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頻文里的炮灰女配_第九十四章高燒不退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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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他也因為沒有足夠靈力的原因,只能變回狐身,尾巴垂在床下。
這時,身邊的謝盈盈就睜開了眼,且目光迷離疑惑,似乎一時半會兒分不清這是什么地方。
突然,她的雙眸一定,微微露出些許煩躁,嘴里便喃喃起來:“為什么每天都過的跟一只要累死的狗一樣……還沒錢……”
白勝昀的耳朵動了動,卻是沒有睜開眼。
“唔……”謝盈盈想翻個身,但覺得胸口很痛,怎么也起不來,便無奈又崩潰地大哭起來,邊哭邊道,“我不要當狗了!為什么胸口那么痛,救命啊……”
白勝昀聽見她又尖又厲的哭聲,直接就睜開了眼,轉過頭冷冰冰地看著她。
謝盈盈察覺到有人看著自己,然后緩緩轉過頭去,就見到有著一雙琥珀色眸子的白狐貍。
她一時半會兒沒有回憶過來,只覺得這白狐貍可愛無比,上前就一把將他抱進了懷里,還使勁地揉了揉。
“啊……好可愛,抱著好舒服!”謝盈盈微微瞇著眼,贊嘆地說,然后低下頭,對著白勝昀的腦袋就“吧唧”了一口。
白勝昀原本心情不爽,被這么一親,尾巴直接高豎,一雙毛茸茸的耳朵受到了驚嚇一般微微輕纏,整只狐貍都拼了命地往后退。
若是他此時是人身,那臉上那兩抹淺淡紅暈定是讓人難以忽視。
謝盈盈還沒抱夠,還著白勝昀的后腰將他又死死地抱在懷里。
這下,他便跟謝盈盈的胸口緊緊相貼,那戴著一定紅帽子的尾巴豎得更高,耳朵更是微微炸毛,不斷地拼命掙扎,張嘴罵她,卻只能發出“嗷嗷”的聲音:
“放開,找死嗎你?!”
“過去你不是厭惡我至極?如今竟如此不要臉!松手!”
“謝盈盈,你快給我記起來!嘖。”
但謝盈盈是絲毫不知,甚至下意識忽略過了他不滿的“嗷嗷”叫。
“好暖和!”她欣喜地笑起來,未了還意猶未盡地蹭了蹭,“好喜歡啊!”
等等……謝盈盈臉色一變,這是狐貍?
她緩緩低下頭,就跟熟悉的一雙冰寒眸子對上,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白……白勝昀……”
白勝昀見她終于將自己記起來,慢慢地脫離開她的懷抱,而后再費精力煉化附近的靈氣。
靈力涌進他的丹田之后,一道白光閃過。
白光刺眼,散去之后,白勝昀的人身就在謝盈盈的眼前逐漸顯現。
謝盈盈張了張嘴,還未能開口說話,就見白勝昀一步上前,一手捏住了自己的下頜,目光玩味輕蔑地看著自己。
“我……我……”她看著白勝昀的鎏金眸子,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哪還有之前威風?
“繼續抱啊?”白勝昀輕蔑地笑起來,“怎么不抱了?”
謝盈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看著他的俊容就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直接就暈了過去。
白勝昀的臉色更加黑,卻也發現了謝盈盈愈加高的體溫。
他面色不耐,抬手觸了觸謝盈盈的額頭,發覺滾燙一片,眉頭便皺起。
白勝昀想要動手給她療傷,但一想到她曾經多次落自己的面子,甚至在大婚之日逃跑一事,心中惱怒莫名。
良久,他冷冷開口吐出一句話:“你在這自己等退燒吧!”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背影看似十分絕情。
但白勝昀剛一走過茶桌旁,就停下了腳步。
“白勝昀……”謝盈盈有氣無力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我……我還不想死……放我一馬。”
他微微轉過頭,見謝盈盈還是緊緊地閉著眸子,一臉驚恐求饒。
白勝昀抿了抿唇,就這樣看了她許久,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
片刻后,他“嘖”了一聲,抬手倒了一杯茶水,用靈力稍稍溫過后,便拿著茶盞復又走到床邊,輕輕捏開謝盈盈的嘴,將茶水都倒了進去。
但他根本不懂怎么照顧別人,因此那茶水自謝盈盈的嘴角漏出許多,一不小心便讓她嗆咳不已。
“麻煩。”白勝昀一臉不耐地說出這句話。
好不容易喂完那溫熱的茶水后,他便坐在床邊,抬手給謝盈盈把脈。
脈象顯示,謝盈盈的身體除了有些虛弱以外并無大礙,沒辦法,白勝昀只好探出神識,將謝盈盈全身的情況都掃過,最后卻還是發現并無異樣。
他扶著額角,食指輕輕敲起,懷疑謝盈盈的傷口發炎。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白勝昀是沒有一點辦法了。
若是內傷問題,他還能翻翻自己身上的丹藥給她喂下;若是天狐初元和陰陽相沖,他也能再動用些許精力幫她調和。
但要是謝盈盈胸前的劍傷發炎,白勝昀就不能在根本上解決問題。
再怎么說,他也還是個正人君子,不愿意搞趁人之危的那一套,更何況是得親手脫下謝盈盈的衣服替她療傷。
想到此,他腦海中便不由得回憶起初夜時的一幕幕。
白勝昀捂住臉,耳朵輕輕一動,便冒著淡淡粉色。
想了想后,他抬起手,將掌心覆在謝盈盈滿頭冷汗的額上,運用靈力覆蓋整只大手,使得手心溫度寒涼如冰。
但謝盈盈似乎十分不適,微微轉身,白勝昀沒法,只好將她的臉再次擺正,而后繼續為她降下溫度。
如此反反復復幾次之后,白勝昀心中煩躁,干脆從乾坤袋中翻出繩索,將她給牢牢綁住,又一手捏住她的下頜,這般下來,謝盈盈可是全身都沒辦法再動。
白勝昀托著腮,淡淡地看著她,突然想起謝盈盈說的糊涂話,輕嗤一笑。
“我懶得殺你。”他不屑說道。
很快便至卯時,天際又再次亮起霞光。
合歡宮中那一堆花骸之前,還有霍天傾和孤若寒的兩道高大身影。
深夜的時候,鏡苓和烈陽先后離開,但他們依舊沒走。現如今,他們依在此站了好幾個小時,又一天來到,他們也未曾離開。
孤若寒想起白勝昀將謝盈盈抱起進入房中的場景,以及謝盈盈對自己說的話,他便焦躁不已,擔憂他對謝盈盈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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