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反賊后她躺贏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手拿鳳印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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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舒衍的面,他抓住了靜姝的手。

靜姝微微一怔,垂頭看了一眼,然后反握回去。

夜寒川嘴角抿起來一點弧度。

舒衍何等樣的心思玲瓏,立即就品出了兩人之間的氣場似乎與以往不同。

往常他即便知道這二人互相有意,但中間總隔了什么,讓他覺得自己還有機會。

可現在,那層東西沒有了。

他掛著完美的得體的微笑,拱手告辭。

靜姝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這樣也好,省的舒衍把感情浪費在她身上,這穩虧不賺的買賣不適合他。

又養了幾天傷,日子逐漸轉暖,靜姝往宮里走了一遭。

一是看看趙熙柔,二是她要去揚州這件事,還是要和父皇母后打個招呼。

上次不聲不響去了江州,回來父皇母后念叨了她好些日子。

鳳禧宮富麗堂皇,回廊上的流蘇簾子隨著風一擺一擺。

靳皇后一身暗紅色對襟華服,由身邊的姑姑扶著,見靜姝進了門,臉上喜色清晰地露出來。

“靜姝見過母后。”靜姝福了福身。

靳皇后忙抬了抬手,拉過她的胳膊看了看,“怎么又受傷了?現在恢復的如何?”

“已經結痂了,不礙事,母后放心。”靜姝乖巧道。

“你呀。”靳皇后嘆了口氣,“好好做個長公主,每日選選衣裳首飾,花些銀子不好嗎?非要摻和到那些事里……”

說著憂愁的看了她一眼,“如今兩條胳膊前后受了傷,以后落下病根可怎么好?”

靜姝苦笑,她也想每天往美人榻上一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過點皇家子弟腐敗的小日子,可是現實不是不允許嗎?

“秋月,給長公主瞧瞧。”靳皇后把靜姝放到秋月跟前。

“母后,我真沒事了。”

她這邊話音才落,手腕就被秋月捉了過去。

秋月診斷一番道:“娘娘,長公主并無大礙,恢復的很好。”

“您看,我就說沒事吧。”靜姝收回手,對靳皇后眨眨眼道:“我這來是有別的事跟您說。”

靳皇后揮了揮手,把宮人支開,道:“說吧。”

“趙熙柔那邊可有什么異常?”靜姝問秋月。

秋月搖搖頭,“您前些日子來信之后,咱們的人就盯著她了。冷宮被禁軍把守的嚴嚴實實,根本沒有進出的機會,連送飯的人都見不到。唯有一次她病了,找太醫去瞧了瞧,見了太醫兩次。”

“病了?”靜姝敏銳的察覺出不對來。

趙熙柔本身就是用毒大家,醫術也不在話下,她本身就是比太醫還厲害的大夫,居然還要找太醫?

“那太醫怎么樣?”

“查過,沒什么問題。我也私下問過姜院正,那位太醫平日為人耿介,醉心醫術,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

“這就奇了。”靜姝摸了摸下巴。

“如果太醫沒問題,那也許有問題的是藥。”靳皇后尾指上的黃金護甲輕輕在桌面上一點。

一句話像閃電劃破夜幕,在所有迷惘中撕開了一道閃亮的口子。

確實有這個可能!

趙熙柔去冷宮時相對倉促,她要制毒,總要原料!

只是藥物只進不出,應當不是她和外界聯絡的方式。

“你查趙熙柔,是懷疑她和那場刺殺有關?”靳皇后詢問道。

“是。”靜姝點頭。

“趙熙柔被困在冷宮,四周禁軍守衛森嚴,她沒法搞什么動作。”

“母后。”靜姝嚴肅道:“不要小瞧了趙熙柔,這個人只要活著一天,我們都要提高警惕。”

前世趙熙柔也是被北越王扔到大周來,身邊只有一個侍女,離北越千里之遙。就是在這樣看起來沒有一絲成算的情形下,她照舊在大周禍害了無數人后從容而去,回北越把北越王踢下了王位。

“好。”靳皇后應下,提議道:“你若覺得她和外界有聯絡,把她能接觸到的人換了就是。”

靜姝怔了怔,她是想過這個辦法。

只是趙熙柔雖關在冷宮,和她相關的人卻多得很,別說一日三餐的廚子,送飯的婢女,冷宮門口還有一百禁軍守著……

“都換了,動靜會不會太大?”靜姝斟酌道。

靳皇后抬了抬下巴,“鳳印在那,拿去辦吧。”

靜姝順著她母后的視線扭過頭,瞧見裝鳳印那個明黃色的盒子,訥訥的說不出話來。

母后治理后宮一向信奉無為,簡而言之就是只要沒惹出大亂子,能不管就不管。

這,就由著她折騰?

“母后……”

“放心,后邊有什么事母后會擔著,你盡管去做。”

飛鳳金釵上的紅寶石泛著冷光,靳皇后的眉眼生的溫柔,此刻卻顯得極冷。

她一再忍讓,換來的是這群人不知死活的去刺殺她的女兒,既然如此,她還讓什么?

靜姝抱著懷里沉甸甸的鳳印,幾乎是飄著出了鳳禧宮。

先是靳家青銅令,后是皇后金印,她母后是把家底都給她了啊!

秋月列了一張單子,上面記著一切和趙熙柔有關聯的人。

靜姝從御膳房開始,把這批人一個一個的換掉。

一直換到冷宮的禁軍跟前,身后忽然傳來了個不討喜的聲音。

“長公主留步,你在宮中搞出這么大動靜,是要做什么?”淑妃攜著謝雨嫣款步過來。

“再大的動靜似乎也沒驚擾到娘娘的玉華宮。”靜姝道。

“沒驚擾?虧你說的出來!你鬧出這么大動靜,整個后宮都被驚擾了!”謝雨嫣牙尖嘴利道。

等她說完,淑妃才慢條斯理的補上一句,“嫣兒,不許對你皇姐不敬。”

靜姝哂笑一聲,“無妨,說到底嫣兒的夫君也是死于我手,年紀輕輕做了寡婦,她不敬我也正常。”

謝雨嫣咬牙,“你!”

淑妃暗暗扯了她一下,得體的微笑道:“后宮諸人各司其職,長公主突然弄出這么大變動,免不得要弄得人心惶惶,還是不要胡鬧了。”

靜姝極好說話道:“好,換完冷宮前頭的禁軍,我就收手。”

淑妃笑容冷下來,“你應該沒有這個權利。”

“那又如何?”靜姝微笑反問。

謝雨嫣跳腳道:“什么如何,你沒權利就不該胡亂下命令。我還沒聽過公主什么時候可以干預后宮的人事調動了,若是有這一說,那我便把那些人重新調回去!”

靜姝嗤笑一聲,“你恐怕是不行。”

“那你就行了?”謝雨嫣哼了一聲,“我母妃協理六宮,都沒隨隨便便動這么多人,你一個公主,憑什么?”

淑妃面色未變,只是淡然的看著她。

靜姝輕笑一聲,從秋月手里拿過那個明黃色的盒子,“憑這個。”

蓋子打開,里邊是一枚通體黃金的威嚴鳳印。

謝雨嫣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靜姝把盒子交給秋月,淡淡道:“協理六宮,到底是協理。正好淑妃娘娘來了,協助我把門口這禁軍換一批過來吧。”

淑妃暗暗咬了咬牙,好容易維持住臉上的平靜,“長公主,這鳳印可不是兒戲,皇后娘娘一向寬和,怎么會下這種荒唐的命令?”

“就是,莫不是這鳳印是你私自拿出來的!”謝雨嫣跟著道。

靜姝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她,而后目光微微一錯,福了福身道:“母后。”

謝雨嫣渾身一凜,被淑妃拽著轉過身去。

倆人齊聲道:“見過皇后娘娘。”

靳皇后身后跟了一群宮人,聲勢顯得很是浩大。

她既沒說起身,那兩人就只得維持著矮人半個頭的姿勢。

靳皇后扶起靜姝,單手拍了拍鳳印的盒子,“這鳳印,是本宮給靜姝的,命令,也是本宮的意思。”

皇后是六宮之主,淑妃就是再不情愿也得低頭:“臣妾知道了,只是突然調換這么多宮人,是不是不大妥當?”

皇后鳳眸微瞇,冷聲道:“所動諸人皆和冷宮有關,趙氏身份特殊,你們還是不要和她扯上瓜葛的好。”

靳皇后以往從來沒這么強硬過,今兒這是怎么了?

淑妃眸色一動,“臣妾惶恐,臣妾也只是擔心會引起后宮不安,未曾想到娘娘深意。”

鬧出這么大動靜,稍后她和皇上說去就是。

“本宮稍后自會秉明皇上,你就不必費心了。”靳皇后像是看出了她所想。

淑妃咬緊了牙,“臣妾不敢,既然如此,臣妾帶嫣兒告退了。”

靳皇后揮了揮手。

倆人這才起身。

人還沒走遠,靜姝借著她母后和鳳印的威風,果斷的換了一批禁軍過來,把冷宮重重圍住。

外邊動靜鬧得大,驚動了冷宮里的趙熙柔。

待她發現禁軍全換了時,恨恨的捶了一把桌子。

謝靜姝!

又是她!

花了多少心思才弄出一條和謝承運通信的路子,就這么讓她給毀了!

謝承運也是個蠢貨!她都把夜寒川的弱點告訴了他,居然還是沒殺掉謝靜姝!

里里外外把和趙熙柔有關的人換了一個遍,確認無一遺漏之后,靜姝才放下了心。

不管趙熙柔的內應是誰,全都換了新人,她再想搞出事情來,也要花些時日。

把她處理好,她才敢放心去揚州。

皇上忙完了公務,順公公悄摸給了靜姝信兒。

她立刻過來了。

“朕聽說你在宮中換了一大批人,連冷宮前的禁軍都換了?”

靜姝站在皇上身后,用一只手給他敲著背,“趙熙柔心思狡詐,未免她惹出什么事來,和她相關的人還是隔段時日就換換的好。”

“手受著傷呢,別敲了。”皇上抬了抬手,把她拉到身邊,“你擔心的不無道理,換便換吧。”

皇上從書卷中抽出一副圖來,在靜姝跟前展開,“這是趙熙柔給朕的天盡關地形圖,只有一半。”

“她是用另一半保著她的命呢。”靜姝掃了一眼,又道:“不過這半幅也不一定全是真的。”

當時她說出夜寒川的身世,十句話里頭估摸著有九句造了假。

“朕也是如此想。”

“天盡關歷來不好打,不過眼下我們倒是可以先把北越的奸細挖出來。”靜姝頓了頓,“您還記得我和您提過的江同和嗎?”

“記得。”皇上臉色說不上好,“去歲揚州的糧稅銀稅比以往整整少了一成。”

雖說江同和呈上來的理由也說得過去,但皇上心里到底存了疑。

“只怕他的胃口不止這些,再過幾天,揚州的公文也許就要送到京城了。這位揚州知府,還想請朝廷批銀子修整河工水利。”

“也是你和舒衍弄的那個聽風傳來的信?”

“是。”靜姝直言道。

皇上笑了笑,他寵愛長女,但對聽風這種勢力多少還是有些忌憚。

但靜姝似乎從沒想過在他面前隱藏什么,這讓皇上心里很是舒坦。

“我想去揚州走一趟。”靜姝提出自己的目的。

這要求太突然,搞得皇上措手不及。

“去揚州?”皇上皺緊了眉,“不行不行,江同和若真是北越人,你去太危險!”

“父皇,我有我的辦法,不會有事的。況且揚州也不止江同和一個奸細,去了才好把他們拔干凈。”

“大周有的是官員能辦這事,朕怎么會讓你冒險?”皇上說著點了點她的胳膊,“在朕眼皮子底下都能被刺殺,你說讓朕怎么放心?”

靜姝干笑一聲,她以為在夜寒川身邊就萬事大吉,這不是沒想到對方能使那種陰招嗎。

“朝臣去容易打草驚蛇,我去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靜姝試圖說服父皇,“對外只說我出去游山玩水,出京之后我就會想辦法隱藏行跡,不會出事的。我會把陸達他們都帶上,那些都是您給我的人,您還信不過嘛?”

皇上皺眉道:“非去不可?”

靜姝點了點頭。

“皇后說你越來越有主意,朕看這話不假。”皇上冷哼了一聲。

靜姝心下惴惴,正想著再拿什么招數能讓父皇同意。

就聽皇上道:“要去可以,朕派一百人跟著你,否則免談。”

“一百人,太多了吧。”靜姝猶豫。

那么一大群人,不是瞬間就被發現了……

“他們會暗中跟著你,不行的話你就老老實實給朕在京中待著。”

“行!”靜姝果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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