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開堂審案_我全家都穿成了反派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86章:開堂審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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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好生謝謝知府大人。”
再次開堂時,石崗村的男女老少都來了衙門。
對于發生過的事情,眾人怎么都不可能忘,口徑自然也是一致。
云華春瞧著知府旁的位置多了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人,正面色不虞看著他們。
心想,這不會就是那位通判大人吧。
石崗村的人口徑一致,但這作為證據還不夠充分。
“和你一起逃難的都是你村中的鄉親,他們可會偏袒你維護你,這些作為證據還差了些的。”
“云華春,你既說那塢堡的人搶你家的孩子,那你可還記得這賊人長什么樣子?還有其他的證據嗎?”尚宏達說道。
云華春低著頭聽著,有些無奈。
人只匆匆一面,他記住了一些,可別的證據一點兒都沒。
云桃報著畫板也匆匆趕來了府衙,她爹昨日就跟她說要來報案。
她跟厲家提早告了假,說家中有要事先走一步,丫鬟還送了她一程路。
她畫得差不多了,還剩下一些背景沒畫完。
對于她爹告官這件事云桃心底也有自己的想法,想著她是否能幫上忙。
云桃趕到衙門的時候,聽到臺上知府正在問他爹是否有別的證據。
她的正是時候啊!
“大人,民女有證據。”云桃舉起手道。
“你是何人?”尚宏成望向人群中的云桃。
“大人,我爹是云華春,就是告狀的人,這事我有證據。”
“有何物證,呈上來給本官瞧瞧。”尚宏成不急不慢道。
若是有證據,定然早就拿過來了。
聽云華春說的,這村子的人打過賊人以后,便匆匆逃跑了,能帶什么物證。
所以云桃一個丫頭片子站出來的時候,尚宏成還真沒往心里面放。
“大人且稍等,那些人搶人的時候,我把他們的樣子一一記在了心里,還有塢堡的模樣,大人等我畫出來。”云桃說道。
“行,本官等你。”尚宏成悠然道。
在他心里這案子已經有了定論,云華春等人給出的證據根本算不上證據。
云桃慶幸自己把小炭條給帶來了,不然用毛筆一點兒也不自在。
當即跪坐在地上,拿著自己的畫板一筆筆畫了出來。
云桃畫的是簡筆畫,她寥寥幾筆就把人物的神態全部勾勒出來。
加上她超群的記憶,塢堡里面的所有人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從那個坐在竹椅上的人開始,云桃把他坐在竹椅上的冷漠神態畫得淋漓盡致。
其他下人,云桃畫得就沒那么仔細,只畫了個大頭畫。
但人物五官的所有特點都被她畫了出來,頭發長短,眉毛粗細,連帶著臉上的痣和皺紋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大頭畫云桃畫得極快,兩三分鐘就一張。
刷刷刷的功夫,她帶來的紙就用得差不多了。
云桃抬頭道:“大人,我這紙不夠了,可否勞煩大人賞賜一些?”
尚宏成對這小姑娘的畫好奇,便讓人給了紙下去。
厚厚一摞,看著百來張。
云桃當即感謝道:“謝謝大人,您真是個好人。”
尚宏成對這小丫頭的吹捧倒沒放在心上,指揮了旁邊的小吏去替他拿了幾張畫回來。
畫遞到尚宏成手上,他頗為新奇打量了半天。
這畫風十分奇特!
是他未曾見過的工筆,也不知師承何門何派。
寥寥幾筆,就能把人臉上的特點和神態描繪殆盡,實在是新奇得很。
周明遙也在公堂上,站的是下面的位置。
自打云桃出現以后,他心中愈發堵得慌。
自家弟弟犯的事,他一直清楚。
可他就這么些親人,還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哪能送他去受苦呢。
周明遙就把弟弟送到了鄉下,別在城內惹事即可。
連帶著這些日子弟弟說的惡鬼上門,他隱隱約約覺得不對。
再瞧見了云桃正在畫的畫像,他甚至覺得惡鬼跟眼前的小姑娘脫不了干系。
這小姑娘莫不是惡鬼投胎轉世討債的?
云桃畫完所有的人頭后,把坐在竹椅上的男子放在最上面,舉著這畫些道:“大人,這便是那搶我們車隊孩子的惡人。”
“這是他府里的主子的模樣,這是塢堡的模樣!還有他家中的奴仆,我都畫出來了,不知這些可否作為證據!”
周明遙此刻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這小姑娘當真一點兒機會都不留給他,里里外外都被她扒的干干凈凈。
周明遙當即脫了烏紗帽,跪在堂下。
“大人!這惡人正是卑職家中不成器的三弟!這塢堡也是卑職的祖產。”
“至親作惡,卑職難逃其咎!”周明遙重重以首扣地,淚灑當場。
尚宏成暗自心驚,周通判的反應比他料想中的要快得多。
便立馬下去攙扶,“周通判,近些日子你一直在邵安府不曾出去過。”
“這案子還沒查清楚,不知你家弟弟現在身在何處,得帶到公堂前面,審個明白。”
“家里人作了惡,罪不至通判你啊!”
一個痛哭流涕,一個苦心相勸。
云桃冷眼瞧著他們,這是打算把這事敷衍下去了?
因為這案子的嫌疑人沒到,時候又不早了,只能放著改日再來。
具體得改到哪一日,還得衙役來通知他們。
“改日?”
“他們下次不會改了口供串通一氣吧?”云華春擔憂道。
“鐘叔……”云華春回過頭想找鐘達,發現身邊的鐘達不見蹤影。
尚宏成和周明遙下了公堂,攜手向后院走去。
“周通判,你家三弟如今可還在那塢堡里,按規矩,衙門應當把他捉拿歸案。”尚宏成說道。
周明遙拱手垂眸,“知府大人,實不相瞞。”
“我那不成器的三弟,前些日子回了城內。只是……”
“只是什么?”
“我三弟前些日子撞了邪崇,整日瘋瘋癲癲,甚至連我也不認得了。”周明遙說著,又是一番悲戚神色。
“竟如此嚴重?”尚宏成驚訝道,一時摸不準這話里的真假。
“是啊!我覺得這案子有蹊蹺,許是其中有什么誤會的。我三弟病得這般厲害,與那流民只是萍水相逢,又怎會搶車隊里的孩童呢?”: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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