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多事之秋2_重生之俏妃來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三十八章多事之秋2
第三十八章多事之秋2←→:
根據掌柜的敘說,兩人很快就找到了災民窟的位置,天已完全大黑,四周黑黢黢的,只有幾處零星的燈火可辨別方向。
走進一看,兩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到了,相視看了對方了一眼。
這里不是皇城嗎?,南燕最繁華的都城,怎么還會有如此苦難的人們。
空曠的草地上,沒有房屋,只有稀稀疏疏的爛帳篷,火光很弱,但是火光能看到的地方,人們個個瘦骨嶙峋,滿身污垢,孩子靜靜的趴在母親身邊,并沒有哭鬧,很多人甚至沒有帳篷,直接躺睡在地上,人群里,還是時不時傳來幾聲微弱的咳嗽聲。
白曲和白狐的出現,讓場面受到了關注,沒有人說話,大家只是睜著大眼,盯著這兩個格格不入的人,眼神里充滿疑惑,乞求,甚至還能感到一絲的害怕。
從進來開始,白狐似乎就很不對勁,一直沉默不語,表情復雜,直到兩人都沒注意,踩到了地上的臭水坑,才停了下來。
這時旁邊一只臟兮兮的小手輕輕的抓了一下白狐的衣角,“姐姐,你可以給我點吃的嗎”,女孩小心翼翼的問道,黑乎乎的臉蛋只能看到一雙大眼,在火光的照映之下,微微閃著光。
白狐似乎觸電了一般,抓著心口,抱著腦袋,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啊”,白狐終于忍不住喊出了一聲,
“你怎么了?”,白曲連忙扶著她,
“好痛,腦袋像是有東西鉆進去一樣”,白狐繼續抱著腦袋,一些不明不白的碎片,還是不斷的在她腦海里閃現,讓她感到十分痛苦。
白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了,家里還躺著一個,這里可不能再倒一個了,得趕緊找到沈易才行。
“小妹妹,姐姐這邊也沒有吃的,但是姐姐給你這個,這個可以買到吃的,你能告訴我,這里那個會治病的大哥哥在哪里嗎?應該是穿白衣,大概這么高,沒有胡子,笑起來挺好看的”,說著,白曲往小女孩手里塞了一錠銀子。
小女孩估計是不知道銀子的用處,有點遲疑的看了一下手中的銀子。
既然白曲說這個能買到吃的,小女孩信了,于是用手指了指前面的地方,道:“我知道你說的是誰,大哥哥就在哪兒”,
白曲連忙扶著還在掙扎中的白狐,快速的往沈易的方向去了。
“你們兩個這是?”,看到出現在眼前的兩人,沈易不禁出聲問道,
“你快跟我回去,救人要緊,路上我再跟你解釋”,白曲直接拉起沈易,另一手扶著白狐,急匆匆地往外走,
“可是我這”,沈易也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塞進了馬車。
“這小子還算命大,嘴唇都變粉色了,要是再晚一步,變成白色,就真的無力回天啰”,說著,沈易便拿起了銀針,一頓專業操作。
聽到沈易這么一說,白曲的心也定了下來,不禁問道:“這是什么蛇,這么毒?”
沈易利索的收針,并吩咐一旁的掌柜去抓藥,才慢悠悠的開口道:“按你描述的,那山坡里雖然有毒蛇,但是并不是什么深山老林,都是普通的毒蛇,一般的醫館大夫肯定是可以應付的,但是這個毒名叫五色,中毒的人,嘴唇會根據中毒的時間和中毒的程度,分五個過程,黑、褐、紅、粉、白,等到了白色的階段,就說明已經毒入肺腑,無力回天了”,
“這并不是什么蛇毒,這是人為的劇毒,有人把劇毒涂在了毒蛇的牙齒上”,“這藥,是出自萬毒門”,沈易補充說道,
白曲吃驚的抬頭看著沈易道:“萬毒門?他們要殺我?就因為我跟他們搶冥草?”,
“萬毒門要是真的動手,按照你的身份,估計他們也不會想讓人知道是他們干的,也有可能是買毒殺人的行為”,沈易繼續說道,
到底會是誰想要指她于死地?惡人山眾歹徒早已被伏法,白曲自認為最近沒有得罪什么人呀。
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出結果,還不如先關心眼前的事情,問道“你最近都在災民窟,那兒什么情況?”。
沈易道:“前幾天我們在匯食居碰到的那對母女,就是南方來的災民,南方水災,很多災民都往皇城這邊來避難,官府又不能下令驅趕,就只好把他們都集中在城南這邊,這邊荒野比較多,也不至于擾民,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也只是把他們堆置在哪里而已,如果有不滿,官府就會直接鎮壓,現在人還不是很多,還掀不起什么大浪,”
“如果不管,災民肯定會越來越多的,難道就這么一直下去?朝廷不是也在賑災嗎?”,白曲問道,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朝廷的賑災銀,還沒到災民手上,估計就所剩無幾了,蛀蟲太多,官官相護,最終受苦受累的還是老百姓”,沈易說道,
“現在還好,只是幾千人,但是根據我這幾天的接觸來看,災民似乎越來越多,他們像是著了魔一樣,也不知道是誰起的謠,說到了皇城就好了,肯定會有人管他們的,所以他們寧愿跨過幾個州,都非得往皇城這邊涌,其他各州看到災民不再自己的州境之內,也懶得管,各自掃門前雪,心里都在僥幸”,沈易繼續說道,
“官府偶爾會去施一下粥,但都是杯水車薪,賑災銀已經下放各地,朝廷現在估計也始料不及,現在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他們長途跋涉來到皇城,身體素質已經很弱了,中途染病的可能性很大,加上災民窟的環境實在惡劣,大家都擠在一起,極容易相互傳染,如果出現大范圍的傳染,那又是一場更大的災難”,沈易補充說道。
在回府的路上,白狼狐一直趴在白曲的腿上,氣氛有點沉重,白曲摸了摸白狐的頭,輕聲問道:“你剛才怎么了?”。
白狐沒有說活,把白曲的腿抱得更緊了,開口道:“我不知道,看到他們,我好難受,仿佛我經歷過一樣,
我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殺紅了眼,士兵,百姓,老人,小孩她都沒有放過,她她,她在屠城”,白狐越說越激動,又害怕,又痛苦。
白曲從來沒見過如此脆弱的白狐,連忙撫慰道:“沒事,沒事,興許是噩夢,休息一下就好了,沒事,沒事的”,: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