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俏妃來襲

第五十章 鬧劇

重生之俏妃來襲_第五十章鬧劇影書

:yingsx第五十章鬧劇第五十章鬧劇←→:

“我的計劃方案就這樣,你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嗎?”,白曲習慣性的問了一下錢夕夕的意見,

“非得是春風院嗎?”,錢夕夕皺眉的問道,

“不一定,但是你能找到比她們更好,更合適的人選嗎?”,白曲反問道。

男人哪有不喜歡煙花之地的,錢夕夕也不例外,但是之前被紅棉反制壓,差點被害,最后還被一個油膩胖子狂揍了一頓之后,心里多多少少留下了點陰影,就一直從良到現在。畢竟喝花酒也是需要金錢成本的,他那時候連吃飯都吃不起,還敢喝什么花酒呢?

當白曲貼了一個八字胡,穿著一身男人裝出來時,錢夕夕還是疑惑了一下,怎么那么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直到紅棉的出現,當日的主要人物都齊聚時,記憶中的人物形象就重疊了。

“是你,原來是你,怪不得一開始就瞅著眼熟,當初揍我的死胖子就是你”,錢夕夕氣憤的喊道,

被他這么一喊,白曲倒是回想起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了。

她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正想解釋道,旁邊的紅棉突然開口:“不知好歹,你當真以為顧四不敢把你怎么樣?要是當初那道門關上,你以為你還能在這喘氣?”,

錢夕夕當時就嘗過紅棉的厲害,現在又是在春風院的地盤,就算有氣也不敢撒,見他委屈,白曲也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安慰道:兄弟,我揍你都是為你好,這個虧你吃得值,就不要計較了。

白曲今天來是辦正事的,既然找好了服裝設計師,當然需要找一些合適的模特,她認為最適合的人選,就是春風院里的那些小姐姐了,這不,打算約上三五好友,一渡春風,美曰商務洽談。

“來來來,老大哥,老弟我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那里可是有難得一嘗的‘想要醉’呀,今天老弟請你,咱哥倆一醉方休”,善王一邊拉著武侯,一邊美滋滋的說道,

“哎呀我不去,我沒空”,武侯不耐煩的說道,

“少耍幾套拳的功夫,咋就沒有呢?不給老弟面子是不是,像你家欣兒多好,多懂事兒,前幾天還給我帶了兩瓶,可惜呀,就那么幾口”,說著,善王還硬是死死的拽著武侯的衣服,繼續道:“就在前邊,這不就到了嗎?”,

最近白曲老往善王府跑,一來二去的,兩家關系也熟絡了不少,為表誠意,也特意給善王帶了兩瓶‘想要醉’當作見面禮。

武侯素來不與朝中大臣有過多的私交,但善王不同,只是一個親王封號,并無實權,而且眾人也知道,善王不管朝政,只愛美酒。奈何又架不住他厚臉皮的自來熟,所以武侯大人就被架到這兒了。

武侯抬頭一看,春風院,門外還有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在攬客,頓時覺得老臉通紅,甩開善王就要走,怒氣道:“成何體統”,

但是人已經到門口了,善王豈會讓他輕易離開,大胖子的身子可是靈活得很,一個回首掏,硬把人往里帶,一副逼良為娼的模樣道:“來都來了”。

兩人就這樣在院里推搡僵持著。

酒過三巡,事兒也談得差不多了,白曲幾人已經出了廂房,正打算回去了,剛走到門口的院子,錢夕夕有點醉醺醺的說道:“沈兄,你最講道理了,你說今天這事,是不是得,唔”,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沈易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同時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我勒個去”,然后一個轉身,利索的把錢夕夕往樓里帶,

“哎,你們去哪兒?門在這邊,還沒喝夠呀?”,白曲也有點微醺的說道,但沈易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捂著錢夕夕的嘴巴,飛快的往里走去,

白曲也納悶,不理就不理,她自個回家,一回頭,對上了一雙怒目而視的雙眼,嚇得她一哆嗦,瞬間清醒了八分,心中熟悉的旋律驟然響起:我的老父親!

“唉,爹,疼疼疼”,白曲被自己的親爹一路揪著耳朵回家,痛苦的喊著,

“小兔崽子,你給我跪下”,武侯怒聲說道,一把把白曲仍在了地上,

聽到吵鬧聲的,楊夫人急忙的跑了過來,只見自己的寶貝女兒一副男人裝扮,被罰跪在地上,不由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鬧哪出呀?快起來”,

“你還敢讓她起來,慈母多敗兒,就你平時把她給寵的,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武侯大聲的說道,

“你這是撒哪門子的氣?還說起我來了?”,楊夫人也沒好氣地說道,

“我亂撒氣?你知道你的寶貝女兒今天去了哪里嗎?一個女兒家,去逛春風樓,你說我亂撒氣?”武侯繼續說道,

“什么?春風樓?楊嬸,給我拿鞭子”,楊夫人一聽是春風樓,立馬也知道自己丈夫氣什么了,自己也被氣得不輕,看樣子就要家法伺候了,

楊嬸一看這情形,自己也懵了,老爺夫人可從來沒有對小姐生過氣的呀,這都要動家法了,小姐那小身板,哪能受得住呀。

白曲現在也一臉哀求地看著楊嬸,意思很明顯:嬸兒呀,您是我親嬸兒了,千萬不要,我往日待你可不薄呀。

楊嬸知道事態不好,自己也不敢多呆,連忙應聲道:“哎哎哎”,然后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你呀你,我平日是沒好好教你是嗎,你看你都學了些什么?一個女兒家,你去哪里做什么?啊?”,楊夫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我也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呀”,白曲低聲委屈的說道,

“你還想做些見不得人的事呀?說,你去哪里做什么?”,武侯厲聲說道,

“我,我”,白曲也是語塞,事情一匹布那么長,怎么可能說得清楚,而且說了他們也不一定理解得了,最后還不是越搞越復雜。

唉,老父親呀,你這是要逼我,“我,我就是好奇,好奇你們男人為什么那么喜歡去那里,要不然你告訴我,你為什么也去那里呀?”

嚯嚯,武侯一時被他問得無言以對,正想著解釋時,旁邊的楊夫人蒸汽閥已經打開了,她女兒好歹是個女人,去那里當然干不了什么正事,但是她的丈夫確實個真男人呀。

暴風雨前的寧靜,楊夫人這會兒臉上倒是平靜了不少,低聲問了一句武侯:“你去那里做什么呀?”,

聽到自己夫人不同語調的質問,武侯心里也開始打顫了:“夫人,你聽我解釋,我沒想去那里的,是善王非拉著我”,

“喲,你自個的腿,人家拉著你,你就去了”,楊夫人搶說道,

禍水東引,白曲真是使了一好招呀,于是自覺的站了起來,退到了桌子旁邊,順水就拿起了一旁的葡萄,做起了一名合格的吃瓜群眾。

“我,我真沒想去哪兒,是善王非拉著我說去喝酒”,武侯繼續解釋道,

“什么酒,非得去那里喝”,楊夫人繼續逼問道,

“我,我沒喝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酒”,武侯急說道,

“你沒喝,你沒喝你去那里干嘛?”,楊夫人又是一個回馬槍式的問道,

武侯一時語塞了,這就是一個死循環,怎么跟她就那么難溝通呢?平時不是這樣子的呀。

呵呵,千萬不要跟一個正在生氣的女人解釋或者講道理,否則你只會錯上加錯。

“我沒去呀,我不知道那個地方就是春風院,我也是第一次去”,武侯繼續解釋道,

“第一次,你還想有第幾次?”,楊夫人大聲的說道,

白曲在一旁看了好一會兒的直播了,見自己的老母親快要爆炸了,急忙打圓場說道:“這個我可以作證,我之前沒見過爹,今天也是剛進了院子而已,就算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也頂多是未遂,還沒犯錯”,

楊夫人回過頭,努力的壓著自己的聲線道:“你之前沒見過他,看來你對那兒挺熟呀”,

白曲不說話還好,說完自己都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

楊夫人胸口不斷的而起伏著,深深吸了一口氣,白曲和武侯看到她這副模樣,大氣都不敢喘了,終于,楊夫人爆發了,“都給我跪著”,

一聲震喊,白曲和武侯兩人同時以最快的速度,最標準的跪姿,恭敬地跪在了地上。

“楊嬸,你是老了還是瘸了?拿個鞭子都那么久,管家,管家,你也死哪兒去了?”,楊夫人怒聲喊道,

這時的院外,管家正被春喜和楊嬸死死的摁在角落里,手里正拿著一根藤條大的長鞭子,嘴里發出嗚嗚嗚的叫聲,一副苦苦掙扎的模樣。

“管家,對不住了,要是小姐今天被打,估計咱以后都不好過了,你就委屈一點”,春喜說道。

誰叫白曲平日最愛捉弄他呢,管家早就想看她被揍了,所以楊夫人一說找鞭子,管家可積極了。

“老的不成樣,小的也不學好,你們是想氣死我是吧?鞭子呢?”,楊夫人氣得有點發抖,繼續喊道,“好,好,都沒人了是吧,都找不到是吧,我自己去找”,說著,楊夫人就氣沖沖的往外走去了。

屋內剩下白曲和武侯兩個人,面面相覷,突然武侯變得怒目而視,正要開口教訓,白曲立馬說道:“你看到了吧?兩個同姓干不過一個外姓的,這就是人民內部不團結的后果”,

“小兔崽子,我一腳”,“娘”,沒等武侯動手,白曲連忙大喊道,

“姓薛的,你給我跪到門外去”,楊夫人氣洶洶的喊道,

聽到自己夫人的喊話,武侯只好作罷,強忍怒火地盯著白曲,白曲忽略自己父親的眼神,好心的提醒道:“那是一個可以決定我姓氏的女人,所以她說的,應該是你”。

她這真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虱子多了不怕癢,在死亡邊沿不斷的試探呀,趁老父親再次爆發之前,麻溜地滾了出去。

新書推薦: