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蔚藍_044你和他們是一路人?影書
:yingsx044你和他們是一路人?044你和他們是一路人?←→:
洛汐準備先回家換身衣服,才想起自己的行李箱還在司君羨車上。
于是她直接趕到民政局,司君羨也剛好抵達。
“那個,我先換下衣服。”洛汐不敢看司君羨的眼睛,硬著頭皮說。
司君羨瞥過她毛衣上的紅酒漬,眸光清冷,遞上車鑰匙。
洛汐快速接過,像拿一個燙手的山芋,跑步到車旁,從行李箱找了一件毛衣,又鉆進車里換好。
她用最快的速度做完這一切,趕緊回到司君羨身邊,借著看表的動作小聲說了句:“快走吧,時間很緊。”
司君羨什么也沒說,同樣步頻下,他的大長腿可比洛汐走的距離遠多了。
兩人抽到最后一個結婚登記的號碼,居然還要排隊。
洛汐流露出焦急的神情,同時還有一些緊張帶來的不安。
司君羨倒是淡定地坐在長椅上。
洛汐看他泰然自若的模樣,反而放松了些。
她知道自己讓司君羨當眾難堪是非常過分的行為,但兩人沒有感情,所以她的做法并不會讓司君羨像真正情侶那樣動怒,這怕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結婚登記處的氣氛很溫馨,無論來登記的還是工作人員,都是笑容洋溢的。
“小姑娘別緊張,第一次來吧?”一位出來打熱水的大姐看到洛汐這副模樣,主動安慰道。
洛汐尷尬地笑了笑,“嗯。”
“放心,只要抽到號都能辦上。我們全心全意為新人服務。”大姐笑著說。
“謝謝。”洛汐的笑容變得僵硬。
“這是你老公啊?”大姐小聲問洛汐,眼神兒打量著司君羨。
洛汐還沒有被陌生人如此熱情對待過,只好點頭說是。
“真般配,挺好,挺好!”大姐說著,叫號系統就顯示到了洛汐的“9”號。
“9號?9號好,長長久久,快進去吧。”大姐催促道。
洛汐心想,只有一年的有效期,說什么長長久久?
司君羨先她一步走進登記的屋子,洛汐對著大姐笑了下,緊跟著走進去。
“證件我看一下,照片拍了嗎?”辦手續的工作人員是個小姑娘,挺利索的。
“照片?”洛汐第一次來,不知道還要自己帶照片,“這里不能拍嗎?”
小姑娘笑著說,“可以在專業影樓拍了帶過來,符合標準就能用。我們這兒當然也能拍,現在的小情侶,要求不是都比較高嘛!”
“哦……這樣。”洛汐看向司君羨。
“我們在這里拍。”司君羨直接做了主,洛汐倒是沒意見。
“那先去拍照吧,隔壁房間。”小姑娘笑瞇瞇地指了指,“師傅快下班了,要抓緊哦!”
“嗯,好!”
結果洛汐一著急,差點被凳子腿兒絆倒,幸好司君羨穩穩地拉住她胳膊。
“姑娘你別著急啊,領證都這么緊張,婚禮的時候怎么辦啊?”小姑娘開玩笑道。
洛汐的臉頓時紅了,根本沒辦法解釋。
“我又不會悔婚,慢點來。”司君羨在旁邊神補刀。
“哈哈,你老公好幽默。”小姑娘早就注意到司君羨的顏值,一聽到帥哥還如此幽默,更是加分。
顏值即正義,長得好看的人就是有話語權。
洛汐心想,這個男人簡直就是行走的吸粉機。
他們走進照相室的時候,上一對兒新人剛出來,喜笑顏開的,女孩兒一臉幸福表情。
洛汐忽然覺得這里的工作人員真幸福,每天面對的都是要結婚的新人,滿滿的正能量。
“喲,今兒個運氣好,遇到這么多俊男美女,養眼。”
馬上就要下班了,攝影師開起了玩笑,接著又很專業地指揮司君羨和洛汐站在大紅色的幕布前。
司君羨脫掉外套,只穿一件白色襯衣,而洛汐穿了一件乳白色高領毛衣,兩人站在鏡頭前,顯得干凈又安靜。
攝影師滿意地找好角度準備按快門。
但他從相機的鏡頭里,發現構圖是不太對的。
“姑娘把頭向左歪一歪,對,先生也向右側偏偏脖子……不要這么僵硬嘛,動作要柔和些,拿出你們的愛意……頭向對方靠一靠,親密一點……”攝影師喋喋不休,像平時一樣指揮著一對新人擺動作。
洛汐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偷瞄司君羨的反應和表情,怕他不耐煩。
不過還好,司君羨很配合,洛汐漸漸沒了雜念。
兩人漸漸彼此靠近。
“靠近一點,肩靠肩,唉對!就這樣,別動啊!”他充滿熱情,在搞定姿勢后,又開始糾正洛汐的僵硬和司君羨的撲克臉,“姑娘笑一笑,幸福的笑容露出來,先生不要那么嚴肅嘛,娶到這么漂亮的老婆,開心一點好吧?哎對,非常好!先生用手摟住老婆的腰嘛,不要不好意思,這樣鏡頭感會更好!一輩子就拍一次的結婚照,一定要完美哦!”
面對這么敬業的攝影師,兩人委實想不聽他的都難。
洛汐直了直腰板,司君羨的手就攬在了她的腰間,將她往身側摟了摟。
洛汐的腰頓時僵硬無比,感覺連動都不會動了。
“姑娘,姑娘?笑容呢?平時老公沒摟過腰嗎?”攝影師故意逗新人笑,剛好抓住洛汐難為情的笑容。
但在照片上來看,是靦腆的模樣,還帶著一絲嬌羞。
攝影師很滿意。
“來看看這張怎么樣?我留了兩張,你們挑一張,放在結婚證上。”他拿著相機過來,用小屏幕展示照片。
洛汐湊過去看了下,兩張照片里,司君羨的笑容都很輕淺,初一看時,并不覺得他有表情,但細看之下,眼神中卻有恬淡笑意,與他平日里溫和時的樣子相像。但洛汐在照片里則是一張笑得含蓄靦腆,而另一張雖然笑得明顯卻有些假。
洛汐覺得后者好像更符合結婚照的喜慶氛圍,管它假不假,反正露了牙。
“……嗯,那選這張吧,看著喜慶。”洛汐沒作過多思考,很快做出決定。
“另一張好些。”司君羨忽然出聲道。
洛汐沒料到他會提出意見,聞言馬上對攝影師:“那就聽他的。”
“好,這張不錯的,看來先生喜歡含蓄內斂一些。”攝影師笑著收起相機。
結婚不比離婚,雙方資料審核無誤后,工作人員很快就把結婚證給辦好交到了兩人手里。
“新婚幸福!”還順帶送了祝福。
“謝謝。”司君羨淡淡一笑,看得辦事處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笑了。
洛汐也跟著道了謝。
兩人走出辦事處時,司君羨伸手到洛汐面前:“給我保管。”
洛汐微微一愣,馬上反應過來,就將還沒來得及收到包里的結婚證交給司君羨。
說實話,她留著也沒什么用。
走出民政局時,洛汐才發現天色已經黑了。
她突然記起,司君羨之前說過司母抵達的時間。
五點。
這么說,豈不是已經晚了?
“現在去機場嗎?伯母是不是早就到了?”她心懷愧疚。
“有些晚點,但應該馬上落地。”司君羨步伐不慢,洛汐緊跟他上了車。
“伯母喜歡吃什么,我來訂,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洛汐想彌補一下對司君羨的歉意。
“嗯,都訂好了。”司君羨目不斜視地開車。
洛汐看他興致不高,愛答不理的模樣,便以為他還在生氣,不好再說什么。
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心想。
然而到了機場外的環形島時,洛汐居然因為緊張,心跳開始加速。
饒是商場身經百戰,假扮別人老婆這種事還是頭一回,不適在所難免,她悄悄調整著狀態。
“她已經在VIP休息室等了我們十分鐘,脾氣可能不太好。”司君羨在停車后看了下手機,對洛汐說。
洛汐“哦”了聲,做好心理準備。
當他們到達VIP休息室門外,司君羨忽然牽起洛汐的手,之后才推門而入。
司君羨的掌心溫熱干爽,洛汐的臉不由紅了些。
她挺起胸膛振作精神,緊跟司君羨的腳步,迎面走向正廳的婦人。
司母正在翻閱一本藝術類雜志,看得出心情并不好,翻頁的頻率很高,并沒有仔細在看內容。
聽到有人進來,司母也沒有抬頭。
反而是坐在她旁邊單人沙發上的段羽媛,一下子站起來。
“司總,洛總。”她謹慎地打招呼。
司君羨淡淡睨她一眼,沒有答應,只是那眼神,卻讓段羽媛后悔不該聽司母的話。
可她如果真得不來,又會不甘心,所以必須硬著頭皮假裝沒看到司君羨的不滿。
“母親。”司君羨恭敬地問候,但在洛汐聽來卻有些距離感。
司母這才放下雜志,抬起頭來。
然而,第一眼卻不是看兒子,而是盯著洛汐的臉。
繼而目光向下,打量兩人十指緊扣的手。
“伯母您好。”洛汐微笑著,臉頰右側的酒窩隱約可見。
司母看她時,她也沒有避諱對方的視線。
司君羨的母親看起來很年輕,身材保養得當,沒有中年女人的臃腫但也不會偏瘦,而是恰到好處。而且她五官周正大氣,面容白皙細膩,一看就是注重保養,并做過醫美,臉上沒有一絲皺紋。
有這樣的母親,難怪兒子會生得如此出眾。洛汐默默地想。
司母見洛汐鎮定自若的模樣,覺得這女孩沒有自知之明,直接來了一個下馬威。
“伯母?我有那么老嗎?”
這明明是晚輩對長輩的尊稱,在司母這里變成了貶義。
洛汐從這一問中就明白,司母對她不滿意。
她早有心理準備,于是不慍不惱,泰然自若地說:“因為我和司總是朋友,所以才這樣稱呼您,并沒有冒犯的意思,抱歉。”
“朋友?”司母將雜志往桌上一丟,眸色隨之一沉,“是什么樣的朋友?”
洛汐始終保持微笑,不讓自己看起來尷尬和無所適從。
這個問題,她很清楚不需要自己來回答。
果然,司君羨悄悄捏了捏掌心柔軟的小手,暗示洛汐不要開口。
“母親,小汐是我的女朋友。”他從容淡然,仿佛只是在宣布,而不是征求誰的同意。
坐在一旁的段羽媛,視線一刻不曾離開兩人交握的手,眸底的嫉火快要壓制不住。
從來沒有見過司君羨這樣親密地牽著女孩的手,從來。
司母將兒子的小動作一一看在眼里,很清楚司君羨是故意在做給自己看。
她不動聲色,呷一口玫瑰花茶:“按理說,你大了,戀愛的事是該自己做主。但為人父母的,總希望孩子能找到最完美的配偶,你能看上這位姑娘,想必她也是有什么過人之處。你投資藝術品的眼光很好,但是媽媽要勸你一句,女人可不像藝術品那樣,外在是美的,內心就是美的。”
所有在場的人都能聽懂司母的弦外之音。
段羽媛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剛才的嫉火也消了半分。
她相信只要夫人不認可的女人,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成為司太太。
“母親說得是,兒子謹記教誨。”司君羨陽奉陰違地回答。
“你從來不會遲到,今天居然延誤了接機。要不是羽媛過來,你是想把媽晾在機場等到什么時候呢?”司母語調溫和并未動怒,但很顯然,這話是不好聽的。
而且她正好借題發揮,為段羽媛的到來找到了借口。
段羽媛心中的大石落了地。
“因為有點事情耽誤了,對不起,讓母親久等了。”司君羨主動承認錯誤。
“是因為她嗎?”司母又瞧了洛汐一眼。
“不是。是我的原因,不會再有下次。”司君羨道,繼而話鋒一轉:“小汐她知道您要來,特意安排了晚宴。不如我們邊吃邊聊?”
洛汐聽了,立刻笑著點頭。
她盡量少說話,免得被對方挑毛病。
司母淡然看了眼洛汐,“好。”
起身時,她轉頭對段羽媛說:“羽媛也一起去吧,外人不清楚我的喜好。”
洛汐自然明白,誰是司母口中的“外人”。
無妨,反正是演戲,這種話,傷不了她分毫。
VIP休息室有專門通向VIP停車區的電梯。
司君羨本想讓洛汐坐在副駕駛,卻被司母制止。
洛汐立刻會意,讓到一旁,請司母坐上去。
段羽媛站在后排車門處,見司母安頓好了,也準備上車。
“羽媛,你不是開車來的嗎?”司君羨關上副駕駛的車門,冷聲問。
段羽媛抿唇,又強調一遍:“司總,是夫人聯系我來的,我以為您有事情耽擱了,所以安排了公司的車過來。”
“那你坐公司的車。”司君羨道。
“是。司總。”段羽媛垂著頭答應,不想讓人看到她委屈的表情。
洛汐旁觀這一切,第一次見識到司君羨對屬下的嚴厲態度。
待兩人都上車后,司母從后視鏡看了眼只有洛汐一人的后排。
“羽媛呢?”她問,“我還想和她說說話呢。”
“有兒子在,您還要和她說什么話?”司君羨輕松的口吻,像在開玩笑。
司母扭頭看著兒子,笑起來:“你要是能和我說實話,我當然不用和她聊。”
“我何時騙過母親?”司君羨發動車子,直視前方路況。
司母打量著兒子英俊的側臉,“你是沒有騙我,但總歸是常有事瞞著我的。”
洛汐就坐在司母身后,看到了司母眼神中流露出的關心和疼愛。
但還有一絲不明的情愫,她有點看不懂。
像是……歉疚?又像是責怪。
“兒子只是不想讓您在我身上過多操心。”司君羨和顏悅色地說道。
“你這孩子。”司母搖了搖頭,似有什么話想說,卻礙于車內多了個人,終是咽了回去。
這樣一來,洛汐在她心里,就更覺得多余。
本來可以好好和兒子說說話,偏偏一個外人在,讓她不好表露內心情感。
“你專心開車吧,我和后面的小姐聊一聊。”司母先一步堵住司君羨的嘴,借機和洛汐交談。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口風緊得很,要想套出什么破綻,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位小姐,你和阿羨相處多久了?怎么以前從未聽他提起過你?”司母問。
洛汐一直處于高度戒備狀態,方才司君羨和司母的聊天,她都聽了進去,并且一直在分析母子兩的關系。
聞言,她好脾氣地回答:“伯母,我叫洛汐。我和九哥因為工作原因走到一起,時間雖短,但是一見如故。”
坐在后排的洛汐看不到前排人的表情。
司君羨在她話音未落之時,眸中一道暗光稍縱即逝。
司母的臉色卻變了。
“你叫他什么?”一聲冷凝的責問,讓洛汐心中一凜。
她停頓片刻,回憶了下剛才說過的話,并不覺得有問題,便回答道:“九哥。”
“你和他們是一路人?”司母的話風愈發嚴厲。
洛汐被問得一頭霧水,瞄向司君羨。
“母親,小汐她喜歡這樣叫,我也不反對,你不要胡亂猜想。”司君羨終于開了口。
司母顯然很不高興,“她喜歡怎樣就怎樣?我怎么沒見過你對誰這樣縱容過?你是不是還在和那群不三不四的朋友來往?”
洛汐感覺到車內的氣壓頓時高了許多。
她瞟見司君羨握著方向盤的右手骨節泛白,在精雕細琢的側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卻能讓人感覺到透著冷峻。
她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手也扶住了門的內側把手。
不過,司君羨并沒有如她猜想的那樣發怒。
車子依舊平穩行駛,沉穩的男聲響起:“母親,請您說話注意分寸。如果我的朋友是不三不四的人,那我又是什么人?”
司母這會兒已經穩定下心緒,語重心長道:“阿羨,媽媽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你現在的身份,交友一定要謹慎。萬一他們利用了你,又或者……”
說到這里時,司母又意識到洛汐的存在,垂眸吞下后半句,繼續說:“你知道的,人心叵測,我是怕你被人利用。”
洛汐默默看在眼里,推斷出這話題是母子兩之間的忌諱。
想必是之前也因此鬧過矛盾,否則司母不會在氣頭上那么快又調整好情緒。
她肯定也是怕司君羨生氣。
話說得重不重,用詞是次要,更重要的還是語氣和表情。
司君羨剛才的樣子,就連洛汐都緊張起來,相信司母更能察覺得到。
“母親所言,我記住了,不必再重復。”司君羨淡淡道。
“那就好。”司母意味深長地說著,側臉面對洛汐道:“不要再這樣叫他,聽見了嗎?”
洛汐看了看司君羨,又看向司母:“嗯。”
她猜不透這其中有什么隱情,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司母為何如此介懷?
這個話題結束后,車內一度陷入尷尬的沉默中。
許是覺得氣氛沉悶,司母側眸看兒子冷著臉,就放棄了和他聊天的想法。
“你是做什么的?家人在哪里?上的什么學校?”她開始盤問洛汐的家世。
“我現在是UAC的亞太區總監,家人都不在了,本科在國立大學藝術學院就讀。”洛汐對答如流。
“國立大學藝術學院?”司母點了點頭,“雖然是國內公認的一流學府,但在國際上的名氣還是差了些。碩士學位呢?”
“我只讀到本科。”洛汐如實答。
事實上,她因為當年懷孕的原因,甚至沒有等到順利畢業就被安排出國了。
“學歷這么低,你的同學們應該有許多都考研或者出國深造了吧?你一個女孩子,怎么不繼續求學?”司母的問題直接銳利。
好在洛汐本就不想掩飾什么,她干脆地說:“我的很多同學即便深造了,也進不了UAC。能力并不一定體現在學歷上,在實踐中我也學到了很多東西。”
司母沒從洛汐身上找到滿足感,反而被綿里藏針地將了一軍。
她開始覺得這個女孩兒有點不簡單,至少心機是不善的。
人若是先入為主地對某人某事做出判斷,那么第一印象很難改觀。
洛汐在司母這里,打從知道她存在時,就是不被看好的。
她之所以要親臨瓏城,就是在聽了江夢希母親的話之后決定的。
那晚,江母在得知女兒和司君羨見面后,立刻給司母司蕓反饋:“蕓妹,我今晚問了夢夢,人家兩個孩子已經見過面了。我們夢夢啊,一句不好的話都沒說,你要知道,她那眼光可是很挑剔的。之前介紹的男孩子,十個有兩個她能數落出一堆缺點,另外八個連提都不愿意提。這次呀我問什么她答什么,評價都是極好的。”
司母一聽,笑意立刻顯現出來,“是嗎?那太好了呢!我這就打電話問問阿羨的意思!”
“呵呵,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江母尬笑兩聲,她之前說的話其實是在探司母的口氣,看看她知不知道司君羨已經有女朋友的事,也好心中有數。
司母聽了這話,心中存疑,便問:“怎么?還有什么變數?”
“看來你是不知道阿羨在瓏城談了個女朋友的事。”江母幽幽道,“我們夢夢不讓我告訴你實情,只是說不想橫刀奪愛,還要祝福阿羨。唉,你看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你這不是讓我們夢夢傷心么!”
“這……”司母一時反應不過來。
江母又繼續說:“你可別跟阿羨生氣,我們夢夢特意囑咐過我,她不讓我找你的。我就說這件事誰也不怪,就怪你。你自己的兒子你不了解的呀?要是早告訴我們,就不用浪費孩子的感情了不是?阿羨當面讓夢夢下不了臺,你說說我這當母親的,心里能舒服嗎?可不好這么欺負人哦。”
說完,她又嘆了口氣。
“秋姐,這件事我親自去落實。我是真得不知道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讓阿羨給夢夢個交待。他實在是過分了!”司母聽江母說完兩人見面的經過后,氣得頭疼。
“別了別了,可別讓我們夢夢做壞人。”江母別有用心地提醒。
“不會的,我有分寸。你放心,只要夢夢愿意,我們司家的門,永遠為她敞開。”司母自然聽得出江母的言外之意。
你去找兒子算賬可以,但別賣了我閨女,我們可是要面子不會背后告狀的人。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