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說她要和離_第六百零八章江漣漪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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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營帳里出來后,一直往后繞到一處小帳篷里時,劉公公才松開福慶喜,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還在灑家面前放什么大話,說一定能讓貴妃娘娘對你另眼相看,這下你看到了吧?你這末等奴才的身份根本都沒入得了貴妃娘娘的眼!”
說著,他免不了抱怨了一句:“真是陪著你白折騰,不過事兒沒成,你當初許諾給灑家的那些銀子怎么算?”
營帳中,福慶喜穿著灰色布衣坐在椅子上,這灰色布衣是最低等奴才的象征,不會有什么花紋存在,這衣服穿在身上也代表這想要翻身是最難的。
他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水,從袖子里摸出一個碧玉鐲子給他。
“玉貴妃沒讓我留在她身邊,只不過是我不能給她帶來足夠的利益,加之我的身份讓人忌憚罷了,如今我隱在皇宮之中像個過街老鼠一樣灰溜溜的生存,而玉貴妃就是我眼前最好的跳板,無論如何我也要接近她!”
劉公公眼神貪婪的接過著鐲子,嘖嘖贊嘆:“這料子真是好啊,看來當初嘉妃留給你的好東西還真是不少!不然你也不可能活到現在,想必沒少用這些金銀財寶疏通關系吧?”
“不過也無所謂了,灑家可不管這些事情,咱倆銀貨兩訖,灑家把你帶進圍場里來,你可別再找灑家做什么不靠譜兒的事情!”
說罷,劉公公收好鐲子睨了福慶喜一眼,而后轉身離開了營帳。
福慶喜起身相送,待劉公公離開,他臉上的表情才消失不見,反而回了營帳之后,他眼底浮現出一絲絲暴虐的情緒。
“啪!”
茶盞應聲而碎,福慶喜尤不解氣,將水壺也砸在地上后,這才坐回椅子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該死!嘉妃好景不長,溫秀妍那個賤人過河拆橋,就連這玉貴妃也看不起我!我到底該怎么辦才能回到以前的巔峰?難道我真的陷入死局了嗎?”
他眼里漸漸充血,額頭青筋不停跳動著,看起來很是可怕。
好一忽兒,福慶喜才漸漸安定下來,拿起笤帚向外面走去,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日中午,由于青年男子們狩獵回來的東西都很多,加上大廚精心烹調了一番,眾人倒也美美的享用了一頓午餐。
午后的時間非常閑暇,加上圍場這里太陽也越發的大了,眾人便紛紛進了營帳里休息。
此時,圍場里安靜的跟上午熱鬧的時候不能相比,一個黃衣女子悄悄從營帳里出來后,來到了靠近草地處的小溪邊蹲下,她雙手環胸,看著小溪里自己的倒影,眼眶漸漸濕潤起來。
這女子年歲不大,大約剛剛及笄的樣子,肌膚白皙,眉眼中帶著一抹憂愁,生的柳眉細眼,朱唇不點而紅,一滴淚順著光滑的臉頰滑落而下,掉在了小溪里,也打破了不知何時出現在溪邊的倒影。
看著倒影里的那個紅衣男人,這女子不禁愣了一下,可不等她有所反應,一道輕佻磁性的聲音就在她身側響起:“長這么好看,你有什么好哭的?”
下意識的,黃衣女子抬頭看去,微風在草場中變得大了一些,旁邊這人紅衣飄飄,其肌膚異常蒼白,臉部輪廓分明,順著他嘴唇往上,映入她眼簾的,是一雙妖冶的琥珀色眸子。
不可否認,這男人生的俊美,妖而不柔,他的神態泰然自若,看起來十分從容,給人一種放浪不羈的感覺,似乎沒有人能耐他如何。摘書吧
意識到自己失態,黃衣女子連忙低下頭去,臉色微紅,匆忙擦著眼淚道:“小女子沒哭,公子看錯了吧。”
她說著,起身準備離開。
“啪!”
猝不及防的,一股力道自她手上傳來,黃衣女子雙眸大睜,不解的看著把自己擁入懷中的紅衣男人。
可很快的,她便掙扎起來:“你干什么?你快放開我!”
男女授受不親,若叫人看到了她這個樣子,那大姐還不得借此機會把她掃地出門?
可紅衣男人卻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別動。”
他從懷中拿出一塊折疊整齊的錦帕為她臉上拭淚,修長的手指無意中觸碰到她的肌膚,黃衣女子微微戰栗了一下,不禁低下頭去:“公子,你放開我吧,若叫我大姐看見,我會死的很慘的。”
紅衣男人滿意的看著她干凈的臉頰,點點頭道:“嗯……干凈了,你大姐叫什么?”
他說著,并未松開黃衣女子。
黃衣女子掙扎無果,便只得小聲答道:“小女子是威武將軍府的庶女,名喚江漣漪,大姐乃是威武將軍府的嫡女,名喚江盈雪。”
聞言,紅衣男人恍然大悟,忽而松開江漣漪道:“哦,本殿想起來了,你就是今日上午在人群中被那別人毆打的小姐吧?難怪你的右臉上有些傷痕,光是瞧著都讓本殿心疼。”
此話一出,江漣漪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看著溪面,不敢看向這紅衣男子,只聲音細如蚊訥般問:“小女子……還未請教公子名諱?”
“你不需要知道我叫什么,若本殿給你一個報復你大姐的機會,你會不會好好利用?”
紅衣男人眼神微閃的看著他,他不知何時收起了嘴角的笑容,卻給人一種神秘之感,又帶著一股淡淡的疏離,和剛才那輕佻的模樣判若兩人。
江漣漪被驚了一下,下意識的抬眸看著他:“你……你真的可以幫我報仇嗎?我從小被大姐欺負,幾番凌辱,親母也因保護我而死在了大姐手上,若真有機會對江盈雪出手,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她說著,原本細長柔弱的眸中卻閃爍出堅毅之色。
紅衣男人很滿意她這模樣,繼而轉身背對著她:“只有權利和地位足以讓人畏懼的時候,你大姐和你父親才會懼怕你的存在,不敢反抗你做的任何事情,所以你只需要提升自己的地位就可以了,當朝左相陳玉松,年二十五,未婚,你知道吧?”
“陳玉松……小女子雖在閨閣,卻也聽聞過這位大人名諱。”遲疑了一下,江漣漪還是如此說道。
“嫁給他,你就可以做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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