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反賊后她躺贏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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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狹窄的小巷里走過去,再隨意轉一圈,又從巷子里走回來,除了一陣陣小陰風,什么都沒有。

靜姝回到客棧里,支著下巴皺緊了眉頭。

夜寒川則是松了一口氣。

“你說……”她若有所思的抬頭問他,“那些人是不是眼瞎了?我這么好看他們都不抓?”

看她這副失落的模樣,夜寒川恨不得把她打包帶回京城去。

哪個姑娘膽大包天到盼著敵人把自己擄走的?

“也許只是流竄的人販子。”夜寒川話音淡淡。

“這話你信嗎?”靜姝挑眉看向他。

不信……

“明天晚上接著去,我就不信這群人渣能忍得住。”她拿過一粒花生米,嘎巴一聲在桌邊按裂開了,然后扒掉了它的皮。

夜寒川垂著眼,手指動了幾下,一小把剝了紅衣的花生米就放到了她跟前,“最多明日再走一遍,若無事你就回去。”

接住花生米的同時也接住了他的指尖,靜姝噘著嘴道:“你之前答應我了,怎么現在要反悔?”

“我已經讓你試探一遍了。”

聽他那語氣,好像明天讓她再試一遍都是格外開恩似的。

眼睛一轉,靜姝拽他的指尖更深了些,“明日的事明日再說,現在我們不如來商量商量……”

她拉長了音調,在夜寒川警惕的眼神下道:“今夜這一張床,咱們怎么分,是你睡里邊我睡外邊,還是我睡里邊你睡外邊,還是咱們倆都睡中間?嗯?”

最后一聲鼻音揚起來,嬌嬌軟軟的,聽得夜寒川酥了半邊身子。

分床……

他下意識往里邊的床看去……

床是一個人睡的床,若是他們兩個都睡上去,只怕該不該碰到的都得碰到。

要是睡中間,只怕要兩個人疊起來。

“我睡地上就好。”他趕走那些不合時宜的畫面,聲音低了幾分。

見他要抽手,靜姝連忙使了些力氣拽住。

用力擠了擠眼睛,費了吃奶的力氣才擠出兩滴不成形的眼淚。

她委屈巴巴道:“說什么喜歡我,你就是想避著我,我和那些不能碰你的女人也沒什么兩樣。”

見她傷心,夜寒川有些慌神,手上的力度不由自主的軟下去,被靜姝不動聲色的握緊。

“不一樣的。”

怎么能一樣,她前兩天還親了他。

想到這,夜寒川臉騰的一熱。

“哪不一樣?”靜姝煞有介事的吸了吸鼻子。

夜寒川抬起自己的手給她看。

靜姝別過了臉。

他無奈的笑了一下,手上微微一用力,明明是鉗制在她手里的手,卻把她帶了過來。

將她圈在懷里,他輕聲道:“不一樣的。”

她是光,是一樹杏花,是湯藥碗底的糖,是寂寂寒風里一捧蓬勃的火,是一顰一笑都牽動他心神的人。

靜姝在他懷里拱了拱,尋了個更舒適的姿勢,嘟囔道:“凈敷衍我。”

“沒有。”他順了順她的毛。

“沒有那你跟我睡。”說著還用柔軟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夜寒川喉頭哽了哽,有些咬牙切齒。

她知不知道她的話容易讓人想歪,她知不知道她這姿勢很危險。

若是靜姝知道他所想,一定會點頭承認。

她知道!!

她就是故意的!!

不抓緊趁著這時候把人搞到手,她怕以后就沒機會了啊!

夜寒川的呼吸亂了一些,靜姝壞心眼的勾過手,蹭了蹭他發燙的耳垂。

“謝靜姝。”

他頗為嚴厲的叫她的名字。

“妾身在呢,老爺。”靜姝笑嘻嘻道。

夜寒川墨色的眸子更深了一些,在燭火下閃著幽暗的光。

靜姝正打算在干點什么更危險的事,腳下突然一空。

腿彎被人兜起,身子猛然騰空,她措不及防,下意識的抱緊了夜寒川的脖子。

男人的下頜光潔如玉,線條利落緊實,靜姝咽了口口水,小心臟砰砰的跳著。

抱都抱起來了,下一步應該是把她放到床上了吧,然后氣氛到位的話興許還能干點關了燈才能干的事?

靜姝在心里默默地盤算了一下,從上次親完人到現在才花了兩天時間,這個速度可以的!

身子落在床上,靜姝眼睛濕漉漉的盯著他。

夜寒川半傾著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靜姝扣著他脖子的手松了。

而后……

而后夜寒川直起身子,扯過一邊的錦被把她蓋得嚴嚴實實,在她錯愕的眼神中嘩啦一聲拉嚴實了床幃。

靜姝腦袋空空的,兩息之后,聽到房間門開了又關的聲音。

怎么回事?

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樣?

從床上坐起來,她茫然的垂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又看了看自己的腰,甚至伸手摸了摸屁股……

不禁陷入了自我懷疑:是她臉長得不夠漂亮還是身材不夠好,都到這份上了,夜寒川跑了?

呆坐半晌,她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重新鉆進被子里。

因為憋屈,還發泄似的在被子里亂蹬了一通。

而她正上方的屋頂,夜寒川坐在陰影里,由著春日料峭的夜風吹散了身體里的燥熱。

脊背靠著冰涼堅硬的屋脊,血脈中泛出久違的灼痛來。

并不像被碰到那般痛的難以忍受,細細弱弱的,卻遍布身體的每一處。

這大概是對他胡思亂想的懲罰。

夜寒川痛苦的閉上眼。

她來自天光明亮之處,可他剛剛卻幻想著帶她進骯臟泥濘之地。

何其可惡?

次日,天光大亮,靜姝氣勢洶洶的把人揪進屋來。

一句話說完,靜姝皺起了眉頭,“染上風寒了?”

探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她放了點心,不悅道:“你昨晚在外邊睡的?”

夜寒川“嗯”了一聲。

嗯也帶著風寒的鼻音,比平常少了些冷峻,倒是多了點馴順惹人憐的感覺。

靜姝剩下那點郁悶被嗯的煙消云散,卻依舊板著臉。

任哪個姑娘那樣投懷送抱之后對方卻跑了,只怕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她將夜寒川藏在屋里,捏著鼻子跟小二說自己染了風寒,讓他熬碗姜湯來。

逼著夜寒川喝了姜湯,她才沉著一張小臉道:“我又不是惡霸,就算是,以你的本事也不至于被我強搶民男,至于跑到外邊受罪嗎?”

夜寒川抿緊了唇,眉尖聚攏了些。

靜姝瞪他一眼,而后道:“好些了嗎?”

夜寒川點了點頭,幫她把要帶在身上的藥整理好。

“你別去了,免得再著涼。”靜姝開門前轉身堵住了夜寒川。

夜寒川順勢道:“那你也別去了。”

兩人你來我往了一番,誰都不說服誰,最后靜姝走到巷子前,夜寒川隱在暗處跟在旁邊。

只是今日依舊沒有動靜。

“回宅子吧。”

若是時間能倒回去,他堅決不會同意這個提議。

只是看她在那個陰暗的小巷子里走了兩次,他就提心吊膽的不行,生怕突然竄出人來,從他眼皮底下把她擄走。

縱然他在旁邊,可萬一她受了傷呢,萬一哪個畜生碰了她呢?

“可我已經很久沒和你單獨待在一起了。”靜姝眼睛亮亮的,試圖拐彎抹角的耍賴,“從京城出來到現在已經一個月,我都沒什么機會和你單獨在一起,就算在馬車上,還有那兩個耳朵靈的在旁邊聽著。”

夜寒川默默地想,那也沒見你少說幾句放肆的話。

靜姝抱住他的胳膊搖了搖,“再多住一日,好不好?”

見夜寒川沒反應,她聲音又放軟了幾分,“好不好嘛?”

柔軟嬌媚的眼風飛過來,夜寒川避開了眼,把胳膊從她手里撈出來,端端正正道:“最多一日。”

靜姝開開心心的應下,響亮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冷白的臉瞬間紅了。

這一晚她死活沒讓夜寒川出去,沒敢逼他和自己睡一張床,老老實實的給他鋪了一層厚厚的褥子,加上厚厚的棉被。

燈熄了,朦朧的月色透過窗子映照進來。

有些昏暗的亮光。

靜姝無聲的睜著眼,呼吸平穩。

熄燈前的甜膩和笑全都消弭,她假裝隨意的翻了個身,把地上那個隆起的影子放在了余光里。

她心疼他的過往,也畏懼他對謝家可能存著的仇恨。

如果父皇或者皇爺爺真的對他們一家做了什么,她不知道該怎么補償他。

一家戰死,他和他母親在北越受了那么多苦,她這一輩子恐怕都補償不完。

只能盡她所能,對他再好一點。

從揚州回去之后,該問問父皇關于葉將軍的事了。

這樣想著,靜姝闔上了眼。

次日。

靜姝還想好怎么說服夜寒川再多試幾次,客棧里先來了一個人。

舒衍前日出城去接應運過來的糧草,回來才知道靜姝竟然來干了這么一件危險的事。

“你怎么能同意她過來?”一進門,舒衍先對準了夜寒川。

“那不如你去說服她?”夜寒川抱胸看他。

一張小圓凳,愣是被他坐出了帥帳主座的感覺。

舒衍去了。

夜寒川慢條斯理的煮了一盞茶,聽著舒衍東拉西扯了一堆廢話,最后毫無原則的拜倒在了靜姝的邏輯下。

手邊的茶稍微涼了些,溫度正好。

他招招手,靜姝心虛的過來。

畢竟昨天才答應他今日就走,今日就變了卦。

“潤潤嗓子。”他把茶遞過去。

靜姝狐疑的接過,小口小口的抿著,自茶盞后露出一雙黑亮的眼睛,一轉不轉的盯著他。

一盞茶喝完,夜寒川也沒譴責她。

“你不打算說什么?”靜姝試探著問。

夜寒川把茶盞規整的擺好,淡淡道:“你一開始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嗎?”

那點緩兵之計明晃晃的在臉上寫著,他又不瞎。

“你都看出來啦?”靜姝訕笑。

看出來了,勸不走,也只能縱著她。

夜寒川以這里不宜有太多人,并且糧草一事還要有人推進為由攆走了舒衍,又陪著她在那條小巷子里走了幾晚。

第四個晚上。

夜風好像格外的大,巷子里回蕩著嗚嗚的響聲。

加上慘白的墻,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鬼哭。

靜姝搓了搓胳膊,暗中握了一粒解毒丸在手心里,而后像個尋常小姑娘一樣,埋頭加快了腳步。

陰影里忽然竄出一個人,拿一塊布巾捂了她的嘴就往旁邊拖。

靜姝立即屏住了呼吸,直到把臉憋得通紅,才裝暈了過去。

嘴上的布巾撤掉了,眼睛悄悄睜開了一條縫,隱約看見兩個人影。

接下來就什么都看不見了,她被裝進了麻袋。

趁著這個功夫,她連忙把解毒丸扔在嘴里。

倆人扛著她七拐八繞到了一個院子,被扔在地上時,靜姝強忍住了一聲悶哼。

摔死我了!

等本公主掀開真面目,讓夜寒川摔死你們!

靜姝憤憤的想。

“怎么還沒醒,是不是你用藥用多了?”一個男聲道。

“沒有啊,和以前那幾個都一樣的。”另一人道。

“打桶水來,潑醒她。”

我的天!

這時候潑她一桶冷水不得去了半條命?

靜姝識趣的悶哼一聲,幽幽睜開了眼。

“你……你們是誰……這是哪?放我出去!”靜姝軟軟的掙了掙綁住手的繩索,一幅驚慌的模樣。

昏暗的房間里,依舊能看出她唇紅齒白,一張小臉上滿是驚慌,像受驚的小鹿。

其中一人嘿嘿一笑,嘲諷道:“放你出去?做什么美夢呢?”

另一人明顯要比他沉穩一點,可那雙狼一樣的三角眼中同樣露出了炙熱的光,“要怪就怪你自己,偏要一個人走夜路,本來我們兄弟已經收手不干了,是你自己送上門來!”

靜姝蹬著腿,努力的往后退,渾身顫抖著。

后背突然碰到了什么,她下意識一抬頭……

水藻般紛亂的頭發里藏著一張慘白的帶血痕的臉。

這一下是真的實打實把她嚇了一跳,嚇得心差點沒跳出來!

僵硬的轉過頭去,另一邊的柱子上還綁著一個女人,身上一道道的暗紅色,下衣已經破爛不堪。

靜姝太熟悉那種暗紅色代表了什么,再看向對面那兩個男人,眼里露出殺意來。

后背靠在綁著的女人兩腿間,她手指動了動,繩索無聲的開了。

這還是她在武安縣地牢學會的本事。

其中一個人淫笑著朝她走過來,靜姝探手捏住腰間的軟骨散,眉頭微微皺了皺。

兩個人一個近了,一個很遠。

放倒眼前這個,遠的那個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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