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陳息_凌霄輔助系統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四百零四章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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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渴望已久的戲,讓陳大海沒有精力去關注陳白的狀態。反而是聚精會神的看著舞臺上的戲劇。似乎要把這幾年的份額都給補回來。
而這邊的陳白。一開始還看著臺上的戲劇。但是他著實聽不明白。聽著這股聲音,倒是逐漸睡著。
就在這時,一片爭吵打破了此時的沉寂。也把陳白的瞌睡趕走了。
但是臺上的戲劇倒沒有停止。不管底下再怎么吵鬧,也在唱著戲劇。
這讓陳白不由得想到了那句話。
“戲已開腔,八方來聽,一方為人,三方為鬼,四方為神明。只要開嗓,不管臺下是否有人都必須唱完,凡人不聽不代表鬼神不聽。
這句話倒在這場戲劇中表現的淋漓盡致。
陳白看了看那個男子,那男子身穿黑色西服,帶著個墨鏡。看不清長相,但莫明的讓陳白有一種熟悉感。
陳白正在疑惑。沒有關注身旁的陳大海。如果陳白回頭看看陳大海的話,就會發現發現陳大海愣在了原地。
黑衣人是在找什么人的。他們經過一個人,就把人和手機對著。似乎在找人。
陳白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心里不由的吐槽這種方式的落后和無聊。
陳白轉過身想和老頭吐槽一下這些人。
一轉頭,才發現老頭不尋常的狀態。
“老頭,這些人你認識嗎?”陳白好奇的問道。在他的記憶中,老頭一直在福利院。哪來的時間認識這些人。
老頭死死的盯著帶頭的黑衣人。突然長嘆了口氣。轉過來對陳白說道:“小白,那個人是小息。”
聽到陳大海的話,陳白吧目光突然看向了帶頭的黑衣人。陳息?!怎么可能!
“老頭,你在逗我吧。陳息他不是,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小白,小息一直都沒有死。”陳大海的臉上有了痛苦的神色。
“他...”老頭張了張嘴,只說出了一個他字,就再沒別的。
在聽到那個黑衣人是陳息的時候。陳白就一直在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似乎感受到了陳白的目光,轉過身來。對陳白笑了笑。這個笑容,讓陳白的思緒回到了很久之前。
“陳息,我們出去看看吧。”小小的陳白湊到了小小的陳息旁邊。“我餓了,咱們出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吧。”
“好啊,我也餓了。”陳息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答應了陳白的要求。
就這樣,兩個小小的少年一應而和。手拉著手出了房門。來到了隱蔽的狗洞去。熟悉而又迅速的爬了過去。來到了福利院的外面。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偷跑出來。小時候的福利院總是很窮。大大小小的孩子每個人分不了幾口。飯菜就沒了。老頭也總是很愁。于是他們從來不再老頭面前喊餓。
熟門熟路的來到一片荒地。沒錯,這里就是他和陳息的秘密花園。
在每一個餓肚子的時候,他和陳息就會來到這兒挖取野菜。帶回去摸進廚房來填飽肚子。
小小的陳白和陳息不懂什么。
白天餓了就來這兒摘野菜,這兒的野菜總是能填飽肚子。
晚上累了就來這兒看星星,這兒的星星總是又亮又大。
就這樣,陳白和陳息一天天長大。
這片土地也成了他們的秘密花園。
直到有一天,他們照常去摘取野菜。可是當時不知道那兒來的窮兇之徒綁架了陳息。
綁匪用刀抵到了陳息脖子上,用來逼迫警察放他離開。
警察擔心陳息的安全。又不想放綁匪離開。就這樣僵持了很長時間。
最后警察退步了,綁匪帶走了陳息。
陳白也被送回了福利院。老頭罵了陳白幾句,親自去堵上了那個狗洞。然后就跟陳白一樣天天擔心陳息。每天都在念叨陳息在哪兒。
直到有一天。老頭看了一份報紙。就臉色難看的去了里屋。
陳白好奇報紙上的內容。但是老頭不讓陳白看。老頭把報紙鎖到了箱子里。
那天晚上,不知道是老頭心里想醉還是怎么的。
陳白灌醉了老頭,那是老頭唯一一次喝醉。
陳白拿到了鑰匙,如愿拿到了那張報紙。
可是那個最大標題卻讓陳白怎么也看不清。
那個標題寫著。
“荒原劫匪已抓捕歸案,無辜小男孩卻成為下酒菜!”
碩大的標題,碩大的圖片。每個都在刺激陳白的心。
陳白不敢相信,但眼睛一直在看報紙!
陳白不想相信,但黑紙白字一筆一劃!
206塊骨頭,有顱骨29塊、軀干骨51塊、四肢骨126塊。
圖片上甚至把骨頭拼接成人形。
那時候的陳白還不敢相信。明明那么鮮活的人,怎么就能變成一堆骨頭呢?
陳白搖了搖老頭。老頭沒醒來。
后來的陳白再也沒有去看過那片荒原。可是那個少年一直出現在陳白夢中。以一具骷髏的形象。
陳白又一次的看了看眼前的這個黑衣少年。他是陳息,為什么不來看看老頭?
陳白滿臉疑惑的看向老頭。
老頭看到了陳白的目光。長了長嘴,但是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陳白看到老頭的反應越發急迫。老頭絕對知道其中的隱情!
而這時,陳息發現了陳白和陳大海的位置。徑直向他們走來。
“陳大海。好久不見了。知道今天陳白回來。你們肯定來聽戲,我是專門來這兒找你的。”
陳息看到陳大海陰婺的笑了笑。像極了大反派的樣子。
“陳息。這是怎么了?”陳白看著陳息,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么了?你怎么不問問陳大海這是怎么了?”陳息滿臉譏諷。
“老頭?”陳白依舊盯著陳息。看來陳白很久沒來,已經出現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對啊,你去問問我當時最后怎么樣了!”陳息抬起來了自己的左手。
陳白看到陳息的左手上面有一道傷痕,像是割腕留下來的。
“你問問我這些年怎么活下來的!”陳息挽起來了自己的衣袖,指著自己手腕上的傷痕向陳白說道。
隨著陳息的動作,陳白這才看清楚陳息手腕上并不是一道割腕的傷痕。而是一道又一道層層疊疊的傷痕。觸目驚心!
“我當時也看到報紙了...”陳白的目光一直盯著陳息胳膊上的傷痕,聲音中開始出現顫音。
陳息也聽到了陳白話語中的顫音。嘲諷的笑了笑。指著自己的心臟說道:“就手腕這點就這樣了?你不知道我到底經歷了多少!”
“當時我們都以為你死了。”陳白向前走了一步。用身體遮住了老頭。
“死了?哈哈哈!是不是報紙上面寫的我被分尸了!被做成了下酒菜!”陳息突然大笑起來,話語中滿是癲狂之意。“那我現在還活著你們是不是很意外!”
“小息。”陳大海向前走了幾步,走出來陳白的視野范圍。
“當年是我搞錯了,你要怪就怪我。”
陳息聽到了陳大海的話語,滿臉陰婺。
“你們都來相互保護,當年怎么沒人來保護我!”
陳息大吼之后,場面突然安靜下來。
只剩臺上的戲子依然在“咿呀咿呀呦”。
“什么?搞錯了?”陳白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自己聽錯了吧。
“當年的報紙的報道不是指小息。”
“但是我們卻以為是小息,放棄了救援。”
“小息還活著,但是我們卻放棄他了。”
陳大海的話一句比一句輕。但是一句一句無比準確的傳入了陳白的耳中。使陳白只聽到這幾句話,卻失去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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