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侯府庶子迎娶縣主_第267章戶部現況影書
:yingsx第267章戶部現況第267章戶部現況←→:
戶部衙門
裴汝婧在和長公主說話時,溫宗濟正在戶部尚書周世越的辦公房。
“下官拜見尚書大人。”
周世越見到溫宗濟臉上便露出笑容,抬手道:“免禮,坐吧。”
“謝大人。”
周世越放下毛筆:“不枉本官找了太子多次,總算把你要來了戶部。”
溫宗濟拱手:“得大人青睞,是下官的榮幸。”
周世越越看溫宗濟越滿意:“當初,你利用京報為東宮賺取大量錢財時,本官就覺得你適合戶部,后來僅僅是售賣京報的名額,便讓那些書鋪甘愿花大價錢購買,本官就更加確定你能解決戶部如今的困局。”
“下官不敢當。”
周世越把他抬得太高了,溫宗濟下意識謙虛。
周世越擺手:“本官從不說虛的……閑話少說,本官和你說一說如今戶部的情況。”
“因為前兩年天災人禍不少,皇上仁慈,免了不少地方的賦稅,再加上為了賑災花費了不少錢糧,如此只出不進,國庫消耗不少。”
“另外,這兩年關外蠻敵又開始蠢蠢欲動,連續數年派出大軍闖關,雖然都被擋在了外面,可戰死將士的撫恤,招募新將士的花費,以及因為打仗損耗的錢糧,都加重了國庫的損耗。”
周世越嘆氣:“大楚看似國泰民安,海清河晏,可實際上國庫已經連續數年不曾積余,一直在吃老本,若是再持續下去,國庫怕是真要空虛了。”
“而想要充盈國庫無非開源節流兩個法子,先說節流,如今朝廷花費的大頭無非是軍費和百官俸祿,這兩個顯然是無法節流的,甚至今年皇上又一口氣增設了一百多個八品官,這又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說到這兒,周世越的目光在溫宗濟身上停頓了下。
溫宗濟摸摸鼻子。
他知道周世越口中那一百多個八品官,指的是京報司各地分司的掌稿。
從周世越的角度來看,確實是溫宗濟造的孽,進一步加重戶部的壓力。
溫宗濟解釋:“京報司隸屬于東宮,京報司官員的俸祿應該是東宮負責,太子并未打算讓戶部承擔。”
周世越道:“太子確實和本官提過。”
他不過是順勢提起此事,告訴溫宗濟戶部的壓力有多大。
正常來說,一百多名八品官的俸祿,對于偌大的國庫來說應該是毛毛雨。
周世越此時偏偏提了,就是告訴溫宗濟,如今的國庫已經到了斤斤計較的時候。
“最大的兩項支出無法節流,那在其他方面再努力,也收效甚微,沒什么用。如此一來只剩下一個法子——開源!”
“這也是本官執意要把你要來戶部原因。”
說白了,周世越是看上了溫宗濟賺錢的能力。
而這也是太子將溫宗濟安排到戶部原因。
此事,太子早就告訴了溫宗濟。
溫宗濟聽了周世越的話也不驚訝:“下官會竭盡全力。”
周世越點頭:“你初來乍到,也不用太有壓力,先看看戶部近兩年的卷宗,看看能不能找到開源的法子。”
周世越雖然對溫宗濟抱有期待,但也知道他不可能如神仙一般清空變出銀錢,總要有個了解的過程。
“是,下官告退。”
知道周世越已經把話都說完,溫宗濟便識趣地告退。
門外的小吏帶著溫宗濟來到他的辦公房。
戶部郎中在戶部屬于中層官員,還沒有資格有自己的辦公房,他和另外一位戶部郎中共用一間辦公房。
兩人的辦公桌放置在大門兩側,正好面對面。
溫宗濟走進辦公房,便看到了他接下來要共處的同僚。
一位蓄著八字胡的中年官員!
白保靖起身拱手:“閣下便是溫宗濟,溫大人吧?”
溫宗濟回禮:“正是。”
“在下白保靖,和溫大人同為戶部郎中,已經在戶部數年,溫大人若是有什么不了解的盡管問我。”
“多謝白大人。”
初次見面,這位白大人態度溫和,主動釋放善意,溫宗濟自然要接下。
“白大人,尚書大人讓在下先看戶部近兩年的卷宗,我去案牘室翻閱卷宗,需要辦什么手續嗎?”
白保靖聽言眸光微閃:“看來尚書大人對溫大人很器重……尚書大人素來辦事穩妥,他既然如此說了,便肯定吩咐了案牘室的官員,溫大人直接去便是。”
“案牘室的卷宗都根據年限和類別放置,溫大人只需要看書架的標注,便能找到想要的卷宗。”
白保靖又提醒了一句。
溫宗濟感激道:“多謝白大人告知在下這些。”
雖然這些事情等他到了案牘室也會知道,但白保靖愿意和他說這些是情分,溫宗濟自然要受著。
人與人相處嘛,本來就是你麻煩我,我麻煩你,要不然怎么增進關系。
白保靖又道:“得知有新同僚來,我們幾個約好要在望春樓宴請溫大人,為溫大人接風,還請溫大人莫要推辭。”
溫宗濟道:“這是在下的榮幸,在下初來乍到,正是要麻煩諸位的時候,理應在下來請。”
白保靖笑道:“以后同在戶部有的是機會了這次我們先請,以后再赴溫大人的宴。”
“也好。”
再客氣下去就不太好了,溫宗濟便答應下來。
于是,等溫宗濟下值,打算問他第一日去戶部感覺如何的裴汝婧。
只等來一個醉醺醺的溫宗濟。
裴汝婧嘆口氣:“讓昌東和安風扶夫君去沐浴,去去身上酒氣,再把準備好的解酒湯端過來。”
溫宗濟派人帶信說不回來用晚膳了,同僚要給他接風,裴汝婧就知道他又得喝酒。
一群大男人聚在一起就沒有不喝酒的!
等溫宗濟沐浴收拾好自己,已經過去了許久。
他臉上還帶著酒暈,理智也不是很清醒,但還記得走過去貼在裴汝婧的肚子上,含糊地問道:“今日乖不乖,有沒有鬧娘親?”
裴汝婧看得好笑:“喝醉了都不忘和他說話。”
或許是因為已經成了習慣,都形成肌肉記憶了。
溫宗濟抬頭看著裴汝婧笑笑,起身抱住她,還記得不擠到她的肚子:“娘子——”
裴汝婧心跳驟然加速。
她難得見到憨憨得有些迷糊的溫宗濟,瞬間什么脾氣都沒了,抬手回抱他:“我在。”
算了!
官場之中,必要的應酬在所難免,溫宗濟已經算是應酬極少的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