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蔚藍_098隱瞞的事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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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黃老半猶疑地審視著司君羨,而后道:“愿聞其詳。”
洛汐對于黃老先生的風度著實欽佩,若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恐怕早就要逐客了。
她現在才明白司君羨大概是早就做好了功課,便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悉心聆聽。
“我們手中的作品是藏家主動委托UAC代為拍賣的,您知道,這樣一幅堪稱國寶級的藏品,若非萬不得已,恐怕不會有人愿意出手。大部分藏家出手的原因都是急需用錢,或者以藏養藏,去換更有價值的藏品。”司君羨緩緩陳述,黃老不時頷首表達認可。
“我之所以說這幅作品來路不正,是因為它本該是陵墓中的隨葬品,不應出現在世間。但墓里的東西難辨真假,而且就算是被帶了出來,也不一定會被人知道,更何況是幾十年前了。至于為何會從一幅變成兩幅,我想您現在早已經心中有數。”司君羨話不說破,望向黃老。
黃老端起茶杯,發現茶已涼,便又放下。
“你想說是我的部下將畫作揭成兩幅,將第一層送給了我,而他留下了第二層。”
“是的。”
藏家的名諱是UAC的至高機密,洛汐的權限能夠看到作品隸屬人的姓名,她記得是一個英文名字,丹尼斯。
難道丹尼斯是黃老的部下?似乎不像呀。洛汐暗暗思索。
黃老先生在短暫的沉默后,提出了異議,“你所說的也不過是推測,或許這作品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被人揭成了兩件呢?”
司君羨淺淺一笑,“黃老,您是行家,應該不需要我再多解釋什么。現在兩幅作品擺在一起,只需要從紙張、墨色和裝裱技法就能看出分離的年代并不久遠。我們此行的目的只是想證實作品真假,至于背后的故事,就不做探究了。既然作品為真,雙方無異議,那我們就先行告辭。”
說完,他欲起身,并用眼神示意洛汐離開。
洛汐心領神會,不多贅言,跟在司君羨身后,向黃老告辭。
“慢著。”黃老看著兩個年輕人的背影,語氣稍顯嚴肅:“既然這兩幅畫本就是一幅來的,那我認為還是合二為一的好。”
洛汐心中一凜,果然對方不是善茬,只是表面看起來和善罷了。
兩幅真跡同時存在,難免價值就會大打折扣。而且,黃老被老部下算計,將一幅天下唯二的作品奉若至寶,應該是很不舒服的吧?
與此同時,洛汐也很清楚,夾宣的事是不宜向公眾如實披露的,那樣UAC和嘉譽恐怕會被有心人冠之以盡調不詳的黑名,連帶著信譽受到影響。盡管從合約上來說,畫作本身并不是贗品,不涉及違約。
這件事歸根結底,損害的只是名譽。但是在業內,名譽即為最高利益。
總之,怎么處理都很棘手就是了。
“黃老,這幅作品已經拍出去了,如果您有這樣的想法,最好是和藏家溝通。我們愛莫能助。”司君羨婉拒說。
“是么?那也好。”黃老微微頷首,“那就送客吧。”
話音剛落,館長便推門而入,還有那位之前侍奉在黃老身邊的男子。
男子剛想要卷起畫軸,司君羨卻擋住他的手,說:“不必勞駕,我來。”
“先生,您是客人,沒有您親自動手的道理。”男子很是有禮。
但司君羨卻堅持,“黃老的待客之道無可挑剔,但書畫貴重,還是不要經過他人之手的好。”
年輕男子有些為難地看向黃老先生,對方面色平靜,淡淡說了聲:“按客人說的做。”
待畫作收好之后,館長將司君羨和洛汐帶出這座院子。
“我安排了車子送二位回酒店。”館長客氣地說。
“不必了,我們有車。”司君羨來之前就從酒店要了商務用車服務。
“好的。那二位慢走。”館長笑著看兩人上了車,之后立刻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報出車牌號,而后吩咐:“跟緊他們,看他們下榻在哪個酒店。”
回程的路上,司君羨忽然興起,說要去最繁華的商業區轉轉。
洛汐就問他,“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司君羨側目而視,堂而皇之地說了個“是”字。
“是什么?”洛汐問。
“我瞞著你的事多得很,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司君羨一本正經地說。
洛汐可不吃他這套,直接說:“就是作品的事。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原委?怎么不早告訴我?”
“可我現在不想和你討論這件事。我想和你說的是另一件。”司君羨賣起關子。
“什么?”洛汐以為是有關聯的,不免就好奇起來。
司君羨盯著她的眼睛,余光瞥了眼車后窗,淡笑道:“婚前協議是我故意點著的。”
洛汐簡直是沒了脾氣,這是什么無關緊要的事,非要放在這個時候坦白?
“還有啊,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想和你協議結婚……”司君羨似乎說上了癮,開始滔滔不絕說出他的小心思。
洛汐好氣又好笑,就問他:“所以你不是賴婚,是騙婚?”
“不,嚴格來說,你對我也有感覺,這不能叫騙,只能算是誘導引發。”司君羨冠冕堂皇,反駁起洛汐來總是一套一套的,讓洛汐沒有還擊之力。
洛汐知道他是故意轉移話題,又繞回來小聲道:“你剛才非要自己卷畫軸,是怕他們偷梁換柱對不對?”
司君羨挑眉,不作回答,但表情已經是默認了。
“可是在我們兩人同時盯著的情況下,他們怎么可能做到呢?”洛汐再問。
“方法很多,你猜不到,不代表不會發生。”司君羨答。
“那既然他們沒得手,為什么會輕易放我們走呢?”
“你覺得的他們放棄了嗎?”
洛汐一聽,下意識透過后車窗望去,卻被司君羨一下子按住后腦,拉到身前,吻了上去。
“別看。”他輕吻著,沿著唇線直到耳畔,“正好我們去逛逛街,約個會,把跟來的人甩掉。”
在洛汐聽起來,司君羨的聲音聽起來竟然有些興奮。
她就猜到司君羨不會無緣無故要去逛商場,看來并非是她想多了。
她默默地想,一定要找機會問出司君羨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個黃老先生和他的部下,以及委托藏品代賣的丹尼斯之間,有什么聯系呢?
既然畫作是隨葬品,那么黃老的部下,當初又是怎么得到的?
還是說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烏龍陣,背后隱藏著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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