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逍遙棄妃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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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陸大夫,早啊。”
“早個屁啊,黃花菜都涼了!”
陸仁乙明白過來其中的關竅,心里的火一下子冒出來了,敢拐帶青瑛,是不是找死?
“老子跟你拼了!”
陸仁乙喊了一句,拿著鐵鍬就沖了過去。
“師父別沖動啊!”
小北趕忙上前攔著,夜鷹也有點生氣,但王爺的囑咐在前,他又不能動手,于是只能往后躲,三個人一時間形成了混戰的場面。
青瑛一開始還在慶幸自己的機智,但看著場面越來越收不住,她心里也有點愧疚,有心上去勸一勸,但由于場面太過混亂她直接被擠出來了。
摸了摸不小心被碰到的額頭,青瑛癟了癟嘴,干脆“啪嚓”一下坐在了地上,張開嘴,用十分平淡的語氣說,“哎呀,我摔倒了,我好疼呀。”
然后她就收獲了三道目光,三個人分別保持著戰斗,躲避和勸架的姿勢沉寂在原地。
小北嘴角抽了抽,看著這尷尬的演技,突然有一種想把人拖回去藏起來的想法,但此時此刻他一只手撐著夜鷹的腰身,另一只手舉著陸大夫的鐵鍬,叉著腿站在兩個人中間,頗有一種沖鋒陷陣的架勢,實在……騰不開手,于是只能用眼神示意青瑛。
快回去吧,這么假,誰能信?誰信誰傻子!
“哐啷”,鐵鍬應聲落地,下一刻人已經來到了青瑛面前。
“怎么這么不小心,磕到了沒,快進去吧,看看頭都腫了,我給你留飯了。”
小北下巴都要砸腳面子上了,這么扯淡的事情,還真有人信啊!
“哼!”夜鷹看了看這兩個人的背影,不悅地拍開了小北的手,轉身就離開了,小北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仔細一想,青瑛姐一個姑娘家,怎么可能自己跑到山上去?肯定是被這個男人拐帶了。
等等,這男人長得這么兇神惡煞的,不會對青瑛姐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小北背后一涼,趕忙跟了過去。
已經走遠了的夜鷹:“阿嚏!”
等到小北趕到房間里面的時候,才發現房間里充斥著一股壓抑的氣氛,但奇怪的是師父和青瑛姐兩個人之間的相處透著莫名的和諧,聊了一陣關于昨天晚上去向的話題,并且得知青瑛只是去山上吃了頓雞之后,陸大夫就讓人睡下,放心地出來了。
他只來得及透過門縫看見里面模糊的一個人影,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青瑛姐在干什么,師父就直接把人關上了,并且把他也轟了出去。
小北一開始還奇怪呢,師父一晚上沒睡,飯菜熱了五回都熬糊了都沒等回來人,要是換了他早就被打死了,就算青瑛姐得師父的喜歡,師父也不可能一點脾氣都沒有啊,看那臉上的笑容慈祥得,皺紋都擠出好幾條。
他思來想去也想不通,于是鼓足勇氣,對著師父那詭異的笑容開了口。
陸仁乙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別瞎嚷嚷,要是讓外人知道,流出什么不好的話來,老子就打斷你的腿!”
“……”果然不該問的,不過師父在說什么,他怎么沒聽懂?
“師父,那男人帶著青瑛姐在外面待了一晚上,要是欺負青瑛姐怎么辦啊?”
“真要是有事,就跟他拼命!”
陸仁乙氣憤地一甩袖子,轉身就要去前面,小北正想問他等了一晚上要不要回去先補個覺,陸仁乙又直接繞了回來,什么都沒說就開始往房間里走。
“哎師父你去哪?”
“睡覺!”
“那還開門嗎?今天約了病人的!”
“你開!”
“師父我也……一晚上沒睡呢。”
小北話還沒說完,陸仁乙已經沒影了,沒辦法,他只能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去前面把門打開,誰讓師父是師父呢。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折騰,所有人都有些疲憊了,天氣也陰沉沉的,小北在前面藥房里看著,好幾次差點睡著了,再加上今天沒幾個病人過來,小北把預約的幾個病人看完了,干脆把門一關,也回去補覺了。
當然了,為了防止師父睡醒之后罵他,他特意繞去師父的房間里點了助眠的熏香。
一上午,皇城之中都籠罩著一層霧蒙蒙的水汽,正午本來應該是陽光正盛的時候,結果那水汽竟然漸漸凝結,不一會就陰云籠罩,一場春雨纏纏綿綿地落了下來。
原本天氣已經轉暖,結果因為這雨,一下午空氣中都透著淡淡的冷意。
蓮香從柜子里翻出冬天厚重的棉被,轉頭來到房間里面,床上的人用床簾隔絕著,只能隱約聽見一陣細碎的呻/吟聲,她喊了一聲“姑娘”,掀開簾子,露出里面面色發白的一個人。
姜夢影額上的頭發都濕了一片,無力地趴在上面,她緊咬著唇,任由蓮香給她蓋上被子,掖好被角,最后也只能無力地倒在床上。
縱使是這樣,她還是撐著沒讓蓮香走,拉著她,似乎有話要說。
蓮香知道要壞事,沒敢動,等了好一會,姜夢影才斷斷續續地開口,“開藥的大夫,可抓住了?”
“回姑娘,已經抓住了。”
蓮香顫著聲答話,心里害怕得不行,姑娘用藥落胎,結果胎是落了,身子卻開始不適起來,白天下了一場雨,更是疼得死去活來,因此姑娘疑心那大夫的藥有問題,已經派人去算賬了。
想當初她還說這大夫一定沒問題的,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打臉了,真害怕姑娘會遷怒到自己頭上。
讓她松了口氣的是,姑娘問完這話就閉上了眼睛,無論是沒精力多追究,還是真的打算放過了,總之似乎沒想起來她。
蓮香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走了運,因此在旁邊說了一陣關心的話。又把屋子四處檢查了一遍,保證不會漏風讓姑娘受凍又不至于憋悶,檢查好了,才轉身出了門,拿起一把舊油傘。
綿綿細雨不知何時已經不見,天空像是破了個口子,雨勢越發大起來,響雷伴著白光,氣勢洶洶地從天的這頭滾到另一頭,一道光正劈過去,余光尚存之時,一張男人的臉猛然出現在了眼前。
“你是……唔!”
莫凌風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門口,見里面暗沉的一片,似乎并未點燈,他目光復雜地四處看了看,推門進到了里面。
房間里很是昏暗,隔絕了外面喧囂的雨聲,竟有幾分幽寂,莫凌風只單純地在里面待了一會,就覺得有些壓抑,明明人就在床上,為什么一點人氣都沒有?
想想他之前來探望,卻被趕了出去,莫凌風心里十分不舒坦,他們之間,有什么是需要隱瞞的,她難道不應該依靠他嗎?
床簾動了動,里面傳來安穩的呼吸聲,莫凌風沒有再猶豫,抬手一拉就鉆了進去。
“凌風?”
床上的人一下子驚醒了,下意識地往后退了退,警惕地看著他。
莫凌風心里更加不爽,卻看到她發白的臉色,什么脾氣都沒了。
“不放心,來看看你。”
姜夢影像是才明白過來似的“嗯”了一聲,把頭埋進他的胸膛里,兩個人沒再說話,就這么靜靜擁著入睡,直到耳畔傳來并不安穩的呼吸聲,莫凌風才微微嘆了口氣,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夢影,你到底有什么瞞著我?”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這么難得的下雨天,本來應該約上二三好友小聚,喝喝奶茶,聊聊八卦,增進一下感情的。”
丁蔚藍端著還冒熱氣的茶杯無奈地嘆了口氣。“無奈人在異鄉,身不由己啊。”
“所以,王妃您能不能把手從奴才的腰上拿開?奴才,有點疼……”
阿卓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用胳膊撐著上半身,猶豫了好久,才遲疑地說了出來,雖然王妃能夠接受他他是很開心的,在下雨天來找他聊天他也是受寵若驚的,有問題要問他他更是求之不得的,但為什么非得挑這個時候?
他傷還沒好,只能毫無形象地趴在床上,抬頭看一會就會頸椎酸痛,稍微動一下就會牽動傷口,為什么要挑這個時候來聊天,太不合時宜了。
阿卓苦著臉提了要求,丁蔚藍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弱弱地收回了手,阿卓得到喘息的空間,皺著眉頭想了一會,道:“王妃您有什么話要問奴才,奴才一定實話實說,不敢有半點隱瞞,但關于王爺和姜姑娘的事情奴才實在是不知道。”
丁蔚藍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倒是挺聰明的嘛。”
沒錯,丁蔚藍確實不是來閑聊的,畢竟她跟阿卓之間也沒什么共同話題,更沒必要刻意來培養什么感情,只不過陰雨天閑著渾身難受,索性來打聽一下王府的事情,除莫凌風和姜夢影之外,那群好事的下人平時又是怎樣的面貌。
但打聽來打聽去,也沒打聽出什么特別有價值的新聞。
莫凌風雖然在她這件事上有點渣,但作為一府之主來說,并沒有什么兇殘刻薄的地方,甚至說他對下人還是比較寬容的,再加上她這個正牌王妃不受寵,姜夢影雖然得人尊敬卻名不正言不順,所以王府后院缺人打理,形成了一些自由散漫的氣氛。
下人們除了會討好主子之外,也會自成小團體,打架找事的其實就那么幾個人,其他人因為害怕而跟著瞎摻和的也有,因為不想被牽連而裝聾作啞的也有,因此給丁蔚藍造成了一種整個王府都跟她對著干的假象。
說白了大家都是下人,再怎么討主子開心也只是下人罷了,大部分人還是不想惹是生非,縱然有看不過眼的,也不會來幫她,再者說阿卓只是過來伺候了一會,就丟了半條命,別人不幫,也是情有可原。
想通了這一點,丁蔚藍心里輕松了許多,畢竟天天憋著火氣想要報復全世界的感覺,真的很累,與此同時,她也對眼前這個瘦弱的小伙子多了幾分好感,看他也不笨,在明知道后果的情況下還愿意過來幫她,排除這是姜夢影的反間計的可能,丁蔚藍還是很感動的。
因此丁蔚藍也是由衷地夸獎,順勢拍了拍阿卓的肩膀,弄得阿卓臉色一紅,“王妃過,過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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