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團寵的我只想當咸魚

第117章 主仆倆給二叔上段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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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放愣了一下,試探著問:“你覺得兩倍不夠?”

那家丁把背上的米袋往地上一放,抄起家伙道:“我是說不用給加工錢!老爺夫人平日從不打罵下人,少爺小姐也待人親厚,能回宋家做事我就別無所求了!只要小姐一句話,讓我干啥都成!”

釋放難得露出了些許微笑:“好。你可知道其他家丁在哪里?小姐讓多叫些人。”

家丁點頭:“知道,我這就去喊他們。”

片刻后,十幾個家丁暗中躲在宋二叔回宋府的必經之路上。

在宋二叔進入巷子后,釋放從天而降,拿著個麻袋套住了他的腦袋。

那些家丁一起沖出來,對著宋二叔一頓拳打腳踢。

宋二叔哀叫求饒,那些家丁充耳不聞,朝著疼的地方使勁揍。

打得差不多的時候,釋放朝他兩只眼來了兩拳收了個尾,然后眼神示意大家趕緊撤。

眾人迅速離開,留宋二叔一人疼地在地上打滾。

他好半天才有力氣拿開自己臉上的麻袋,扶著墻站起來,罵罵咧咧半天,然后一瘸一拐地朝宋府去。

他最近奪得宋家賬房的鑰匙之后,已經拿錢把欠的賭債都還了,按道理應該沒得罪什么人啊,到底是誰揍的他?

宋二叔郁悶至極,好不容易一步一步挪回宋府,兩個家丁瞧見了,連忙過來扶著他。

不出一刻功夫,“宋二叔被打得渾身是傷”的事也傳到了周麗娘那兒,周麗娘稍作思考,立馬過去看好戲。

她到的時候,宋二叔正趴在床上,疼得“哎呦哎呦”地直叫喚。

周麗娘掩嘴藏住笑意,又擺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走過去道:“二爺,我早就說了,那宋北北定不是個好相與的,你看看,現在信了吧?”

宋二爺回頭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是宋北北干的?”

“因為我吃過她的虧!”周麗娘冷笑道,“她平日里在旁人面前裝的像個孩子,實際上也不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托生的,心思可歹毒了!”

宋二爺搖搖頭:“不可能,我派人盯著他們院子的動向,方才下人已經來稟告過了,除了那個新來的小丫鬟外出去茶館轉了一圈,其他人根本就沒出去,那小丫鬟也完全沒有和任何人聯絡,只是在茶館門口站著,怎么有本事將我打成這樣?”

周麗娘冷笑一聲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宋北北身邊那個釋放,會飛檐走壁,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甩開你的人!你若還不信,咱們一起去宋北北的院子里看看不就知道了?”

見宋二爺還是不為所動,周麗娘道:“你想想,你占了宋家的一切,她怎么可能還對你如此親熱?必定有妖啊!”

宋二爺有些被說動了,也開始懷疑宋北北。

因為自己最近確實沒得罪什么人,除了宋雀仙一家。

這小丫頭若是個懂事的,知道自己爹娘都在栽在他手上,絕對會伺機報復他。

若她如今這么聽話懂事都是裝出來的……宋二叔越想越覺得遍體發寒。

他忍著疼,從床上下來,立馬動身去見宋北北。

周麗娘也打算跟去看好戲,卻發現自己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那人悄悄在她耳邊說了句話:“族長已經到祠堂了。”

周麗娘遲疑了會兒,還是決定去祠堂先對付林燎。

于是便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讓宋二叔一個人去找宋北北麻煩。

宋二叔黑著臉走進宋北北的院子,此時宋北北正和釋放坐在院子中的大梧桐樹下下棋。

宋北北察覺到有人進來,抬頭一看,是宋二叔,先是叫了一聲,又滿臉驚訝地道:“二叔叔,你怎么傷成這樣?”

宋二叔冷哼一聲,目光掃過釋放,質問道:“是不是你帶人去打的我?”

釋放皺皺眉,沒說話。

他不會撒謊,剛才回來的時候,宋北北就交代過了,讓他什么也別說,就做出皺眉不耐煩的表情就行了,剩下的都交給她來。

宋北北愣了一下,不解道:“二叔叔,你說什么呢?釋放在我房中給我剝花生剝了一天。花生殼還在那兒呢。”

宋北北房門沒關,直接就可以看見里頭一堆花生殼,那么大一堆,確實得剝一上午。

但宋二叔卻還有點不信:“我怎么知道是他剝的,還是你和你院子里的丫鬟剝的?”

“嘉樂去給我買茶糕了,一整天都不在,八萬現在還在廚房里給我做吃的,也沒時間,我的手沒力氣,剝不開花生,真的就是釋放剝的。”

宋北北委屈巴巴地解釋完,像是怕宋二叔還不信,一把拉過釋放的手,將他手掌攤開,指著他的指尖給宋二叔看。

“二叔叔,你瞧瞧,釋放的手指頭都紅成啥樣兒了,就是剝一上午花生才剝的來的,哪有時間出去打你一頓?”

宋二叔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手確實只有大拇指和食指指尖微紅,一看就是用這兩只手指捏花生的。

若是打人的話,應該是整個拳頭都紅。

宋二叔還是懷疑:“那……那他為何不反駁?”

宋北北早想好了答案:“釋放最老實了,平時什么委屈都往肚子里咽,也笨嘴拙舌解釋不清楚。”

宋二叔開始猶豫不決了。

此時八萬端著剛剛做好的南乳花生過來,將東西放到宋北北面前的石桌上,抬頭看向宋二叔。

“二爺,您方才說的話,奴婢在廚房里都聽清楚了。奴婢也可以為釋放作證,他一上午都在小姐房中剝花生哪兒也不去。奴婢知道您肯定覺得奴婢和釋放是一伙兒的,不信任奴婢。但奴婢還有別的證據。”

宋二叔好奇道:“什么?”

“就是您身上的傷啊。你這傷,一個人絕對弄不出來!如今小姐手下就三個下人,嘉樂去茶館買茶糕了,而且她就是個嬌嬌弱弱的小丫鬟,也打不了人。奴婢熬了一上午南乳,您看看,證據在這兒呢,也做不了假。您說釋放一個人,就算身手再好,也沒法將您打成這樣啊!”

這倒是也有道理。

宋北北立馬給八萬捧哏:“對哦!一定是個有好多手下的人干的。”

八萬眼神和宋北北交匯一番,又立馬移開,接著糊弄宋二叔。

“二爺……你怕是不知道周麗娘的背景吧。萬全會您聽過嗎?周麗娘就是萬全會的小頭目,她手下的人多得是,找幾個人來打您完全不是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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