還要聯系媒體開發布會,現場安全要安排到位,防止有激進分子闖進來鬧事。

另外,即使不是楊墨雪的錯,她也要為失誤跟大眾道歉。

到了凌晨時分,陳警官一行人才回來。表情凝重,看上去有大事發生。

不過季云峰偷偷給陸妍一個肯定的眼神,讓她著實松了一口氣。

陳警官喝口水,指了指視頻資料,說道:“裙子的確是被人掉包了。從身形看只能看出來是個高瘦的男人,沒有其他線索。”

陸妍查看視頻,發現裙子被掉包時間臨近今天下午兩點多。而跟楊墨雪有嫌隙的宋依依那時候在做什么?

她很快打電話了解到情況,今天一整天宋依依都在醫院里。因為上次害陸妍掉進山洞的事,曼都跟她解約了。她情緒不好,糟蹋身體,虛弱到住院了。

她有不在場的證據,那她身邊親近的人呢?有沒有作案的時間?

陸妍電光火石之間,想到下午跟嚴怡然逛街時,在第一大廈附近看到了宋依依的經紀人。

“宋依依有沒有說過介紹給你的旗袍師傅,具體店鋪開在哪?”陸妍問。

楊墨雪想了想回道:“好像是在第一大廈附近。”

“你這樣說我也想起來了,今天下午我在那里買咖啡的時候,碰巧看見宋依依的經紀人拿著袋子慌慌張張的趕路。”周姐補充道。

第77章最高級的謝禮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的懷疑起同一個人。

楊墨雪不敢置信的低喃道:“我一向對宋依依不設防,心疼她年紀小,閱歷淺,幫助她那么多,替她承擔那么多,她居然害我?”

陸妍拍拍她的肩膀,對陳警官說道:“麻煩陳警官圍繞宋依依身邊的人展開調查,那家旗袍店也不能放過。”

時間已經很晚了,不管是員工們還是警察們都很疲憊。

陸妍又對著他們鞠躬致謝,“辛苦陳警官了,事成之后我們一定去警局送錦旗致謝。”

“嚴小姐客氣了,查案本來就是我們警察的分內事。而且這件事茲事重大,有人蓄意挑事,引起民憤,上面非常重視,我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陳警官笑著說。

陸妍親自送陳警官下樓,隨后返回會議室讓人安排明天發布會的召開地點,又讓人著手準備明天的道歉信。

“對于道歉信我有三個要求。第一,明確表示我們的愛國立場,并且把楊墨雪出道以來的愛國活動列舉出來,堅決表明禮服事件是誤會。第二,言辭懇切,不得花里胡哨,不得咬文嚼字,越簡單越能打動人。第三,以曼都的名義向社會各界道歉,表明這次的事件是由我們的疏忽導致的。楊墨雪會受到半年的雪藏懲罰,另外還會深入社會,做義工彌補過失。”陸妍有條有理的吩咐。

員工們一一記下,很快分頭行動。

陸妍捏了捏發干的嗓子,轉身對楊墨雪說道:“明天你穿樸素一點,莊重一點出席發布會,把稿子全部背下來,一條一條慢慢說。最后我們會安排一兩位言辭過激的記者質疑你,甚至攻擊你,你不要發火,隨著劇本走。”

“嗯,嚴姐,我都聽你的。”楊墨雪紅著眼使勁點頭。

周姐由衷的感慨說:“嚴小姐,你也不比墨雪大幾歲,沒想到遇事臨危不亂,還能有條不紊的穩定局勢,給出對策,真是了不起。”

陸妍之所以能這么冷靜,也是因為曾經有過類似的事件發生。當時初甜火爆半個中國,她的競爭對手為了搞垮她,故意誣陷初甜的原材料有問題,還牽扯了一波民,族矛盾。

她當街被人扔臭雞蛋,工作室被圍堵被打砸,想軟弱都沒時間軟弱。

那會,周衍置身事外,陸二叔一家更是躲到國外去避禍,陸妍孤軍奮戰,整整不眠不休三天才調查出真相,還自己一個公道。

跟那時候的心酸疲憊比起來,如今的情況算是好的。最起碼曼都的員工一條心,辦事效率也高。

到了凌晨五點多,陳警官一行人終于取得了證據,請陸妍等人去警局詳談。

問訊室內依次坐著宋依依的經紀人,宋依依的表弟,以及旗袍店的師傅。

前面兩人閉口不談,態度趾高氣昂,說要等自己的律師到了才開口。

而旗袍師傅沒有經歷

過這種風浪,被陳警官幾句話一審,全部都招認了。

他年過半百,頭發白了一半,穿一身藏青色長袍,滿臉哀泣的訴苦說:“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管我的事。我在第一大廈那里開了半輩子店,早前靠商場里的專柜送貨來改,做出名聲后漸漸有富商名流找我定制衣服。誰給的錢多,我就替誰做,哪里會料到惹出這種事。”

陳警官問:“衣服是什么時候送到你那里去的?誰送的?又是什么時間被誰取走的?”

“我看這次的生意很小,本來不高興接,奈何她們是熟人介紹來的,我就勉為其難做了。剛開始她們并沒有拿衣服過來,只是來問我能不能仿制一件差不多的款式。我告訴她們定制要排隊,她們等不及,就拿了成品禮服過來改。”

旗袍師傅喘口氣,繼續說:“衣服是昨天下午兩點多才匆匆忙忙送到我這,她們要求很多,一會這樣,一會那樣,把我都惹怒了。最后才拿定主意,只讓我修改腰間的鏤空流蘇位置。那就省事了,用剪刀剪幾下就行。不過改了跟沒改差不多,不知道他們折騰什么勁。”

原來旗袍師傅還不知道自己的隨手幾剪刀,差點害一個人身敗名裂,死于眾人的唾沫星子之下。

宋依依隨后帶著律師團趕到,穿一身黑色大衣,氣勢洶洶的闖進來。小小年紀臉上卻堆滿了城府和心機,眼神透著濃濃的殺氣。

她先發制人問責道:“你們憑什么抓我的人?有什么證據?”

陳警官回道:“我們有視頻為證,可以清楚的證明你的經紀人和你的表弟在昨天下午兩點多潛入劇組盜走楊墨雪小姐的旗袍,隨后故意引導輿論污蔑她是臺d。這件事構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警方會按照法律程序辦案。”

“呵,盜竊?臺d?拜托你們,這么大頂帽子可不要扣在我的頭上。我的經紀人和表弟是被冤枉的,有什么事你們跟我的律師團說。”宋依依堅決否認自己的罪行,把律師團拿出來嚇唬人。

曼都也不是吃素的,也有專業的律師團隊。一時間兩方的律師圍繞案件和證據在警局爭的面紅耳赤。

曼都以事實說話,宋依依團隊卻避重就輕,詭辯脫罪。

就在兩方爭執不下時,一輛黑色賓利車停在警局外。一身黑衣的郭特助和一身格子西裝的顧明遠出現在眾人面前。他臉色黑沉,眼眸深邃,掃視一圈在場眾人,嚇得大家紛紛閉嘴。

郭特助率先開口說道:“顧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也通知了最擅長輿論糾紛案件的律師趕過來。宋依依小姐如果認罪態度良好,曼都興許會網開一面。如果你堅持抵賴,那就不要怪曼都做事不留余地。”

說話狠絕,比陸妍說的管用多了。

宋依依嚇得臉色發白,看也不敢看顧明遠。

顧明遠冷哼一聲,嘲諷道:“你想趁我不在國內的時候搞垮曼都,真是膽子不小。宋依依,你別忘了是誰捧你出道。我既能讓你走紅,也能讓你消失。”

“你,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宋依依嚇得后退兩步,結結巴巴的說。

“王法?我最是遵紀守法,如若不然政府怎么會連續三年給我頒發‘十大杰出青年企業家’榮譽?”

“我沒有想搞垮曼都,我只是……”宋依依差點就要說出實情。

顧明遠也不在乎她認不認,冷聲說:“我看沒有王法的人是你,居然拿臺d事件掀起輿論風波,造成惡劣影響。你是覺得娛樂圈容不下你了,想去牢里當獄花是吧?”

“顧明遠,你別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想冤枉我坐牢。”

“如果不是看在你曾經是曼都藝人的份上,我才不跟你廢話。郭特助,既然宋依依小姐不愿承認,那我們就拿出證據,讓她心服口服。”顧明遠吩咐完,留下律師跟他們對峙,自己拉著陸妍去外面的車上避風頭。

陸妍堅守了一晚上,嬌嫩的臉上布滿了疲憊之色,眼底也有一層青黑。只有那雙眼睛依然神采奕奕,充滿了自信和堅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顧明遠緊緊把她摟在懷里,問道:“這一夜你吃了很多苦吧?”

直到他回來了,陸妍才真正松了一口氣,靠在他懷里打了個哈欠,笑道:“還好。以前拍大夜戲可比這個累多了。”

“大夜戲哪有這件事兇險?萬一宋依依是個老謀深算的人,你貿然替曼出頭肯定要受連累。”

“曼都是你的,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而且我有分寸,不是請警方坐鎮了嗎?當著警方的面他們就算有瞞天過海的本事,也施展不出來。”

“就你理由多。”顧明遠心中感動,收緊胳膊,不愿松開她一絲一毫。

陸妍求饒,柔聲說:“顧少,你弄疼我了。”

顧明遠咬著她的唇,低聲請求,“喊我阿遠。是阿遠,不是阿衍。”

他一再強調。

陸妍被逗笑,沒想到他還在耿耿于懷昵稱的事。

“阿妍,乖,叫我的名字,我喜歡聽。”顧明遠摩擦她的唇角,啞聲請求。聲音低沉,帶著男性特有的魅力,讓人招架不住。

“阿衍。”陸妍故意喊錯,糊弄他。

顧明遠聞言,在她腰部掐了一下,手掌放在她的衣服下擺威脅,“不要逗我,我要聽正確的。你如果再叫錯,我就讓你下不了這個車。”

說到最后,聲音又沙啞又纏綿。

陸妍咬著半邊唇,魅惑開口,呵氣如蘭,稱呼他:“阿遠,親愛的阿遠。”

“小妖精,我真恨不得一口吃了你。”顧明遠勒住她的腰,強勢壓倒她,甜蜜的吻堵住她的唇,吸取她的芳香。

陸妍舉手求饒,奈何他加大攻勢,不放她離開。

他呼吸急促,氣息不穩,像頭饑餓的野獸,迫切在她身上取暖,覓食。

陸妍忍不住猜想,此刻他的淡藍色眼眸一定盛滿了,變成粉色。

“顧明遠,我是你的功臣,你怎么能這么欺負我?”

“看不出來嗎?我在報答你。”

“哪有你這種報答方式,嗚嗚,我的胸,不許碰。”

“自古以來就有。這是最高級的謝禮,以身相許。”2k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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