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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君子云中來,又隱云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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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君子云中來,又隱云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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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當時沒有一抹紅慕公子的橫空出世,今日坐上這邀月家主之位的,又怎會是這個曾經不如他的季月藍大哥!

季秋深他恨季月藍的后來居上,更恨慕情的橫插一腳。

所以在沉寂了這么多年后,不能隨意出入邀月仙島的他又在此碰見了曾經的慕公子,怎能不一雪前恥,一雪心頭之恨!

雖然后來的頹廢使他的修為不再神童,但這一招金河劍式,可是他日復一日練就了多年的招式,必定能夠勝過曾經勝過他的慕公子。

季秋深兇惡的看著慕情,就如同看著親手弒殺母親的歹人。

慕情眉頭微微一覷,她雖忘記了這什么神童,但也不至于這般怒視著她吧。

她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說實在的,就算眼前的季深秋這般說,說他是什么神童慕情都想不起來任何。

反而是這清修會,慕情還能想起一二。

自己總共就去過那么一次的清修劍展,一次便就奪魁,也就知這清修會不是什么厲害的去處,之后便再無半點興趣。

當初所參加的那場清修劍展,她因為顧恒的原因,所以稍微去晚了一些。

然而剛到地方,便就正好趕上了蒼穹的展劍。

她哪管那么多,眼見著在場的都以為蒼穹沒人前來了,她就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嚇得臺上當時正淡淡而坐的顧仁杰直直等出了眼珠子,但卻還是要向一旁解釋道,這就是他蒼穹子弟。

但誰又知顧仁杰他私下額頭突跳,一眼就認出了場上那抹紅衣公子,就是他那疼愛的也是唯一的女弟子慕情。

如此姣好傾城容顏,穿上一身紅衣男裝,當真是如同顏清虞給她小時做了紅色新衣穿上去的那樣。

奪目,耀人。

慕情因為劍展快結束便就遇到了死尸,后續一些列的事情簡直耳熟能聞,人人皆知。

在頂撞完衍天長老后,她便就被顧仁杰提著耳朵帶回了蒼穹,哪還有時間注意到清修會上的其他,更不要說什么神童了。

季深秋說他是唯一能夠奪魁的神童,看來當時他也參加劍展了,而且慕情她被認為是搶了他奪魁的罪魁禍首。

這真是冤枉姥姥家去了,她只是展劍去了,最終定奪又不是她說了算。

再者了,一切全憑技藝說話,若當時他比自己劍展的優秀,她覺得理應人家第一。

然而事實證明,這季秋深只不過是技不如人。

不過看著季秋深年紀輕輕的樣子,當時參加劍展的時候,他年歲一定沒沒有多大。

年紀不大就能參加劍展,也的確是少有,算得上是杰出了。

于是慕情眨了眨清眸,很是好奇的問道:“你當時劍展第幾?”

季秋深咬牙切齒,簡直是恥辱般的說出:“第二。”

慕情明顯一驚訝,心道不簡單不簡單。

看樣子果真配得上神童二字。

紅唇動了半天,最終只吐出了內心最想表達的二字:“神童。”

年紀輕輕就能從百人中脫穎而出,前途不可限量。

只不過如今看季秋深的樣子,似乎并沒有繼續神童下去,倒是有些平平了是怎么回事?

季秋深不知慕情后面是怎么想的,只是聽聞眼前這有名的慕公子也夸贊了自己。

久違多年的自豪感瞬間又涌上心頭,得意了起來。

雙手環抱于胸,高揚著頭顱,有點居高臨下的意思。

眾人只知慕公子在的那場清修會的魁首是慕公子,根本沒關注過第二第三,如此一聽季深秋一言,無一不像慕情般,感嘆神童二字。

于是有人小聲交頭接耳道:“年紀輕輕就能奪得劍展第二的位置,當真無愧邀月曾經神童的名號!”

“可不是,就我及年以后參加劍展,最好的成績也沒進前十,果然天賦這種東西,很重要。”

“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跟前十的新秀們比,你前二十都懸!”

“說話能不能委婉點!人家不要面子的嗎!”

聽著身旁這些人聊的火熱,最是愛八卦的司凡南坐不住了。

順著那些人的話,他手中八楞盒揉搓的緊。

側顏十分市井的穿插在眾人間,低聲問道:“這邀月神童既然曾經這么厲害,要不是剛剛,我為何后來都不曾聽說?”

天底下竟還有他沒聽說過的事故,這可不行。

一旁的那些人沒發現擠過來湊熱鬧的南吟仙尊,繼續接著他的問話侃侃道:“你這話說的倒是,我也沒有,是不是后來發生了什么變故......”

眾人的話被季秋深聽的清清楚楚,當下緊握著拳頭,棱骨分明。

他本可一帆風順,名垂青史,然而卻落得如今這般下場,都是因為一抹紅!

這一開始眾人小聲議論了幾句季秋深神童一事,感慨萬分。

漸漸又有人借著這個話題說起了其他的事。

只聽一位長相十分普通,聲音卻十分有特色的人道。

“話說這清修會上有兩場出名的劍展,一場是當時生放死尸的慕公子,還有一場是......”

這聲音的音色很容易讓人記住,就像是嗓子中卡住了東西般。

旁人一聽,瞬間來了好奇,追問著:“有兩場?我怎不知?”百分百

那聲音十分有特色的人揮揮手,神秘道:“你別打岔,你聽我講,之所以另一場鮮有人知,是因為當初參加那屆的新輩都非常恥辱......”

“哎呀你別賣關子,你快說!急死我了!什么恥辱竟然捂得這么嚴?”

一聽這話就知說話的是個急性子的人,眾人哈哈大笑了一陣。

一旁的司凡南倒是知道這件事故,八卦如他,頗為知情的他忍不住先出了聲。

清朗的聲音道:“是有云霧天機清風仙尊的那場。”

司凡南這么一說,眾人才發現南吟仙尊的存在,瞬間拘謹了起來。

“南吟仙尊!”

司凡南伸手比了一個噓,小聲道:“你們繼續說,這席間無趣,我就聽聽解解悶兒,不用在意!”

雖然這么講,但眾七嘴八舌嚼舌根兒的人也不好意思繼續放開說道,畢竟司凡南好歹也是個仙尊。

司凡南見故側掩著嘴眉飛色舞道:“你們誰說得好,我稍后有賞!”

別說,這句話真比什么都管用,眾人一聽有賞,瞬間打了雞血般,一臉的興奮。

要知道仙尊賞的東西可差不到哪里去,必是精品!

更何況南吟仙尊一向被稱為人傻錢多的主。

于是那個聲音十分有特色的人,先開口接著司凡南剛剛的話道。

“南吟仙尊剛剛說的沒錯!那場清修會之所以出名,就是因為為首坐著的那位云霧清風仙尊!”

說罷還一臉感嘆道:“我還是聽我那當初參加了那場劍展的表兄醉酒時說的,他還讓我不要告訴別人......”

那正被所說的清風仙尊此時一臉的淡漠如常,似乎根本不因眾人議論有任何反應。

他的眉眼一直是平淡的,似乎所有的情緒只會為場中那一人所變。

白衣皚皚的袖擺,隨著手中倒茶舉杯,再淡聞淺嘗。

一些列的動作都是那么行云流水,淡漠如初,云淡風輕,不為所動。

這君子自云霧中來,似乎又將隱沒于云霧之中。

眾人順著話中所指的清風仙尊方向齊齊望去,都只覺眼前這一幕寧靜安詳到想找個棉花團大睡一覺。

也就眨眼一瞬,身側便有人止不住吐槽道:“你表哥不讓你說你還說,嘴碎喲。”

那聲音十分有特色的人道:“誒,情難自已,你這么一問,我哪憋的住啊!”

“管你呢,接著說接著說!”

“嗯嗯,當初的清風仙尊也是年少參加的清修會,只不過這年少竟要比邀月神童季秋深更小,當時的清風仙尊才九歲!”

“我的天,九歲就參加清修劍展,應該是歷屆最年輕的了吧......!”

這么一說,眾人又齊齊望去葉楓所在的位置。

真是一眼萬年,一個人怎能如此優秀。

拉回眼神,那人繼續道:“可不是嘛,清風仙尊不僅以最小的年紀參加了那場清修會,他當年還奪得了魁首......”

“嘶!什么?!果真?!”

這話一出,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剛剛的仰慕之情敬佩之意瞬間也都轉變成了敬畏膜拜。

而司凡南早就已知,摸了摸八楞盒,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云霧天機的葉楓,可是曾經在沒有慕公子時,他少有注意的厲害人物。

被人質疑,那聲音十分有特色的人伸手拍了下身前桌面。

意氣風發的道:“鐵板板釘釘上的真!童叟無欺!”

“難怪不為人知,當初參加的眾多新秀不乏及年之輩,還不如個孩童劍展厲害,當真是恥辱......”

因為有了司凡南的嘉賞,這聲音真是越來越大。

坐在大殿之上的季月藍聽不下去了,竟連坐在最上方的他都能聽到這下方最后面傳來的議論之聲。

這明明是他邀月舉辦的宴席,怎么轉而成了欣賞某些突出人物的跳臺了。

手中酒杯重重一放,使得在場小聲議論之人哆嗦了一陣,抬頭望見藍亭仙尊不悅的臉色,快速噤了聲。

站在大殿中央等待著展劍的慕情,好看的眉毛一挑,轉而也看向了一旁距離又進了些的葉楓。

沒成想葉楓還有這段不為人知的往事,如此年幼就有如此成就,難怪后來都為人所畏懼。

在雅軒閣還聽聞說約戰過葉楓的人,沒有一人勝過,無人知曉他真正的實力,修為深不可測。

慕情到現在才領悟到,實力強不強,原來從小就能看出。

這么一想,師兄修為也不弱,十分強悍,但就這般,在慕情她小時候她覺得師兄顧恒也還是挺怕她的。

顧恒總說好男不跟女斗,他從不跟女子打架,是不是實質是因為自己太厲害,師兄不敢呢?

只能說慕情終于真相一次。

顧恒看到他的好師妹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一眼,隱隱犯怵。

這眼神莫不是又想到了什么?

季月遙發現了季月藍的不悅,頷首一步向前,望著眾人適時道:“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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