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找到令牌_凰妃說她要和離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三百九十三章找到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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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珂蘭不為所動,淡淡看向她道:“你不必再多費口舌,本宮不會上當的,本宮與陛下之間不容外人置喙。”
趙可涵卻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宸妃,你不必在本宮面前故作堅強,想哭你盡管哭出來便是,畢竟你如今已經不是昔日的皇貴妃了……啊對,本宮如今該喚你的名字尚珂蘭才是!”
此話一出,尚珂蘭神色一怔。
趙可涵什么意思?為何說她不是昔日的皇貴妃了?難道陛下已經將她貶為庶人?莫非這道圣旨……
一瞬間,尚珂蘭目光一轉,看向福普,卻見福普神色復雜的看著她,頓時,尚珂蘭心中隱隱約約明白了什么。
她垂眸看著手里這封圣旨,忽然明白了福普為什么不當著她的面念出來,也明白了趙可涵為何有底氣說出這番話來。
可不見到靳言堂,她是不會相信趙可涵的!
一瞬間,尚珂蘭緊握手中圣旨,隨即抬眸看向趙可涵,道:“你說陛下冊封了你?你如今是皇貴妃,還是皇后?”
趙可涵不屑一顧,看向她道:“區區一個皇貴妃之位怎么能配得上本宮的身份?本宮要做,只能做陛下的嫡妻!這是靳哥哥親口許諾本宮的!”
尚珂蘭搖頭一笑,對她道:“嘉妃,你不必來挑撥本宮和陛下的感情,本宮是不會信你的。”
趙可涵卻像是聽了什么笑話一樣,忽然憐憫的看著她道:“尚珂蘭,你還真是傻得可憐,陛下寵愛你,只不過是迫于左相府給他施壓罷了,就連你大哥去北疆的事情,也是陛下一手設計的,不然你以為誰能把奏折繞過左相呈到陛下面前?”
尚珂蘭瞳孔微縮,心里猛的沉了一下。
下意識的,她抬頭緊緊的注視著趙可涵。
趙可涵卻掩唇一笑,繼續說道:“你以為陛下為何不糾察晨昭儀的死因,而是順著本宮的話直接將你治罪,問都不問你原因?自然是因為陛下知道,晨昭儀是本宮打死的,而他愛的人是本宮,要封為皇后的人也是本宮,所以他會犧牲你這顆沒用的棋子,從而保本宮周全。”
尚珂蘭搖搖頭,沉聲道:“你騙本宮,本宮不會相信你的,陛下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人,是本宮!”
縱然知道趙可涵是在挑撥她和靳言堂之間的感情,可她說的話字字句句都那么有信服力,聽起來那么讓她心痛。
趙可涵見尚珂蘭已經不復之前那般冷靜,眼里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待尚珂蘭話音剛落,她便冷笑一聲:“別天真了,你大哥被陛下發配北疆,你父親如今被陛下在朝中打壓,你們左相府已經搖搖欲墜,對陛下無法構成威脅了,所以,陛下才將你關進宗人府,將你終身監禁!”
“別說了!”
尚珂蘭捂著耳朵,痛苦的對趙可涵吼道。
福普心里一跳,忙扶著她道:“娘娘,娘娘您冷靜點!”
趙可涵勾唇一笑,道:“行了,既然你不信,本宮也沒必要再跟你多說,馨蕊,我們走。”
“是,娘娘。”
馨蕊扶著趙可涵離去,剛走沒幾步,趙可涵卻停了下來,回頭看著福普,輕蔑道:“對了,福總管,她如今可不是宸妃娘娘了,你可不要亂叫,小心哪天沒了舌頭!”
福普臉色難看,趙可涵說完后,帶著馨蕊滿意的離開了這里。
待她們走后,福普才嘆了口氣,回頭安慰尚珂蘭道:“娘娘,您……”7問
卻見剛剛還痛苦不已的尚珂蘭,卻已經恢復如常,她站在幽禁室中,打開圣旨幽幽的看了起來。
見圣旨上寫著“貶為庶人”四個字后,尚珂蘭眸光微動,問道:“福總管,你相信這圣旨上寫的是陛下心里的意思嗎?”
這……從金鑾殿上靳言堂的表現來看,福普還真有些說不準。
可對于尚珂蘭,福普又沒什么好隱瞞的,便如實道:“娘娘恕罪,這圣旨上的意思,奴才還真猜不準。”
尚珂蘭將圣旨收進袖子里,對福普笑了笑,道:“我也說不準,福總管,你幫我一個忙吧。”
福普愣了一下,看向她道:“幫忙?幫什么忙?”
尚珂蘭眨了眨眼睛,靠近他耳邊悄聲道:“幫我出去,我要見陛下。”
驀地,這聲音如同鞭炮一樣在福普腦中回響,他被驚得連連倒退了好幾步,驚訝不已的看著她。
隨即忍不住道:“娘娘,這可是宗人府!您以為這是什么隨隨便便就能進出的地方?外面全是一等一的禁衛軍,眼睛各個都賊精,就算是奴才,進來了也不能出去啊,您可饒了奴才吧!”
說著,福普匆匆跑了出去,內侍立馬走過來把門鎖上。
“喂!再商量一下啊!”
尚珂蘭忙追過去,卻被攔在幽禁室里前進不得。
待福普跑后,尚珂蘭才放下手,神色平靜的坐回地上。
她靠著墻壁,從袖子里摸出了圣旨,目光深邃的看著上面的字,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陛下,我信你。
不知不覺間,尚珂蘭被關進宗人府已經有十日了。
后宮宮權不出意外的落到了趙可涵手中,趙可涵與長公主往來甚密,對太后沒了以往那般看重,導致太后與她關系僵硬,可后宮中人卻更加敬畏趙可涵,誰也不敢得罪她。
這日,趙可涵剛打發走那些來請安的宮妃后,回到寢宮沒多久,福慶喜就走了進來。
“啟稟娘娘,小環回來了。”
趙可涵雙眸一亮,對他道:“讓她進來,快!”
福慶喜點頭退下,不多時,小環來到寢宮內對趙可涵跪下,并呈上一個荷包,恭敬的道:“啟稟娘娘,您的身份令牌奴婢找到了。”
趙可涵伸手奪過荷包,迫不及待的打開它,從里面倒出來一塊令牌。
只是這令牌上面有些皸裂的痕跡,就連顏色也從最初的銀色變成了黑漆漆的顏色,看起來臟兮兮的,只上面的字還依稀可以辨認。
頓時,趙可涵皺了皺眉,目光冷厲的看向小環,怒道:“怎么變成了這樣?”
小環恭敬的低著頭,道:“回娘娘話,那日嫻雅宮大火,這牌子是奴婢從廢墟底下找到的。”
原來是被烈火灼燒才變成這樣的。
可這樣的令牌,留著根本沒什么用處,必須得想辦法復原才是。
于是,趙可涵垂眸看向她,道:“這牌子你拿走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你就給它復原成什么樣子,懂嗎?”: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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