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又又又穿男裝了

第二百零一章 身在親情中,難見一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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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身在親情中,難見一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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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季月遙的肯定,季秋深沒再繼續糾纏著慕情。

只見他陽光一笑,面上十分的滿足,收起身側長劍,向著他原本所在的位置走了回去。

有那么一刻季秋深的背影是十分孩童的。

雖然神童過后給他帶了無盡的創傷,但是季月遙這個哥哥的存在,又保護著他最后一絲的真實。

季月遙淡淡寵溺般的搖了搖頭,微彎著雙眼,眉目含笑。

眼前兩人所發生的畫面就如同鄰家好哥哥同著鄰家弟弟那般,哥哥護著和寵愛著自家小弟弟。

慕情挑眉,這季月藍同季月遙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不錯,但是季月藍倒不如季秋深同季月遙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更像親兄弟。

邀月仙門間嫡系子弟的關系著實復雜。

這身在親情中,卻難見一真情。

也不知是否與上代月渡掌門有關,畢竟月渡掌門是個多么薄情之人,而當初他的身死也十分的莫名其妙。

烏褐天身死的那夜,聽聞旁的子弟說月渡掌門是因為季婷的身死前去找了烏褐天討要說法,這才被烏褐天一劍斬殺。

然而就像月渡掌門這個淡薄涼情的人,不重視女子的人,又怎會為了一個一向不寵愛的季婷,而去沖撞當時風頭正盛的烏褐天?

當初慕情她曾以為是月渡掌門碎魂的五筒兄,畢竟能夠幫助烏褐天取得萬滅妖劍的人修為定是不弱。

如今月渡掌門卻是蹊蹺身死,五筒兄還正常在世,這就說明月渡掌門跟這件事半點關系都沒有。

還有便是如果月渡掌門他是那個碎魂之人,后來的視魂一事又是何人在操控,又有何人會知曉。

所以種種跡象都表明,這碎魂之人另有其人。

當下她來到邀月仙島之上,在宴席開始的時候就有同葉楓一起去追尋過視魂的存在,依據是那追魂香的痕跡。

這追魂香當初是葉楓下在視魂身上的,所以順著香跡他們來到了季月藍的寢宮。

然而在那寢殿中他們倆并沒有發現視魂的存在,倒是碰見了一只邪奴,這就十分令人費解。

這追魂香當時明明是被葉楓下在了五筒兄視魂的身上,卻是突然出現在了一只邪奴之上。

這很不對。

正常情況下,追魂香這等秘術不僅難修習,還需要修為極高的人才能施展出來。

而這所施展出的追魂香痕跡也就只有下香之人才能察覺,旁人根本無法察覺。

然季月藍房中的追魂香,明顯是被發覺并設計了一番。

他轉移了視魂,留下了一只邪奴。

只是這邪奴,他又是怎么訓得得?

慕情突然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但就是說不上來。

季月藍把葉楓所下視魂身上的追魂香,轉移到了邪奴的身上,造就了之前他們差點被邪奴攻擊的危險。

就連葉楓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追魂香被掉了包,可想而知,這轉香之人的修為是多么的高深莫測了。

看來季月藍在世人面前所展示的修為水平,也只是他的冰山一角,這么一來他就有足夠的實力幫助曾經的烏褐天奪取萬滅妖劍。

那月渡掌門的死有沒有可能就是季月藍一手設計的,畢竟這人性情涼薄啊。

為了權勢地位,子毒食虎也為可而知。

就拿極其殘忍碎魂五筒兄來說,他還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只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這樣的一個人會被下煞咒,也是因果有報。

而這個對季月藍下煞咒的人,慕情她好像也已經知道是誰了。

她的清眸一直盯著季秋深的背影看著,曾經的神童跌落谷底,自己應有的位置被當下人搶去,那作妖的高傲心,又怎不恨。

慕情的絕世容顏是讓人望塵莫及的,如今女扮男裝的她是眾多男子中樣貌最為出色的之一。

她朱紅的薄唇外帶高挺的鼻梁,一身暗紅束衣,不張揚但卻勝似張揚。

邀月大殿之上最具矚目的人,其中之一是一抹紅慕公子。

而另兩位位恰好就是一旁,在她一左一右所站著的顧恒忘塵仙尊和葉楓這個云霧天機的清風仙尊。

三大杰出人物齊聚一堂,無論是一開始慕公子的論道還是后來的劍展,再到如今的王惹長老一事。

這一下午所發生的事,簡直是比邀月安排的那些歌舞更精彩至極。

蓋世單手輕然的舉起酒杯,一手九華河山圖的折扇悠悠然的來回扇拂著。

一縷縷發絲隨著扇風無聲飄散,他看向殿中那三人的背影,暗紫的幽眸中,閃過一絲流光之彩。

季月遙在季秋深走后抿嘴含笑,他這張溫潤而玉眉眼稍顯溫柔的臉上,有著尋常男子沒有的柔和。

雙手疊覆在一起,季月遙十分有禮的向著慕情道:“慕公子,十三弟兒時頗為受父親喜愛,但是因為慕公子曾經那場劍展......”

說著說著眼神似乎有些歉意,繼續道:“從那時過后,十三弟在邀月中的位置便就越來越下乘了下來,所以才會對公子敵意三分,還望慕公子莫要往心里去才是。”

慕情挑眉,不就是輸一場劍展嗎,怎么搞得好像就是一場生死絕倫的審判。

回頭看了一眼后方悠然自得的蓋世,慕情擠眉弄眼了一下。百花文學

而蓋世卻在慕情這面部表情極其隱晦的情況下明白了是何意。

他點點頭,示意著。

司凡南見狀問向蓋世道:“蓋世公子,慕兄她這張臉又是怎么了?”

臉抽筋了?

慕情若是知道她的好凡兄這般的想,怕是不建議讓司凡南的臉真抽筋一二......

蓋世嘴角挑起邪魅的弧度,手中折扇緩慢的扇動著,好不瀟灑君子的道。

“南吟君可聽了月遙長老剛剛說著季秋深的事,這慕公子不想大庭廣眾之下向季月遙細問季秋深的事,所以轉而問了問我是否知曉一些。”

的確是這般,慕情雖好奇季秋深為什么會這么仇視自己,但也不是當眾揭人短處的那種人,所以才想問問蓋世知不知。

畢竟蓋世怎么說也是邀月的人,雖然并沒有認祖歸宗,但是一句長公子的稱呼就知,蓋世還是同邀月有著分不開的關系。

若是蓋世知,一會私下中說說便是。

司凡南嘴巴大張,驚訝的就好似能夠吞下一顆毒蘋果。

他手中快速摩擦著八棱盒,萬分五體投地佩服的向蓋世道。

“這都能看出來?不愧是蓋世公子!難怪能夠經商如此,察言觀色的本事當真是爐火純青!”

這話夸的十分不正經,哪有人去拿察言觀色來稱贊一個人......

司凡南身后的那倆侍衛又開始仰天長嘆,捶胸頓足了。

這南吟家主自上任后就沒有過家主該有的架子,反而比之以往玩世不恭的的性子更甚了起來。

他們都知家主根本就不想做這個家主,可是天衍就他一個獨苗苗啊......

內心哀求道:家主!可不可以在外有點天衍家主的德行,給嶺南就存點顏面!

司凡南的話蓋世并不以為意,舉起手中酒杯向著司凡南示意道:“南吟君謬贊。”

司凡南嬉笑著嘴角,同時舉杯回應道:“干!”

這邊的慕情回過頭來,看向季月遙替著季秋深解圍,當下又是一陣贊嘆。

長老當的這樣的操老媽子心,也的確是辛苦這一身羸弱的他了。

索性慕情就順著季月遙的話點了點頭,轉而紅唇輕啟,清眸看向他道。

“雖不明白何至于此,但看在月遙長老的面子上,只要接下來十三公子不在怎樣,我也定不會再計較什么。”

季月遙頷首一笑,淡黃色的邀月道袍在他身上有著異常讓人寧靜的感覺。

他彬彬而言,拱手十分有禮的道:“多謝慕公子。”

看著當下終于不再有人糾纏慕情了,顧恒雙手背后。

面對季月遙,他的鳳眼中微微和煦了片刻,向著眼前這黃衣君子,微微熟稔道。

“月遙長老,關于這集商城王惹長老一事,別忘了在有結果時告知蒼穹,蒼穹可能不需要交代,但是要給今日在場的仙門有個交代,畢竟蒼穹從來都不是吃悶虧的。”

季月遙頷首一笑,嘴角的酒窩對著顧恒時就像那盛開的九華河蓮,那樣的耀眼,那樣的奪目。

他認真的點了點頭,雙手在腹前,一雙溫情的美目望向身前的顧恒,極其文雅的回道。

“忘塵君說的是,月遙記下了。”

“嗯。”

顧恒點點頭,抬眸他的鳳眼同樣的對視上了季月遙的眼睛。

自接任家主位置以來,顧恒就少了些以往的平易近人,多了些冷酷無情的氣場。

但此時的他相較于面對季月藍和季秋深時,對于季月遙的而言,面色倒是稍微溫和了些。

這其中很大一部原因是因為顧恒他同季月遙,早在幾年前就有過些許交情。

因為兩人私下性格又十分相合,這么多年來私下也經常有來往,所以兩人幾盡同至交好友相差無幾。

即使如今兩人身份有了極大的不同,漸漸私下少了些許來往,各自忙著各自仙門中的事。

但是一經相見,交情還是依舊存在的。

看著一如既往未曾改變半點的季月遙,依舊是那樣的溫文爾雅,善良心腸。

顧恒有些感慨,一轉眼就又那么多年過去了......

還記得當年師妹因為劍展的事情被罰去面壁,連帶著他一起在天山頂那終年布雪的鬼地方呆了半年。

這半年中師妹日日修煉,夜夜鉆研術法,幾盡乖巧到讓顧恒他都快要忘記師妹是給自己下了一整天巴豆的那罪魁禍首。

一出山結束面壁思過,顧恒就心疼師妹瘦了一圈,便就把慕情先安放回了蒼穹后山別院。

他自己是打算下山去給師妹買點好吃的補補,順便再買來師妹最愛吃的糖葫蘆。

后山別院中,別了半年并未有半點變化。

慕情種下的竹子更青了,更旺盛了,就連一旁的花花草草都被照顧的十分嬌艷。

從這些旁物被悉心照料的樣子就能夠看出,其實別院并沒有因為他倆去面壁就被荒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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