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

第五百一十五章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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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牧爵沒有想到商竹衣竟然會這樣講,他高大的身軀驀地一僵,過了好久,他才回過神來,一把將商竹衣攬進懷里,聲線也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竹衣,謝謝你……”

商竹衣任由他這樣緊緊地抱著自己,過了一會兒,她才伸手推開了季牧爵,然后聲音有些清冷地說道:“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擔不代表我已經原諒你之前對我的一次又一次的隱瞞,所以,現在請你出去。”

說著,她還抬手指了指房門的方向,逐客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季牧爵看著她,心知商竹衣能讓步到這種程度已經十分不易了,他不忍心再為難她,于是,便點了點頭,順著她的意思,轉身離開了房間。

走出房間的時候,季牧爵猛地看到一道人影從眼前幾步的距離外閃過,他立刻皺眉喝道:“誰?”

對方沒有理會他,仍舊快速地逃離的現場,等季牧爵將走廊燈開到最亮的時候,對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想起剛剛在房間里和商竹衣說的那些當年的真相,季牧爵的心不由地懸了起來,如果只是幫傭路過聽到倒還好,但萬一是……

想到這里,季牧爵的眉頭便不由地皺了起來。

不過現在那人已經逃出自己的視線了,而且這件事又不宜張揚,所以想要追查出是誰,已經基本沒有可能了,而且,萬一鬧大,說不定事態還會往適得其反的方向發展,于是,季牧爵只抿著嘴角,微微握緊雙拳站了一會兒,最好還是只得轉身往另一件空著的客房走去。

第二天,唯一一個能算是局外人的葉靜由于她休息得最好,所以也起得最早。

“唔——”葉靜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往樓下走去,看到大家還都沒有起床,她便干脆先從冰箱中摸出一罐牛奶敦敦敦地喝了起來。

這時,樓上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卻發現是趙連臣頂著一雙黑眼圈走了下來。

葉靜有些失望地收回了目光,也懶得和趙連臣打招呼,繼續和手里的牛奶纏綿去了。

喝了幾口之后,葉靜就感覺一道讓人如芒刺在背的眼神忽然向她掃射了過來,于是,她疑惑地抬手望去,發現竟然是趙連臣在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葉靜給了他一個“你神經病啊”的眼神,然后微微側過身,想躲開他陰毒的眼神,但是拿到眼神卻像是跗骨之蛆一般,一路跟隨著她,這讓葉靜有些不舒服和煩躁了,她猛地抬起眼睛,和趙連臣直接對視:“你有毛病啊?一大清早的,這么看著我干嘛?”

趙連臣緩步走到她面前,不知道他是不是一夜沒有睡,不僅黑眼圈深重,就連聲音都有些嘶啞:“你知道我姐姐當年是因為什么瘋掉的么?”

被他用這么陰森的聲音問到這么敏感的問題,葉靜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差點兒連手里的牛奶都撒出去了。

她愣了好久才結結巴巴地開口道:“我……我,你……你問這個干什么?”

聞言,趙連臣又是陰森一笑:“我是她弟弟,難道身為親人,我都沒有權利知道,我的姐姐當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嗎?”

葉靜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怨毒之氣震懾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趙連臣好像已經知道了什么的樣子,因為他眼中的恨意太濃郁了,這不像是因為昨天那一件事情而積累出來的。

“你……”葉靜指了指趙連臣,又咽了幾口唾沫,然后才鼓起勇氣開口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聽到她的反問,趙連臣冷笑了一聲:“你們心里沒有鬼的話,讓我知道又怎么樣呢?”

葉靜是學心理的,或許就是因為這層緣故,她對一些變態心理都會特別敏感,而現在,她的專業知識告訴她,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在變態的邊緣了。

“趙連臣!”葉靜心說不能一直被對方的氣場壓制,于是,她拔高了音量,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對方不要這么囂張:“我不論你是在發什么瘋,總之我警告你,別打什么鬼主意,不然,小心玩火自焚!”

聞言,趙連臣卻絲毫沒有被她打壓住的意思,仍舊笑得一臉邪性:“自焚?你知道么,我和我姐姐這些年,又何嘗不是在煎熬中度過?”

聽到他這樣講,葉靜越發確定他是知道了一下當年的秘辛,于是,她一把拉住了趙連臣:“是誰告訴你的?你自己也做過挑撥離間的事情,應該明白不是所有人的話都可以相信的吧?”

看著事到臨頭還在為季牧爵想辦法開脫的葉靜,趙連臣的怒氣忽然就控制不住了,他猛地一甩手,將葉靜踉踉蹌蹌地甩了出去,接著他猶不解氣地指著葉靜的鼻子罵道:“我是親耳聽到季牧爵自己說的,根本不是有人挑撥離間,你到現在還在替他辯解,呵,你們該不會是也有一腿吧?”

葉靜不過是替朋友說了幾句話而已,便被趙連臣用那么齷齪的心思揣度,她的火氣登時便竄得老高,也毫不示弱地懟了對去:“你別血口噴人,以己度人只能暴露你的心思骯臟而已!”

趙連臣才不會理會她說的這么大道理,而且他也不在乎:“我骯臟?那么,你,還有季牧爵,還有那個什么都不知道卻能享受季牧爵無限寵愛的傻女人,你們就都是滋泥,是你們弄臟我姐姐的心!”

“你瘋了么!”葉靜不知道他這么會這樣講,即使知道了當初的真相,稍微能有些是非觀念的人也該明白季牧爵不是罪魁禍首,真正該被記恨的應該是那些下毒手的小混混,而且季牧爵已經為他當初的一念之差,而在努力彌補了。

“你講不講道理的?”葉靜看著他,有些啼笑皆非的無奈:“如果你真的了解了當年的全部事實并且想要替你姐姐報仇的話,那你應該立刻去訂一張機票,出國去找那些至今逍遙法外的惡人算賬,而不是在這里叫囂!”

趙連臣被她的反駁噎住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又重新擺出那副無賴的神情:“國外我是鞭長莫及了,但是季牧爵卻近在眼前,我說什么也不會放過他的!”

葉靜都快要被他的胡攪蠻纏氣死了,她雙拳握緊,恨不得現在就一拳捶爆他的天靈蓋,不過她最后還是忍住了,反復深呼吸了好幾遍之后,才勉強找回一些理智,決定再冷靜地說服他一下:“趙連臣,我理解,你驟然知道了真相,心情一時激憤也是人之常情,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理智一些,你現在報復牧爵有什么好處,且不說以你的勢力,能不能傷到牧爵分毫,即使你能做到,那樣對你姐姐又有什么意義,反而會失去了一個真心幫助照顧她的人而已!”

她說的這些趙連臣自然是明白的,于是,他冷笑了一聲,接著令人脊背遺憾的話便一字一句地從他的嘴里吐了出來:“我不是傻子,我要做的,自然是時時事事以我姐姐為先的。”

聞言,葉靜先是一愣,然后心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令人震驚的猜測,接著,她便斷然否決了趙連臣的想法:“你別做夢了,牧爵對竹衣一往情深,他雖然愿意對趙卿潔伸出援手,但是這不代表他會沒有底線地對你們予取予求!趙卿潔傾慕于他是真,但是牧爵不可能回應你姐姐也是真!”

“你胡說!”趙連臣終于被徹底激怒,收起了他那一副陰測測的表情,怒吼出聲:“因為他的緣故,讓我姐姐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就應該負責我姐姐的后半生!”

真是見過無賴的,但是沒見過這么無賴的,葉靜涵養再好也快要忍不住打人了,更何況她的脾氣因為昨晚太過勞累的緣故,本身就變得有些暴躁,于是,她一時被怒氣蒙蔽了大腦,想都沒想就揚起了手,干脆利落地給了趙連臣一巴掌:“你簡直不可理喻!”

趙連臣沒有想到她會動手,有些被打蒙了,愣在了單場,這時,樓上主臥和客房里的季牧爵和商竹衣也被樓下的叮咣亂響所驚動,披上衣服連忙往樓下趕來,查看情況。

“這是怎么了?”

商竹衣有些茫然地看著葉靜和捂著臉一言不發但是眼神卻越發冰冷的趙連臣,輕聲問道。

葉靜見他們下樓來了,便連忙拉住商竹衣的衣袖,事已至此,那件事情大家早已經是心知肚明了,于是,她也沒有再藏著掖著,指著趙連臣便連聲說道:“他大概是昨晚偷聽到了你和牧爵的交談,知道了當年的事情,今天便來放話說要拆散你們!”

聞言,不等商竹衣說些什么,季牧爵便面色一沉,像冰棱一般銳利寒冷的眼神便直射向趙連臣,陰郁地笑了一下,語氣森然道:“哦?沒看出來,趙律師竟然還要如此志向?”

趙連臣在季牧爵面前氣勢還是要矮上一些的,于是,他一掃剛才在葉靜面前的囂張氣焰,眼神閃躲地看向一旁。

沉默了好久,趙連臣才重新聚攏起一些底氣,側目看向季牧爵:“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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