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早上一來大家的眼光就帶著曖昧。現在看到她同事一臉艷羨的目光就猜到肯定是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走到辦公桌看到那巨大的一束玫瑰花,現在終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心里不免有些小竊喜。這厲影琮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浪漫了?他們兩個在一起以后魚薇很少收到花,更別說早上接她上班,然后又給她準備驚喜這種事情了。
“喂,你那么高興做什么?我剛才可是偷偷看過卡片的。”蘇海沫看到她癡呆的樣子忍不住提醒她。
雨薇拿起卡片‘希望可以給你帶來好心情,獻給心有所屬的你’,署名竟然是白錦程。
她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好吧,是她自戀了。也是,厲影琮怎么可能浪漫的給她送花?
“幫我把它處理掉吧,本來是工作的地方,這樣過于招搖了。”她和同事說道,將里面的卡片抽出來扔進了垃圾桶,玫瑰雖美但是帶刺,她可不想無故招惹弄的滿身傷痕。
“薇薇姐,怎么了?這么漂亮的花真的要處理掉嗎?好可惜啊!這難道不是你老公送的嗎?還是……”她到后面住了嘴,感覺自己問太多了,這可是人家的隱私。
“不是我老公送的,卡片上沒有署名,你看著辦就好了。”魚薇還是解釋了一下,要不同事們肯定又要八卦她了,那樣只會讓她更煩。
花被抱走了,魚薇有些無奈的癱坐在椅子上揉著眉心,蘇海沫從一邊看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真是可惜了這么漂亮的花了,女人你可真狠心,要是白錦程知道了肯定一個人躲在角落里哭死,你做的可真夠絕情的!”蘇海沫看熱鬧不嫌事大,出聲調侃著魚薇。
魚薇不想給白錦程一種錯覺,不管她和厲影琮怎樣,他們兩個都不會再回到過去了。再說了,過去的事情她毫無印象,兩個人只是普通朋友的相處模式而已,送花和卡片上的字很明顯,她不想裝傻接受。
“如果有其他的男人給你送花,字里行間透著曖昧的話你會接受嗎?我一定要做一個專情的人,絕對不可以朝三暮四。”魚薇反唇相譏道,她知道按照蘇海沫的性格肯定會拒絕的更干脆。
“我看你今天來的時候心情不錯啊,收到花那面露桃花的樣子很是可疑,和你昨天晚上狀況相差太大,趕緊如實招來!”看魚薇把矛頭扯到自己身上,她立馬轉移話題問道,不過她也確實很好奇。
聽到蘇海沫問,魚薇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當初她可是信誓旦旦的說過不要依附那個男人,好吧,她又沒出息了!
“你說你倆老是折騰什么呢?明明心里都有對方卻總是做出這種幼稚的行為,兩個人思想都不成熟!”蘇海沫對于兩個人的感情生活也是很無奈。
就在兩個人聊的正開心的時候,就被一陣怒吼給打斷了:“魚薇呢?讓她給我出來!魚薇……”這個聲音很陌生,可是卻可以聽得出很憤怒。
“是誰?這個聲音聽起來不年輕啊!”蘇海沫問道,看著魚薇皺著眉頭搖頭就知道她也不清楚。
“薇薇姐,對不起,這位先生殺氣騰騰的,我沒有攔住。”剛才她去處理花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都說了魚薇不在,可是對方根本不理會她。再加上男女力氣懸殊,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而魚薇只是擺了擺手,示意沒事,她可以自己解決。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林慕雪的父親。她有些納悶,不記得和他有什么過節,怎么會突然來找她呢?
“您找我有什么事嗎?如果您想談的話我們可以去茶水間坐下談,有話好好說。”雖然她不喜歡林家的人,不過還是希望以和為貴,該有的氣度還是要有的,不能讓他看輕了自己。
盡管她的語氣很好,不想把事情鬧太大,畢竟同事們都在旁邊看著呢!但是顯然林父并不領情,他之所以來公司找魚薇就是為了讓她出糗,反正在公司難堪的又不是他。
“怎么,怕我把你做過不要臉的事情都抖出來啊,像你這樣的女人還在乎名聲嗎?真是可笑!”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魚薇看到同事們開始竊竊私語,相信肯定不會是什么好話。
既然對方帶著不善,魚薇也沒有什么好尊重的了,她可不吃這啞巴虧,正所謂先禮后兵。
“林先生,你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嗎?這是律師事務所,說話可是要負責的,否則我完全可以告你誹謗!當然了,我想這種局面你也不想看到吧,畢竟是林氏集團的掌舵人,這名聲傳出去也不好吧!”魚薇威脅道,她招誰惹誰了,好端端的一天被林父給毀了。
聽到魚薇這么說林父都要氣炸了,竟然還敢威脅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懶得和你這小小的黃毛丫頭廢話,我今天就是想來告訴你,開個價吧,到底要多少錢你才肯離開厲影琮?”林父在魚薇面前完全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像她這樣的女人見多了,不就是想要錢嘛,多少他都給。
林父的話一出口魚薇就笑了,真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世界上怎么有如此恬不知恥的人?真是刷新了她的世界觀。
“林先生,我想你沒搞清楚吧,這種事情還需要我來提醒你嗎?我和影琮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什么時候輪到外人對我們的感情說三道四了?難道感情是用金錢來衡量的嗎?真是可笑,這不像是能從一個長輩嘴里說出來的話吧!”她冷笑著說道,別人都已經欺負到她頭上了,完全沒有必要再相讓了。
果真是沒有教養的丫頭,完全沒有把長輩放在眼里,真是不知道這樣的女人是怎么把厲影琮栓的死死的,林父打量著魚薇在心里嘀咕。但是他卻忘了,從一開始就是他帶著攻擊性,就怪不得別人不客氣了。
“你和影琮在一起不就是為了錢嗎?現在和我談什么感情啊!你們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結合,我只不過是為大家都好,真是狗咬呂洞賓,這難道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有的人真的是太自以為是,而林父就是個典型。
像林父這樣的人,你根本就不可能和他講道理,他的想法已經根深蒂固了。他就覺得是魚薇的錯,是她搶了自己女兒的幸福,她就是第三者。如果沒有她的插足,現在林氏就和厲氏強強聯手了。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不管發生什么我都不會和影琮離婚,更別說你們威脅我還是怎樣。林先生,我只想說,雖然你閱歷很豐富,但是你的某些手段真是和林慕雪一模一樣,讓我不敢恭維。”旁邊的人聽到她的這番話都倒吸涼氣,這樣的魚薇很霸氣,和平常相處的不太一樣,但是他們覺得就應該這么對付。
這些話說的林父吹胡子瞪眼的,但是卻無力反駁,不過實在拉不下老臉來。
“魚薇,你果真伶牙俐齒,不過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堅持多久,聽說你們的感情早就千瘡百孔了。”林父開始揭她的傷疤。
“如果你繼續再鬧下去我就不會這么客氣了,我會告你騷擾。海沫,剛才的對話都錄音了吧?”身為律師,她最厲害的可就是維權。
林父怕她真的會這樣做,所以便沒有再滯留,但是他走的時候眼神的陰狠難免讓人有些擔心。
直到林父消失在拐角,魚薇這才松了口氣,剛才的爭論真的是讓她元氣殆盡,她癱坐在辦公椅上,好累!
“你看到林父臨走時的樣子了嗎?你說他會不會打擊報復,而且他也說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我有些擔心你。”雖然剛才過了嘴癮,但是如果林家真的要對付魚薇,她可是毫無還手之力。
其實說不害怕是假的,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能有什么辦法,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再說了,如果林父真的想要對付她,就算她做了萬全的準備又能怎樣?還是任人宰割。
“放心吧,我還有厲影琮呢,我相信不管發生什么他都會保護我的,對他我有莫名的信任感。”魚薇不想讓好朋友跟著擔心,有些事她自己就足夠了,蘇海沫已經為她做很多了。
“嗯,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說,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厲影琮剛好聽到她們的對話,雖然面上表現的很傲嬌,但是心里已經樂開了花。能從魚薇的嘴里聽到依賴他真是不容易。
他剛才已經從事務所的人嘴里聽出了個大概,看來他最近又要有事情忙了。
他一說話將兩人嚇了一大跳,而最難為情的莫過于魚薇了,怎么偏偏被他聽了個正著?她不好意思的捂著臉,真是沒臉面對了。
她們又說了幾句魚薇便跟著厲影琮離開了,他們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做——搬家。
“我們當時都已經說好了,怎么能臨時就變卦呢?你這樣做太不厚道了。”本來挺開心的事,但是卻又遇到房東的刁難,今天真是事事不順。
“是你反悔在先,說租住好長時間的,沒想到幾天就離開了,我不管反正得加錢。”房東看到厲影琮以后頓時改了主意,這個男人氣度不凡,肯定是個有錢人,她必須要好好敲詐一比。
兩個人爭執不下,到最后還是魚薇用法律知識說過了房東。厲影琮從始至終都在旁邊笑著不說話,這讓她很是不悅。
“你剛剛怎么不幫我?”魚薇撒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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