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君主養成計劃

第426章 厄運之子與必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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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號看著他,沒接話。

時空風暴是無法預測的,也是無法避免的。墜入其中的人無一例生還記錄,這也是時空穿越事故多發的主要原因之一。

“所以?”零號瞇起眼睛,她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黑柳如果還活著的話,鴛眼也該還活著?問題是,黑柳不可能還活著吧。”

木水心緩緩地搖了一下手指。

“這就是問題所在。黑柳是個能力者,只是還沒有經過鑒定,沒有獲得能力者的編碼,事實上,她的能力很危險,我把它叫作……厄運之子。”

“據不完全統計,被她的厄運牽絆而喪生的人,至少有百人,其中包括她的父母,愛人,以及一雙兒女。發生在她身上最嚴重的一次災難,是慶A樓的火災事件,當時她處于最高層,火焰從第五層蔓延上去,所有的逃生設備都失去作用,而她,是二十樓往上唯一的幸存者。”

厄運之子,只把厄運傳遞給周圍的人。

得到這種能力的人,必然會孤獨至死。

“在銀月的人來質問我時,我就已經得出了結論——黑柳必定沒死。她雖然時常向我求死,但她死不了,而且,任何一個想要對她動手的人,在付出行動之前都會死于非命。”

說到這,木水心啞然失笑。

“她如何能夠讓鴛眼帶著她跳時空風暴呢?或者說,鴛眼怎么能抵御得了厄運之子的力量,謀殺它的能力者呢?這答案……不是顯而易見了嗎?”

“鴛眼。”

虛無扭曲的空間中央,立著兩道人影。

他們以上帝的視角在看著底下被困于走廊的眾人。

“我還……不想死呢。”說話的,是那個全身漆黑的影子人,“至少,我現在還不想死呢。”

“厄運之子,黑柳,你本就是個死人,如果不是我出手相助,你現在還是個霉運纏身的女人呢。”鴛眼的笑容很曖昧,他伸手,挑起影子人的下巴,將他的腦袋慢慢抬高,直到兩人雙目對視。

影子人的眼神變得虛幻。

是啊,他是厄運之子,所有知曉他底細的人,都這樣叫他。

他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黑柳,在他不多的記憶里,他被每一個組織當作是大殺器,隨意地擺弄,收納,然后丟棄。

一年前,他成為了鴛眼的武器,利用時空風暴,洗掉了他們二人身上屬于組織的烙印,成為了自由人。

然后,又如何呢?

對于鴛眼而言,他洗掉的是烙印,但對于黑柳自己而言,他洗掉的卻是一身人皮,好不容易搞來的人皮,以及,關于這身皮的大部分記憶。

“我的記憶力減退得厲害,也許,不久之后我就會忘記所有的事情了。”

黑柳轉了一下眼珠子,竟然流下兩行血色的眼淚來。

“我不想死了,我想活著,我想要繼續活著。”

鴛眼掐住了他的脖子,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沒有我的能力輔助你,你就是再次長出人皮來,也只是換了一個名字的厄運之子!你活著有什么用?你告訴我,你活著有什么用?!”

“我不會縱容你這樣的東西活在這個世界上,你活著只會讓別人不幸而已。”

鴛眼松開了手,恢復了平淡的表情。

“黑柳,你本可以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的能力者,但你錯過了那個機會。你不該妄圖幸福與安寧,如果你沒有參與到普通人的世界里,那么,你將很有可能不老不死,連惡魔和死神都得退避三舍。”

黑柳低垂著腦袋。

哪怕聽到這樣過分的話,他也沒有傷心或者憤怒。

因為,他很清楚,某種意義上來說,鴛眼和他一樣,鴛眼的這番話,又何嘗不是對他自己說的?

“鴛眼,你也會死的。”

“是啊,我也會死的。”

綠色通透的繭,懸在每一個人的頭頂。

此刻,越來越多的人醒了過來,他們的表情各異,都仰著腦袋,盯著頭頂的那個繭,或是驚恐,或是疑惑。

在人群的擁擠下,林尋只能暫且撈起地上的莫嘉,帶著他往后退避幾步。

他同樣抬起頭,望著那個懸于頭頂的繭,有一種莫名的戰栗從他的心底深處慢慢地升起。

“世界是非黑即白的嗎?”

“世人所以為的正義,是真正的正義嗎?”

有一個很空靈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腦海中響起。

那個聲音,不屬于任何人,又似乎是從每一個人的心底浮出的。

“正義,是屬于勝利者的。”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神,是不可戰勝的。”

最后一句話,如燒紅的烙鐵,重重地擊打在了在場每個人的心頭。

林尋下意識地捂住了心口,就在剛剛,他感受到了一股鉆心刺骨的疼痛。

靈魂在顫抖,他只覺得眼前一陣陣地發黑,心底深處涌起了陰冷的風,恍惚間,他竟覺得自己像是走在了萬丈懸崖上,腳下只有一根細如發絲的鋼絲,他隨時會從這里翻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神……不可戰勝?哼,呵呵呵……哈哈哈!!!”

深淵下,傳來了狂妄至極的笑聲。

這個聲音沖散了繭對林尋的影響,卻給他帶來了更深層的恐懼。

林尋艱難地支撐著自己的意志,在深淵上方的他,一如站在嗜血猛獸之前的綿羊,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的力量。

“很久沒有聽到這么好笑的事情了。”那人笑得極其夸張,連深淵壁上的山石都在顫動,“現在的人可真是沒出息啊。”

“云日。”

林尋本不想與這個人過多的接觸,而他,也很少會主動地出來與林尋交流。

那是個嗜殺成性的暴君。

“小子,你到底在做什么,為什么我的封印會有松動的跡象?難不成,你很想見我?”

林尋長吁了一口氣,心中默念:不,我不想,你別亂說。

現在的他壓根沒有制服對方的本事,迄今為止所有的溝通都是由對方主動發起的,他只是被動接受而已。

不過……。

對方提到了一個詞:封印。

這恰恰是林尋最關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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