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咸王真的閑_庭堂燕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七十八章咸王真的閑
第七十八章咸王真的閑←→:
衛毓川知曉顧謹同陸歸堂是頗為熟絡的,得知陸歸堂翻進了顧府后院也并沒著急,只由云絳引著往晚窗閣去。
才至角門處,就遇上了同行而來的顧謹和陸歸堂,以及在后頭淋著雨小跑的商故淵。
“二謹,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顧謹笑笑,將傘交給了陸歸堂,繼而躲回了云絳的傘下。
“咸王要去看望舒王,我正引路。”解釋完這話,顧謹再次看了看衛毓川的神色,心中了然:“你同我們一起去吧。”
衛毓川點點頭,回身又往客房走去,她心中掛念陸承修,正巴不得再去一趟呢。
這下子,成了兩位少女同行,陸歸堂反而落在了后頭,商故淵小跑兩步終于追上幾人,二話不說就鉆進了陸歸堂的傘下。
陸歸堂頗為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又至顧府客房,何氏卻已經不在屋里了,兩個丫鬟依舊無精打采的照料著爐火,太醫也正在桌前微瞇。
陸承修同方才一樣,一直沒醒。
顧謹推門而入,那兩個丫鬟驚了驚,顧謹淡問:“母親呢?”
其中一個丫鬟行禮,許是怕打破了這屋里的靜謐,回話的聲音頗小:“夫人回去歇息了。”
顧謹點點頭,順勢請陸歸堂和衛毓川進了屋,方才往屋里去。何氏昨日操勞一日,想必今日是累慘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再過來。
顧謹看著那兩個睜不開眼的太醫,笑了笑:“二位太醫辛苦,且去歇一歇吧。”
太醫面有猶豫神色,回頭瞥了一眼榻上的陸承修,那可是圣上和皇后娘娘千叮嚀萬囑咐要悉心照顧的舒王殿下,就這么出去躲懶是不是有點兒瀆職?
“二位太醫放心,有本王在這兒呢。”
一道男子懶音傳來,兩個太醫不約而同地愣了愣,他們這才注意到顧謹身后還有人。
只見說話這人天生一副貴相,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公子。
“哎呦,咸王殿下!”兩個太醫連忙出來見禮,一時之間也顧不上看后頭的衛毓川和商故淵了。
陸歸堂頗有意味地笑了笑,沒答話,而是側開身子將門口讓開,擺明了是要趕人。
兩個太醫和兩個小丫鬟八目相對,一齊貓著腰從陸歸堂讓出來的過道處出了房門。
陸歸堂攤攤手,似乎趕人出房門的事兒與他無關,他前行兩步,來到顧謹身旁,同看榻上男子。
陸歸堂與陸承修的面容有兩分相似,但陸承修卻比他四弟更添了幾分穩重,其人若孤松,自小端的就是長子的成熟大方。
陸歸堂與他不同,他是皇后之子,自小眾星捧月,便比陸承修多了份驕縱。
顧謹已經沒心情再去看陸承修了。
她霜眸轉轉,看看陸歸堂,看看商故淵,再看看衛毓川。
而后她篤篤點頭,世間人這么多,真心探望陸承修的終究還是只有衛毓川一人。
顧謹這一細微的動作引來了陸歸堂的目光:“怎么了?”
顧謹挑眉,又不答。
還是那句話,陸歸堂自小受眾星捧月,從來沒有過誰敢三番五次甩給他一個冷臉,偏偏他問顧謹的話還被商故淵聽到了。
陸歸堂努努嘴巴,哼韻出聲:“阿淵,小心嘴巴。”
小心本王把你的嘴巴逢起來。
商故淵縮縮脖子,一副我什么也沒聽到我什么也沒看到的表情,他環視屋內,覺得四個人在屋里很擠。
“我出去等。”商故淵撂下這么一句話,打算溜之大吉。
陸歸堂和顧謹一個對視,心里想的是同一個念頭。
“你等等。”二人異口同聲。
這一喊,驚了陸承修榻前悉心照料的衛毓川。
她方才忙著照顧陸承修,全然沒注意這三人在做什么說什么,如今顧謹和陸歸堂同時出聲可以說嚇了她一跳。
少女美眸眨眨,一臉不解。
屋里一下子又陷入到一種詭秘的靜謐之中。
陸歸堂輕咳一聲,還不忘撩了一把額前發絲,嗯,有點尷尬。
他道:“我們出去說吧。”
左右陸承修如今也沒有醒,人家的未婚妻子衛毓川在這兒照料著就行了,他們在這兒反倒顯得礙事。
商故淵嘆了口氣,忽然有點擔心自己的嘴巴。
衛毓川見幾人要走,并沒做攔,她看見陸承修那蒼白面容簡直一顆心都要化了。
顧謹拍怕衛毓川的肩膀:“毓川,舒王就交由你照料一會兒了,我去送送咸王。”
衛毓川點頭,玉手執了素帕沾溫水,去拭男子松額,玉指蔥蔥將一襲溫婉攬入眉宇間,娟然天成像極了春日里一枝溫蘭。
屋里是桃李春,屋外卻有秋霜正濃。
這雨比方才下的大了些,為了躲避水氣,三人就躲在廊檐下說話。
檐底有燕呢喃,廊外秋雨潺潺,三人的說話聲被遮在了這繁榮聲里。
陸歸堂從袖口摸出那支斷箭,小心翼翼地交到了商故淵手中。
“阿淵,你熟知的江湖門派多,去查查這支斷箭。”
商故淵小心翼翼將其接過,只見箭桿斷裂處尚新,雖是木質,材質卻是上乘。軍營之中的箭手用的都是弓箭,如今手里拿的卻是弩箭。
應是江湖殺手無疑了。
商故淵平日里在陸歸堂身邊雖然嘻嘻哈哈,但每逢正事卻必然上心,他將那斷箭收到了自己的袖子里,打算回去問問江湖門派里的探子。
顧謹見此事交代好了,便欲撐起手中油紙傘,悄遮一幕秋雨寒。
“我送你們。”
殺手的斷箭找到了,陸承修也探望過了,查殺手的事兒也交代完了,那便請吧。
趕緊回你們咸王府去。
商故淵正要跟著顧謹走,卻意識到身邊陸歸堂的腳步沒動。
陸歸堂沖著顧謹笑笑,不懷好意:
“有勞二小姐送送阿淵,順道給小王備間客房,尋常些的就行。”
顧謹緩慢的回頭,素來一副清霜容顏悲喜不見的眉頭皺了皺:“你不走?”
“皇兄重傷未醒,小王心中擔憂,在顧府小住幾日。”
商故淵攤手,自行撐起了油紙傘,認識陸歸堂這么多年,這種事兒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顧謹定定看著眼前男子,忽覺周身定力都被他消磨殆盡,良久,顧謹出聲:
“陸歸堂,你真的挺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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