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說她要和離

第三百六十八章 石膏粉

凰妃說她要和離_第三百六十八章石膏粉影書

:yingsx第三百六十八章石膏粉第三百六十八章石膏粉←→:

賈昭儀見狀,神色玩味,眼里露出一抹笑意。

趙可汐臉色微紅,訕訕的的收了手后,眼里浮現出一抹怒氣,而后,她對書畫使了一個眼色,見書畫對自己點了點頭,趙可汐才放下心來。

待尚珂蘭剛步入花廳,卻見一個丫鬟正匆忙擦著她身上的衣服,即將與這丫鬟擦肩而過的時候,尚珂蘭停下腳步,語氣溫和的問道:“思思,你怎么了?”

這丫鬟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抬頭看去,見來人是尚珂蘭,頓時驚喜不已,忙道:“小姐?奴婢剛剛還想著去前院看您一眼呢,您怎么在這里?”

她說著,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一紅,匆忙低頭行禮。

尚珂蘭一把扶起她來,微笑著道:“不必多禮,你從小就與梔子一同伺候我,剛才見你一個人在這里,便跟你打聲招呼,你這是怎么了?”

如果不是進宮里只能帶梔子一人,便連思思也是會跟她一起進宮的。

見尚珂蘭問起,思思便嘆了口氣,指著衣服上的白色粉末道:“唉,剛才奴婢在前院辦事,不小心撞到一個宮婢,她懷里不知裝了什么,這白色粉末就沾到了奴婢身上,奴婢想用睡擦擦,結果一碰水,奴婢這手就疼。”

聞言,尚珂蘭眉頭微蹙,垂眸看向她衣服上的白色粉末,而后伸手沾了一點。

片刻后,尚珂蘭才從袖子里拿出手絹來,細心的替她擦去衣服上的白色粉末,并道:“這東西叫石膏粉,不能用水洗,你可知道那宮婢是誰的人?怎么會隨身攜帶著石膏粉?”

一旁的玉柳皺了皺眉,神色嚴肅的道:“這石膏粉粘在人身上,若是碰了水,皮都會被燙掉的。”

思思被她嚇了一跳:“啊?這么嚴重啊!”

而后,她想了想,說道:“奴婢也不知道那宮婢是誰的人,只知道她穿著黃色的宮襖,現在應該還在大堂里吧?”

聽了思思的話,尚珂蘭和玉柳相視一眼:各宮的宮婢會根據各宮所在的主宮不同,穿衣服的顏色也有所不同。

例如東宮的奴婢都是穿黃色宮服的,中宮都穿粉色宮服。

很快,尚珂蘭對思思笑了笑,道:“雖然你身上的石膏粉都擦掉了,但難保不會有殘留的,你還是去換件衣服吧。”

“是,娘娘。”思思聽話的退了下去。

待她走后,花廳長廊上,玉柳跟在尚珂蘭身邊,神色凝重的猜疑道:“今日尚且不知陛下帶了誰來赴宴,那宮婢身上怎么會帶石膏粉?畢竟這東西沾水是很危險的。”

尚珂蘭心中自有思量,平靜的道:“你方才也說了,石膏粉沾水是能把人燙掉一層皮的,說不定是誰沖著本宮來的呢?也許想讓本宮出丑,也許想讓本宮毀容,這都是有概率發生的事情。”

玉柳愣了一下,沒想到尚珂蘭如今竟然警覺到了這個地步!

她回過神來,忙說道:“還是娘娘想的周到,我們先去前院看看吧。”

先找到那個宮婢,看看她是誰的人才是當務之急。

花廳是維系著后院和前院的長廊,一路走過去,見了尚珂蘭的人無不對她行禮。

兩人剛到前院,就有小廝通報:“宸妃娘娘到!”596

霎時間,原本熱鬧不止的席間頓時安靜下來,賓客們一個個都將目光放在了尚珂蘭身上。

前院到客廳鋪了一條紅紅的毛毯,是供新人走到大堂所用的,只見尚珂蘭步步生蓮,儀態芳華,神態從容的從眾人面前路過,留下陣陣淡然的香風,而來到了靳言堂面前,只見她道:

“臣妾參見陛下,臣妾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尚珂蘭對靳言堂屈膝行禮,靳言堂眉宇之間微微松了一下,他起身繞過桌案,扶著尚珂蘭道:“起來吧,怎么這時候才來?朕一直在等你。”

靳言堂沒有生氣,而是一直在等她。

尚珂蘭心里微微一動,繼而微笑看向他道:“臣妾心中也想念陛下,所以早些與大哥結束了話題,來伺候陛下。”

說話時,玉柳扶著她在靳言堂身邊坐下,賈昭儀自覺起身,跟尚珂蘭讓位。

而尚珂蘭的余光卻瞟了一早趙可汐身邊的書畫,但她很快收回目光,并沒有讓人察覺。

黃衣,東宮宮婢,在整個前院,附和這個條件的只有書畫一人,尚珂蘭眼神閃爍,不動聲色的坐在了靳言堂身邊。

趙可汐見尚珂蘭一來就奪走了陛下的注意力,頓時眼神陰冷的看了她一眼,而后轉頭對書畫點頭示意:動手吧!

書畫了然,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后,緩緩將手放進了懷里。

但尚珂蘭卻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笑著對靳言堂道:“陛下,說起來,臣妾方才在后面遇到一個丫鬟,她身上竟沾了些石膏粉,本宮問她,石膏粉在哪里粘上的?”

“她說啊,是晨昭儀身邊的宮婢帶著的,臣妾心里就疑惑了,晨昭儀身邊的書畫干什么要把石膏粉揣在懷里呢?”

她語氣輕而淡然的對靳言堂說著,似是不經意間一樣,抬眸看了書畫一眼,眼里的寒光卻一閃而逝。

書畫正從懷里拿石膏粉的手頓時顫了一下,她匆忙低頭,跪下行禮,一個字都不敢說。

趙可汐也臉色一變,瞬間轉頭看向尚珂蘭,眼里閃過驚懼之色。

宸妃怎么會知道石膏粉的事情?難道書畫這個賤婢背叛了她?

趙可汐心中有些不可置信放,當即選擇棄車保帥:“陛下,這書畫身上帶了什么東西臣妾也不清楚,就讓書畫她親自給您解釋一下吧,臣妾斷然不敢有任何偏頗之意!”

尚珂蘭不動聲色的看著她,繼而微微一笑,道:“如此說來,本宮倒還要多謝晨昭儀的大義了。”

靳言堂垂眸,神色晦暗不明的看向書畫,淡淡道:“說說吧,你身上為何要帶石膏粉?”

書畫腦海中飛速運轉,急忙應道:“奴婢……奴婢同屋的好友前些天摔傷了胳膊,這次趁著跟晨昭儀出宮,奴婢特意去買了一些石膏粉,想著回宮后給那奴婢那好友打石膏……”

尚珂蘭輕笑一聲:“原來如此,你也是有心了。”

聞言,趙可汐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還不趕緊把石膏粉拿出來給宸妃娘娘看看?免得待會兒又被別人說你身上藏了毒,到時候本宮可就要被你連累了!”

“是,是,娘娘請看……啊!”

書畫說著,恭敬的從懷里拿出一個用手絹包著的東西,呈到尚珂蘭面前,卻像是不小心崴了腳似的,驚叫一聲后,竟然將手絹里包著的石膏粉向尚珂蘭臉上撒去!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