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危妻不好寵_第五十二章朱門酒肉臭,路邊凍死骨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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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提前先謝謝慕少了。”肖凌飛心里一陣感激,這輩子跟著慕楚君一點都不虧。
“吃過晚餐再走吧!”慕楚君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時針已經指向七點。
肖凌飛正要拒絕,這時,傭人小琴走了上來。
“少爺,老爺夫人傳喚您和肖哥哥一起共進晚餐。”
“凌飛,走吧!”
慕楚君抬手搭在了肖凌飛的肩頭,兩人便出了頂層花園。
到了一樓大廳,付艷芝連招呼道:“阿君,凌飛,快過來,今天我安排廚房做了你們最愛吃的大閘蟹,記得你們兩個小時候,都搶著要吃同一只大閘蟹,為此險些傷了和氣。”
肖凌飛沖付艷芝笑了笑,說道:“伯母,我那時候小,不懂事,讓您見笑了。”
“凌飛,趕緊過來,坐在伯母旁邊。”付艷芝示意肖凌飛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
慕楚君依舊坐在了慕景天的旁邊,付艷芝的對面,這個位置一直以來都是他專屬的座位。
“伯父好!”肖凌飛禮貌的跟慕景天打招呼。
“還是凌飛懂事,不像阿君,什么時候都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慕景天雖說是怪怨的語氣,但是,話里卻多了一絲平日里少見的溫存。
慕楚君當然也體會到了父親話語里的一絲少見的和藹,也許只有肖凌飛在場,父親的態度才會如此的溫柔吧!這也讓他感到有些備受寵溺感覺。
平時父親都是一副威嚴的樣子,從來不茍言笑,那一次吃飯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如坐針氈,隨時準備著招架。
或許,他更希望肖凌飛能天天跟他們一起共進晚餐,這樣的話,他就能見到不一樣的父親。
在外人面前,父親給給足他面子,就像現在這一刻。
當著凌飛的面,他總是會扮演一個溫和的好父親,一旦餐桌上只剩下他們一家三口,那便是開戰之時。
“阿君,來吃螃蟹,凌飛,這是你的!”付艷芝夾起螃蟹分別放在了慕楚君和肖凌飛跟前的碟子里。
“謝謝伯母!”肖凌飛有禮貌的道謝。
“凌飛,今天聽阿君說,你新交了一個女朋友,改天帶回來看看,讓伯父伯母替你把把關!”慕景天抬眸看著肖凌飛。
“謝謝伯父伯母,哪天我跟佳倩說一聲,就帶來給你們二老看一看。”
肖凌飛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擂起了小鼓,他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慕楚君一眼,慕楚君正在剝螃蟹,并沒有看他。
“哪里的姑娘?是本地的嗎?”慕景天問道。
“是的,她在領潮尚衣做業務公關部總監。”
肖凌飛抬眸看著慕景天,手里剝螃蟹的動作立馬停止住了,不管怎樣,他在這個家里身份還是低微的,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的,雖然,慕景天一家對他確實不錯,但是,他的自卑心理還是壓垮了一切。
小時候,之所以跟慕楚君搶螃蟹,那是因為那個時候處在孩童期,心里對慕楚君還是非常嫉妒的,都是同樣的年齡,慕楚君是高高在上的少爺,他卻是從狗窩里撿來的孩子。
雖然慕景天夫婦并沒有這樣去看待他,但是他弱小的心靈還是遭受了碾壓。
他記得很清楚,那年他十二歲,也是這樣的一個夜晚,他們一家人在一起晚餐,餐桌上他夾起一只大螃蟹剛要擱進自己的碟子里,卻被慕楚君一把夾住了。
慕楚君當時的原話他記得很清楚:“凌飛,你憑什么跟我搶大螃蟹?你只是一個狗窩里撿來的孩子,如果不是我要收留你,你可能已經凍死餓死了。”
盡管慕楚君的父母一再勸阻兒子,螃蟹還很多,還有很大個的,可是慕楚君就認準他手里這只螃蟹了,拿著筷子緊緊的夾著就是不放,那雙大眼睛狠狠的盯著他,直到現在他想起慕楚君當時的那個眼神都會不寒而栗。
年少的肖凌飛骨子里也有股倔勁兒,就是不肯松手,雖然畏懼于慕楚君的威嚴之下,但是這只螃蟹是他先夾起的,雖然他只是一個從狗窩里撿來的孩子,他的小手卻依然緊緊的夾住那只螃蟹不松手。
在這樣的僵持之下,付艷芝只得讓肖凌飛松手,畢竟她更說不動自己的兒子,若是惹惱了慕景天,接下來便又是一陣胖揍,為了友好和平,付艷芝還是拉了偏架。
年少的肖凌飛只得松了筷子,慕楚君還是成功的將那只大螃蟹奪了過去。
后來,付艷芝也單獨找肖凌飛談了話,大概意思就是說以后有什么都要讓著慕楚君,畢竟慕楚君才是慕家的小少爺。
也就是從跟那個時候起,他開始變得小心謹慎,因為他也擔心如果有一天真的得罪了慕楚君,一定會被他們一家趕出慕府。
他便又會變成一個孤兒,一個沒人要的小孩,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肖凌飛學會了討好慕楚君,只要是慕楚君的話,他基本上是言聽計從,只要擁有了這座靠山,那么他的地位自然就穩固了。
正在他臆想著,付艷芝開口了:“凌飛,看來是個不錯的姑娘,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肖凌飛說道。
“很年輕嘛!那一定很漂亮了。”付艷芝眼角的笑意更濃了。
“還行!”肖凌飛說道。
“凌飛,你可比阿君強多了,三十歲的人了,一點上進心沒有,直到現在連一個正兒八經的女朋友都找不到!”慕景天瞥了慕楚君一眼。
“兒子照的女朋友還少啊!只是沒有給你領回家而已,我的兒子這么漂亮,哪個女孩不想往跟前貼!”
一聽到又要開戰,付艷芝趕緊替兒子說好話圓場,有凌飛在場,她真的不想讓父子兩人再干起來。
慕楚君沒有言語,繼續低頭剝著螃蟹,這個時候,他并不想插嘴。
“兒子,你給老爸一句話,什么時候能像凌飛一樣正兒八經交個女朋友,也領回來給老爸看看!”慕景天一臉威嚴的看著慕楚君。
“您要看,隨時都能領回來呀!您想看哪個?”慕楚君這才抬眸看向了老爸。
慕景天氣得差點原地升天,本來不想當著肖凌飛的面出糗,也是為了給兒子一個面子,沒想到,這個小畜生居然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他簡直要氣死了。
拎起桌上的碟子又扔了出去。
慕楚君趕忙將螃蟹擱在了跟前的碟子里,抬手又接住了老爸扔來的餐碟。
原來他們家的碟子就是干這用的,慕楚君都覺得有些想笑。
肖凌飛立馬停止了手里的動作,多少年來,他都沒有見慕景天扔碟子了,之前見過的那次還是小時候,覺得那樣扔飛鏢特別好玩。
然而現在,看著父子二人就要打起來,他也坐不住了。
“景天,你瞧你那脾氣,動不動就扔碟子,說過多少回了,怎么就記不住呢!再者說,阿君不就是沒說進你的心里去嗎?有什么錯?至于你這樣大發雷霆嗎?”付艷芝趕忙勸說道。
他們一家沒有哪一次能安安穩穩的坐在一起吃頓飯,這對父子今天居然當著肖凌飛的面,干起來了真是沒有體統。
慕景天站起身子,氣憤的離開了座位,邁步上了樓。
“景天——!景天——!什么東西都沒吃,就走了,真是的!”付艷芝站起身子,沖慕景天喊了兩嗓子,他依舊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付艷芝哀嘆了一聲,只好又坐回了座位。
“凌飛,讓你見笑了!”付艷芝看著肖凌飛說道。
“伯母,沒事!我也吃好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你們慢慢吃!”肖凌飛一看攪和的家里雞犬不寧,他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螃蟹還沒怎么吃?怎么就吃好了呢?凌飛,別管他們,你吃你的!”付艷芝抬手扯了扯肖凌飛的衣袖。
“伯母,我真的吃好了,一會兒還有一個飯局,我得先走一步了。”肖凌飛站起了身子,視線瞥向了慕楚君。
慕楚君這才抬眸看了眼肖凌飛,然后看向付艷芝,說道:“媽,既然凌飛有飯局,您就別在多加勸阻了。”
付艷芝見狀,只好說道:“那好吧!凌飛路上慢些!”
肖凌飛跟兩人打過招呼,便邁步走出了大廳。
慕楚君站起身子,說道:“媽,我也吃好了,您慢慢吃。”
話落,他便朝著樓梯間走去。
付艷芝哀嘆了一聲,一大桌豐盛的家宴,沒怎么動,卻散席了。
這一家人,誰也說不得,說了也沒人聽,付艷芝搖了搖頭,沖梁阿姨說道:“梁阿姨,撤掉吧!”
此刻,大家都走了,她也沒有了胃口,緩緩起身,朝著樓梯間走去。
梁阿姨看著這一家人,天天吃飯就跟鬧革命似的,沒有哪一天能和和氣氣的坐在一起吃頓飯。
看一大桌豐盛的酒宴,梁阿姨搖了搖頭,心里不禁想起了那句話:朱門酒肉臭,路邊凍死骨
真是應了那句話,那些流浪的小孩,老人卻因為吃不起一頓飯,忍受著饑寒交迫,然而,像他們這樣的大戶人家,每天扔掉的東西,都能讓多少經受貧寒的人幸福飽餐多少頓!
她一邊哀嘆,一邊將那些未曾動過的菜肴倒進了垃圾袋,因為他們一家人從來不會吃剩食。
當然,梁阿姨也會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藏起來幾只大閘蟹,或是小龍蝦之類的,凍災冰柜里,每周回家的時候,拿給小孫子吃,反正好好的,扔了怪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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