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嬌有點甜

第9章 如何毀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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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家吃完午飯臨走時,陳媽還執意塞給宋堯兩個蘋果,熱情憨厚地沖他笑著:“宋堯啊,拿著拿著,路上吃。”

陳月看著冰箱里里兩個最大的蘋果,就這么拱手送人了,忽然后悔帶宋堯回來吃飯了,感覺陳媽現在恨不得把全部家當都給宋堯,包括她在內。

自然是盛情難卻,宋堯多次推辭下,還是接過了那兩個蘋果,“謝謝阿姨啊。”

“不謝不謝,以后常來玩啊,我們月月就麻煩你多照顧著點了啊。”

身后的陳月嘴角微微抽了抽,媽,你當你這蘋果是金蘋果啊!

“嗯嗯,我懂的。”

你懂什么啊!

這兩個人好像在她眼皮子底下,達成了某種不得了的交易。

大哥啊,你可別曲解……呸……正解我媽的意思啊!

烈日當頭,宋堯走在回出租房的路上,路過了一個垃圾桶,他連看都不帶看一眼垃圾分類的,就隨手把兩個蘋果丟了進去。

這么熱的天,空氣都是熱烘烘的,唯獨他的臉色冷漠得嚇人。宋堯如同一只喪尸一般機械地走在柏油路上,微微垂下眼眸,濃密的長睫毛蓋住了大半眸子,看不出一絲神色。

路上偶然撞到人,他也只是張張嘴沒有絲毫溫度地說一聲“對不起”,也沒管行人的碎語粗話繼續往前……漫無目的地往前。

打開出租房的門,宋堯直接去往了自己的臥室,安靜地躺在床上。住隔壁房間的杜景琛聽見開門的聲音,過來搭了幾句話。

“回來了啊,吃飯了嗎?”

“嗯,吃了”他也隨性地應了幾聲。

他知道杜景琛上前來,肯定是想知道陳月的情況。他也知道杜景琛不會直白地問出來,可他現在也沒有心思為他著想,沒心思主動交待。

“我睡了,要走了叫我。”

宋堯甩給杜景琛一句話,便側過身背對著他了。杜景琛看著他閉上了眼,欲言又止,低頭看了眼時間,現在才12點36分,他平日里都是1點多才睡,今天是怎么回事?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午睡的一個半小時里,宋堯做了一個夢,然后大喘著粗氣睜開了眼。

“都是因為你,你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惡魔吧!”

宋母那雙布滿血絲的眼惡狠狠地瞪著才七八歲的他。他被綁在椅子上,看著母親手持水果刀朝他走過來,面色駭人,如同厲鬼般斥責他、恐嚇他。他嚇得直掉眼淚。

宋堯痛苦地扶著額頭,緩了一會兒才拉開床頭的抽屜,取出藥盒,從那板所剩無幾的藥板上摳了兩片藥塞嘴里吞下,然后才拿起桌上不知何時倒的白開水,大口地喝著。

接下來的幾天,陳月得到班主任的恩典,沒有再去隊伍里,而是負責班級的后勤部分。她受了半天的苦白受了,還不如一開始就拿著病歷去請假。

軍訓結束后,正好放雙休。

周五晚上,宋堯剛回市中心的公寓,就接到主治醫生葉慶明的電話,“宋少爺,明天別忘了過來。”

“知道了。”

每月都要過去檢查一遍,葉慶明每次都會提前一天打電話提醒他,他的主治醫生比他想象中還要盡職盡責得多。

夜色見晚,他洗完澡走進偌大的臥室,坐在床邊,目光落在床頭的全家福上。

照片上那個英俊高大的男人已經不在了,那個漂亮的女人呢,被送進了精神病院,而那個笑得一臉燦爛露出兩顆虎牙、看起來滿是傻氣的男孩,他一點也不想承認是他自己。

他躺在雪白的大床上,大手將那精致的相框摁在胸膛,看著天花板,盯著昏黃的燈源出了神。

眼神由溫柔轉為冷冽。

周六。

檢查結束后,宋堯面色漠然地接過報告單和新開的藥后,沒有像以往那樣無所謂地離開。

“少爺還有其他問題嗎?”葉慶明見他沒有離開的意思,便問道。

宋堯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手指摩挲著藥品袋。猶豫了片刻,抬起眼眸看向葉慶明,薄唇輕啟問:“葉醫生,你知道怎么毀掉一個人嗎?”

從一個正值青春年華、本該樂觀陽光的少年嘴里聽到這樣的話,葉慶明還是怔住了。但是想到他的病癥,心里只剩下惋惜和無奈。

“宋少爺,我只是個心理醫生…”

“對啊,所以你告訴我,怎么打破一個人的精神防線,擊潰她的精神啊。”葉慶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宋堯打斷了,那雙略顯孩子氣的眼神里透露著一股認真勁兒。

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宋堯腦海里,全是陳月那個陽光張揚的模樣,特別是那個極具感染力的笑容。心里那個可怕的念頭越來越強烈了——要毀掉她、讓她對生命絕望,自甘墮落、生不如死。

“抱歉宋少爺,我沒辦法告訴你。”

這樣的對話太危險了。

就算后來宋堯沒有問下去了,葉慶明看著他早已經消失遠去的背影,心里依舊久久得不到安寧。

回到公寓后,宋堯坐在電腦前,在瀏覽器上輸入了如下一行字:如何悄無聲息地毀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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