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棄妃

第10章:不為人知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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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仁乙抄起手,決定給丁蔚藍點時間讓她好好想想,誰知丁蔚藍突然把臉一拉,問青瑛,“青瑛,我們從前有過錦衣玉食嗎?”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

陸仁乙突然意識到自己問的話有點不對勁,他第一次見這兩個人的時候,主仆倆都半死不活的了,哪里有什么錦衣玉食。

青瑛更是瘋狂搖頭,“小姐您在家里的時候就不受寵,通常有什么東西分到您這里已經是別人挑剩下的了,更別提在王府……”青瑛撇了撇嘴,“那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就是說啊。”陸仁乙一拍桌子,“之前那樣的日子都挺過來了,出來之后苦一點算什么,大不了你住我的房子,我管飯。”

“這怎么能行呢……”

青瑛有些猶豫,小姐還是個姑娘家,但藥房里都是男人,而且她們之前已經給陸大夫添了好多麻煩了,看病吃藥的錢欠了一大堆,現在又怎么好意思住他的房子呢?

陸仁乙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憋回去了,畢竟這是兩個姑娘自己的選擇,他不能強求,但他之前已經關照這兩個姑娘許多,說沒感情是假的,藥房里都是一群粗糙的半大小子,要么愣頭愣腦,冒冒失失的,要么悶葫蘆一個,平時根本不說話,他平時無聊到長毛,巴不得有個人來活躍一下氣氛呢。

所以聽見青瑛這句話,陸仁乙也有些著急,畢竟他也不知道這兩個姑娘除了他這里還能去哪。

想來想去,陸仁乙決定再加把勁。

“你們要是實在舍不得那批東西,那就隨便拿出兩件來,就算一件,也能賣好多錢了吧。”

“倒不是舍不得,只是……您說什么?”

丁蔚藍好像被點醒了,對啊,她沒必要一次性把所有的東西都賣了啊,但是不賣吧,也不能便宜了莫凌風和姜夢影啊,丁蔚藍折中了一下,想了個不錯的辦法。

丁蔚藍“嘿嘿”地笑了兩聲,上前拍了拍陸仁乙的肩膀,“大夫,您剛才是說給我們房子住來吧?”

“是,是啊……干什么?”

話雖是這么說的,但他怎么覺得丁蔚藍這個表情有點驚悚呢?

“哎呀你不要這么緊張嘛。”丁蔚藍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不錯,“既然都能借我們住了,讓我們提前用一下放個東西總能行吧?”

“借用?你是說你的那堆東西?”

丁蔚藍點頭,陸仁乙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小丫頭膽子夠大的,就不怕我把你的東西卷走了?”

雖說這話透著明顯的開玩笑的意思,但陸仁乙也是有些驚訝的,畢竟她剛剛都說了,是一大批很貴的東西,就這么放在他這個小醫館里,誰能保證他不會見錢眼開,直接卷錢走人?

因此陸仁乙也好奇丁蔚藍的回答。

丁蔚藍倒是沒想那么多,她現在能相信的人很少,正如青瑛說的,她之前在丞相府也并不是個受寵的大小姐,她那個爹爹貪生怕死的,經不起事不說,更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為她出頭,至于娘親,雖然對她不錯,但似乎在她出嫁之后不久就去世了。

唯一一個對她好的,有血脈關聯的人都已經不在了,丞相府對于她來說,不過是一個單純的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因此回丞相府這種事,絕對不在她的計劃當中,既不能找娘家人,又得遠離莫凌風,可以說跟王孫貴胄沾親帶故的她都得遠離了,再加上陸大夫本身就對她關照許多,也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更何況就算陸大夫真的拿錢走了又怎么樣,陸大夫寧愿和莫凌風對著干也要幫助自己,單單這份心意就是千金不換的。

丁蔚藍心里想得清楚,卻偏偏玩笑道:“不是有一句話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您走得了,您的醫館和名聲可都在這里呢,您舍得嗎?”

陸仁乙聞言便哈哈大笑起來,“得來自由身,名利錢財皆可拋,要是真有一大批銀兩在前,我哪里還會窩在這個小地方,教一群臭小子看病,早就去天涯海角逍遙了。”

丁蔚藍見眼前的中年男人笑得只見眉毛不見眼睛,當真是骨子里透出來的那種愉悅,想來誰年少的時候不曾輕狂,想要策馬揚鞭,瀟灑走四方,但最后還不是如千千萬萬的普通人一樣,屈居一隅,日出日落一天,花開花謝一年,四季輪轉,轉眼間韶華易逝。

誰又能真正瀟灑呢?

她到底沒戳破,笑道:“大夫真的要逍遙也別忘了我們主仆二人,畢竟……您逍遙的資金還是我們出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陸仁乙一邊點頭,一邊停住了笑,轉頭看向青瑛,道:“青丫頭啊,我怎么聽著前邊有點吵吵嚷嚷的,你過去看看。”

青瑛“奧”了一聲,支棱起耳朵聽了一陣,并沒有聽見什么聲音,但既然大夫都這么說了,她也只能起身去了前面,臨走的時候陸仁乙隔空喊了一句,“看住小北子,別讓他和人打起來啊。”

“知道了!”

丁蔚藍在旁邊坐著,看青瑛都已經走遠了陸仁乙還舍不得把目光收回來,心里便有了一些想法,但她做不了青瑛的主,更不可能主動開口,既然原主讓她照顧青瑛,她不可能輕而易舉地就把青瑛交給別人。

“大夫,您把青瑛支走,可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陸仁乙“嗯”了一聲,轉身把藥箱子拿過來打開,一邊把里面的瓶瓶罐罐往外面掏一邊解釋,“本來我今天是過去給你送藥的,沒想到你直接出來了。”

“這個,是我自己研制的迷藥,摻入水中之后,無色無味,而且對人沒什么傷害,一般人是察覺不出來的。”

陸仁乙指著最左邊的小藥瓶說,丁蔚藍點了點頭,見上面已經用蠅頭小楷把名字寫了下來,想著陸大夫還挺細心。

陸仁乙又指著第二個瓶子說,“這個,是我從路過的一個游醫手里坑來的,其麻痹功效強大,一旦吸入刮骨挖肉都沒有知覺。”

說完,正準備去介紹第三個瓶子,陸仁乙又補充了一句,“但是藥勁過了之后會是之前好幾倍的疼痛。”

“唉,這江湖人的玩意兒就是不靠譜,哪里像我的迷藥。”

陸仁乙嘖嘖搖頭,丁蔚藍在旁邊插了一句。

“也許這藥就是被研究出來整人的呢。”

陸仁乙動作一頓,看了她一眼。

“你不要插嘴,好好聽我說。”

“哦……”

丁蔚藍閉嘴了,接下來的時間她總算見識到了陸大夫不同尋常的一面,還以為只是個治病救人的大夫,沒想到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都研究,陸陸續續的十多種藥,沒一樣是救人的。

等到陸仁乙介紹完了,丁蔚藍忍不住由衷地發出感嘆。

“大夫,沒看出來啊,原來您還有這種天賦。”

陸仁乙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事在人為,藥是死的,全看你怎么用……”

“真的嗎?”

“自然是……好吧,其實我只是平時太無聊了,現在你要用到,正好給你。不過丫頭,你可聽我一句勸,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給你這些東西是為了自保,你可不能拿它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人命折在這些藥上,那我也只能把腦袋割下來謝罪了。”

“放心吧,大夫,我平時連只雞都不敢殺的了。”

陸仁乙呵呵冷笑兩聲,“不敢殺雞的人,不一定不敢殺人,畢竟狗急了還會跳墻,兔子急了還會咬人,驢急了也會尥蹶子。”

“大夫……”

“嗯?”

“你能讓我當回人嗎?”

“可以啊,最毒婦人心,聽說過沒?”

還能不能好好地做朋友了。

感覺到丁蔚藍的臉色有些臭,陸仁乙也不開玩笑了,“話說回來,你們要是真的出了王府,你想怎么辦?”

丁蔚藍抿了抿嘴,其實她真的不知道,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她到底有沒有能力讓自己在生存下去的同時還能保護一個人,但既然已經在這里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有手有腳,還怕養活不了自己和青瑛嗎,放心吧,大夫,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若是你撐不下去了,你還會回去尋求王爺的幫助嗎?”

“把我推到深淵的人,還能祈求他拉我上岸嗎?也許有一天真的會困難到哭天搶地,求爺爺告奶奶的地步吧,但是能求的人多了我為什么非要去求莫凌風?更何況,我只是想過平常的日子而已,應該沒有那么難吧?”

陸仁乙搖搖頭,“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丁蔚藍攤手,那有什么辦法,誰讓她當了這棵樹呢。

“你還真的是與眾不同。”陸仁乙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丁蔚藍打了個冷顫,他不會看出什么來了吧?

丁蔚藍警惕地盯著他,甚至已經開始在心里想好自己該怎么解釋,但陸仁乙卻站起身,背著手朝前面走過去。

“怎么樣都好,活著就好……”

丁蔚藍看著陸大夫走路一步三晃的,似乎是說給她聽,也似乎是在自言自語,院子里種了兩棵枝杈交纏的古樹,春日里初生新芽,飛鳥環繞,啾啾鳴唱,好不熱鬧。

丁蔚藍長長地吐出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

最后兩個人也沒有打探到什么軒王的消息,倒是在午飯過后聽陸大夫說了一堆軒王的八卦,從軒王小時候和先皇帝的種種恩怨情仇,延伸到軒王的母親,最后連上一輩的八卦也都勾出來了。

“想當初軒王的母親啊,原本只是花樓里的歌姬,人家是賣藝不賣身啊,但先皇帝是什么人,九五之尊啊,他看上的人有誰能不給面子,當天就把人接進宮了,這下是想拒絕也沒辦法,外人都道先皇帝和軒王的母親恩愛十足,但這背后的真相又有誰知道呢?總之在軒王出生后不久,這位娘娘身體越來越差,終于是撐不住,在某一年的秋天去了。”

說到這里,陸仁乙還特地湊近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道:“說是身體不好,誰知道這背后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理由,你們猜猜,是啥?”

丁蔚藍困得眼皮子都撐不開地,迷迷糊糊地砸吧了兩下嘴,“我猜是因為娘娘想睡午覺,結果先皇非給她講故事,導致娘娘患上了嚴重的起床氣。”: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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