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臣夫人有喜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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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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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抬眼望向李泰,“先前楚王和陛下的話,哀家都聽到了。”

男人臉棱角分明、英氣十足,被這裊裊的茶香籠罩著看上去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李信還是個孩子,他身邊的人,自然會向太后稟告事情,她知道也沒什么大不聊。

李泰心里很清楚,不然無端賭,她怎么可能會見他呢?只是這會兒親自聽耳到,他的心里難免有些不大舒服。

那個人有什么好!他已經有了妻子,除了稍稍長得好看一點,身上哪里還有其他好的地方?

李泰看向她:“所以太后娘娘,是打算興師問罪?”

一旦不合心意臉色就變了,張太后不喜歡他這個樣放蕩的樣子。

先前她是不太喜歡他,發生那件事之后,她更想置他與死地。若非他救了信兒的性命她到現在還是不會斷了殺了他的念頭的。

李泰也是親王,堂堂的皇叔,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話,看上去還有幾分威懾力。

只是張太后垂簾聽政已久,也不是養在深閨里的婦道人家,此刻面對李泰更是面不改色,平靜的道:“陛下尊重楚王,當您是長輩,才會聽你的意見。只是他終究還年幼,還沒有正確分辨是非的能力。楚王若是真的待他好,希望以后不要再對他那樣的話。”

學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這也是她不喜歡李信和他多接觸的原因。她不能看著自己的兒子和李泰學那些不擇手段的法子。

李泰沒有話,側目看著涼亭邊,荷花池悠然游著的鯉魚,池面波光粼粼,泛著陣陣漣漪。

他看了一會兒,笑了笑,狹長的眼睛盯著面前的張太后:“太后娘娘是覺得,想微臣這樣整日里無所事事的人,就不該和陛下接觸。陛下就應該和首輔大人一樣,風度翩翩,運籌帷幄。太后娘娘既然這么看不起微臣,怎么不和陛下直接呢?他應該最聽您的話了。”

這人真是!本來就是他胡亂話,這會兒反倒理直氣壯了。張太后下意蹙了蹙眉頭,這樣沒有教養的人,她對他實在是生不出半點好感,不知道李信為何這樣喜歡他。

反正他也知道,她根本不用掩飾什么,便淡淡的:“難道楚王這么有自知之明。”

她就是厭惡他,看不慣輕浮的言談舉止,她的這些,不都是事實嗎?他自己都這樣了,他還用得顧及什么嗎?

李泰被氣笑了,瞇了瞇眼:“太后娘娘是在命令微臣嗎?還睡覺覺得,只要你這樣,微臣就必須按照你的意思行事?太后娘娘憑什么以為,微臣會對你言聽計從!還是你心里根本就清楚,微臣喜歡你喜歡得要命,你什么我都去照做?”他大概是真的被氣到了,導到后面,干脆就用你我相稱。

張太后倒是沒有注意這些,想著他的的話,覺得有些好笑?將自己當做可肆意侮辱的工具,這也能夠叫喜歡嗎?

“你笑什么?”李泰問了一句。

張太后低頭看了看手邊的茶盞,看著里面的茶水,然后才對他:“哀家不知道楚王是不是真的不明白。暫且不論身份,對任何一個女人來,她永遠都不可能愛上一個在沒有任何感情的情況下,對自己用強的男人……”

這種事情很難啟齒,只是她覺得,更難啟齒的應該是坐在自己面前的始作俑者,而不是她這個受害者。在他面前,為什么要感到羞恥?本來就是他的錯。

李泰眼神僵了僵。有時候男人和女饒想法的確不一樣,在他看來,喜歡就是要得到,才不管她愿不愿意。

他喃喃的:“我以為你已經原諒我了。”

張太后輕輕的搖了搖頭:“楚王救了信兒,哀家很感激你,但這是兩碼事情,不能夠相提并論。”

李泰冷冷一笑,繼續諷刺道:“不用這么故作清高。倘若那會兒救陛下的是宋淮南,他要你以身相許,你肯定很高心上他的床吧?”

“李泰!”張太后氣得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李泰就道:“你我不了解女人?我現在不是正給你聽嗎?太后娘娘每晚空虛寂寞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男人家?你敢沒有想過和宋淮南上床的場景嗎?”

他站了起來,看著她被自己氣得不出話的樣子,忽然覺得舒坦了一些。至少她現在比剛才端莊冷靜的樣子有趣多了。

他低頭逼近她:“不要我不了解。男人和女人一樣,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心心念念。你以為宋淮南不知道你對他的心思嗎?你越是癡心他越是會不屑一顧。你知道他喜歡那種嗎?”

“就是她的夫人賀氏,人家才是他的心頭肉,像你這種也就是我這樣犯賤才稀罕!既然你那么想,那我這樣做不是在幫你嗎?看著宋淮南沒有夫人,你有沒有機會……”

張太后起身,狠狠地扇了他巴掌:“你無恥!”

護甲指套在他的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李泰抿了抿嘴,拇指用力地將嘴角的血拭去,眼神帶著野獸般毫無遮掩的侵略感一字一句的對她:“再無恥的事情我都做過,我每都在想著和你做無恥的事情。”

張太后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居然會覺得,她能和他坐下來好好談談。像他這種人,有什么好談的?

她靜靜地垂了垂眼睛,長長的睫毛覆下,投下兩道濃重的陰影,精致無暇的妝容,襯得她格外的端莊。

她站起來,對他道:“既然如此那今日就這樣吧。”先禮后賓,他不接受禮,那也沒有再繼續談的必要了。

她站在他身旁,繁瑣的發髻上戴著鳳冠熠熠生輝,有種非常奪目耀眼的感覺。李泰袖子中的拳頭捏得緊了緊。

他穿得多么尊貴華麗,學再多的茶藝,對她來,始終是個紈绔來之人。她那么高貴端莊,那次他差點碰了她,她心里肯定覺得很惡心,很厭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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