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反賊后她躺贏了

第三十六章 夜寒川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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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夜寒川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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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姝抱著他,順勢把眼淚蹭到他衣衫上,就這么迷迷糊糊醉死過去了。

夜寒川站在那,任由夜風把自己吹的涼透了,才慢慢的,慢慢的摸了摸她的頭。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低聲問。

靜姝醉死了,自然不會答他。

夜寒川給自己倒了碗烈酒,一口喝了,才小心的托住她的膝彎,把人抱了起來。

避開人,他將她送回她的房間,仔細給她掖好了被子。

他想走的,可瞧著她的睡顏,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她睡著的時候一點也沒有平時膽大妄為的樣子,顯得格外乖順,只是眉心微微皺著,似乎揣著數不完的心事。

他試探著伸出手去,意圖撫平她的眉心,卻在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頓住。

收手,迅速轉身回了侯府。

快的好像下一刻靜姝就要從床上跳起來抓住他一樣。

夜風清冷的吹過,殘酒還在,夜寒川耳邊卻寂靜的只剩風聲。

天色陷入黎明前最暗的時候,上空劃過一只隼,穩穩當當落在了他身邊。

是衛遙來的信,江州那邊有消息了。

北越果然有大批人藏在江州,衛遙多方打探摸到了一個方向,但對方人數眾多,身份又是當地豪強,他不敢妄動,讓夜寒川盡快過去一趟。

這事耽誤不得。

處理好京中事,臨出發前,夜寒川瞧了眼那頭的長公主府,沉默了半晌,才走過去。

此去只怕十天半月都回不來,她昨夜又在這喝醉了,他走之前應同她打個招呼。

靜姝確實醉的厲害,只是今早長公主府有人來拜訪,且這人一向得她重視,錦如就叫醒了她。

“舒衍來了?”靜姝坐在妝臺前還有些發懵,直到灌了一碗醒酒湯才緩過神來,驚訝道:“他說了找我?他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她自接觸舒衍開始只說了姓謝,如今文試案結束,她還想找個時機亮明身份呢,誰承想他找上門了?

“奴婢瞧著舒公子氣定神閑的,說不準早就知道了。”

靜姝捏了捏還有些隱隱作痛的額角,“這群人啊,心眼一個比一個多,真是難辦。”

話是這么說,見著舒衍時她還是揣著十二分的熱情,“我還想著今日去見舒兄,倒是你先來了。”

“見過長公主,在下一介平民,不敢叫長公主稱句舒兄。”舒衍拜道。

靜姝虛扶了一把,“你我平輩論交,以往可沒見你規矩這么大。”

舒衍失笑:“若以往就知道你是長公主,我怎么敢讓你叫我兄長?”

“哦?那你什么時候知道的?”靜姝盯著他。

“沒多久,殿下上次同我說文試有問題,讓我等等。滿京城有幾個姓謝的姑娘敢插手文試的事,也只有大名鼎鼎的長公主。”

“我大名鼎鼎?”靜姝好奇。

“京城的新鮮事歷來不少,可近幾樁都和長公主有關。”舒衍意味深長道:“若我猜得沒錯,二殿下那位紅顏知己也是長公主的手筆吧。”

“那姑娘又不是我塞他被窩里的,我充其量就是讓他倆見見人。”靜姝叫錦如拿來點心和果茶,先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舒衍倒了一杯,“我這沒什么好茶,拿你的茶請你了。”

她這樣隨意,倒是和茶樓里的謝姑娘一般無二。

“現下手里沒了,下批果子到了我做些送你。”舒衍露出一個溫柔的笑來。

靜姝連連點頭。

兩人聊得正好,沒注意到鏤空花墻的另一頭有個人靜默的轉了身,動作輕的一點風都掀起。

夜寒川回府,上馬,帶人出發。

整個過程像沒事人一樣。

只是馬跑得太快,暴露了一點他的情緒。

他不擅長和人相處,更因著自己的毛病從未和哪個姑娘走的近過。

可她放肆而熱烈的闖入他的生命,高調的叫囂著喜歡,等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邁出那一步,卻發現她的笑容從來都不只屬于他一個。

她同別人也是那樣的有說有笑,她還會給別人倒茶。

隔著花墻看不真切,但那男人風度翩翩,又那么早出現在她府里,想來是和她親近的。

更遑論她還給他倒茶。

思緒卡在這怎么也過不去,總是她笑盈盈給別人添茶的樣子,夜寒川捏緊了韁繩,試圖將那幅畫面從腦海中趕走。

試了幾次都沒成功,他自暴自棄的想,他果然是有病,這樣一件芝麻大的小事也能揪著不放半天。

謝靜姝知道了應該會很討厭吧。

馬越跑越快,帶起的風將他的袍腳吹得烈烈作響。

身后的隨從只當他查案心切,也跟著飛奔。

那頭,長公主府里。

靜姝喝完茶,又吃了幾塊點心墊墊肚子,才問到關鍵,“如今你拿了自己的卷子,想來能得個不錯的官職,可有信兒了?”

“倒是有機會留在京城做個不大不小的官。”舒衍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就是不知道長公主以為我做個什么官合適?”

“這話怎么說?”靜姝問。

“長公主府離我常去的那間茶樓挺遠的,想來你也不會恰巧連著好幾日都去那喝茶,還那么恰巧的坐在了我旁邊。”舒衍說到這看了眼靜姝,“而且你第一次去就盯著我看,好像生怕我不知道你是來找我的。”

饒是靜姝臉皮已經修煉的夠厚,此時也難免有些尷尬,她自以為狐貍尾巴藏得好,結果人家一見面就逮著了。

“那你為什么沒戳穿我?”

舒衍坦誠道:“我當時還以為是不知何時招惹的桃花,想體面的把你打發了。”

靜姝一口點心噎在嗓子里,狼狽的咳了咳。

舒衍體貼的給她遞過去一杯茶,繼續道:“后來幾日我才瞧出不對來,可我又實在好奇你的目的,于是便順水推舟。”

“那你現在猜到了嗎?”靜姝問。

“想來是和二殿下有關,當時武試你受了傷鬧得沸沸揚揚,我便調查了一下,你近來所有的動作都在針對二殿下。”

“你那時在準備文試吧,還查了我?”

“家父并沒有要求我考個狀元,隨便考考而已。”舒衍露出一個笑來,用平淡的語氣說了一句能氣死天下士子的話,“不然叫一個商戶之子考了狀元,天下文人的臉往哪擱?”: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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