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有女待出嫁_第一百零九章有喜盈門影書
:yingsx第一百零九章有喜盈門第一百零九章有喜盈門←→:
“安兒,娘帶了你姐姐過來,不妨礙你吧?”林氏將謝長寧生拉硬拽著進了謝長安的屋子,引著謝長寧走向兩位女官,笑道:“這是安兒的姐姐,長寧,榮安侯府的嫡長女。”
聞言,謝長寧眉頭微皺,怨怪道:“娘,您這是作甚。”謝長寧走進林氏,附耳說了句什么,轉身朝低頭繡著嫁衣謝長安走去,溫柔道:“安兒,姐姐想著已有幾日未見著安兒,瞧著今兒天氣好,便過來看看安兒你,安兒不介意吧?”
謝長安放下手中的活計,抬頭望向淺笑盈盈的謝長寧,禮貌周全道:“姐姐來看安兒,安兒高興還來不及,豈有介意之理,說來應是安兒去看姐姐才是。”謝長安起身,看了眼悻悻坐著的林氏,朝候在一旁的青霜示意,青霜會意退下。
“妹妹如此說,就是見外了,你我乃是嫡親姐妹,哪來的那么多規矩。”話落,謝長寧的目光落在未完成的嫁衣上,美眸輕轉,仔細打量著,由衷贊嘆,“那日我聽娘說這緞子不一般,今日得以一見,是姐姐的福氣。緞子好,繡得也好,安兒,往日竟不知你的女紅這般精巧。”
“姐姐謬贊了,這嫁衣能有這般模樣,全賴二位女官的悉心指導。”話落,青霜著梨白端了茶水點心而來,“二位女官,飲點茶暖暖手。”
彩云追月也不拘著,“如此就多謝二小姐了。”
久未作聲的林氏見狀,余光瞥了眼心生羨慕的謝長寧,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二位女官……”
“娘!”一聽見林氏說話,謝長寧忙出聲制止,快步走到林氏身旁,嗔怪道:“娘,莫要說了。”
林氏并未理會謝長寧,只是目光不依不饒地看向彩云追月,“二位女官,安兒的姐姐如今也在繡著嫁衣,奈何府里的繡娘資質有限,不知二位女官可否抽空幫著寧兒看看?”林氏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謝長安身上,不知何意。
“夫人,我二人是太后指派與謝二小姐的,若是要我二人幫著謝大小姐,須得謝二小姐應允。”彩云話落,將目光落在謝長安身上。
不待林氏開口,謝長安望向林氏,不無委屈道:“娘,您這般,是要至于安兒于何地?如此小事,您為何不與安兒說,若是被旁人知曉,會如何看安兒?自私自利,不顧姐妹情誼?娘,安兒在您心里,就是這般不堪嗎?”
“安兒……”林氏一時無言。
頓了頓,謝長安緩了臉色,恢復往常的淡漠,“娘,姐姐需要二位女官相協,安兒豈有不允之理?只是安兒畏寒,若是愿意,便讓姐姐來安兒屋內吧。”
得了謝長安的首肯,林氏哪有不愿意之理,當即替謝長寧應下,“安兒,既如此,日后寧兒若是有何不明白就來你屋內請教。”
“如此,姐姐便謝過安兒了。”說是謝,謝長寧臉上并未有多少喜意。她是羨慕不錯,但林氏此番行為,著實將她的處境逼迫到尷尬的境地。
彩云追云兀自喝著茶,眼觀鼻,鼻觀心,好似不在意周遭發生的一切,卻在不經意間收悉眼底,暗地里有了計較。
“寧兒,今日你便在這,我著人將你的嫁衣去了來。”謝長寧來不及阻止,林氏已吩咐梨白前去,謝長寧望著林氏欣喜的面容心頭紛雜,一時不知該以何種情緒應對,只是將林氏拉至美人榻前,柔聲道:“娘,您坐著歇會吧。”
林氏歡喜而不知謝長寧的小心思,抓著謝長寧的手囑咐道:“寧兒,一會有什么不明白的,別藏著掖著,好好問二位女官,娘相信寧兒肯定能繡出最美的嫁衣,到哪日,寧兒便是最美的新嫁娘!”
“娘……”謝長寧拽了拽林氏的袖子,“您莫要再說了。”
謝長安晃神,不意外地將針往指腹刺去,好在戴了護具。彩云追月齊齊瞥了眼林氏和謝長寧,再回頭時,謝長安依然恢復如初,認真地穿針引線,好似未曾亂了心神。
夜幕四合之際,彩云追月起身回宮。
“那謝二小姐如何?”蒼老的聲音不怒自威,太后坐在上首撥弄著手里的佛珠,眼眸微瞇,看不清神色。
“回太后,那謝二小姐是個性子好的,處事淡然,進退有度。反倒是那榮安侯夫人過于偏心了些。”彩云追月名為幫著謝長安繡嫁衣,實為查探謝長安的品性。
“哦?這倒是與阿蓮說的一般,看來這謝二小姐行事倒是不錯的,如此,日后安郡王府也不怕沒個主事的。”太后抿了口熱茶,順了順氣,接著道:“行事不錯,那待人如何?可曾說起鈺兒?”
彩云搖頭道:“謝二小姐話少了些,想來是陌生,平日甚少與奴婢二人閑話,也未曾聽起謝二小姐提起安郡王,不過那謝二小姐時常把玩些小玩意兒,想來是安郡王所贈。”
太后略一點頭,“如此,你二人便繼續觀察,留心些,鈺兒不明白,我可不能不明白。”太后微一頓,“方才你說那榮安候夫人偏心,為何?”
追月將今日在謝長安屋內發生之事娓娓道來,太后聞言,微瞇著雙眼,若有所思,半晌道:“你二人且下去吧。”彩云追月領命而去。
翌日,榮安候下了朝就往上房去。
榮安候喜不自勝地站在謝老太太的面前,從袖子里掏出一卷明黃的圣旨,珍而重之地展開,舉置謝老太太跟前,歡喜道:“母親,今日皇上下旨,命孩兒復職統管禁衛軍,且升了斌兒為三品游擊將軍,榮安候府終于有出頭之日了!”
“好好好!”謝老太太拄著拐杖站起身,顫顫巍巍地往屋外走去,“走,我們去祠堂,將這好消息明示列祖列祖,待日后我百年,也不愧對九泉之下的列祖列祖,好啊,好……”榮安候緊隨而去。
青霜端了茶水與點心進屋,“小姐,方才鳴鶯來說老爺吩咐晚膳在正廳。”
謝長安抬頭,羽睫微顫,不無疑惑道:“哦?今日府內可是發生何事?”素來只有初一、十五之際一家人方會聚于正廳用膳。
青霜略一回憶,似是而非道:“聽前院的下人說,今日老爺一下朝就去老祖宗那兒,不多時老祖宗與老爺就往祠堂去了……并不知所謂何事。”
謝長安亦是一頭霧水,朝堂之事她素來不關注,旋即道:“無妨,到了時辰你喚我便是。”
正喝著茶的彩云放下茶盞,笑道:“二小姐,不怪彩云多嘴,今日府上應是有喜盈門,昨日彩云便聽說皇上擬了圣旨要升榮安候與世子爺的職,想來今日圣旨是頒下來了。”
“若是如此,倒是恭喜二小姐了。”向來沉默的追月亦開口道。
謝長安淡然一笑,“如此,便借二位女官吉言,長安在此謝過。”莫怪想要攀龍附鳳之人那般多,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如今,榮安候府的出頭之日總算是到了。
晚膳時分,一家人齊齊整整地坐于正廳,素來嚴肅,今日卻笑不攏嘴的謝老太太坐于上首,榮安侯坐于右手第一位,林氏次之,謝長安坐于左手第一位,謝長寧次之。
謝長安瞥見謝長寧面色頗為不自然,便知緣何,當即起身道:“姐姐,你是安兒的姐姐,理應坐于此,還請姐姐移位。”不是謝長安有心給謝長寧難堪,而是謝老太太一見著謝長安就拉著謝長安挨著自己坐下,謝長安拒絕不過,只得暫時坐下,只是長幼有序,這點她還是明白的。
“安兒,都是自家姐妹,這般行徑可是見外了,祖母想與安兒說話,安兒便陪著祖母說說話吧。”謝長寧溫柔一笑,拉著謝長安坐下。
謝老太太頗為滿意地點點頭,拉著謝長安的手,笑道:“安兒,都是自家姐妹,無需講究那許多,今日將你們叫來,是有事要說。”謝老太太朝榮安候看了眼,滿是皺紋的眼尾埋藏著歡喜。
榮安候會意,輕咳兩聲,一本正經道:“今日,皇上復職與我,掌管禁衛軍,同時,斌兒憑借著積累的軍工被封為從三品的游擊將軍,榮安侯府的興旺指日可待!”
“老爺,這是真的嗎?”林氏喜極而泣,仍不敢相信天降的喜事,“斌兒,我的斌兒是將軍了!”
早已知曉的謝老太太笑不攏嘴,往日渾濁的雙眼閃耀出光芒。謝長寧亦是歡喜不已,奪目的笑顏叫周圍都失了顏色。唯有謝長安只是望著謝老太太淺笑。
半晌,謝老太太語重心長地開口道:“安兒,長寧,待你們出嫁,莫要淡了姐妹的情分,彼此之間互相幫襯,如此榮安侯府才能蒸蒸日上。”讓榮安侯府重整聲威是謝老太太的畢生心愿,萬事開頭難,如今已踏出開口這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只要不行差踏錯,自然水到渠成。
謝長安與謝長寧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安兒(寧兒)謹記祖母教誨。”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