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棄妃

第18章:瞌睡遇上了送枕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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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距皇城約有三十里路,你若是能在天亮之前自己找回去,你的建議,本王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放什么屁呢?這里荒山野嶺的,你想讓我死在……外頭啊”

前面的人禁不住她的聒噪,直接用輕功逃走了,丁蔚藍話還沒說完,就已經看不見他的影子。

她忍不住焦躁地捶了捶頭,剛剛風太大,她又有點害怕,不自覺地就把眼睛閉上了,根本沒記住來時的路線,而且剛才莫凌風走得太快,順著他走的方向走也許能夠找到下山的路,可是路上到底拐了幾個彎,從這個方向下去會不會離王府越來越遠,她根本就沒有把握。

也就是說,她徹底迷路了。

濃密的樹冠遮擋住了月光,把她圈在了一片黑暗當中,丁蔚藍站在原處,一步都不敢動,生怕一不留神踩到蛇什么的。

密林經過剛才那一瞬間的喧鬧又重歸寂靜,各類鳥獸昆蟲都開始有節奏地鳴叫起來,咕嚕咕嚕,嘰嘰喳喳,還有拉長的嗤嗤聲,丁蔚藍雖然都知道不過是一些蟲子青蛙的聲音,卻仍舊覺得恐怖,尤其她獨自在這里,看不清周圍的環境,于是覺得黑暗被無限放大,只有她立在中間,越來越渺小,最終會被黑夜吞噬。

丁蔚藍抱住肩膀,搓了搓胳膊,感受著微涼的寒意,在心里把莫凌風罵了一萬遍。

等姐回到王府,非整死你!

王府?

丁蔚藍想起剛剛莫凌風說過的話,如果能夠在天亮前自己找回去,就考慮一下她的建議,且不管是真的假的,她不能被莫凌風看扁。

更何況,青瑛還在王府。

走就走!

丁蔚藍循著剛剛莫凌風走的大致的方向大跨步地走了出去,也不管什么危險不危險的了,不過就是深山老林而已,她又不是沒走過。

但,丁蔚藍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勇氣,夜風陣陣,偶爾帶來野獸的低吼,丁蔚藍一開始還自信滿滿地挺直胸膛,然后就抱住了胳膊,這春天的天氣還是有點冷啊,最后丁蔚藍就變成了彎著腰,低著頭,手里還拿著一根樹枝,十分猥瑣地前行,每走一步之前,都要用樹枝先探探路,跟鬼子進村似的。

在不小心碰見了幾只青蛙和老鼠,嚇得丁蔚藍魂都差點丟了之后,她就徹底失去耐心了,隨便找了塊空地一屁股坐下去,丁蔚藍忍不住仰天長嘆。

“莫凌風,我記住你了,算你狠。”如果她還有命回去的話,一定把莫凌風大卸八塊。

這里什么都看不見,丁蔚藍想著能不能找到什么照明的東西,于是四下看了看……麻蛋,她連四周的東西都看不清,還找什么照明的東西?

正發愁,遠處野獸的聲音好像也越來越近,丁蔚藍覺得心里一陣陣地發毛,后背的汗毛也都豎了起來,這聲音很低,似乎還帶著痛苦,聽不出來是什么,但絕對不是什么可愛的小白兔。

她不會被野獸吃掉吧?

丁蔚藍糾結了一下到底是躲在這里還是趕緊下山,一個黑乎乎的龐然大物就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

“納尼?”丁蔚藍瞪大眼睛,下意識地就要轉身往樹上爬,但樹皮太光滑了根本就沒有能抓的地方,眼看著那東西直挺挺地沖著她的方向跑過來,丁蔚藍果斷放棄了樹,往旁邊一滾,泥土草屑都貼著她的臉劃過去,她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大有控制不住的趨勢。

我去!居然是一面山坡!

等到丁蔚藍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東西而被迫停止的時候,不遠處也傳來一聲慘叫,聲音凄厲無比,連整個山體都跟著顫抖。

丁蔚藍還在用手護著臉,隔著手指縫仿佛看見上面有火光,還隱約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說話聲。

具體說的什么,她卻聽不清。

這半夜三更,荒山野嶺的,山上怎么會有人?難不成是出來打獵的獵戶?丁蔚藍覺得有這種可能,不管怎么樣,能在這個時候看見活人就是十分幸運的,如果有人只指路,至少她不會在這山里面亂轉了。

丁蔚藍站起來,隨手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又整理了一下發型,隨后便一瘸一拐地爬了上去。

艾瑪,剛才下來的時候好像崴到腳了。

“這次的收獲還算不錯,也不枉我們出來一趟,時辰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吧。”

“是,王……什么人?”

剛剛還十分和諧的談話一下子被打破,丁蔚藍剛剛從山坡下面露出一個頭,還沒來得及揮手跟上面的人打個招呼,一個飛鏢就帶著凌厲的風飛了過來。

“手下留……人!”

“砰”地一聲,飛鏢穩穩當當地插進了丁蔚藍旁邊的樹干上,丁蔚藍感覺自己鼻腔里還殘留著冰冷冷的鐵味,一股血腥味也隨之彌漫而來。

“壯士,刀下留人,我只是問個路而已!”丁蔚藍嚇得魂飛魄散,就差舉手投降了,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倒是眼前的光線更加明亮了。

“姑娘,你別怕,我們只是打獵,不會傷害無辜的人。”

夜鷹把火把湊過來,看清楚了丁蔚藍的容貌,原來只是一個瘦弱的姑娘,于是和對面的人對視了一眼,安撫地說道。

丁蔚藍聞言,疑惑地看了看身后的飛鏢,幾乎整個鏢身都已經插進了樹干,只留下紅色的流蘇還露在外面,而從她剛才站的位置上來看,只要這飛鏢再偏一寸,她腦袋就可以直接開花了。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問,“你們是獵戶?”

說罷,目光落在那男人的身后,只見一頭碩大的成年野豬躺在地上,看不見身上的傷口在哪里,卻能聞到明顯的血腥味。

原來是野豬,她還以為是自己身上發出來的呢。丁蔚藍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上,沒摸到什么傷口,這才放下心來,轉而用詢問的目光盯著兩個人。

剛才說話的人沖著她點了點頭,“正是,我們時常在這附近狩獵,姑娘可是迷路了?”

丁蔚藍趕忙點頭,真是瞌睡的遇上了送枕頭的。

夜鷹聞言一笑,“我們正好也要回去,姑娘要是順路的話,不妨與我們同行?”

“你們住哪里?”

丁蔚藍問,對方抬手指了一個方向,“我們的家在三十里外,城郊的某處,敢問姑娘……”

“順路,我們順路!”

城郊嘛,皇城的郊外,王府就在皇城,丁蔚藍覺得自己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既然如此,姑娘就隨我們走吧。”

夜鷹說著率先走在前面,丁蔚藍緊隨其后,臨走的時候出于好奇,轉身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一直沒說話的人,卻只瞟到一個模糊的影子,看不清面容,只是單單從這個影子來看,是一個身材修長,高大健碩的男人,上身的衣服微微緊繃,隱約能夠看到里面結實的肌肉。

還未等她看清楚更多,前面的人已經落下她數步,丁蔚藍害怕自己跟丟了,不敢再看,只專心走路。

這一走才發現,這里的人遠遠不止兩個,后面還有好幾個人,似乎留下處理野豬了,并沒有跟上來,丁蔚藍心中諸多疑惑,都在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中埋沒了。

一路上,丁蔚藍與他們并沒有太多的交談,只是前面的人時不時地會問她兩句話,后面的人除了走路之外,竟一點聲音都不出,如果不是丁蔚藍看著他跟過來的話,她一定不會注意到后面還有個人。

當問及丁蔚藍深夜來到深山里的原因的時候,丁蔚藍嘆了口氣,“唉,這個說來話長啊!”

夜鷹笑了笑,“姑娘要是覺得有什么難言之隱的話,就不必說了。”

丁蔚藍十分痛快地答應了,“好的,那我就不提了。”

“……”夜鷹尷尬地笑了兩聲,“姑娘,山路不好走,跟緊些。”

丁蔚藍十分乖巧地答應了下來,沒有再和他交流,雖然她非常希望把莫凌風的渣男行為公之于眾,但真抖落出來了,似乎對她也沒什么好處,頂多外面的人會感嘆一句“這個女人真命苦”,然后該干嘛干嘛,讓莫凌風知道了估計還會報復她。

所以丁蔚藍守口如瓶,一路上帶著一種異常沉默的氣氛和這兩個人在山上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眼前開闊起來,看見了來時的一片原野。

不遠處傳來馬兒的嘶鳴。

夜鷹回頭問丁蔚藍。

“姑娘,可會騎馬?”

丁蔚藍尷尬地搖了搖頭,木馬算嗎,她小時候騎過。

“不會也沒關系,反正我們只有兩匹馬。”

那你問啥……丁蔚藍頭上頂著一滴巨汗,呵呵地笑了兩聲,“那我跟誰……”

“姑娘就跟在下同乘一匹吧。”

“好的。”

丁蔚藍十分痛快地跟上了,另一個人她都不知道人家長什么樣子,如果真的同乘一匹的話,說不定路上的氣氛會尷尬死。

三個人又走了一陣,終于見到了兩匹馬,栓在一棵樹上,正悠哉悠哉地打著響鼻。

夜鷹率先上了其中一匹馬,對著丁蔚藍伸出了手,“姑娘,拉住我。”

丁蔚藍把手遞過去,夜鷹一用力,輕而易舉地就把她拽上去了,夜鷹面上露出了一點驚訝,轉瞬即逝,而另一個人早已經上了馬,在丁蔚藍還未坐穩的時候一夾馬腹,喊了一聲“駕”,馬兒便撒開蹄子跑了起來。

夜鷹對著丁蔚藍交代了一聲,才駕馬跑起來,丁蔚藍在后面扶著夜鷹的腰,悄悄地用量了一下,那腰身健壯,肌肉緊實,一看就是練武的。

收回手,丁蔚藍又探頭觀察了一下前面那人,只見前面那人比這男人高出許多,此刻正在專心策馬,如墨長發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隨著夜風飛揚著,雙腿修長,身姿挺拔,伴隨著馬兒的疾馳,在月光流瀉之下,英姿勃發。

丁蔚藍忍不住吸了口氣,縱然只是一個背影,也是難得一見的英俊了,也不知道臉長得怎么樣。

前面的夜鷹突然問,“姑娘,可還顛簸?”

“啊?沒有沒有,很好。”

丁蔚藍回過神來,趕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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