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團寵的我只想當咸魚

第444章 我有個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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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探花也是第一次來宮里,沒走幾步就迷路了。

正不知道要往哪里去的時候,忽然聽見身后傳來一道聲音:“程兄,你去哪里?”

程探花猛地回頭,見是宋北北,松了口氣:“宋賢弟,原來是你。”

“程兄,你為何如此驚慌?發生了什么事嗎?”

“對……我我我告訴你一個大秘密!”他激動地都有些結巴,深吸了口氣才稍微平靜下來。

“我方才看見秦少瑜,在那邊的花壇之后,和一個后妃摟摟抱抱!”

宋北北眼神微沉:“是嗎?你看清楚了沒有啊?天色這么暗,那兒松柏草木眾多,你該不會是看錯了吧。”

程探花被這么一問,也有些虛了。

剛才隔得那么遠,天色又很暗,他確實沒看清楚。

“但是……但是我確定坐下來的那個人就是秦少瑜,他那個椅子可是獨一無二的。至于與他摟抱之人,我沒有看清楚,只知道是個身量清瘦之人……”

宋北北眼珠一轉,問他:“程兄,你再仔細想想,剛才那個身影,像不像我?”

程探花將宋北北上下打量一圈,不太確定。

“是有點像,但好像也沒有那么像……”

宋北北也是嬌小清瘦的身量,離遠了看,倒真的挺像姑娘的。

見他遲疑,宋北北繼續忽悠:“其實那個人就是我。”

“啊?”程探花難以置信,“你別騙我了,宋賢弟,我雖然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面容和穿著,但是我能感受得到,那人對秦少瑜一定是有深深眷念的。”

宋北北面露羞澀:“是啊,我對少瑜,就是有很深眷念的。”

“啊?你們……兩個……男的……”

宋北北點頭,眼含嬌羞:“實話跟你說吧程兄,我說了你也不要瞧不起我……”

程探花較忙客氣道:“你是狀元,你才學在我之上,我怎么會瞧不起你?”

“我有個癖好……”

“什么?”

“龍陽癖。”

程探花拔高聲音:“什么???”

程探花嚇得往后推了一步。

怪不得,清北書院里有傳聞,宋北風和小公爺之間過于親密……原來她真的是龍陽之好!

而且除了小公爺之外,還有個青梅竹馬!

那……那現在狀元爺喜歡的到底是小公爺還是秦少瑜啊?

“其實是我委托公主替我約秦公子出來相見的,你剛才看見抱他的人,也是我,我與他青梅竹馬,雖然沒有道破心意,但是彼此都明白。如今他要去北疆,我怕是很多年都不能與他相見了,所以我才沒忍住……”

宋北北說著,聲音哽咽起來,那叫一個言辭懇切,聞著傷心。

程探花擦擦腦袋上的冷汗:“明……明白了……”

“程兄,方才在宴席上聽你和皇上說,你的愿景是去邊關帶兵打仗,而我想在京城為君分憂。你我并無競爭關系,所以能否麻煩程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得了,別把我的癖好鬧大。”

這人先前和她一起在清北書院讀過書,雖然兩個人交流不多,到宋北北知道他老實本分,平日不聲不響,埋頭學習,是今年科舉的一大冷門。

宋北北敢和他這樣說,也是知道這個探花人品不錯的。

“放心吧。”

只要不癖他,誰便你癖誰,他才懶得管。

這事情說開了,程探花也明白,公主約宋北北和秦少瑜出去不是因為看上了他們倆,而是想給他們倆創造機會啊。

這么看來,公主真是心地善良,不僅可以接受這等為天地所不容的情感,還愿意幫助他們。

這事情至此就算過了,程慈也不是多嘴之人。

今晚宴席之后,三甲便各自踏上仕途了。

秦少瑜去了北疆,宋北北和程探花都在京城留任。

皇上還給了他們半個月余準備的時間,這段時間可以先熟悉朝中禮儀、準備上任的東西。

余令是在秦少瑜受封的第二天,才接到圣旨,得知自己要陪著秦少瑜一道去北疆的。

拿到圣旨時,余令先是大喜,自語了一句“我終于可以出去了”,但接著又滿面擔憂。

彼時宋北北也在諜探局內,見一向笑瞇瞇的余令如此糾結,便主動問:“余神醫,你是不是不想去北疆啊?”

余令搖頭:“不,我倒是很想去北疆。我這種醫者,只有見多識廣,學識才能增加。”

“那你又為什么糾結?”

余令輕嘆一聲:“長久以來,我沒怎么離開過皇城,只跟著主子離開過兩次。一次是追查諜探局叛徒,事關重大。一次是江南瘟疫,我去處理瘟疫。但那兩次,都是運氣好,沈二少爺沒有受傷。其他的時候,督主壓根不會讓我離開京城。”

宋北北明白他的意思了……給沈默止血的針法,只有余令會。

前兩次余令離京,沈默沒有受傷。

但這一次,可能余令一去就要好多年,若是這個時候沈默受傷,誰能救他?

余令沉默片刻,又補了句:“若是督主知道,一定得去萬歲爺面前鬧事去。”

宋北北也不想看見這樣的場景,更不想見到,將來沈昭因為這件事牽連到秦少瑜。

而且,她也有一定的私心。

少瑜是為了她才去那個苦寒之地的,她希望余令能在少瑜身邊照顧他。

也許就會有醫學奇跡,少瑜有朝一日能站起來呢?

二人思慮一番,余令又道:“若是有人學得會我這套針法就好了,就可以既不用擔心沈二少病發,我也不用抗旨了。”

宋北北點點頭:“這套針法難學嗎?可不可以教給別的大夫?”

“當然難學,要不然怎么說只有我會?這套針法要扎數百下,每一次順序都不可出錯,普通大夫沒有幾十年的經驗根本記不住……”

宋北北眼神一亮,打斷他的話:“要是能記住就行了?”

余令含笑看了她一眼:“是啊,但是一般人都很難記住,針灸的時候也沒辦法停下來叫人仔細想下一步的步驟的。難道六小姐想試試?”

“我不行,我就是你口中十幾年可能都背不下來順序的人。但是我二哥一定行,我二哥過目不忘。”

她二哥那個腦子,就堪比千萬像素的照相機。

無論什么,只要看過一次,就絕對能絲毫不差地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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