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廢柴女皇

第78章 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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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垢嘴角抽了抽,遠遠朝著惠遠喊了一聲,“起來吧,牧風公子怕是再沒閑心管你的空事……”話畢虛影一閃,也去了。

惠遠慢慢爬將起來,暗暗握緊手中拳,額上青筋狂跳!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么不尊敬長輩的么?好歹自己也是堂堂一派掌門!居然將跪著的自己晾在一邊,他倒要看看這琰公子又是何方神圣!

一刻鐘之后……

圍在公孫琰身邊、瘋狂刷存在感的惠遠:“公孫公子英明!公孫公子威武!公孫公子盡管吩咐,屬下馬上去辦!”

飛瀑水榭,茶香四溢,兩位公子,相顧默然。

“你不是一貫喜歡低調么?怎生突然如此高調了?”還是閭丘牧風按捺不住性子。

“高調么?”公孫琰呡了一口茶反問道,似乎剛剛踏著半邊天空的七彩祥云現世,只是稀疏平常。

牧風嘴角微抽,雖然以對方的修為,若不克制修為,降臨人地,天降祥瑞才是常態,但動輒挪一步都是這樣大的動靜,誰受得了啊!最主要的是,這不符合對方謙遜低調的性格啊!

電光火石之間,他突然想起什么,激動道:“明白了,你這是要重立靈族威望!”

畢竟靈族修士已經幾百年,未向人地顯過祥瑞了。咳咳……個中因由嘛,不提也罷。

至于祥瑞與靈族威望的關系么,自然因為只有洞虛境的超高階修士出入才能結成。而高階修士的意義,簡單直白點講就是戰力威懾。這一點,有點類似于21世紀的核武器威懾。

這次輪到公孫琰嘴角一抽,知道對方已然腦補得拉不回來了,如果告訴他只是自己急著趕路,一時忘了隱匿修為……呃,算了,他高興就好!

閭丘牧風年紀與公孫琰相仿,與公孫琰從小玩到大,感情非比尋常。

只是相對于公孫琰淡然冷清的性子,閭丘牧風則機巧好動、玩世不恭。雖然為了收他的性子,乃父強令其入了天照院、還升了院判,但那性子改不了就是改不了。

“真沒想到,好久不見,咱倆竟能在此遇著!”牧風一邊抖著二郎腿,一邊啃著果子道。

公孫琰正經危坐,回以淡淡一笑。

“剛剛你吩咐惠遠的事,我可都在場。這么大的事,我就不用回避?”

“此事或許干系整個靈族。我族危亡、匹夫有責。既也有責,何須回避?”

此番說辭,好生有理,竟讓牧風半晌才將果子吞咽下肚,回道:“畢竟這是有違戒律的吧?”

“喲,什么時候牧風公子開始講戒律了?”公孫琰適時打趣,并激將道:“天照院果然是執行戒律的,連牧風公子都洗心革面了么?”

“切,小小天照院能奈本公子我何?”牧風果然上勾,“我現在立馬違紀!我也告訴你,我此行的任務吧!”

公孫琰欲迎還拒:“天照院的任務,不聽也罷,免得壞了本尊心情。”

“不行,必須聽!”于是,公孫琰便在閭丘牧風的“強迫”下,完完整整聽完了本密不可宣的天照院任務。

只有一直默默伺立一旁的玄騏心下駭然:主子是什么時候心性大轉了?這欲擒故縱、誘敵深入的招,都是被誰帶歪了啊?!

原來天照院閭丘院判此行,為的是無量宗玄彌山分堂整堂被屠一事。而此事,據線報,與隱于巫山之中的鐵城寨有關。

“鐵城寨?”玄騏驚問出口。

“怎么?聽說過?”

玄騏自知失態,不敢答話。

“不只聽說過,還結過一段善緣。”公孫琰倒毫不避諱。

“怎么,是小琰琰的老熟人?寨主是男的還是女的?長得好看么?”

玄騏眉頭一跳,牧風公子原來也愛八卦么?寨主么,沈姑娘已經投了姜姑娘,那么寨主究竟是沈姑娘還是姜姑娘呢?不過答案倒是一致,老熟人、女的、賊好看!

反觀公孫琰,表情雖然漠然,卻死活不回牧風的話。

“嗯?什么情況?不方便說?”公孫琰的沉默反使牧風越發來勁,“難不成是女的?還很好看?”

公孫琰嘆息一聲正欲搭話,牧風已然炸裂開來,“看不出呀小琰琰,你可以呀,才出門幾天呀,就勾搭上女子啦?”

“只是家師新收的弟子而已!”

“天啦,都添師妹了!不得了不得了!那我姐那邊,你要怎么交待啊?”

聽聞牧風提起其姐,公孫琰額上青筋跳了跳,差點跟著對方一起炸裂,但他畢竟是他,他只是平靜地呡上一口茶,然后淡然回道:“師妹又咋啦?你姐那邊,需要我怎么交待?”

此句,他雖語氣平淡,卻是一字一字咬著牙吐出的,頓時讓水榭中其余兩人,感到無邊的寒意……

牧風一臉黑線,正因為是從小到大的玩伴,所以他最清楚眼前這位被惹怒有多可怕。更何況自己還那么沒管住嘴,提了不該提的人呢?

于是連忙送人情、轉移話題并計劃開蹓:

“既是小琰琰小師妹的山頭,別說一個玄彌分堂,就算整個無量宗給她玩也使得!就這樣了,我的任務完成了。唉呀,想起來了!家里的天馬要下小崽崽了,我得趕快回去!告辭!”

說著便要御劍而去,卻被公孫琰按住肩頭。

牧風一臉黑線,感覺如芒在背,卻又不敢回頭。

“既然知道了本尊任務,不留在本尊身邊效力,想往哪兒走?”

牧風:〒▽〒

果然被陰了!

鐵定一定加肯定被陰啦!

什么我族危亡、匹夫有責,見鬼去吧!

小琰琰學壞了,嚶嚶嚶……

姜利之雖然成功混入太子陣營,卻并沒在太子府中找到黃不易。

據洵修回報,它在一間偏院的廂房里,發現了黃不易逗留的氣息,循著味發現已被送出太子府了。

然而,至于究竟被送到了哪里,大街之上車水馬龍、人員混雜,各種腌臜之氣彌漫,且黃不易被送走有些時間了,故一時找不到線索……

姜利之正坐在雕花窗扉前,任由如意替自己綰上男子發髻,盤算著新的一日計劃,卻聽得好一場鑼鼓喧天,打破了歸仁街一貫的寧靜。

咦?這鑼鼓聲,怎么好像沖博雅齋來了!

不,是沖自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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