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廢柴女皇

第184章 只是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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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姜利之像往常一樣,忙完一天的事務,在夕陽西沉時,獨自來到東面最高的山崖遠眺。

她會在這兒待上大約兩柱香時間。

雖然深知徒勞,但她幻想著,幻想著修成了千里眼,看到了云湖,看到了蓬萊,看到了那個心心念念的人。

夕陽橘色的光包裹著她纖巧的身影,她便幻想那是他的擁抱,柔軟溫暖……

夜風在山嶺穿行,松濤如浪拍沙灘,她便幻想那是他的低語,纏綿悱惻……

松濤聲中,隱隱還夾雜著一聲又一聲,細碎的鈴聲,悅耳動聽。

鈴聲。

不好!

待她反應過來時,已身不由己,一頭栽倒了下去……

許是憂思過重,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好好睡一覺了。真舒服。

……可是,好像哪里不對!

好久沒有好好休息了,偶爾放松一下也沒關系吧!

……不對!不對!真的有哪里不對!

她努力掙扎著想要醒來,卻是怎么也睜不開眼……

然后一絲痛感自指尖而來……

果然不對!

但她就是睜不開眼!

有轟隆隆石門開合的聲音。

“師父!打開了!”一個年輕的聲音,帶著莫大的欣喜!

是誰呢?姜利之努力在一團漿糊般的神思中尋找……

是陸子都!

果然不好!

她的神識瞬間清明,但是卻并沒有睜開眼,因為她聽到另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嗯。”晁元吉很是滿意,果不出他所料,這一道法陣也要血親之血方能打開。

漂在半空的幽幽靈火先一步飄進石室,晁元吉緊隨其后。

陸子都看了看腋下昏迷中的女子,想著或許有用,還是夾著她進了石室。

“師父,這里究竟是哪兒?”陸不都看著四壁詭異的石畫。

石畫刻畫的主體,無一例外,全是人身蛇尾的妖物。這里面有造世圖、有豐收圖、有歡慶圖等等,無一例外,呈現的都是妖物與人類和諧共處的場景。

只有最后一張巨畫,是一幅描繪戰爭的長圖。很明顯,曾經各諧共處的雙方,反目成仇、兵戎相見了。

晁元吉并不說話,只默默走到空室中間的石臺之上。

石臺之中,果然鑲著一塊玉牌。

和那個女人日志上的記載,果然一絲不差!

他大喜過望!

伸手想將玉牌舉下,不料,在他手剛剛觸及玉牌之時,玉牌突然金光大盛。金光所及之處,竟似萬千利箭狠狠扎來。晁元吉身后石壁,竟是稀里嘩啦一層一層被鑿了下來。

一切發生得太快,遠處的陸子都大喊了聲師父,將腋下人一丟,沖上前去。

不過眨眼,金光突然消失。

陸子都眼前一黑,過了三息,才借著靈火的幽光,重又見到晁元吉的身影。

晁元吉默默轉身過來,整個面門,還有前胸一片血肉模糊。

看來他太過心急,竟一時忘了該有的防護。

用過靈藥,雖然他全身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地恢復著,但陸子都還是有意無意不愿看他。那坑坑洼洼、正在不斷重塑的臉,實在看起來太過猙獰。

大約過了三柱香時間,晁元吉的面皮總算還原如初。

但是那塊他志在必得的玉牌,他是再不敢像之前那樣冒然求取。

于是,他又將主意打到了擄來的少女身上。

“把那女娃帶來!”他吩咐道。

“諾。”

陸子都回頭尋人。

一小刻的寧靜后,他顫幽幽的聲音傳來:

“那、那妖女,不見了!”

晁元吉驚聞,三步并做兩步沖到弟子身邊。

陸子都苦著一張臉,“剛剛,我就將她放在這里的啊!”可現在這里就是沒人啊!“該不會,這里面還有別的人?”

“不可能!”晁元吉氣呼呼:

“洞口我明明已經封了。其它人,別說進來,連知都不會知道這里有一方洞府!”

陸子都見師父在氣頭上,再不敢多言。

“那是幻思鈴出岔子了?不對呀,這可是上古神器、玄光宗的鎮派之寶啊!”晁元吉也陷入了困惑之中。

十息過后……

“不好!”他猛的一轉身,看向玉牌!還好玉牌還在。

“怎么啦師傅?”倒是陸子都被他這么一呼,心下惶恐起來,“什么不好?”

“那妖女的異能!”晁元吉大叫,同時沖向最后一面石畫。

他激動又惶恐,癲狂地大叫道:“異能!異能!是誰的異能呢?”

他突然眼前一亮,抱著石壁中一條蛇尾,對著徒弟大喊:

“我知道那妖女詭異的力量來自哪里了!我知道了!”

陸子都被師父的癲狂驚住了,他剛想叫一聲師父,背后突然爬起一股莫名的恐懼。那是他今生經歷過的最大的恐懼!

“知道了,又如何?”冷清的女聲傳來。

陸子都回頭,不正是剛剛自己腋下的受害人么?

幻、幻思鈴竟對她沒用?

不對!他明明曾檢查過,她是真的中術了啊!

那她是什么時候醒的?醒了卻沒有即時發作,她又是打的什么算盤?

陸子都連連后退,他越想越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太過可怕。

直到退到師父身邊,他不住戰栗的牙方才稍稍平息了一點點。

不慌,師父可是洞虛境的仙人!有師父在,他不慌!

姜利之冷冷一笑,“哼!你們是只有人生,沒有人教么?不知道沒有得到主人許可,不能擅自闖入他宅么?”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石臺走去,隨手取下玉牌,看了看上面銘刻的四個大字,讀了出來:

“兩儀真言!

你們就為了得到這個東西?”她手持玉牌,望向兩人道。

相對于陸子都的慌張,晁元吉倒是淡定自若。他仰頭哈哈一笑,回道:

“本尊以前竟以為你是個聰慧的女子,現在看來,你竟蠢得似頭豬!

我若是你,剛剛既已逃脫,又回來送死作甚?

回來送死也就罷了,明知此物我無法取出,你還將它取出,難道不是要將真言拱手送與本尊?”

“無良國師,你說得不錯!

我的確像是回來送死!還附贈一本兩儀真言!”

姜利之突然話峰一轉,語氣也變得狠厲:“不過,那也只是像而已!”

話音剛落,黑暗中即走出一黑一白兩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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