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協議,純禽老公別太壞

正文_第50章 逃離

在止不住的天旋地轉中,君寒摸索著地面,一點一點的向著客廳挪動著。

“咔噠”,很輕的聲音,但是在這個極度安靜的房間里,聽著還是有些刺耳。

是誰顏初晨么她要走了

使勁睜大眼睛,果然看到一個人影慢慢走近。

她又來扶自己了么

一股陌生的味道涌進鼻腔,君寒只感覺到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胳膊,把自己拉了起來。

手的力量很大,絕對不是顏初晨!

她想站起來,可是身上沒有一點力氣。

身子一軟,差點又跌坐在地。

可是下一秒,卻撞入一個懷中,身子一輕,然后,重重的被扔到了床上。

“小妞!小心點,別摔著了。”陌生的男人聲音,卻帶著戲謔。

“你……是誰”君寒感覺自己的舌頭都不利索了。

“我你不用管我是誰,只要好好伺候好老子就行了。哈哈……”

“滾開!”男人的手不老實的撫摸著君寒的臉,明顯感覺到男人手上粗糙的手繭刮的臉十分的不舒服。

“哈,還挺利害!老子還就好你這一口!”男人的力氣加重了些,壓在君寒身上,陌生的鼻息噴在她臉上,帶著一股濃烈的煙味。

君寒怕了,這是第一次感覺到身為一個女人的無助。

男人想要親吻她,君寒扭頭,躲著……

堅硬的胡碴刮著她的臉,有些疼,卻讓她有些清醒……

夜色如水,酒店外的馬路上,顏初晨正在等車。

吱……一輛黑色的車急剎車,停在她面前。

抬頭,是墨子笙。

“笙哥哥,你……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顏初晨有些緊張。

墨子笙四下張望了一眼,只有她一個人。

“君寒呢”墨子笙的聲音冷冷的。

“笙哥哥!我都快凍死了,你怎么一來就問她吖到底在你眼里我重要還是那個女人重要”顏初晨有些不悅。

墨子笙忍著怒火,盯著眼前的女人,“我聽說你被她叫出來了,怕出什么事才找過來的,現在只有你在這里,當然要問她去哪了。”

顏初晨拉著他的手,聲音軟到骨頭都酥了。

“那就是說笙哥哥是擔心我嘍我就知道笙哥哥是一心想著我的。放心吧,那個女……君寒回去了,她就是來發了一通脾氣,我知道她媽媽去世了,心里不痛快。”

“她罵也罵了,我記著你的話,都沒有頂嘴,就老老實實的讓她罵,可是她……她還打了我!”

說著,顏初晨便放下了一直捂著臉的手,左邊臉還是有些腫。

“她打的”墨子笙不由抬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半邊臉,本來小巧的一張臉,現在竟然腫的這么利害,可以想象的到,君寒用了多大的力氣。

“是啊!這罵也罵了,打也打了,估計是怕你來了看到不好,所以撒完了氣就走了。”

顏初晨說著說著,眼淚就如水珠一樣落了下來,落在墨子笙手背上。

是這樣么也是,那么強勢的女人,能做出這種事來再正常不過了。

墨子笙一回到家,管家就告訴他,剛才君寒氣勢洶洶的來找顏初晨,好像有什么大事發生了。因為管家很少見君寒發那么大的脾氣。

所以他才急著找了出來,找過了所有他知道的君寒會去的地方,都不見她們兩個。沒想到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獨自一人的顏初晨。

墨子笙深吸了口氣,“走吧,回家。”轉身便上了車。

顏初晨只得跟在后面也上了車,眼睛卻悄悄的撇了一眼那高層之上的某個房間。

而那個酒店的房間內,此時卻在上演著一副極其曖昧的戲。

但是對于君寒來說,卻不是曖昧,而是被強……

她恨自己為什么會輕信那個女人,那可是害死自己母親的人啊。

陷害自己不是一次兩次了。

可是自己卻相信了她,還喝了她遞過來的酒。

真是蠢!蠢的不可救藥!

“看這小臉嫩的,要是傷到了,可就不好了,是吧”男人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手上的薄繭卻是劃的她生疼。

“別動我!你這是犯罪,知道么”君寒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時卻發出咄咄逼人的光來。

“瞪什么瞪!”許是被君寒瞪的不自在,男人手上加大了力氣,把她的頭轉向一邊。

“放開我!”君寒依舊是冰冷的語氣。

男人好像沒聽見一樣,見她不再抵抗,以為她沒有了力氣,動作更加的放肆起來。

“她給了你多少錢我可以給你雙倍!……三倍!只要你放了我……要知道,你這是犯法,會坐牢的。”

君寒力氣比不過他,可是,她會談判啊。

“哈哈,以你現在的狀態,你以為自己能逃的出去犯法你有證據么”

男人哈哈大笑起來,手上卻是不停,解開了君寒胸前的一顆紐扣,雪白的肌膚瑩潤如玉,男人的眼神瞬間迷離。

“哼,別忘了,這里可是酒店,監控多的是!我就不信查不到你!我爸是公安局長,讓你吃一輩子牢飯都可以!”

“局長你唬人也不說個靠譜的!”男人嘴硬,卻是有些心虛了。

君寒說的冰冷,感覺眼前漸漸的清晰起來。

她并不是放棄了抵抗,而是在積攢力氣。

只有找準機會,才有逃脫的可能。

她不會讓顏初晨得逞的。

至于這個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憑他的手繭就可以知道他一定是顏初晨隨便找來的一個人,并不是什么大人物。

君寒想賭一把,希望自己能震懾到他。

“你去問問,誰不知道我君家是什么地位!”

嘶……君寒的話,讓男人有了片刻的愣神。

他只是收錢辦事的。

那個女人說只要他來把房間里的女人辦了,拍拍屁股走人就好,并不會有什么損失。

也不會有人發現,這么愉快的事,又能賺錢,立馬就點頭同意了。

可是現在,卻發現事情鬧大了,如果真的如這個女人所說,那自己可是攤上大事了

“啊!”男人突然發出一聲低吼,身體像蝦一樣蜷縮了起來。

君寒得了機會,用盡力氣奪門而出。

身上還是沒有力氣,可是她知道,這是唯一一次機會。

保安!只要到了有人的地方,就能叫來保安!

她必須跑,一直跑……

電梯太慢了,她推開樓梯間的門,跌跌撞撞的向下逃去。

“你站住!”房間里傳來男人的怒吼聲,還有開關門的聲音。

完了,要是讓她逃出去報了警,自己的小命真的要交待了。

沒想到貪小便宜,被人給耍了。

不能讓她報警!

男人捂著被踢中的下體,一瘸一拐的追了出去。

不能停!君寒告訴自己,一定要逃出去。只要吹吹風,就會有力氣了。

十幾層樓,君寒都不知道自己這軟綿綿的身體是怎么跑下來的。

她本來想著到了一樓大堂,就會有保安的。可是這樓梯口處,竟然是酒店的后門!

現在已經是凌晨了,街上的人少的可憐。

怎么辦男人應該快要追下來了吧

嘴唇已經被咬的出了血,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清醒一點。

手機呢如果打電話叫成薇過來的話

可是,手機好像落在車上了。

車庫里,卻更不安全……

該往哪里跑君寒使勁在自己腿上掐著,好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

感應燈一層層亮了下來,他追來了!

“怎么辦”君寒焦躁出一身冷汗,慌張的尋找著可以藏身的地方。

“嘿,小心點,我就說你醉了吧”

“別……別胡說!我……我沒醉!”

視線所及處,有了嘈雜的人聲。

是酒吧!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來不及了!

君寒咬牙向著酒吧跑去,與那醉酒的兩人擦身相撞。

左肩傳來森森的疼痛,卻讓她更加清醒。

頭也不回的闖進酒吧,身后傳來兩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酒吧里燈紅酒綠,午夜的人們放肆著自己的身體,釋放著自己的靈魂,在舞池里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君寒從扭動的人群中穿過,想要靠近吧臺一些。

也許可以讓酒保幫忙叫車。

人們舞動的身體,酒味,汗味,混合在一起,涌入鼻腔。

嘈雜的音樂聲震的耳朵生疼,好像重錘一樣撞擊著耳膜。

轟……轟……轟……

一陣強烈的惡心,伴隨著天旋地轉,君寒一個趔趄,身體已經不聽控制的軟了下去。

等待著的疼痛感并沒有襲來,也沒有地面的冰涼。

卻是一只有力的大手將她接住,觸感滾燙。

“謝……謝……”如呢喃一般的話,卻被嘈雜的音樂聲蓋住。

男人的手如鋼鐵般堅硬有力,君寒瘦弱的身體掛在上面,像是一個洋娃娃。

“你是誰”低沉暗啞的嗓音,如耳語般傳來。

濃烈的酒味撲鼻而至,熏的君寒有些發懵。

這聲音,好像有些熟悉……

君寒抬起頭,想努力的看清楚對方的樣子。

入眼的,卻只有迷亂的燈光,伴著空氣中迷蒙的薄煙,讓人分不清現實與夢幻。

但是她知道,這不是酒店那個男人。

只要不是他,就好……: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