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迷婚骨

069 你犯什么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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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你犯什么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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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了辦公樓,低著頭做賊一樣走近劉天的車。他同上次一樣紳士,下車親自拉開車門,等我坐進去,自己關好車門才準備回到駕駛座上。

這么一來時間就碰了巧,我從后視鏡里看到了何蕭正在走了出來,向停在一旁他的車子走過去。看到劉天后,馬上往我們這邊過來。這會劉天才走到駕駛門旁,何蕭就已經走過來了。這個時候,誰也不能裝作沒看到,劉天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何蕭熱情地上前與他握手,看了看坐在副臺駕駛座上的我笑著說:“劉總和我們樂怡是舊識啊?”

劉天收起笑,略帶疏離地說:“嗯,認識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何總。”我迫不得已從車上下來,笑著同何蕭打招呼。剛才上電梯的時候我特意注意了一下,整個二十三層就我一個人上了這部電梯,怎么好死不死碰到了他呢。

他笑得別有深意和劉天說:“像林總這種年輕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在職場上也不多見,你們還真是有緣。”

劉天嗯了一聲說:“何總有這樣的得力下屬,也讓我羨慕。”

何蕭回了一句:“你請我的員工吃飯或者拍拖都可以啊,就是不能挖我的墻角。”

“何總,我們就是簡單吃個飯。”我特意解釋了一句。

何蕭笑著拍了拍劉天的肩膀,我們三人在這兒對話的時候,已經有幾個翰華的員工從我們身邊經過,我隱約覺得明天辦公室又會有新版本的流言了。

“劉總,吃好玩好。”何蕭說完又囑咐我說,“好好陪劉總。”

最后他準備轉身離開前,湊近我的耳朵說:“樂怡,小心你的絲巾,被客戶看到不好。”

媽蛋,我當時真有一拳打扁他鼻子的沖動,怎么從來沒覺得眼鏡男這么可惡,特別是表面上看著斯斯文文這一種。

我們來到綠茶童話,找了個燈光靠邊人少的角落坐下。我對劉天解釋道:“這家餐廳沒包間,你就湊合一下吧。”

“沒什么,環境挺好。”他看了看四周說了一句。

“環境倒是其次的,你去的餐廳肯定比這里環境都好,這家的味道很好,你試一下。”我叫過服務員,迅速點了幾個招牌菜,然后讓他們上了一扎新鮮的馬蹄甘蔗汁。

菜品上齊以后,我倒了一杯馬蹄汁遞給他道:“以這果汁代酒,謝謝你幫我給孩子找到幼兒園。”

我這么鄭重的一說,他臉上有點不太好意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說:“你太客氣了,你幫我其實更多。”

“那有,我當時只是盡工作職責。”我知道他是說在形體中心的事。

“不不,我家里找過好多教練,各種各樣運動的,醫生說只有運動才能緩解我的病癥。那么多人只有你,我不討厭,能夠在最初的時候堅持下去。”他搖頭道。

“你很有毅力,身材改變很快。現在我看著你,都不敢相信原來的小胖子是你。”我笑著說。

他臉上有點發紅,放下杯子說:“還是你教得好。”

我一低頭有一縷頭發垂了下來,不經意地抬起手把頭發放到耳朵后面,他眼睛一暗,問:“你的戒指是……”

我有點尷尬地放手放了下來,不知為什么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和何連成確定關系的事。不過,他已經看到了,又問了這樣的話,我正好解釋清楚:“我和何連成確定男女朋友關系了,所以他送了我這個。”

他眼睛里的光慢慢暗下去,啞聲問:“為什么這么快?”

“我……有些事情說不清楚,或許緣份來了吧。”我輕聲道。

“你不知道嗎?我……我只是晚了一步。”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說。

“劉總,你別這樣。”我急記往外抽手,他死握著不放。

“我不是……”他結結巴巴說著,觸電一樣松開我的手,低下頭好半天才抬起來說,“我可能表達能力還不太好,但是我心里是有想法的,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說。我問了一個朋友,他說喜歡女孩子,就要送花,送夠九十九天再表白就容易成功,所以……我剛開始追求你。”

他說完這些,臉上都是失落的表情。我心里嘆了一口氣,心道這是哪個坑爹的朋友?竟然給人出這種餿主意?送夠九十九天才表白,腦子沒進水嗎?

“沈秋給你出的主意?”我想到了那個干凈整潔的私房菜老板。

“不是,是小彭。”他回答完,眼睛里又帶上希望問我,“這樣不對嗎?”

“不是不對,是要看對什么人用這種方法。”我說完,想了想又說,“如果是和你一樣性格比較內斂的人,用你說的這個辦法最好。感情的事很復雜,每一個辦法都不是對所有人管用的。”

“你和他,不是訂婚了吧?”他拋開了上一個問題,想了半晌又問。

“還沒有到那一步,只是確定朋友關系。”我低著頭,臉有點紅。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每當說起何連成,心里總有點小甜蜜。

“那我還有機會。”他忽然一笑,有點憨憨的可愛。

我不想再招惹一筆情債,堆出滿臉的歉意對他說:“我不是腳踩兩只船的人,所以只能拒絕你了。”

“我還沒開始,怎么會放棄……你你你拒絕我也沒關系,我可能是不夠努力,我不會這樣就不做的。”他說話已經有點不連貫了,就像當初剛到形體中心那個樣子。我知道他的情況,忙說:“別著急,慢慢說,我聽著。”

他抬頭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說:“我……會努力了,除非你們結婚了。”

結婚?好遙遠的話題,我心里搖了搖頭,把這個霧一樣的詞扔出去。

“我的情況你很清楚,其實根本配不上你們任何一個。”我又重復了一下和何連成說過的話。我也不知道這種話對他有沒有用,他聽完以后半晌不說話,然后開問了一句:“那你為什么又接受了他?”

我被他問住,心里有點抗拒繼續這個話題,真誠地滿懷歉意對他說:“那個忙如果你不方便幫,我找其他人想想辦法。”

“別……別……我盡力。”他伸手做了一個阻攔的手勢說。

氣氛已經壞了,再說下去也沒什么意思,我忽然覺得我求劉天幫忙二次上訴的事,有些強人所難。

和他一起走出餐館,借著燈光我看到他裸露出來的脖子到下巴一帶有一些鮮艷的紅斑。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我的脖子,絲巾被夜風吹開了。

“陪我去趟醫院,我是過敏。”他假裝看不到我系絲巾的動作,打開車門。

“什么過敏,要不要掛急診?”我看著些紅斑有往臉上蔓延的趨勢,忙問。

“蔗糖。”他應了一聲,扶住車站了一下才又說,“你開車吧,我現在不能開車了,癢得太難受了。”

“你蔗糖過敏,你還喝甘蔗汁啊。”我急忙把他塞進車子里,發動車子問,“距離這兒最近的醫院是不是協和?”

“對,去協和吧。”他坐在一旁說。

過敏是一種很可怕的疾病,如果不及時治療,后果特別嚴重。最害怕就是過敏源導致呼吸道過敏,那樣會導致人在短時間內窒息身亡。

我也顧不上違反交通規則,五六分鐘就開了協和醫院正門。也來不及找車位,把車往急診大廳門口一停,扶著他就住里面走。

他勉強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就診卡,我遞到窗門刷了一下,急診值班小護士看到電腦上顯示出來的名字和病歷,馬上站了起來跑著去打了個電話。片刻以后,五六個穿著白衣的護士推著一張醫療床跑了過來。我把劉天安放以床上,他迅速被推了進了急診室。

門被關上之前,我看到他身上的紅斑已經長到了臉上。

這傻子,明知道蔗糖過敏還喝甘蔗汁,是在找死嗎?!我站在外面急促地來回走動,大約過了十五分鐘,醫生推開門對我說,“你是劉天的家屬?”

“我是他朋友。”我答道。

“他近三四年并沒有發生過過敏,這一次比較嚴重,還好送來的很及時,再有一個多小時就差不多恢復了,你們需要住院嗎?”醫生像是對劉天的病情很了解,對我叭啦叭啦說了一通。

“我能先進去看看他嗎?”我問。

“哦,可以。”醫生道。

他已經推到一旁的輸液病房休息,醫生說至少在再觀察一個小時恢復了以后才走,也可以選擇住一晚上。

我看到整個房間只有他一個人有點奇怪,但是想到晚上急診的人應該不多,于是走到他的床前問:“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我沒事,這個是老毛病了。原來經常來打脫敏針,大夫都認識我了。”劉天躺在病床上,沖我笑了笑說。

“你犯什么傻啊,明知道過敏還喝。”我氣得不知說點什么好,語氣有點嚴厲。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明知道自己不能碰蔗糖,還若無其事喝下我倒的甘蔗汁。他萬一有點什么事,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我最喜歡吃的東西就是糖,可是我又對它過敏。小時候實在受了糖的誘惑,就趁著家人不注意時偷偷的吃,過敏以后被阿姨發現就會送到醫院。每隔幾個月就鬧這么一出。后來,我們家就再也沒有糖果了,你遞我甘蔗汁的時候我沒抵抗住誘惑,就不由自主喝了。反正最多難受一會兒,打一針就好。”他裝得沒事人一樣,寬慰著我。

“過敏有多難受,我知道。”我板著臉對他說,“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出去買個杯子給你倒杯水。”

“不用啊。”我剛轉身要走,他一把拉住我,用黑亮的眼睛看著我,用帶著幾分哀求的語氣說:“多陪我坐一會兒,我不渴。”

他生著病,我也不好甩他的手,在床頭的椅子上坐下來,把手從他手心抽出來,對他道:“以后別犯這種傻,不能碰的東西就直接拒絕。“

“可是那你倒給我呀。”他望著我的眼睛說了這句話,讓我躲閃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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