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廢柴女皇

第2章 河神娶親

第2章河神娶親_快穿之廢柴女皇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2章河神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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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臺之上。

七名嫁衣“新娘”,酷熱之下噤若寒蟬,悲愴之下寂然無聲。

巫婆跳完一段詭異的舞蹈,向天伸出干枯的雙臂,

似向天通白……

又似向天控訴……

更似向天乞求……

乞求——老天的慈悲!

然而老天沒有慈悲。

瀾滄江沒有慈悲。

巫婆沒有慈悲。賈縣令沒有慈悲。村民們也沒有慈悲。

高臺之下層層圍觀的村民,除了哭得凄慘的少女父母,更多的則是一臉麻木。

賈縣令端坐高臺,肥碩的屁股攤滿太師椅,欣賞著儀式,露出滿意的笑容。

能不滿意么?

十年前,自那河妖住進瀾滄江,灃縣便開始了一年一度的“河神”娶親。

可算是托了這位“灃縣好女婿”的福,這十多年,任周邊州縣如何旱澇交替、饑荒不斷,獨獨灃縣是風調雨順、縣泰民安。

這能全是河神的功勞么?

不還有我賈縣令的功勞么?

沒我賈縣令的慨然赴約熱情懇談,能為咱灃縣撈到這么好的“女婿”?

什么?女孩們的命也是命?

愚昧!無知!這些女孩兒是嫁給河神享福去的!

啥,人在水里沒法呼吸活不成?

咳咳,全縣幾十萬口子會記住她們的。

什么?我的那十數套宅子莊子?

這個話題超綱了,來人,請這位發言人去縣衙喝茶……

姜利之身著嫁衣,跪在高臺之上,汗流浹背,生死一線之際,仍惦記著21世紀的空調。

還在21世紀時,姜利之也是刷著穿越劇、穿越漫、穿越小說過來的。

一般男女主穿到異界,不都是氣運加身,即便懟天懟地懟空氣,也能在好運的重重加持下,一路開掛,高歌猛進,成為人生贏家的嗎?

為何終于自己穿了,卻運氣爆差,實力演繹了什么叫“地獄無門闖進來”!

那晚她一身白T恤加牛仔,穿暈在縣衙門口。

未及醒轉,就被賈縣令當寶撿進了女囚室,安了個“奇裝異服,必是奸細”的罪名。

三日來,也沒盼到黃不易神兵天降,救自己于水火。

今日一早,更是被人點了穴道,蓋了喜帕,扭送至了這大型屠宰——啊呸——娶親現場。

即是給河神娶親,便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女子,都能往河神那兒塞的。

在最初驗明新娘正身環節,姜利之聽到衙人高聲向眾人念道:“王寶琴,城東王祖甲員外之女,年十七……”

姜利之:ლ(`Д’ლ)

敢情自己正是這王寶琴的——替死鬼!

現在的她蓋著喜帕,除了樹著耳朵,努力聽取些消息,卻是什么也見不著。

見不著煙波渺渺的瀾滄江。

見不著水波下若隱若現的巨獸身影。

更見不著一里開外,官道上,一隊衣胄華貴的騎兵正火速奔來……

時間倒回到姜利之穿越那晚。

星紀皇宮。

星稀,月不明。

子都上人,國教學院副院長,星紀國師晁元吉親傳首徒,急急入宮。

太監總管、御前紅人康福來,親自守在午門,將其一路迎去了養心殿。

剛至殿外,只見太子姜陵、禁軍統領雷鳴等一干人等,早已分侍左右。

星紀皇姜敖,赤足散發,一身布衣,徑直向其撲來。

“仙師,救我!”

入得殿內,屏退左右,細細講來,原是那十八年前的舊夢重現,驚了圣駕。

夢境并不復雜,不過是皇座上生出一朵紅蓮,金光耀眼,香彌百里。

須臾,蓮中跳出一小人兒,將姜敖殺死于劍下。

而那小孩兒的臉,正與已故儀德皇后一般模樣。

十八年前的夢境,子都聽得師尊多次講過,竟與今夜之夢,分厘不差。

這夢,十八年前,姜敖本是夜夜都做的,弄得他夜夜惶恐,不能成寐。

這夢,十八年前,師尊也曾是釋過的:

儀德皇后已故,自不能再傷姜敖分毫。

這生得與她一般模樣的小人兒,定是她那出生即失蹤的女兒,姜敖的親侄女兒——

安樂公主。

這是命。

命中,姜敖注定死在自己侄女兒劍下。

當年,儀德皇后強行中止命運之輪,但命運之輪終究是要滾滾向前的,豈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夠左右的?

姜敖:“仙師,朕先一步殺她,可行?”

子都深深作了一揖:“除非神示,無人能準確探知命運安排,又談何改命?

不過,不管能否改命,如果圣上決意要殺,子都自當恪盡職守、盡忠效力!”

姜敖的眼神黯了下來,片刻又道:“還請仙師明示,如何能找到安樂公主。”

雖則修仙之人好打啞謎、故作高深,但畢竟御前回話,只得爽快利落奉承著。

只見子都廣袖一揮,左手突地多出一物。解開層層包裹的黑帛,一片紫光氤氳,閃爍不停。

子都單膝跪地,呈上寶物。

“此乃師尊云游前所留血石。取自永安宮那無人能解的機關壁上。

十八年來,一直無光,今夜突然亮起,定是感應到了什么。

師尊曾經留言,說那妖女欲尋之人,亦是夢中之人!”

姜敖目光沉了沉,當即宣了太子、禁軍統領等一干人等入殿領命。

著禁軍副統領元石帶隊,帶著血石,按照子都上人指示,東行尋找安樂公主。

太子親自督查。

眾人領命,正要退下,姜敖復又開口:

“記住悄悄行事!”

眾人心領神會,“諾。”

“還是把她好好帶到朕面前來!”

“諾。”

“不要張揚”

“諾。”

墻角有耳。

人影閃動,各奔向自己的主子去了。

靖王府。

后院書房。燈亮。

“咔……”

一只玉杯在靖王姜邑手里碎成粉。

密探身影已退,須臾,另一黑衣人顯身,密令兩句,干脆利落。

黑影一閃,屋內又只剩姜邑一人。

南征北戰,軍功卓著又怎樣?

不及他御前侍奉殷勤?

再怎么驚才艷艷、修為過人何用?

再多的光環,也敵不過他“嫡長子”三個字。

他微微苦笑,自己也不是小氣之人。

不過是想加點料,讓老頭子多看看,他心愛的“嫡長子”的能耐罷了。

天機閣。

一站一跪兩道黑影。

站著的黑影吩咐道:“傳話給莫松年,就講申屠巖最適合當此大任。”

“四天后的任務,少了申屠巖怕成不了事。”

“就算申屠巖在,也不一定成事。傳話即是!”

“諾。”

能保一個是一個吧,他想。: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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