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愛上癮

第210章 溫泉之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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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凌岳。

他又鬼使神差出現在了這里,而且還被邰子謙劃為“新認識的朋友”。

當他從水中騰起、激起無數水花的那一刻,那張臉更似出水芙蓉般秀麗異常,眉毛直直插入云鬢,眼睛線條凌厲又囂張,嘴唇薄涼又性感,他裸著上身從水里漸漸探出來,當我看到他上半身的時候,我不由得吃了一驚。

沒想到這艷麗的臉蛋下,竟是一副千瘡百孔的身體。他的身上有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疤痕,因為皮膚白皙,更襯得那疤痕更加明顯。他索性讓紋身師根據他的疤痕,設計出一頭漂亮的獅子,疤痕變成獅子的眼睛、毛發、輪廊、鼻翼,那頭獅子栩栩如生,可是那后背的疤痕,卻令人觸目驚心。

他年紀輕輕,到底經歷過什么?我吃驚地望著他的臉,他依然肆無忌憚地笑著,那張臉顯得艷麗而浮夸,與這背上溝壑的深沉形成鮮明的對比。

“二位美人兒,我們又見面了。”他笑著說道,隨后緩緩游到邰子謙的邊上,直接從邰子謙手里奪過邰子謙的酒杯,把剩下的大半杯紅酒喝完后依然不盡興,又倒上了一杯,舉杯笑著向我們示意。

我和夏伊娃在溫泉的這一側,溫泉并不大,水氣氤氳中,我們能夠清晰望見他們的臉,這種模糊的、朦朧的美,更襯托出他們別具一格的俊。

邰子謙雙手懶懶地搭在溫泉旁的青石上,他皮膚白皙鎖骨盡現,手臂上呈現出因常年鍛煉而顯現出來的肌肉線條,他微微一笑,斜斜地靠在那里,眉目間柔和而寧靜。

相比之下,凌岳顯得輕狂許多。他站在溫泉之中,懶懶地倚在青石旁,臉上始終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那一頭銀發因為沾染了水珠更顯得晶瑩透徹,他右耳朵上一排整齊又精致的黑鉆耳釘十分顯眼,因為反射燈光而透出璀璨的光芒,他手拿著酒杯,中指上戴著一枚祖母綠戒指,泛著幽幽的綠光,他嘴巴始終微微歪著,一副浪蕩公子哥兒的輕狂姿態。

“凌岳,怎么又是你?”我覺察到自己穿的是泳衣,雖然款式并不算性感,但還是下意識把身體沉在水中,冷冷問道。

他微微挑了挑眉,目光流轉望著我,嘴微微一抿,指著我后背紋著的獵豹圖案說:“紋身很特別。”

這紋身,還是幾年前我剛剛大學畢業的時候路過紋身店,看到櫥窗里貼著的一張小圖上畫著獵豹的紋身圖案,那是抽象意義上的獵豹形象。

我當時便直接走進了店內,讓老板為我在后背那塊當年因為車禍而留下的三角形疤痕處紋下這只獵豹。那塊三角形疤痕隨著我長大已經變淡,盡管如此,紋身師為了把獵豹紋上去,依然花費了不少功夫。

我全程沒有打麻藥,我至今還對當時的痛楚記憶猶新。

幾年過去了,這個紋身已經淡了,因為我大多都穿正裝,極少有人看得到我的這處紋身。我與盛筠在一起這么久,因為紋身很淡,他都未曾留意過。

沒想到,隔這么遠,我轉身之際便被他一眼瞧見了。

“你觀察力很真敏銳,我站這兒這么久,我都沒注意到。”邰子謙不禁笑著說道,隨后看著我,有些詫異地說,“舒貝不像是會去紋身的人,還真是令人意外。”

“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我淡淡一笑道,隨后望著凌岳,冷冷地說道,“凌岳,我們今天是來度假的,還希望你,不要掃了我們的興。”

我話語里的反感他自然聽得出來,他卻很不以為意,眼睛像是始終有一絲光芒在流動一般,他笑著說,“放心吧,我不但不會掃興,只會讓你們覺得不虛此行。”

說完,他輕輕擊了三下掌。

一分鐘之內,我們這一處小溫泉周圍的假山上竟都被鮮花環繞,各色各樣的花朵一簇簇地出現在光禿禿的假山上,鮮花的香味一陣陣撲鼻而來,天空中突然灑落了一陣玫瑰花雨,溫泉中一時間都飄滿了玫瑰花瓣。

一片玫瑰花瓣剛好落在了凌岳的頭上,襯得他那張臉在水中愈發地艷,因為泡溫泉久了的緣故,他白皙的臉上透著微微的紅暈,看起來更是動人。

別說是女人,就算是男人,看到一個男人有著如此冽艷的容貌,都無法把持得住。

邰子謙推開了凌岳,然后嘟囔了一句:“我去,你到底是男的是女的?”

“我是男是女,剛才你在男賓處不是看了個究竟么?怎么,難道對這個問題還有疑問?”凌岳挑了挑眉毛,不滿地說道。

邰子謙微微一笑,看著他,調侃道:“你離我遠點兒,今天剛被伊娃懷疑我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我再挨著你,我真怕我的性取向會有問題。”

“滾!”凌岳毫不客氣地回敬了一個字,然后眼睛斜了斜我一眼,卻望著邰子謙說,“泡完溫泉,晚上還有其他活動。你們這兩天的行程我全包了,絕對給你們鉆石般的享受!”

說完,他直接雙手反撐著岸邊的青石,一下從水里彈跳起來,一屁股坐在青石上,隨后單腿曲張,信手拿起了半瓶紅酒,仰著頭姿態瀟灑地喝了個精光,隨后看著我們銷魂地一笑,眨了眨眼睛說,“我女人還在房間里等我,我們晚上見!”

話音剛落,我還沒看清楚他從哪個方向走,他便已經消失了。

“他難道會飛嗎?怎么都來無影去無蹤的?”夏伊娃望了望四周,驚奇地說道。

“他就這樣的,移動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我第一次和他打保齡球的時候就印象深刻,在國內,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有趣的朋友。”邰子謙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有趣?”我不禁反問了一句,我說,“子謙,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嗎?如果你知道,你可能就不會覺得有趣了。”

“我知道。”出乎我意料的是,邰子謙竟然這樣說道,“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他就告訴過我他的職業了。”

“那你還和他做朋友?”我不禁反問道。

“因為我覺得像他這樣的人不多,可能幾十年才有一個。人如果都千篇一律未免太過單調了,多認識一些特別的朋友,挺有意思的。”邰子謙笑著說道,隨后懶懶地靠在青石上說,“我覺得凌岳不錯,比盛筠有趣多了。人生短短幾十年,何必一直壓抑自己的天性,像他這樣瀟灑利落、痛痛快快地把酒言歡,不是也很好嗎?”

邰子謙的話讓我陷入了沉默,夏伊娃附和道,“你這么一說,我倒是對他沒那么反感了。原本覺得像他這一類人少接觸為妙,現在聽你這么說,倒是突然讓我有些感興趣起來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對他反感,是因為覺得他動機不純。”我這才緩緩說道。

許是第一次與他見面時他的做法,讓我對他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抵觸。所以不管后來怎么接觸,我都先入為主覺得他令人反感和討厭,他接近我們一定有他的目的所在。

“接觸看看再說吧。我父親說,不要對任何一個人輕易下結論。很有可能你看好的最后讓你失望,你不看好的最后反倒讓你欣慰。”邰子謙說道,隨后問我們,“你們還想多泡一會兒,還是回房間里先休息一下?”

我昨晚本來就沒怎么睡好,精神有些匱乏,泡溫泉久了,早就有些懶洋洋的倦意,邰子謙這么一問,我連忙說,“我想回房間休息了,你們還泡嗎?”

“我不想泡了,我和你一起回房間休息。”夏伊娃連忙說道。

于是,我們三個都從溫泉里起來,各自換上浴袍,回到了我們的套房里。

我疲憊不已,直接躺在床上便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從睡夢中醒來。

房間里一片漆黑,我坐起來,發現夏伊娃并不在房間里。我靠在床頭,有一種恍恍惚惚的錯覺。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夏伊娃一定是見我睡熟了,所以并沒有叫醒我,自己先出去了。

我靠在床頭迷糊了一會兒,正準備打開床頭燈起床的時候,突然窗簾被風卷起,一陣風從陽臺處吹來,我下意識打了個寒噤,突然發現陽臺處突然出現兩個分別穿著白色長袍和黑色長袍的身影,我頓時嚇得大聲尖叫了一聲,然后用手拼命按床頭燈,但是燈卻怎么都不亮……

那兩個身影慢慢地朝著我游了過來,他們悄無聲息,很快就飄到我的面前,我望著他們越來越近,心跳得越來越快,就在他們走到我的床邊之時,我突然從床上跳了起來,直接勾住了其中一個人的肩膀,奮力扯下了他臉上那張沒有五官的面具,然后大聲說,“別裝了!我知道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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