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說她要和離

第六百六十三章 起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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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起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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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瑾不會平白無故說這種謊言來欺騙自己,對他而言這沒有任何意義。

且從他眼里痛快的神色來看,他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嗯?我為什么要給你解藥?你憑什么認為本殿會把解藥給你?”

一陣淡淡的香味從尉瑾身上撲面而來,他赤著腳,緩緩走到自己面前,一手扼制住尚珂蘭下顎,一雙妖冶如狐似的琥珀色眼睛直直的看著她。

尚珂蘭強自鎮定,好不躲閃的和他對視著:“其實你留我在皇子府真的是個很不理智的決定,當初太子殿下用那封信跟你做交換的時候,你就應該答應他,說不定,這時候你已經從那封信中獲得了什么秘密,而不是把我囚禁在你的后宅中,做一個茍延殘喘的活死人。”

后宅里的女人呢,大多數都不死不活的待著,可不就是活死人嗎?

見尚珂蘭這么說,尉瑾不禁挑了挑眉,緩緩松開了她。

他倒退至殿門邊,逐漸勾起一個笑容:“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是個蠻聰明的女人,若你能為本殿所用,必定能給本殿一個很大的驚喜,不過你若想要靳言堂的解藥,本殿可以給你,有膽子的話,就隨我進來吧。”

話音一落,尉瑾便轉身回了溫泉房中。

縷縷白煙很快就將他的身影吞噬,尚珂蘭心中卻更為警惕,也莫名涌出一股不安:他不像是會這么好心的人,到底為何對自己說出這番話來?

可想著他口中所說的解藥,又想到靳言堂可能真的危在旦夕,她便顧不得其他,邁步跟了上去。

這是她第二次來溫泉房了,和第一次不一樣,這一次,她渾身都是冒著一股寒意的。

尉瑾正浸泡在溫泉池中,長長的墨發在池水中飄散,襯著他白皙的肌膚和妖冶的容貌來看,宛如一幅畫卷般,引人入勝,讓人不自覺沉淪在畫中之人的美貌中。

尚珂蘭眼神暗了暗,低頭上前:“別賣關子了,你有什么條件,可直接說與我聽。”

今晚她獲得了太多信息,一時間沒來得及整理,全將它們積壓在心里,莫名的壓力讓尚珂蘭無法像以前那樣快速而冷靜的思考,做出理智的決定。

尉瑾面對著她,渾身浸泡在池水中,紅色的錦衣不知何時被他脫了掛在一旁的屏風上。

“哼,本殿從來就不喜歡兜圈子,你想救靳言堂也簡單,要引出長生蟲也簡單,只需要用長生花做出的藥丸把長生蟲從他體內引出來就行。”

他琥珀色的眸子直視著尚珂蘭,平緩的敘述著這個事實,給人一種其實想要解藥是很簡單的一種事情。

尚珂蘭抿了抿唇,看向他:“就這么簡單?”

她有些不信,若真是他說的這樣簡單,靳言堂只怕早就解毒了,且李塵修是大周醫術鼎盛的太醫院院判,他不可能拯救不了靳言堂。

而從尉瑾的話來看,靳言堂到現在,都面臨著隨時可能毒發身亡的危險。

可說話間,驀地,她腦海中閃現出了曾與靳言堂在春狩出發前一夜相處的情景——

那時候,深夜,她醒了,靳言堂睡在他身旁,而他腰上,莫名其妙便多了一顆紅點。

可等自己再看的時候,那個紅點卻又消失了。

那便是長生蟲了吧?

尚珂蘭手指握了握,聯想到尉瑾之前談起遲淼的語氣,只怕他跟遲淼早已同流合污了!

不過轉瞬間,尚珂蘭看向他的眼神就發生了變化,從警惕,到厭惡,就像是看見了什么極其惡心的蟲子一般。

頓時,尉瑾臉色冷了下來,眸中神色也變得輕蔑起來:“不錯,你猜的對,想要替靳言堂解毒,遠遠沒有那么簡單,這世上所有長生花都被我掌控著。”

“而可惜的是,我已經將它們制作成了藥丸,早在將長生蟲種在靳言堂體內的時候,我就已經將那些長生花下令摧毀了,也就是說,你沒有找到解藥的可能性!”

尚珂蘭皺了皺眉,搖頭退了幾步。

“不,你說謊,你的神情騙不了我,你對我說出這話,似乎只是想看看我絕望的樣子而已。”

倒不是尚珂蘭要在尉瑾面前顯示出自己有多么聰慧的模樣,而是心里想到這些,便下意識的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她便不欲與尉瑾再糾纏下去,轉而推開門,試圖離開這里。

可尉瑾卻一臂揮動,釋放出一股極其強悍的內勁,那門頃刻間便合在一起,關的死死地。

尉瑾仍泡在溫泉池中,似笑非笑的看著尚珂蘭:“你手中那布團上寫的什么?給我瞧瞧。”

再跟尉瑾待下去,尚珂蘭無法預料到后面會發生什么事情。

她之前篤定尉瑾不會殺自己,所以面對尉瑾的時候,她能保持一份從容鎮定,可尉瑾方才那笑容明顯就跟那晚殺死婉兒時的神色一模一樣。

尉瑾,對自己已經起了殺心了!

面上,尚珂蘭努力維持著平靜的面部表情,微微偏頭看著他:“這布團可以給你,但你得讓我離開。”

“呵呵,到這時候了還跟本殿講條件,真是不知死活。”

手,在此時已經放進了袖中,指尖有些發抖的握住了匕首刀柄。

然而下一秒,尉瑾的話卻顯出一種大起大落之感。

只見他長長的吸了口氣,緩緩對尚珂蘭道:“罷了,留著你暫時有用,本殿還不想殺你。”

說罷,只見他又一揮臂,身后,那琥珀色的眸子閃爍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看著她:“趁現在本殿沒有后悔,你最好趕緊離開。”

一種如蒙大赦的慶幸感油然而生,幾乎是尉瑾聲音剛剛落下,尚珂蘭便迫不及待的從這里跑了出去。

她腳步匆匆,身影很快從長廊上消失,甚至沒有過一絲猶豫,離開的時候毫不猶豫。

見狀,池水中的尉瑾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他從尚珂蘭身上收回目光,伸手一揮,門便又被關上了。

當晚,借著慘白的月光,尚珂蘭跑到一處月光明亮的假山下便停了下來,她也不管周圍是否有什么高手把守了,眼下,她只想獲得自己需要的信息。

將地圖拿出來看了看,尚珂蘭朝著書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書房指的并非是尉瑾辦事的地方,那里有人把守,只怕自己還沒靠近就已經死了。

她所去的書房,正是在榮媛堂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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